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三合一 很快就不涼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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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三合一 很快就不涼了，乖
宋明皎根本沒有料到這個發展, 眼神呆滯地感受到嘴唇上傳來的觸感。
他想要擡手推開賀望，可就像是如他方才所說一樣，這酒的品質很好, 好到讓宋明皎此刻生不出太多的力氣。
男人的身體很燙，唇也是燙的, 吻的宋明皎喘不過氣來，只能發出“唔唔”的細微聲音，聽上去更像是欲拒還迎了。
“明皎, 寶寶，你不是問我為什麽猶豫嗎？因為我在想，這份協議肯定不是你寫的，那這麽詳細的伺候條款，是誰寫的？”
“是那個保鏢？還是你的得力秘書？他們也是這樣, 曾經事無巨細的伺候過你嗎？寶寶？嗯？”
賀望禁錮住宋明皎的下巴, 讓人只能夠挨親，低沈著聲音問，兩人此刻距離過近，宋明皎甚至可以感受到男人胸膛的震動。
問的時候，賀望還在繼續啃咬著宋明皎的唇，那處又軟又嫩，平日裏, 就是這裏不斷地說出誘惑他的話，但此時此刻都只能乖乖地任由他親吻。
被賀望按住親吻的那一刻, 宋明皎先是震驚，然後是惱怒，半點兒瞧不出平時勾人的模樣，抵著男人的胸膛想要將人推開, 但無果。
“唔唔......”
但是漸漸的，宋明皎覺得嘴唇麻麻的，被細心舔過的地方又癢癢的，他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其他原因，反正腰身漸漸軟了下來，推拒男人的動作也逐漸撤去力氣。
影音室本就不大，光線也比較昏暗，兩人在沙發上耳鬢廝磨，呼吸間溫度都高了好幾分，宋明皎覺得頭暈乎乎的，被親的竟然有些舒服。
但當他聽見賀望的話後，還是勉強恢覆了理智，從親吻換氣的間隙中，認真地抗議：“都說了，不許叫我寶寶！”
賀望沒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宋明皎的關註點依舊是這個。
他放過了宋明皎那雙誘人的唇，那裏已經被他親的紅潤了好幾度，唇珠飽滿沾染上水光。
“那我該叫你什麽？明皎，我想要一個和其他人都不一樣的稱呼。”
賀望蹭著宋明皎的鼻尖，一邊說著，一邊轉而沿著宋明皎的嘴唇，一路往上親，經過鼻尖、臉頰、最後含住了宋明皎的耳垂。
這裏也是軟的，明皎全身上下，都是軟的。
宋明皎擰著眉心，他已經在輕輕喘息，有些艱難認真想，然後道：“我不知道，你自己想。”
宋明皎說的相當理所當然，微擡起下巴，是十足十的少爺做派。
但他本來就是小少爺。
賀望看得越發血氣上湧，他難以克制地又在宋明皎的臉側親了一下：“好，你是我的月亮。”
賀望開始往下親。
宋明皎的身體在打顫，還好賀望先把他壓在了沙發這邊，不然真會沒力氣了。
他一邊喘息一邊問：“這又是什麽意思？”
宋明皎不懂這些情感。
他只感覺賀望碰過他的地方，都好像電流燙過一樣，瞬間酸麻了下來。當然，和系統因為懲罰給的電擊完全不一樣。
想到這裏，宋明皎的眼神驟然清明了起來，在腦海中喚了幾聲系統，沒有得到回應，這才放下心來，繼續享受賀望的服務。
還算系統識趣，要是這種時候還不斷機的話，他非得不管什麽任務後果，把那玩意兒從自己的腦子裏揪出來，然後大卸八塊。
“你不用管，都不用管的，明皎，你只需要知道，我喜歡你。”賀望的呼吸粗重，聲音低沈。
宋明皎懶懶散散地“嗯”了一聲，毫不客氣又十分隨意，就這樣接受了賀望的告白，但兩人都不認為有什麽問題。
賀望的手已經到了宋明皎的衣領處，薄薄的一層布料，防君子不防小人，只需稍稍用力就可以徹底撕碎，根本擋不住什麽。
但賀望還是閉了閉眼，然後聲音更低地睜眼問：“明皎，可以嗎？”
除了最開始的猛然強吻之外，賀望直到現在，總體動作還是溫柔克制的，只有那越來越啞的聲音，昭示了他並不平靜的內心。
但宋明皎只覺得自己已經適應了節奏，他想到兩人已經簽了一紙合約，現在是該他肆意享受的時間。
雖然這場貪歡，是由情人率先不講規矩地發起的，但宋明皎自認為是好脾氣的金主，只要讓他舒服了，那他也就寬宏大量地不再計較。
宋明皎已經從一開始突然的吻裏面反應了過來，他的手攀上賀望的脖子，然後一用力，將他身上的男人壓得更低，兩個人幾乎是鼻尖相對。
“賀望，你不行啊？唔，要是驗貨不滿意，我就去找別的情人了。”
宋明皎的腰雖然軟了，但又恢覆成了平日裏的言笑晏晏模樣，帶著幾分審視，目光巡視過賀望的下面。
像只被捋順了毛，又開始張牙舞爪甩尾巴的貓，絲毫不懂得人類的用心險惡。
賀望的目光陡然變深：“好，少爺，會伺候得讓您滿意。”
宋明皎歪了下頭，還不明白賀望的意思。
但很快，他的唇再次被撬開，不同於剛才的細水流長，這次賀望的進攻，明顯猛烈了很多。
宋明皎的牙關都被強制性地侵入，縮在口腔中的乖巧舌頭，也被入侵者猛烈地捉住，然後是無法躲避的攪動。
宋明皎短暫地“啊”了一聲，有些喘不過氣。
與此同時，賀望的手也沒停，三兩下解開了宋明皎的衣服。
他肖想已久的風景，終於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是粉色的，小小兩粒，還在空中瑟瑟發抖。
“涼。”宋明皎有些不滿地蹙眉，他感受到了胸前的涼意，身體不自然地抖了起來。
“很快就不涼了，乖。”賀望的聲音很啞，他的目光絲毫沒有離開宋明皎的那處。
然後，賀望張口。
宋明皎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截白皙修長的脖頸，不自然地後仰，終於洩出了幾聲變了調的聲音。
這次賀望是換了一個地方親吻，可帶來的刺激更深。
宋明皎感受到了難以言說的麻，皮膚上都是黏膩膩的水。
“是軟的，寶寶，你身上都是軟的，那裏也會是嗎？”
賀望嘗夠了才擡起頭，在宋明皎的耳邊低聲問道。
“都說了，不準叫——”
宋明皎的關註點總是很新奇，但沒關系，剩下的話會再次被堵住。
影音室裏已經自動放到了下一個影片，還是賀望的片子，但熒幕裏面傳出來的聲音，和賀望此時的聲音大相徑庭。
電影中的賀望，這次飾演的是正派首領，正在進行戰前動員：“拉馬高地必須守下，不惜一切代價。”
聲音是十足十的正直、穩重、安定人心。
宋明皎聽得想笑，在賀望的耳邊吐氣：“哎呀，賀老師怎麽跟電影裏面完全不一樣呀，說好的正人君子呢，把我身上都弄紅啦。”
宋明皎的聲音中帶著笑意，尾音飄飄然像是在撒嬌。
“明皎，那個角色，實際上後期是隱藏的大反派，他不是正人君子，我也不是。”
正人君子不會跑來當情人，不會看上別人的男朋友，不會想方設法地撬墻角。
賀望一邊說著，嘴中的力氣重了幾分，讓宋明皎沒忍住發出幾聲短促的喘息。
宋明皎瞪了一眼男人，可惡，竟然劇透！
電影的聲音徹底淪為了背景音，兩個人誰都沒有再管，宋明皎的腿在賀望的身上蹬了幾下：“好熱，你快些。”
然後，他身上僅剩的布料，很快消失不見，一雙筆直修長的腿，明晃晃地出現在賀望的面前。
這雙腿甚至還纏住了賀望的腰，不老實地蹭了幾下，催促著男人的動作。
這下，宋明皎的全身上下都是涼意，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就被火熱的男人擁住了。
男人擁得很快很急，強勢地將宋明皎擁住，沙發邊上放著的水，不堪重負地搖出水聲。
“好濕。”賀望停了片刻，在宋明皎的耳邊說道。
他能看見，杯壁上都是水。
宋明皎的聲音變了調，整個人的身體都緊繃起來，從腰腹往脊髓處都是一陣酸麻，根本說不出來話。
！！！
張牙舞爪的貓咪，此刻吐著舌頭，搖頭，像是抗拒，可手上環抱的動作卻絲毫沒停。
“寶寶，為什麽不說話了？”
“......滾。”
宋明皎又無力地瞪了一眼賀望，艱難地吐出了一聲“滾”，可眼角眉梢間都透露出被滋潤的紅意，毫無攻擊力，一點兒都比不上此刻吱呀搖晃的沙發。
好奇怪，在小世界裏，也可以有這麽真實的感受嗎？
宋明皎從來沒有想過，跟小世界的人攀扯上過多的關系。從綁定系統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沒打算按照系統規定的任務走過。
至於所謂的懲罰、後果，反正就如系統綁定時所說，這條命早該消逝，能多換幾個身份，去不同的世界玩一玩，已經是賺了。
當然，宋明皎的本意，一開始只想戲耍所謂的原男主，他實在對自卑過敏，見不得原男主坐享其成的做派。但後面的發展，唔，應該是意外，或者順其自然？
不過，只是和某個男人一晌貪歡而已，應該也算不上多深的聯系...吧？
宋明皎全身是軟的，腦子也暈暈乎乎，很快就把這種深層次的思考拋之腦後。
男人擁抱得太緊太快，眼神幽深地盯著他，像是捕捉獵物一般，死死地禁錮住他的腰。
真能裝，平日裏根本看不出賀望是這種類型。
看來這紙協議真能生效，不能退貨了。
強烈的刺激不斷疊加，終於宋明皎的腦海一片空白，繳械投降。
可沙發還在動。
宋明皎有些受不了了，難以言喻的歡愉，讓他的眼角泛起了淚珠，是舒服的。
他伸手去推賀望，動作軟綿綿的，帶著些許鼻音嘟囔著：“快退開，我不要了。”
可男人只是再次安撫性地舔上他的耳垂，卻絲毫沒有減輕的意思。
“寶寶，明皎，很快了，很快。”
他按住宋明皎的肚子，那裏已經鼓起來了，能隱約摸出形狀。
“我是在、命令你，你要遵守情人的......唔，操守。”
宋明皎說的斷斷續續，有些頭暈，他後知後覺地發現，也許不該喝這麽多酒，醉醺醺的。
那雙含著春意的眼眸瞪過來，賀望只覺體內更加滾燙，不僅不覺得惱怒，反而差點兒流出鼻血。
小貓咪終於被叼住後頸，舔順了毛，不再哈氣，只能把爪子收起來，用柔軟的肉墊拍打著人類，沒有半點兒傷害性。
“好，少爺，那就懲罰我吧，懲罰我——”
賀望附身在宋明皎的耳側，說了一句話。
宋明皎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頭頂的呆毛都惱得豎起來了，剛要說話，又被封住了嘴，只發出嗚咽般的聲音。
......
再次結束的時候，沙發終於停了，旁邊的水杯也不再顫抖，只是裏面的水已經不翼而飛。
宋明皎的手指都是酸軟的，毫無力氣，軟綿綿地躺在沙發上，任由賀望替他擦拭身體。
男人既饜足又滿面春風，宋明皎看得心煩，索性閉上眼睛。
可偏偏賀望還湊上來，一邊伺候著少爺穿衣服，一邊在少爺的耳邊說：
“是甜的，寶寶。”
宋明皎有些缺水，撐著發軟的手，艱難地拿起沙發上的抱枕，扔了過去：
“滾！”
男人依言，從宋明皎的肩膀處，滾到了宋明皎的腰邊。
他替宋明皎揉著肚子，那裏還是很鼓，只不過剛才是有異物的堅硬，而現在變成了流體的觸感。
賀望輕輕壓上去，就好像壓到了爆漿泡芙一樣，連宋明皎的身體都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得弄出來，明皎，我抱你去浴池，好不好？”
賀望輕聲問著，他剛才動作的時候，有些粗暴，宋明皎推卻的聲音讓他更覺興奮，但此時結束後，又覺得自己不應該那樣。
宋明皎懶得動彈，直接伸手讓賀望把他抱了起來，閉著眼睛指路，幸好他早讓傭人們都退下了。
就知道今天不能站著從影音室出來！
*
宋明皎一路享受著情人最周到的服務，只是這位新晉情人，一看就沒伺候過人，完全比不過他身邊的人。
“宋總，我的試用，算過了嗎？”
賀望正在替宋明皎擦頭發，手下的發絲十分柔順，他非常小心，生怕不小心扯斷一根。
“唔，勉勉強強吧。”
宋明皎撐著頭昏昏欲睡，此刻完全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狀態，舒爽得全身都不想動。
男人技術還不錯。很好！這個小世界沒白來，果然主線以外的世界才更精彩。
浴池很大，裏面的水也是恒溫的，兩人上了岸之後，浴池上方依舊縈繞著朦朧的霧氣。
宋明皎的頭一點一點的，賀望擔心他在這裏睡著，濕氣重對身體不好，替宋明皎將頭發勉強弄幹之後，再次將人打橫抱了起來，往外面走去。
但出來的時候，賀望卻看見了不速之客。
——是面色不佳的保鏢李元化，看見他們出來後，勉強扯了下嘴角。
賀望條件反射地將宋明皎摟得更緊，側身避開李元化伸過來想要接人走的手。
“你為什麽在這裏？現在的下人都這麽沒眼色嗎？”
賀望緊緊地抱著宋明皎，說出來的話是十足的正宮做派。
賀望的體力當然很強，另一位主角都在他的懷裏腰酸腿軟了，他還能在這裏，輕松地抱著宋明皎，和第三人對峙。
“賀先生，我必須提醒您一下，您剛才簽的包.養協議，是我和其他人商議擬成的。”
李元化咬牙切齒，特意將“包.養”兩字加重，提醒賀望他的身份。
在賀望一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眼尖地看見了那人懷中的小少爺。小少爺只披了一件寬松的睡袍，露出來的脖頸、手臂都有各種暧昧的痕跡，縮在賀望的懷中不願意動彈，一看就是被餵飽後的饜足。
不久前，他還可以諷刺賀望，連別墅門都沒摸到過。可這麽才多久，這人就不僅登堂入室，還可以將他心愛的少爺，吃幹抹凈！
李元化嫉妒到發瘋，忍不住繼續道：
“而且，浴池的水也是我替少爺放的。恕我直言，賀先生，您根本不懂如何照顧少爺，睡袍這麽穿容易讓少爺生病，要穿我帶來的睡衣。”
賀望的眼神沈了下來，果然又是這個人！
這個所謂的保鏢，不知道在明皎身邊待了多久，手伸這麽長，一看就不安分！
“你——”
賀望的話被宋明皎打斷，他窩在男人的懷中，他又不是真的睡著了，自然聽見了修羅場，聽夠了才出來阻止。
宋明皎整個人依舊懶懶的不想動，但不耐煩地打了一個呵欠，說：“吵得我頭疼，是我叫他來的。行了，先送我回臥室。”
賀望和李元化瞬間同時噤聲。
賀望將宋明皎往上捎了捎，穩穩地摟住人往外走，還不忘在離開前給保鏢一記眼刀。
宋明皎的臥室在別墅的樓上，離浴池有一段距離。一路上他都被賀望抱在懷中，賀望走得很穩，只有偶爾的顛簸。
宋明皎稍微從困頓中清醒過來，有些無聊地貼在賀望的胸膛，沒註意到男人的腳步突然停頓片刻，他有些好奇地聽著男人的心跳聲。
咚——咚——咚——
這麽真實，和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小世界這些男主以外的人，都是如此真實嗎？似乎和他想象的npc，不太一樣。
所謂的系統，又是從哪裏搜集到這些所謂的小世界呢？為何又選中了他？
宋明皎從賀望的懷中探出頭，歪著腦袋：“你的心跳好快。”他把手又放在自己的心口，聽了片刻，比較道：“比我的快。”
賀望深吸了一口氣。
他心跳快，那都是拜哪個小祖宗所賜？！
賀望快走兩步，很快就到了臥室，將宋明皎放到床上。
宋明皎的睡袍有些散了，但他沒再讓賀望插手，自顧自地系腰繩，然後絲毫不心虛地開始趕客：
“樓下為你收拾出來了客房，你去住吧。”
伺候了一晚上，新晉情人依舊沒能爬上金主的床。
換做是誰，心裏都不會好受。
賀望也不例外，他突然欺身上前，冷著臉，強硬伸手。
——然後把宋明皎手中半天搞不定的腰帶，冷臉一言不發地系好。
再狠狠地在宋明皎的唇上親了一口，說：
“明皎，我會等你松口。”
還有一句話賀望沒說出口，那就是：
也會拍死那些狂蜂浪蝶。
他才是明皎的正牌男友，什麽姓莫的、衷心保鏢、貼心秘書，通通不認識！
明明該做的都做了，可宋明皎還是被這個吻給親懵了。
他跪坐在柔軟的被子上，賀望都出去了好一會兒，才惱怒一般，用力地松開剛被賀望系好的腰帶。
正在這時，一直跟在兩人身後的盡職保鏢，這才沈默地走了進來，來到宋明皎的床邊。
李元化剛才還在諷刺賀望不懂照顧人，可他知道那都是自己的嫉妒，此刻看著宋明皎，頭發被打理得很好，身上都洗得幹凈清爽，無從下手，更加不知道他還能做些什麽。
李元化承認，以自己的身份，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以成為宋明皎身邊光明正大的那一位。
但那天宋明皎的話，仍然給了他微不足道的希望。
可今天，他清楚地知道，宋明皎讓賀望過來是為了什麽，也無比清晰地明白，那些經由他手的協議內容，那些由他親手調試的水溫，究竟是用來做些什麽。
那點兒微薄的光，似乎又熄滅了。
保鏢不抱希望地擡起頭，看向他可望不可即的月亮。
“少爺，您曾經說過的，屬於我的機會...還會有嗎？”
宋明皎很輕地笑了一下，伸手摸上李元化的頭，高大的保鏢馴服又沈默地低下頭顱，將自己穩穩地送進宋明皎的手下。
“當然有哦，再等一等。不過在這之前，你得聽話。”
*
房間歸於平靜，月色漸深，只有宋明皎一個人的身影。
少兒不宜的限制性內容總算結束，早就憋了一肚子氣，恨不得化出實體出來阻止的系統，開始發聲。
【宿主！！！你在幹什麽！！你知道你都在做什麽嗎？】
系統在宋明皎的腦子裏面尖叫。
“知道啊，在‘做’呢。”宋明皎毫不在意地回應。
【......】
【男主呢！男主呢！你居然和其他人發生關系！你把男主置於何地！你應該要為男主守身如玉！】
【數據錯亂——修覆中——系統紊亂——】
看起來宋明皎果然給系統搞了個大的，都開始報錯了，他心中愉悅，很好脾氣地給了系統時間。
【宿主，你這是嚴重違規行為，已經極大地偏離了自卑人設！就今天一晚上，人設崩壞度直接下降了整整10%！！】
“那真是可喜可賀，原來和別人滾.床單的效果這麽強，那我真應該早點兒幹呢。”
【如果說宿主之前的行為，還有挽回的餘地，還可以解釋成和男主鬧脾氣的選擇，可是你居然和其他人上.床！不可原諒！無法挽回！你的身體已經臟了，男主不會要一個和別人發生過關系的人！】
聽得出來系統非常憤怒且著急，但由於沒有實體，無法阻止宋明皎的行為，只能在事後無能狂怒。
但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果然和那個原男主是一丘之貉。
宋明皎對著鏡子，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統啊，你說這個世界的科技發展，足夠把腦子裏的虛擬物質取出來嗎？反正我現在這麽有錢，要不要試一試呢？”
【！！！】
系統終於安靜下去。
但宋明皎清楚地知道，他並沒有將這句話當成單純的威脅或者玩笑，只是明顯現在這個小世界的科技樹，還沒有達到這種地步，宋明皎還沒有辦法動系統。
不過他並不著急，想來系統後續的任務世界還不少，總有一款合適的，能讓他新仇舊恨一起報。
宋明皎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手腕，在剛才的運動中，賀望也咬了他的手腕，但和他一開始被系統電擊，被迫忍痛咬自己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雖說系統用過幾次電擊手段，發現並沒有用處之後，沒有再頻繁對宋明皎施加過懲罰。
可他不會忘記那時的疼痛，也並不會忘記，自己從三好大學生的身份，莫名其妙被拉進了任務世界這件事。
宋明皎心中有些淡淡的遺憾，雖說他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可宋明皎還是十分懷戀自己的校園生活。
只是很可惜，估計很難再回去，想要個平靜校園生活，怎麽就這麽難呢？
*
宋明皎和某位野男人在別墅廝混時，正好補全節目組放出來的所有剪輯和花絮的觀眾們，已經懷揣著激動，在論壇開扒。
[全網唯一事業粉：姐妹們，經過我堅持不懈的努力，收集了網上這家娛樂公司的財報等公開信息，又去實地考察少爺的公司之後，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小蜜蜂：行動力太強了！吾輩楷模！支持事業姐去少爺公司應聘！公司怎麽不多營銷老板的顏值啊， 會不會幹活，急急急！誰懂欣賞完少爺的素顏後，看到其他醜男的無助。]
[泡沫：就是啊，公司名下似乎也沒什麽出名的藝人，除了莫，算了那人都開工作室走了，不提，晦氣。按理來說資源應該夠才對，我看到少爺公司這麽蕭條時，都差點兒真的以為是“生活不易，老板賣藝”了，命苦。]
[全網唯一事業粉：姐妹們，這正是我這次發現的關鍵！]
[全網唯一事業粉：你是不是還在為少爺的事業而操心？你是不是還在不解為什麽少爺可以住上那麽豪華的別墅？不必擔心！那是因為少爺是真豪門啊，這家娛樂公司可能只是他隨手開的，證據如下！]
接下來的樓層貼了很多證據和猜測，包括分析了這家娛樂公司的現有業務，資金流對不上，很可能是背後有大投資。
包括現場考察，公司內部明顯是有兩批人，一批人是公司的常駐人員，另一批人往往只會固定時間來幾次，並且穿著打扮都更精英。
公司並沒有上市，但事業粉姐不知道用了什麽人脈，找出了公司的股權架構，一層一層的套殼扒下去，發現了宋明皎這家娛樂公司背後的真正集團。
[全網唯一事業粉：老實說，我看到最終結果是辰星集團時，我的手抖了一下，我合理懷疑，明皎寶寶是豪門在逃小少爺，誰支持誰反對！]
[煙花涼：WC！真是辰星集團嗎？他們居然神仙下凡了？之前一直很神秘啊。]
[花園魔法：辰星集團？我沒聽說過啊。]
[經緯度：哎呀那是你不知道他們的名字而已，星羊獎知道吧？圈內含金量最高的電影獎項，他們家資助的。天穹紀時知道吧？號稱戴了一輛豪車在手上，他們家的品牌。]
[軟糖：嗚嗚太好了！不用擔心少爺被欺負了！]
[百香果：非常合理，我就說這家娛樂公司不像是能賺錢的樣子，估計是哪位富家公子開來當玩票的，果然如此。]
[軟糖：還是不敢相信，我居然離有錢人這麽近過嗎？那我還奢望少爺以後穿小裙子去當愛豆玩玩，還有希望嗎？]
[維他命：往好處想，至少我們的小少爺，在綜藝上都戴腿環讓你看過了。]
[軟糖：嗚嗚我要再去舔一遍少爺的腰部直拍，絕版資源，以後說不定就沒有了。]
各大營銷號時刻關註著論壇的動向，尤其是現在《心動信號》熱度正盛，沒多久，貼子就被搬運到了超博上，很快又沖上了熱搜。
話題頁裏，路人紛紛下場。
[多少個熱搜了？買房了是吧？讓我看看又是哪家公司——我靠！辰星集團！]
[真不是在造謠？這種大集團的公關部可不是吃素的。]
[是啊，所以說公關部還沒幹活，那代表著......]
*
熱搜上的事情，莫啟南並不清楚。
自從那天被灰溜溜趕出綜藝後，莫啟南感受到了久違的艱難，好像又回到了還沒和宋明皎在一起時，他也是娛樂圈這樣默默無聞的一個小角色，誰都可以來踩一腳。
但是那樣的時間已經過去太久了，莫啟南早就忘記了當初的艱難。
他去找導演對峙，卻直接被閉門謝客。
旁邊的經紀人，一會兒責怪他不應該在綜藝上和宋明皎鬧翻，一會兒又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半點兒用處都沒有，整個工作室都沒用！
莫啟南不可避免地懷念起，還沒從宋明皎公司獨立出來開工作室時，那些助理個個都是盡職幹練。
莫啟南想到這裏，又恨恨地咬牙，只可惜他開了那麽多錢，那些人都不肯跟他走。
網上關於他的黑料越來越多，可偏偏經紀人費勁了力氣，都沒辦法把那些爆料壓下去，肯定是宋明皎在背後搞鬼！
莫啟南想到這裏，又惱怒地砸碎了幾個杯子，都怪資本的力量。
所以說，宋明皎明明之前有更多的能力和資源，卻不願意給他用，否則他現在肯定已經橫掃三大獎，早把賀望這種前浪拍死在沙灘上，哪裏能輪得到賀望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莫啟南深吸一口氣，鎮定下來：“沒事沒事，至少我已經攀上了邱導的關系，等演上國際大片，現在這些臟水又算得了什麽。”
他看了眼時間，準備出門去見邱導。
還是同樣的保姆車，同樣的經紀人和莫啟南，上次坐還是被宋明皎拒之別墅門外，從那以後，莫啟南的娛樂圈事業就開始走下坡路。
當時經紀人信了莫啟南的話，也沒有將那時的拒絕放在心上，可是今時不同往日，經紀人小心地覷著莫啟南難看的臉色，猶豫了好久，終於說：
“要不然還是回去和宋總服個軟吧，邱導那邊，即便是答應了讓你演男主角，但是得罪娛樂公司的老板，以後也不好混啊。”
莫啟南板著臉：“不用，我又不是靠宋明皎走到今天。”
經紀人欲言又止：不是大哥，你真以為是自己演技牛逼嗎？
但他現在的工資還是莫啟南在發，只好默默閉嘴。
保姆車行駛到約定好的地點，經紀人沒有再跟上去。
莫啟南走進茶樓的時候，覺得這裏有些眼熟，但他此刻的心思並不在這上面，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原來像邱導這樣的老前輩，也喜歡茶樓這種附庸風雅的地方，莫啟南心中有些不屑。
“先生您好，請問有預訂嗎？”前臺微笑著迎了上來。
莫啟南戴著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裝，看見前臺這麽熱情，以為就算是這樣都被認出來了，不耐煩地拉了下帽子，居高臨下地暼了一下人，傲慢地說：
“不好意思，我不簽名。”
前臺：？又是哪個糊咖自以為是。
她保持著專業素養，微笑著再問了一遍：“先生，我們這裏都是會員預約制，請問您有預訂嗎？這樣我才能帶您去雅間。”
“666號，紫藤閣。”
莫啟南很不耐煩，在前臺這裏待的越久，越有可能被狗仔盯上，到時候這人能負責他的名譽損失嗎？
“好的，請您跟我來。”
莫啟南壓低帽檐，跟在前臺的身後，快到預訂的包廂前時，莫啟南似乎聽見裏面還有交談的聲音。
但他沒有細思，伸手去推門——
*
與此同時，門裏面的人，並不只有莫啟南以為的邱導。
邱導執導多年，到如今這個年紀，國內國際的各大獎項早就是拿到手軟，他拍電影的頻率並不高，一定是自己親自將劇本修改到滿意的情況，才會開始籌劃。
現場拍攝的時候，要求嚴苛，美學造詣極高，但成片的效果都非常好，幾年磨一劍，叫好又叫座。
娛樂圈無數的演員削減了腦袋，想要往邱導的電影裏面鉆，哪怕只是一個邊緣角色，也是極好的鍍金選擇。如果有幸演上了主角或者重要配角，那就是妥妥的飛升。
最典型的代表，就是如今已經大滿貫加身的賀望。
但是沒有人知道，邱導年輕的時候，也因為對藝術固執的執著，碰了不少壁，資金周轉艱難，自掏腰包拍攝到負債累累，即將絕望夢碎娛樂圈時，有一位好心的投資人，看中了他的潛力，這才有了如今頂級大導的邱學義。
邱導和對面的神秘人對坐著，他正在煮茶。
“當年你的父親，正是在這座茶樓，決定投資我的那部影片，轉眼已經這麽多年了啊。”
“父親是認可您的能力，果不其然，那部影片沖出了國門，也給您捧回來了第一座獎杯。”
神秘人背對著屏風坐著，看不清楚面容，只能瞧見穿著一身廣袖長衫，氣質疏冷，和茶香縈繞的茶室十分相配。
邱導搖搖頭：“只可惜，你父親已經......哎，不該在你面前說這些的。”
神秘人似乎是笑了一下：“父母之前工作忙，好多經歷都沒有跟我說過呢，您願意多跟我講講以前的事情，那是再好不過了。”
邱導連聲說了三個“好！”，品了一口茶之後道：“這都是老一輩的事情了，我們這些前浪啊，早該退位嘍，如今看著你把公司也打理得井井有條，我心中也放心多了。”
“對了，我記得，你身邊是不是有一位要好的朋友，也是我們的圈內人，他們經紀人在和我聯系，正好我在籌備新電影，如果演技能合格的話，可以讓他加入，也算是薪火相傳。”
“我今天正好也把他叫了過來。”
莫啟南推開門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他取下口罩和帽子，臉上的表情，已經和剛才面對前臺時完全不一樣，帶著勢在必得的自傲。
“邱導，我來——”
莫啟南繞過屏風，不出意外地看見了邱導，但屏風那裏還有另一個人的影子，可能是另外一位貴客吧。
他邊打招呼，邊向屏風座位看去，卻沒想到看到了一個令他震驚的人。
那人面容姣好，在屏風上投映出影影綽綽的身形，露出月白色的廣袖，腰間圍著一條淺青色的環帶，將細瘦的腰身勾勒出來。
那人正在低眉煮茶，儀態優雅從容，動作嫻熟，行雲流水，標準的附庸風雅做派。
似乎是註意到了陌生人的到來，那人擡起頭，沖著莫啟南的方向，盈盈一笑，卻讓莫啟南看直了眼。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人，偏偏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是宋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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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皎根本沒有料到這個發展, 眼神呆滯地感受到嘴唇上傳來的觸感。
他想要擡手推開賀望，可就像是如他方才所說一樣，這酒的品質很好, 好到讓宋明皎此刻生不出太多的力氣。
男人的身體很燙，唇也是燙的, 吻的宋明皎喘不過氣來，只能發出“唔唔”的細微聲音，聽上去更像是欲拒還迎了。
“明皎, 寶寶，你不是問我為什麽猶豫嗎？因為我在想，這份協議肯定不是你寫的，那這麽詳細的伺候條款，是誰寫的？”
“是那個保鏢？還是你的得力秘書？他們也是這樣, 曾經事無巨細的伺候過你嗎？寶寶？嗯？”
賀望禁錮住宋明皎的下巴, 讓人只能夠挨親，低沈著聲音問，兩人此刻距離過近，宋明皎甚至可以感受到男人胸膛的震動。
問的時候，賀望還在繼續啃咬著宋明皎的唇，那處又軟又嫩，平日裏, 就是這裏不斷地說出誘惑他的話，但此時此刻都只能乖乖地任由他親吻。
被賀望按住親吻的那一刻, 宋明皎先是震驚，然後是惱怒，半點兒瞧不出平時勾人的模樣，抵著男人的胸膛想要將人推開, 但無果。
“唔唔......”
但是漸漸的，宋明皎覺得嘴唇麻麻的，被細心舔過的地方又癢癢的，他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其他原因，反正腰身漸漸軟了下來，推拒男人的動作也逐漸撤去力氣。
影音室本就不大，光線也比較昏暗，兩人在沙發上耳鬢廝磨，呼吸間溫度都高了好幾分，宋明皎覺得頭暈乎乎的，被親的竟然有些舒服。
但當他聽見賀望的話後，還是勉強恢覆了理智，從親吻換氣的間隙中，認真地抗議：“都說了，不許叫我寶寶！”
賀望沒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宋明皎的關註點依舊是這個。
他放過了宋明皎那雙誘人的唇，那裏已經被他親的紅潤了好幾度，唇珠飽滿沾染上水光。
“那我該叫你什麽？明皎，我想要一個和其他人都不一樣的稱呼。”
賀望蹭著宋明皎的鼻尖，一邊說著，一邊轉而沿著宋明皎的嘴唇，一路往上親，經過鼻尖、臉頰、最後含住了宋明皎的耳垂。
這裏也是軟的，明皎全身上下，都是軟的。
宋明皎擰著眉心，他已經在輕輕喘息，有些艱難認真想，然後道：“我不知道，你自己想。”
宋明皎說的相當理所當然，微擡起下巴，是十足十的少爺做派。
但他本來就是小少爺。
賀望看得越發血氣上湧，他難以克制地又在宋明皎的臉側親了一下：“好，你是我的月亮。”
賀望開始往下親。
宋明皎的身體在打顫，還好賀望先把他壓在了沙發這邊，不然真會沒力氣了。
他一邊喘息一邊問：“這又是什麽意思？”
宋明皎不懂這些情感。
他只感覺賀望碰過他的地方，都好像電流燙過一樣，瞬間酸麻了下來。當然，和系統因為懲罰給的電擊完全不一樣。
想到這裏，宋明皎的眼神驟然清明了起來，在腦海中喚了幾聲系統，沒有得到回應，這才放下心來，繼續享受賀望的服務。
還算系統識趣，要是這種時候還不斷機的話，他非得不管什麽任務後果，把那玩意兒從自己的腦子裏揪出來，然後大卸八塊。
“你不用管，都不用管的，明皎，你只需要知道，我喜歡你。”賀望的呼吸粗重，聲音低沈。
宋明皎懶懶散散地“嗯”了一聲，毫不客氣又十分隨意，就這樣接受了賀望的告白，但兩人都不認為有什麽問題。
賀望的手已經到了宋明皎的衣領處，薄薄的一層布料，防君子不防小人，只需稍稍用力就可以徹底撕碎，根本擋不住什麽。
但賀望還是閉了閉眼，然後聲音更低地睜眼問：“明皎，可以嗎？”
除了最開始的猛然強吻之外，賀望直到現在，總體動作還是溫柔克制的，只有那越來越啞的聲音，昭示了他並不平靜的內心。
但宋明皎只覺得自己已經適應了節奏，他想到兩人已經簽了一紙合約，現在是該他肆意享受的時間。
雖然這場貪歡，是由情人率先不講規矩地發起的，但宋明皎自認為是好脾氣的金主，只要讓他舒服了，那他也就寬宏大量地不再計較。
宋明皎已經從一開始突然的吻裏面反應了過來，他的手攀上賀望的脖子，然後一用力，將他身上的男人壓得更低，兩個人幾乎是鼻尖相對。
“賀望，你不行啊？唔，要是驗貨不滿意，我就去找別的情人了。”
宋明皎的腰雖然軟了，但又恢覆成了平日裏的言笑晏晏模樣，帶著幾分審視，目光巡視過賀望的下面。
像只被捋順了毛，又開始張牙舞爪甩尾巴的貓，絲毫不懂得人類的用心險惡。
賀望的目光陡然變深：“好，少爺，會伺候得讓您滿意。”
宋明皎歪了下頭，還不明白賀望的意思。
但很快，他的唇再次被撬開，不同於剛才的細水流長，這次賀望的進攻，明顯猛烈了很多。
宋明皎的牙關都被強制性地侵入，縮在口腔中的乖巧舌頭，也被入侵者猛烈地捉住，然後是無法躲避的攪動。
宋明皎短暫地“啊”了一聲，有些喘不過氣。
與此同時，賀望的手也沒停，三兩下解開了宋明皎的衣服。
他肖想已久的風景，終於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是粉色的，小小兩粒，還在空中瑟瑟發抖。
“涼。”宋明皎有些不滿地蹙眉，他感受到了胸前的涼意，身體不自然地抖了起來。
“很快就不涼了，乖。”賀望的聲音很啞，他的目光絲毫沒有離開宋明皎的那處。
然後，賀望張口。
宋明皎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截白皙修長的脖頸，不自然地後仰，終於洩出了幾聲變了調的聲音。
這次賀望是換了一個地方親吻，可帶來的刺激更深。
宋明皎感受到了難以言說的麻，皮膚上都是黏膩膩的水。
“是軟的，寶寶，你身上都是軟的，那裏也會是嗎？”
賀望嘗夠了才擡起頭，在宋明皎的耳邊低聲問道。
“都說了，不準叫——”
宋明皎的關註點總是很新奇，但沒關系，剩下的話會再次被堵住。
影音室裏已經自動放到了下一個影片，還是賀望的片子，但熒幕裏面傳出來的聲音，和賀望此時的聲音大相徑庭。
電影中的賀望，這次飾演的是正派首領，正在進行戰前動員：“拉馬高地必須守下，不惜一切代價。”
聲音是十足十的正直、穩重、安定人心。
宋明皎聽得想笑，在賀望的耳邊吐氣：“哎呀，賀老師怎麽跟電影裏面完全不一樣呀，說好的正人君子呢，把我身上都弄紅啦。”
宋明皎的聲音中帶著笑意，尾音飄飄然像是在撒嬌。
“明皎，那個角色，實際上後期是隱藏的大反派，他不是正人君子，我也不是。”
正人君子不會跑來當情人，不會看上別人的男朋友，不會想方設法地撬墻角。
賀望一邊說著，嘴中的力氣重了幾分，讓宋明皎沒忍住發出幾聲短促的喘息。
宋明皎瞪了一眼男人，可惡，竟然劇透！
電影的聲音徹底淪為了背景音，兩個人誰都沒有再管，宋明皎的腿在賀望的身上蹬了幾下：“好熱，你快些。”
然後，他身上僅剩的布料，很快消失不見，一雙筆直修長的腿，明晃晃地出現在賀望的面前。
這雙腿甚至還纏住了賀望的腰，不老實地蹭了幾下，催促著男人的動作。
這下，宋明皎的全身上下都是涼意，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就被火熱的男人擁住了。
男人擁得很快很急，強勢地將宋明皎擁住，沙發邊上放著的水，不堪重負地搖出水聲。
“好濕。”賀望停了片刻，在宋明皎的耳邊說道。
他能看見，杯壁上都是水。
宋明皎的聲音變了調，整個人的身體都緊繃起來，從腰腹往脊髓處都是一陣酸麻，根本說不出來話。
！！！
張牙舞爪的貓咪，此刻吐著舌頭，搖頭，像是抗拒，可手上環抱的動作卻絲毫沒停。
“寶寶，為什麽不說話了？”
“......滾。”
宋明皎又無力地瞪了一眼賀望，艱難地吐出了一聲“滾”，可眼角眉梢間都透露出被滋潤的紅意，毫無攻擊力，一點兒都比不上此刻吱呀搖晃的沙發。
好奇怪，在小世界裏，也可以有這麽真實的感受嗎？
宋明皎從來沒有想過，跟小世界的人攀扯上過多的關系。從綁定系統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沒打算按照系統規定的任務走過。
至於所謂的懲罰、後果，反正就如系統綁定時所說，這條命早該消逝，能多換幾個身份，去不同的世界玩一玩，已經是賺了。
當然，宋明皎的本意，一開始只想戲耍所謂的原男主，他實在對自卑過敏，見不得原男主坐享其成的做派。但後面的發展，唔，應該是意外，或者順其自然？
不過，只是和某個男人一晌貪歡而已，應該也算不上多深的聯系...吧？
宋明皎全身是軟的，腦子也暈暈乎乎，很快就把這種深層次的思考拋之腦後。
男人擁抱得太緊太快，眼神幽深地盯著他，像是捕捉獵物一般，死死地禁錮住他的腰。
真能裝，平日裏根本看不出賀望是這種類型。
看來這紙協議真能生效，不能退貨了。
強烈的刺激不斷疊加，終於宋明皎的腦海一片空白，繳械投降。
可沙發還在動。
宋明皎有些受不了了，難以言喻的歡愉，讓他的眼角泛起了淚珠，是舒服的。
他伸手去推賀望，動作軟綿綿的，帶著些許鼻音嘟囔著：“快退開，我不要了。”
可男人只是再次安撫性地舔上他的耳垂，卻絲毫沒有減輕的意思。
“寶寶，明皎，很快了，很快。”
他按住宋明皎的肚子，那裏已經鼓起來了，能隱約摸出形狀。
“我是在、命令你，你要遵守情人的......唔，操守。”
宋明皎說的斷斷續續，有些頭暈，他後知後覺地發現，也許不該喝這麽多酒，醉醺醺的。
那雙含著春意的眼眸瞪過來，賀望只覺體內更加滾燙，不僅不覺得惱怒，反而差點兒流出鼻血。
小貓咪終於被叼住後頸，舔順了毛，不再哈氣，只能把爪子收起來，用柔軟的肉墊拍打著人類，沒有半點兒傷害性。
“好，少爺，那就懲罰我吧，懲罰我——”
賀望附身在宋明皎的耳側，說了一句話。
宋明皎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頭頂的呆毛都惱得豎起來了，剛要說話，又被封住了嘴，只發出嗚咽般的聲音。
......
再次結束的時候，沙發終於停了，旁邊的水杯也不再顫抖，只是裏面的水已經不翼而飛。
宋明皎的手指都是酸軟的，毫無力氣，軟綿綿地躺在沙發上，任由賀望替他擦拭身體。
男人既饜足又滿面春風，宋明皎看得心煩，索性閉上眼睛。
可偏偏賀望還湊上來，一邊伺候著少爺穿衣服，一邊在少爺的耳邊說：
“是甜的，寶寶。”
宋明皎有些缺水，撐著發軟的手，艱難地拿起沙發上的抱枕，扔了過去：
“滾！”
男人依言，從宋明皎的肩膀處，滾到了宋明皎的腰邊。
他替宋明皎揉著肚子，那裏還是很鼓，只不過剛才是有異物的堅硬，而現在變成了流體的觸感。
賀望輕輕壓上去，就好像壓到了爆漿泡芙一樣，連宋明皎的身體都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得弄出來，明皎，我抱你去浴池，好不好？”
賀望輕聲問著，他剛才動作的時候，有些粗暴，宋明皎推卻的聲音讓他更覺興奮，但此時結束後，又覺得自己不應該那樣。
宋明皎懶得動彈，直接伸手讓賀望把他抱了起來，閉著眼睛指路，幸好他早讓傭人們都退下了。
就知道今天不能站著從影音室出來！
*
宋明皎一路享受著情人最周到的服務，只是這位新晉情人，一看就沒伺候過人，完全比不過他身邊的人。
“宋總，我的試用，算過了嗎？”
賀望正在替宋明皎擦頭發，手下的發絲十分柔順，他非常小心，生怕不小心扯斷一根。
“唔，勉勉強強吧。”
宋明皎撐著頭昏昏欲睡，此刻完全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狀態，舒爽得全身都不想動。
男人技術還不錯。很好！這個小世界沒白來，果然主線以外的世界才更精彩。
浴池很大，裏面的水也是恒溫的，兩人上了岸之後，浴池上方依舊縈繞著朦朧的霧氣。
宋明皎的頭一點一點的，賀望擔心他在這裏睡著，濕氣重對身體不好，替宋明皎將頭發勉強弄幹之後，再次將人打橫抱了起來，往外面走去。
但出來的時候，賀望卻看見了不速之客。
——是面色不佳的保鏢李元化，看見他們出來後，勉強扯了下嘴角。
賀望條件反射地將宋明皎摟得更緊，側身避開李元化伸過來想要接人走的手。
“你為什麽在這裏？現在的下人都這麽沒眼色嗎？”
賀望緊緊地抱著宋明皎，說出來的話是十足的正宮做派。
賀望的體力當然很強，另一位主角都在他的懷裏腰酸腿軟了，他還能在這裏，輕松地抱著宋明皎，和第三人對峙。
“賀先生，我必須提醒您一下，您剛才簽的包.養協議，是我和其他人商議擬成的。”
李元化咬牙切齒，特意將“包.養”兩字加重，提醒賀望他的身份。
在賀望一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眼尖地看見了那人懷中的小少爺。小少爺只披了一件寬松的睡袍，露出來的脖頸、手臂都有各種暧昧的痕跡，縮在賀望的懷中不願意動彈，一看就是被餵飽後的饜足。
不久前，他還可以諷刺賀望，連別墅門都沒摸到過。可這麽才多久，這人就不僅登堂入室，還可以將他心愛的少爺，吃幹抹凈！
李元化嫉妒到發瘋，忍不住繼續道：
“而且，浴池的水也是我替少爺放的。恕我直言，賀先生，您根本不懂如何照顧少爺，睡袍這麽穿容易讓少爺生病，要穿我帶來的睡衣。”
賀望的眼神沈了下來，果然又是這個人！
這個所謂的保鏢，不知道在明皎身邊待了多久，手伸這麽長，一看就不安分！
“你——”
賀望的話被宋明皎打斷，他窩在男人的懷中，他又不是真的睡著了，自然聽見了修羅場，聽夠了才出來阻止。
宋明皎整個人依舊懶懶的不想動，但不耐煩地打了一個呵欠，說：“吵得我頭疼，是我叫他來的。行了，先送我回臥室。”
賀望和李元化瞬間同時噤聲。
賀望將宋明皎往上捎了捎，穩穩地摟住人往外走，還不忘在離開前給保鏢一記眼刀。
宋明皎的臥室在別墅的樓上，離浴池有一段距離。一路上他都被賀望抱在懷中，賀望走得很穩，只有偶爾的顛簸。
宋明皎稍微從困頓中清醒過來，有些無聊地貼在賀望的胸膛，沒註意到男人的腳步突然停頓片刻，他有些好奇地聽著男人的心跳聲。
咚——咚——咚——
這麽真實，和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小世界這些男主以外的人，都是如此真實嗎？似乎和他想象的npc，不太一樣。
所謂的系統，又是從哪裏搜集到這些所謂的小世界呢？為何又選中了他？
宋明皎從賀望的懷中探出頭，歪著腦袋：“你的心跳好快。”他把手又放在自己的心口，聽了片刻，比較道：“比我的快。”
賀望深吸了一口氣。
他心跳快，那都是拜哪個小祖宗所賜？！
賀望快走兩步，很快就到了臥室，將宋明皎放到床上。
宋明皎的睡袍有些散了，但他沒再讓賀望插手，自顧自地系腰繩，然後絲毫不心虛地開始趕客：
“樓下為你收拾出來了客房，你去住吧。”
伺候了一晚上，新晉情人依舊沒能爬上金主的床。
換做是誰，心裏都不會好受。
賀望也不例外，他突然欺身上前，冷著臉，強硬伸手。
——然後把宋明皎手中半天搞不定的腰帶，冷臉一言不發地系好。
再狠狠地在宋明皎的唇上親了一口，說：
“明皎，我會等你松口。”
還有一句話賀望沒說出口，那就是：
也會拍死那些狂蜂浪蝶。
他才是明皎的正牌男友，什麽姓莫的、衷心保鏢、貼心秘書，通通不認識！
明明該做的都做了，可宋明皎還是被這個吻給親懵了。
他跪坐在柔軟的被子上，賀望都出去了好一會兒，才惱怒一般，用力地松開剛被賀望系好的腰帶。
正在這時，一直跟在兩人身後的盡職保鏢，這才沈默地走了進來，來到宋明皎的床邊。
李元化剛才還在諷刺賀望不懂照顧人，可他知道那都是自己的嫉妒，此刻看著宋明皎，頭發被打理得很好，身上都洗得幹凈清爽，無從下手，更加不知道他還能做些什麽。
李元化承認，以自己的身份，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以成為宋明皎身邊光明正大的那一位。
但那天宋明皎的話，仍然給了他微不足道的希望。
可今天，他清楚地知道，宋明皎讓賀望過來是為了什麽，也無比清晰地明白，那些經由他手的協議內容，那些由他親手調試的水溫，究竟是用來做些什麽。
那點兒微薄的光，似乎又熄滅了。
保鏢不抱希望地擡起頭，看向他可望不可即的月亮。
“少爺，您曾經說過的，屬於我的機會...還會有嗎？”
宋明皎很輕地笑了一下，伸手摸上李元化的頭，高大的保鏢馴服又沈默地低下頭顱，將自己穩穩地送進宋明皎的手下。
“當然有哦，再等一等。不過在這之前，你得聽話。”
*
房間歸於平靜，月色漸深，只有宋明皎一個人的身影。
少兒不宜的限制性內容總算結束，早就憋了一肚子氣，恨不得化出實體出來阻止的系統，開始發聲。
【宿主！！！你在幹什麽！！你知道你都在做什麽嗎？】
系統在宋明皎的腦子裏面尖叫。
“知道啊，在‘做’呢。”宋明皎毫不在意地回應。
【......】
【男主呢！男主呢！你居然和其他人發生關系！你把男主置於何地！你應該要為男主守身如玉！】
【數據錯亂——修覆中——系統紊亂——】
看起來宋明皎果然給系統搞了個大的，都開始報錯了，他心中愉悅，很好脾氣地給了系統時間。
【宿主，你這是嚴重違規行為，已經極大地偏離了自卑人設！就今天一晚上，人設崩壞度直接下降了整整10%！！】
“那真是可喜可賀，原來和別人滾.床單的效果這麽強，那我真應該早點兒幹呢。”
【如果說宿主之前的行為，還有挽回的餘地，還可以解釋成和男主鬧脾氣的選擇，可是你居然和其他人上.床！不可原諒！無法挽回！你的身體已經臟了，男主不會要一個和別人發生過關系的人！】
聽得出來系統非常憤怒且著急，但由於沒有實體，無法阻止宋明皎的行為，只能在事後無能狂怒。
但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果然和那個原男主是一丘之貉。
宋明皎對著鏡子，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統啊，你說這個世界的科技發展，足夠把腦子裏的虛擬物質取出來嗎？反正我現在這麽有錢，要不要試一試呢？”
【！！！】
系統終於安靜下去。
但宋明皎清楚地知道，他並沒有將這句話當成單純的威脅或者玩笑，只是明顯現在這個小世界的科技樹，還沒有達到這種地步，宋明皎還沒有辦法動系統。
不過他並不著急，想來系統後續的任務世界還不少，總有一款合適的，能讓他新仇舊恨一起報。
宋明皎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手腕，在剛才的運動中，賀望也咬了他的手腕，但和他一開始被系統電擊，被迫忍痛咬自己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雖說系統用過幾次電擊手段，發現並沒有用處之後，沒有再頻繁對宋明皎施加過懲罰。
可他不會忘記那時的疼痛，也並不會忘記，自己從三好大學生的身份，莫名其妙被拉進了任務世界這件事。
宋明皎心中有些淡淡的遺憾，雖說他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可宋明皎還是十分懷戀自己的校園生活。
只是很可惜，估計很難再回去，想要個平靜校園生活，怎麽就這麽難呢？
*
宋明皎和某位野男人在別墅廝混時，正好補全節目組放出來的所有剪輯和花絮的觀眾們，已經懷揣著激動，在論壇開扒。
[全網唯一事業粉：姐妹們，經過我堅持不懈的努力，收集了網上這家娛樂公司的財報等公開信息，又去實地考察少爺的公司之後，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小蜜蜂：行動力太強了！吾輩楷模！支持事業姐去少爺公司應聘！公司怎麽不多營銷老板的顏值啊， 會不會幹活，急急急！誰懂欣賞完少爺的素顏後，看到其他醜男的無助。]
[泡沫：就是啊，公司名下似乎也沒什麽出名的藝人，除了莫，算了那人都開工作室走了，不提，晦氣。按理來說資源應該夠才對，我看到少爺公司這麽蕭條時，都差點兒真的以為是“生活不易，老板賣藝”了，命苦。]
[全網唯一事業粉：姐妹們，這正是我這次發現的關鍵！]
[全網唯一事業粉：你是不是還在為少爺的事業而操心？你是不是還在不解為什麽少爺可以住上那麽豪華的別墅？不必擔心！那是因為少爺是真豪門啊，這家娛樂公司可能只是他隨手開的，證據如下！]
接下來的樓層貼了很多證據和猜測，包括分析了這家娛樂公司的現有業務，資金流對不上，很可能是背後有大投資。
包括現場考察，公司內部明顯是有兩批人，一批人是公司的常駐人員，另一批人往往只會固定時間來幾次，並且穿著打扮都更精英。
公司並沒有上市，但事業粉姐不知道用了什麽人脈，找出了公司的股權架構，一層一層的套殼扒下去，發現了宋明皎這家娛樂公司背後的真正集團。
[全網唯一事業粉：老實說，我看到最終結果是辰星集團時，我的手抖了一下，我合理懷疑，明皎寶寶是豪門在逃小少爺，誰支持誰反對！]
[煙花涼：WC！真是辰星集團嗎？他們居然神仙下凡了？之前一直很神秘啊。]
[花園魔法：辰星集團？我沒聽說過啊。]
[經緯度：哎呀那是你不知道他們的名字而已，星羊獎知道吧？圈內含金量最高的電影獎項，他們家資助的。天穹紀時知道吧？號稱戴了一輛豪車在手上，他們家的品牌。]
[軟糖：嗚嗚太好了！不用擔心少爺被欺負了！]
[百香果：非常合理，我就說這家娛樂公司不像是能賺錢的樣子，估計是哪位富家公子開來當玩票的，果然如此。]
[軟糖：還是不敢相信，我居然離有錢人這麽近過嗎？那我還奢望少爺以後穿小裙子去當愛豆玩玩，還有希望嗎？]
[維他命：往好處想，至少我們的小少爺，在綜藝上都戴腿環讓你看過了。]
[軟糖：嗚嗚我要再去舔一遍少爺的腰部直拍，絕版資源，以後說不定就沒有了。]
各大營銷號時刻關註著論壇的動向，尤其是現在《心動信號》熱度正盛，沒多久，貼子就被搬運到了超博上，很快又沖上了熱搜。
話題頁裏，路人紛紛下場。
[多少個熱搜了？買房了是吧？讓我看看又是哪家公司——我靠！辰星集團！]
[真不是在造謠？這種大集團的公關部可不是吃素的。]
[是啊，所以說公關部還沒幹活，那代表著......]
*
熱搜上的事情，莫啟南並不清楚。
自從那天被灰溜溜趕出綜藝後，莫啟南感受到了久違的艱難，好像又回到了還沒和宋明皎在一起時，他也是娛樂圈這樣默默無聞的一個小角色，誰都可以來踩一腳。
但是那樣的時間已經過去太久了，莫啟南早就忘記了當初的艱難。
他去找導演對峙，卻直接被閉門謝客。
旁邊的經紀人，一會兒責怪他不應該在綜藝上和宋明皎鬧翻，一會兒又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半點兒用處都沒有，整個工作室都沒用！
莫啟南不可避免地懷念起，還沒從宋明皎公司獨立出來開工作室時，那些助理個個都是盡職幹練。
莫啟南想到這裏，又恨恨地咬牙，只可惜他開了那麽多錢，那些人都不肯跟他走。
網上關於他的黑料越來越多，可偏偏經紀人費勁了力氣，都沒辦法把那些爆料壓下去，肯定是宋明皎在背後搞鬼！
莫啟南想到這裏，又惱怒地砸碎了幾個杯子，都怪資本的力量。
所以說，宋明皎明明之前有更多的能力和資源，卻不願意給他用，否則他現在肯定已經橫掃三大獎，早把賀望這種前浪拍死在沙灘上，哪裏能輪得到賀望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莫啟南深吸一口氣，鎮定下來：“沒事沒事，至少我已經攀上了邱導的關系，等演上國際大片，現在這些臟水又算得了什麽。”
他看了眼時間，準備出門去見邱導。
還是同樣的保姆車，同樣的經紀人和莫啟南，上次坐還是被宋明皎拒之別墅門外，從那以後，莫啟南的娛樂圈事業就開始走下坡路。
當時經紀人信了莫啟南的話，也沒有將那時的拒絕放在心上，可是今時不同往日，經紀人小心地覷著莫啟南難看的臉色，猶豫了好久，終於說：
“要不然還是回去和宋總服個軟吧，邱導那邊，即便是答應了讓你演男主角，但是得罪娛樂公司的老板，以後也不好混啊。”
莫啟南板著臉：“不用，我又不是靠宋明皎走到今天。”
經紀人欲言又止：不是大哥，你真以為是自己演技牛逼嗎？
但他現在的工資還是莫啟南在發，只好默默閉嘴。
保姆車行駛到約定好的地點，經紀人沒有再跟上去。
莫啟南走進茶樓的時候，覺得這裏有些眼熟，但他此刻的心思並不在這上面，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原來像邱導這樣的老前輩，也喜歡茶樓這種附庸風雅的地方，莫啟南心中有些不屑。
“先生您好，請問有預訂嗎？”前臺微笑著迎了上來。
莫啟南戴著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裝，看見前臺這麽熱情，以為就算是這樣都被認出來了，不耐煩地拉了下帽子，居高臨下地暼了一下人，傲慢地說：
“不好意思，我不簽名。”
前臺：？又是哪個糊咖自以為是。
她保持著專業素養，微笑著再問了一遍：“先生，我們這裏都是會員預約制，請問您有預訂嗎？這樣我才能帶您去雅間。”
“666號，紫藤閣。”
莫啟南很不耐煩，在前臺這裏待的越久，越有可能被狗仔盯上，到時候這人能負責他的名譽損失嗎？
“好的，請您跟我來。”
莫啟南壓低帽檐，跟在前臺的身後，快到預訂的包廂前時，莫啟南似乎聽見裏面還有交談的聲音。
但他沒有細思，伸手去推門——
*
與此同時，門裏面的人，並不只有莫啟南以為的邱導。
邱導執導多年，到如今這個年紀，國內國際的各大獎項早就是拿到手軟，他拍電影的頻率並不高，一定是自己親自將劇本修改到滿意的情況，才會開始籌劃。
現場拍攝的時候，要求嚴苛，美學造詣極高，但成片的效果都非常好，幾年磨一劍，叫好又叫座。
娛樂圈無數的演員削減了腦袋，想要往邱導的電影裏面鉆，哪怕只是一個邊緣角色，也是極好的鍍金選擇。如果有幸演上了主角或者重要配角，那就是妥妥的飛升。
最典型的代表，就是如今已經大滿貫加身的賀望。
但是沒有人知道，邱導年輕的時候，也因為對藝術固執的執著，碰了不少壁，資金周轉艱難，自掏腰包拍攝到負債累累，即將絕望夢碎娛樂圈時，有一位好心的投資人，看中了他的潛力，這才有了如今頂級大導的邱學義。
邱導和對面的神秘人對坐著，他正在煮茶。
“當年你的父親，正是在這座茶樓，決定投資我的那部影片，轉眼已經這麽多年了啊。”
“父親是認可您的能力，果不其然，那部影片沖出了國門，也給您捧回來了第一座獎杯。”
神秘人背對著屏風坐著，看不清楚面容，只能瞧見穿著一身廣袖長衫，氣質疏冷，和茶香縈繞的茶室十分相配。
邱導搖搖頭：“只可惜，你父親已經......哎，不該在你面前說這些的。”
神秘人似乎是笑了一下：“父母之前工作忙，好多經歷都沒有跟我說過呢，您願意多跟我講講以前的事情，那是再好不過了。”
邱導連聲說了三個“好！”，品了一口茶之後道：“這都是老一輩的事情了，我們這些前浪啊，早該退位嘍，如今看著你把公司也打理得井井有條，我心中也放心多了。”
“對了，我記得，你身邊是不是有一位要好的朋友，也是我們的圈內人，他們經紀人在和我聯系，正好我在籌備新電影，如果演技能合格的話，可以讓他加入，也算是薪火相傳。”
“我今天正好也把他叫了過來。”
莫啟南推開門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他取下口罩和帽子，臉上的表情，已經和剛才面對前臺時完全不一樣，帶著勢在必得的自傲。
“邱導，我來——”
莫啟南繞過屏風，不出意外地看見了邱導，但屏風那裏還有另一個人的影子，可能是另外一位貴客吧。
他邊打招呼，邊向屏風座位看去，卻沒想到看到了一個令他震驚的人。
那人面容姣好，在屏風上投映出影影綽綽的身形，露出月白色的廣袖，腰間圍著一條淺青色的環帶，將細瘦的腰身勾勒出來。
那人正在低眉煮茶，儀態優雅從容，動作嫻熟，行雲流水，標準的附庸風雅做派。
似乎是註意到了陌生人的到來，那人擡起頭，沖著莫啟南的方向，盈盈一笑，卻讓莫啟南看直了眼。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人，偏偏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是宋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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