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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早朝 打起來!宋明皎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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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早朝 打起來!宋明皎看得津津有味

賀聞的聲音威嚴地傳來, 他推開門後,原本嘈雜的屋裏,喝得七躺八拐的人們突然安靜下來。

賀聞掃了一眼, 屋裏的人大概只有六七個,還好, 影響不算大。基本上都是品階不算高的小官,估計平日裏郁郁不得志,這才腦子抽了, 居然敢妄議天子。

本來享受著眾人追捧的商南懸,突然瞧見其他人紛紛向賀聞拱手,沒骨氣的如同鵪鶉一樣。

“丞相、丞相大人。”

“呃,賀相,我們只是在這邊喝酒, 沒有其他意思。”

商南懸憋著滿肚子氣, 看著賀聞這副模樣,想起來就是那天瓊林宴,宋明皎突然對他失去興趣。

而不久之後,原本公事公辦、沒什麽存在感的丞相賀聞,突然間又得到陛下的青睞,日日出入禦書房,君臣之誼, 甚至在禦史臺廣泛傳播。

“賀相大人有何高見?下官所說,可是句句屬實, 陛下可是真的——”

商南懸心底嫉妒的那股情緒湧上來,明明他已經和宋明皎很久沒見過面,可反而越不見面,那股陰暗的情緒越來越重, 甚至膽大妄為到,商南懸似乎真的覺得陛下還喜歡他,他可以肆意地編排皇帝。

“商大人慎言!科舉乃我朝重要之事,你確定要在科舉舞弊上做文章?若是真有證據,不如現在就隨我一同去見陛下,當面對峙,如何?”

商南懸也是喝了酒,腦子不清醒,現在被賀聞猛然喝斥打斷,這才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後知後覺地冒出冷汗來。

他哪有什麽宋明皎給他透題的證據。

宋明皎當初即便是那樣扶持,也不過是輔助給些資源而已,並沒有直白地將答案透給他。

一切不過是商南懸看著旁邊那些人起哄推崇的眼神,一時間虛榮心作祟,想讓他們知道帝王的心中,他商南懸非常重要,結果差點釀成大錯。

“我、我可沒有說什麽科舉舞弊,賀聞!即便你貴為丞相,就能這樣誣蔑官員嗎?”

商南懸被賀聞當眾拆穿在其他官僚面前吹下的大牛,他瞬間覺得臉上繃不住面子,似乎能感覺到,旁邊原本對他崇拜的人,眼神變得異樣起來,甚至悄悄躲遠,免得受到他的牽連。

商南懸惱羞成怒,跳出來指責賀聞濫用職權。

可他現在毫無底氣的動作,更像是小醜一般,再也不像之前在宋明皎的包裝之下,還勉強有幾分禮儀風範。現在的商南懸,完全暴露了他底層出生、毫無教養的真實水平。

賀聞一直都看不慣商南懸,更不想在這種時候給商南懸面子。

他只知道,今天這事涉及到宋明皎的清譽。不管是商南懸想要造謠他和天子的關系,還是想要造謠天子竟然違背科舉公平的準則,給人開後門作弊,都絕對不能傳出這扇門。

“我不管你是什麽想法,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子虛烏有。任何人敢傳出去的話,自己掂量一下後果吧。”

旁邊跟著商南懸一起來的官員,都僵作一團,他們早就是冷汗淋漓。本來只是以為吹牛,發洩下情緒而已,沒想到越扯越遠,甚至扯到了龍椅上的那位身上。

可看商南懸那樣信誓旦旦,他們剛才居然還真的信以為真,但沒想到這牛還沒吹完,打假的人就來了。

顯然,比起商南懸這種,連皇帝面都沒見過幾次、早就已經失寵的狀元郞,還是既位高權重、又得皇帝心意的丞相賀聞,更讓他們信服。

官員們連連拱手:“不敢不敢,丞相大人。今日大家都只是來用膳,絕對半個字都沒有聽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如此最好。”

商南懸看著如同墻頭草一樣,瞬間倒戈的同僚們,憤恨得咬牙,可他也是個色厲內荏的草包,確實知道,他今天的這番話如果傳到皇帝的耳朵中,多半不會有什麽好下場,更加不敢跟賀聞硬碰硬。

可沒想到,本來就要轉身出門的賀聞,突然又折返,來到商南懸的面前,強行將他身上的玉佩和手鐲奪了去。

商南懸死拽著不放,可惜根本敵不過賀聞的力氣,反而還挨了好幾拳,整個人十分滑稽地被踢倒在地上。

“丞相大人這也算人臣典範?居然還光明正大當強盜?那都是陛下賜給我的!上面的圖案都是真的,這回我可沒有說謊!”

賀聞毫不留情面,將剛才商南懸所說宋明皎賞賜給他的東西,通通都搶了過來,而且看起來還十分光明正大,有理有據,居高臨下地說:

“是否屬實,我自然會去找陛下問清楚。免得屬於皇室的珍品流落在外,壞了陛下的名聲。”

“你——”

賀聞這才人模人樣地施施然離開,手裏面拿著他剛從別人那裏搶過來的玉佩和手鐲。

一想到這是宋明皎賜下的,賀聞就嘴角不禁上揚,想要將手鐲放在手心裏,日夜欣賞。

可轉念一想,剛才這東西全都是在商南懸的身上,又瞬間覺得這東西沾染上了那人的汙穢,憤憤地用袖子將玉佩手鐲擦了好多遍,直至表面鋥亮,這才滿意地停手。

“陛下所賜之物,自然應該放入府中,派專人管理,妥善珍藏。像商南懸那樣的人,根本沒有對陛下任何敬意,所以我才拿來,只有我才能替陛下保管好,對,沒錯。”

賀聞回到他剛才的包廂裏,也沒有用膳的心情,跟同僚們打了個招呼後,便離開了。離開的路上,賀聞手裏把玩著他奪來的玉佩和手鐲,暗戳戳地說服了自己。

可走著走著,都要到丞相府門口,賀聞卻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勁。

不對!他為什麽剛才會那樣,不顧身份地去搶天子所賜的玉佩和手鐲?

不對!他和宋明 皎本來只是君臣,聽到有人在損壞皇帝的清譽,他心中憤怒自然是應該的。可為什麽,他除了這種憤怒情緒以外,還有嫉妒、不甘和酸意呢?

原本光風霽月、兩袖清風、一身正氣的賀聞,一邊被自己腦海中的推斷給震驚住,一邊楞楞地站在丞相府門口,遲遲沒有進去。連門口的門童都搞不清狀況,前來詢問。

“大人不進府,是有什麽吩咐嗎?”

賀聞神游天外,飄蕩進丞相府,一邊對著門童擺手:“今日閉門謝客,不要來打擾。”

他想到今日在酒樓包廂門口時,聽到商南懸對宋明皎的編排,一時間又推翻了自己曾經的判斷。難道小皇帝真的對男人感興趣?難道小皇帝真的跟商南懸有過一段?

賀聞咬牙。

那宋明皎也會像那天在寢殿中,只穿著薄薄的柔順單衣,松松垮垮、衣衫不整地去見商南懸嗎?商南懸那種目中無人的草包蠢貨,居然也能見到宋明皎那樣誘人美麗的模樣?

賀聞緊握拳頭,深吸一口氣,再次翻開了他這段時間沒少看的《佞臣傳》,挑燈夜讀了一整夜。

當天蒙蒙亮時,當朝丞相賀聞大人終於悟了:

原來成為佞臣,不只是皇帝逼迫臣下,臣下也可以心悅皇帝。

心悅皇帝不能叫佞臣,也不能叫男風,只是單純的喜歡,勇敢地去愛而已,並沒有對不起祖先,也並沒有對不起先帝。

經過一晚上沈思的賀聞,終於鄭重地合上書,來到府中祠堂的方向。先是對著天拜了拜,是在拜先帝,又進入祠堂,對著祖宗的牌位拜了拜。

然後賀聞理直氣壯地焚了香,還理直氣壯地跟先祖和先帝說:

“先皇陛下、爹娘,我喜歡陛下,我會對他好,我現在是丞相,我自然才是最適合陛下的人。”

自家丞相大人,自從昨日回來之後就一直神神叨叨的,現在又把自己關在祠堂裏,久久沒有出來。

下人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眼瞅著就要趕不上上朝的時辰,這才顫顫巍巍地來到祠堂外面,小心翼翼地去呼喚賀聞。

“大人,時辰快到了,您今日還去上朝嗎?是否要休沐?”

賀聞從蒲團上站起身:“去,當然要去。”

因為這不叫上朝,這叫——去見他的愛人。

*

宋明皎並不知道,短短一天時間,反覆撩撥賀聞的成效就這麽厲害。

他居然已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膽大包天之人,自顧自地稱作了“愛人”。

賀聞叫昨日那些官員們,不許將妄議天子的事情說出去。

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尤其是在京城之中,皇帝布下的耳目可不少。當天晚上,這條消息就傳進宋明皎的耳中。

暗衛在自己的脖子前,比了一個割喉的手勢,請示宋明皎,要不要將那些妄談甚至誹謗天子的人給處理掉。

但宋明皎只是在燭臺前面,將那封密報輕輕點燃,然後阻止了暗衛的請示,吩咐說道:

“做得很好,繼續盯著商南懸,有任何出格的一舉一動,都要向朕匯報。至於其他人,派出人手去看著,如果確實有錯處的話,正好一塊都逐出京城。”

暗衛領命下去。

“系統,你瞧,這可是你們的男主先不安分的,我只是反擊而已,不會也還要扣我的分吧?”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已經不吃宋明皎這一套了。

【宿主,你難道真的沒有刻意引導嗎?】

宋明皎非常無辜委屈地表示,他只是小小加了一把火而已。不過就是讓人去商南懸面前,散播了很多他和賀聞相處的消息。

依照他對商南懸那種人的了解,曾經他這位皇帝能把狀元捧得那麽高,舔得那麽好,而現在的差距那麽大,商南懸肯定會不甘心。

商南懸做出什麽事情宋明皎都不覺得奇怪,但是這人居然這麽蠢,蠢到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想要傳他這位皇帝的謠言,也實在是讓宋明皎覺得自己高估了那人的智商。

這種男主唯一存在的用處,就是恰巧讓賀聞碰見了,能幫宋明皎推賀聞一把。

這下宋明皎倒想知道,他的丞相,會不會誤會他曾經和商南懸之間的關系,然後有所行動呢?

抱著這樣的期待,宋明皎心情愉悅地來到了第二天的早朝。

“陛下駕到——”

宋明皎到金鑾殿的時候,大臣們已經全數到達。除了宋明皎眼熟的賀聞以外,還有他的弟弟六皇子宋承年。

人數非常齊全,而且站在前面的,都是年輕帥氣的臣子,宋明皎覺得對他的眼睛非常友好。

“臣等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宋明皎不得不承認,即便是來這個古代世界有一段時間,但是每次上朝這麽大的陣仗,還是讓他有些不習慣。

他在心中輕輕嘆氣:果然,這種尊卑森嚴的古代世界不適合他,希望下個世界,系統不要把他再送來這種背景的地方了。

“都平身。”

宋明皎坐到金鑾殿高臺,唯一的那把龍椅之上,椅面寬闊,是純金打造的。即便宋明皎是穿著厚重的龍袍坐上去,都能夠感覺到底座傳來的冰涼之感。

從宋明皎的這個角度,可以很輕松地將下面站著的朝臣,以及他們的各種動作盡收眼底。

但朝臣們是站在臺下,而且離得遠,要麽低著頭,要麽平視前方,沒幾個人敢擡頭看皇帝。即便是有,在珠簾的阻隔之下,也看不清皇帝的神情。

“臣有本要奏。”

令人意外的是,今日朝會最先站出來的,居然會是丞相賀聞。要知道,賀聞平日裏為人低調,往往很少會這麽主動顯眼地站出來。

宋明皎有些好笑地瞧著賀聞,他是想來看賀聞的反應,可這人居然這麽迫不及待嗎?

而且不同於往常,本來應該規規矩矩站在下方、目不斜視的丞相大人賀聞,這一天非常大膽地擡頭往上,瞧著那坐於雲端的天子,眼神中充滿了直白而又濃烈的情感,差點兒讓宋明皎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

只能說,幸好旁邊的大臣們都非常的謹慎本分,否則光是賀聞這一行為,少不了又得被一些老東西們拿出來,彈劾一番,又浪費許多宋明皎的時間。

宋明皎一手撐在龍椅的扶手上,托著下巴,嘴角上揚,眼尾處都是掩蓋不住的笑意,準備看賀聞的表演。

天子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愛卿,請講。”

“冬歲將近,依照往年的經驗,嶺北一帶或將在不久之後面臨霜凍之災。臣懇請陛下派專人前往巡視,並準備救濟糧食。”

好在賀聞雖然已經被宋明皎的美貌和聲音沖昏了頭腦,但人至少還記得自己是天子的丞相,要為陛下分憂,該匯報的東西沒有少過。

宋明皎在上方撐著頭,聽著賀聞的侃侃而談。

賀聞說起的地區,讓他聯想到了一件大事,按照系統給出的背景設定,在不久之後,也是大梁的北方,會發生外族入侵,正好就發生在不久後冬日。

其實連這麽大的戰爭,在系統給出的設定裏面,都只是寥寥幾筆帶過。畢竟原先的任務設定,宋明皎只需要當好一個自卑舔狗皇帝就好,劇情什麽的,根本不重要。

還得多虧宋明皎翻來覆去,將背景牢記於心,才從犄角旮旯裏面,把這些找出來。

可是宋明皎認為,既然他到了這裏來,接了皇帝的人設,享受了皇帝的待遇,即便做不了太多,至少這個王朝交到他手裏面是什麽樣子,在他離開的時候,他也想還回一個盛世清明的王朝。

不至於宋明皎來短短一段時間,就把好端端的原大梁朝給霍霍幹凈。

而宋明皎分析之後認為,後續的外族入侵,和霜凍之災關系極大。

賀聞給出了一些詳細的對策,顯然是在私下裏沒少費功夫,兢兢業業地給宋明皎這位天子家打工。

宋明皎算不上會治國,但他至少會運用現代人和其他知識,兩人你來我往地,就預防方案探討起來,將其他朝臣視若無物。

好半天,宋明皎才意猶未盡地說:“丞相所言極是,其他愛卿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有大臣在低頭,互相竊竊私語,顯然是還在討論剛才賀聞提出的那些方案。

但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擁有上朝資格沒多久,原本只是來打卡上朝,當透明人的六皇子宋承年,居然在今天站了出來。

“皇兄,臣弟以為,賀丞相的提議有欠妥之處。放糧救災,治標不治本,還會給本就不充裕的國庫帶來大量負擔。”

平日裏看著閑散的六皇子宋承年,居然還真的正兒八經地在朝堂上發表見解。只是說的那些話,怎麽聽,怎麽都像是在故意針對賀聞。

甚至有眼尖的大臣發現,六皇子在啟奏之前,還非常不屑地朝賀聞的方向瞥了一眼。

“殿下久居京城,恐有所不知。往年大臣們也嘗試了其他辦法,但都收效甚微。”

賀聞輕飄飄地,無視宋承年投來的宣戰一樣的眼光。這話說得簡直像是既指宋承年的年紀輕,而他是長輩,又指宋承年從小養尊處優,身為皇室子弟,根本不懂民間疾苦。

“那是你們根本沒用對方法!”

宋承年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挑釁?兩個人當即在朝堂上,你來我往地爭吵起來。

好歹都是文明人,不至於破口大罵,但句句綿裏藏針,陰陽怪氣。

有聽得懂的大臣,連忙眼觀鼻鼻觀心,不參與這場莫名其妙發起來的戰爭。也有聽不懂的大臣,當真以為他們在認真地探討,甚至還參與進來。

搞得整個金鑾殿跟菜市場一樣,嘈雜吵亂。

而宋明皎始終坐在上面,冷眼看著,並沒有幹涉的意思。

其實這樣的爭吵環節,在朝會的時候屢見不鮮。宋明皎在上了幾次朝之後,就已經感受到古代的現實生活很不一樣,把他之前對於早朝的嚴肅印象打破了。

虧得有早朝不可攜帶兵器的規定,不然宋明皎真的懷疑,這些臣子們會在他的金鑾殿上打起來。

但好歹之前都是其他朝臣在吵架,賀聞從來不會下場。宋明皎還覺得果然是他的好丞相,十分貼心呢。

結果今天,他的好丞相和他的好弟弟,居然成了這次戰爭的主力軍。

賀聞氣定神閑地站在原地,一副不與小孩子計較的模樣。他說一句,宋明皎的腦袋就跟著轉過去,盯著賀聞看,然後嗯嗯嗯地上下點頭,讓賀聞更來勁了!

宋承年也不甘示弱,就差沒把“我是當今聖上最看重的弟弟”這點掛在腦門上。每一句都要反駁賀聞的話,重點是他還真能找得出來理由。

宋承年說一句,宋明皎也又把腦袋轉過去,盯著他的好弟弟看。這下簡直讓宋承年覺得,自家皇兄在給他撐腰,果然他們才是一家人!宋承年更加覺得,非要來搞破壞的賀聞很可惡,一定得踩下去。

宋明皎看得津津有味,差點就想伸手向旁邊冷汗淋漓的趙公公索要吃食,但好歹還記著,現在是在金鑾殿上,勉強忍住吃瓜看戲的心態。

宋明皎不清楚,賀聞和宋承年兩個人什麽時候互相看不順眼的?按理來說,他們應該沒有什麽交集才對。

不過算了,吵了這麽久,他這位皇帝也該來主持大局。

“好了,朝會之上,成何體統。”

天子終於發話,將兩位始作俑者賀聞和宋承年,一人罵了一句,可宋明皎的這句罵,聽在兩人耳中,竟然有幾分縱容之意。

下面的朝臣們也不得不停下來,聽著天子拍板:

“這事就交由宋承年,你去辦吧,正好你在工部也跟了段時間,又擅長建築,這次就給你歷練的機會。”

宋承年得意洋洋地瞅了一眼賀聞,自認為皇兄果然還是疼愛他這個弟弟,外人怎麽能夠比得上他們之間的兄弟情誼!

“謝皇兄,此事交予臣弟,皇兄盡可放心。”

被宋承年瞥過的賀聞卻是神色平靜,不卑不亢,仿佛並沒有因為帝王冷落他而失望。

宋明皎將兩人的胃口吊了起來之後,故意看著他們又針鋒相對了一會兒,這才慢悠悠地對著賀聞說:

“但是丞相所言同樣不無道理,丞相經驗豐富,常規的應對之法,就交由丞相全權負責。”

宋承年的頭耷拉了下來,狠狠地剜了賀聞一眼。

賀聞的臉色看上去寵辱不驚,但是宋明皎可以發現,賀聞的嘴角微微翹起了一個像素點。

賀聞故意整理了一下朝服,將宋明皎那日賜給他的玉佩露出來,又把宋承年氣得火冒三丈之後,才行禮道謝:

“臣,必定不負陛下所托。”

之後朝會上奏的事情就平平無奇,沒多久,宋明皎使喚趙公公宣布散朝。

聽了一上午的“菜市場吵鬧”,宋明皎此刻覺得,自己的耳朵需要休息,要回養心殿的時候,聽見有小太監來報:

“陛下,丞相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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