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005,花房

關燈
番外005,花房

番外005,花房

等陸明斐從外面回到家,他們家皇帝陛下還沒回來。

知道趙瑯這個時候還在外面,他也沒找底下的護衛問趙瑯的去向,回來就子一個人待在花房裏面睡覺。

不過趙瑯從外面回來,見屋子裏沒有自己要找的人,就問門口的護衛:“你們大人呢?”

“回主子,大人在花房裏面。”一旁的護衛回道。

聞言,趙瑯連屋子的門都沒進,轉身就往花房的方向走了。

走到花房的門口這裏,他擺了擺手,讓外面守著的護衛離開。

兩個護衛拱手行了一個禮,就躬身退下去了。

推開花房的門,趙瑯往裏面走了進去。

外面冰天雪地,萬木枯萎,但是這個用玻璃建造起來的房子裏面卻溫暖如春,這裏頭種的花花草草全部都長得蔥蔥郁郁。

穿過長長的過道,往裏面進來,就是一個寬敞的空間。

這裏擺著兩張躺椅,還有一張矮桌,矮桌上放著點心和茶水,上面還有一個煮水的小爐。

現在這兩張躺椅,一張躺椅是空著,另一張躺椅上躺著一個白衣的青年。青年的身上蓋了一張紅色的毛毯,此時正睡在躺椅上面,閉著眼睛睡著了。

趙瑯放輕了腳步來到青年的身邊,就停住了腳,他就站在這裏,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的青年。

他的視線從青年的眉目,順著青年的鼻梁往下,落到青年的唇上。其實仔細看的話,青年的下唇下面有一顆很小的痣,長在這個地方,就像是誘惑人去親吻那裏一般。

所以,每次接吻的時候,他總喜歡親青年這裏。

他們兩人從年少相遇,陪伴著彼此長大,他們熟悉彼此每個階段的模樣。

他看著自己愛的人一天天的長大,看著愛的人一天天的變得更優秀,更成熟穩重。但是,不管這個自己愛的人是少年的模樣,還是青年的模樣,都是他最愛的樣子。

往後,他們也會一起從青絲到白發,陪伴在彼此的身邊。

睡著了的陸大人沒有往日裏在朝堂上的意氣風發,也沒有和別的官員因為一件事爭吵的銳利。很多時候,他們家陸大人在朝堂上和別的官員唇槍舌戰,都是因為事關到百姓的利益罷了,從來都不是為了給自己謀利。

他們家陸大人當官,還真的是,從來不是為了自己升官發財,只是為了百姓做主,只是為百姓謀利。這個人,非但自己這麽做,也是這麽要求手底下帶的年輕官員。

趙瑯也知道,這些年自家青年帶出來不少的年輕官員,這些年輕官員如今分布到大燕各州郡,分布在六部的各個衙門裏面,身居要位的也不少。

但是,他卻是從未擔心過自家首輔大人在朝中的勢力太大,會威脅到他這個皇帝的權勢。更甚至,他還恨不得給他們家陸首輔更多更大的權勢,恨不得讓他們家陸首輔權傾朝野了。

因為,只有這樣,陸明斐才能與他站在一起,任何人都不敢對他們之間的事情有任何的置喙。

他喜歡那個在朝堂上光芒萬丈的陸首輔,也喜歡此刻躺在花房裏安安靜靜睡覺的青年。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他的內心就會不由的平靜下來。

看見青年額前的發絲垂落在臉頰邊,趙瑯伸出手來,幫青年把發絲撩到一邊去。但是他的手卻是像是不受控制一樣的,觸摸青年的臉頰。

指腹上感受到溫熱滑膩如脂的觸感,他的手指最後滑落到青年的唇上,低頭吻了下來,“陸明斐。”

“唔,趙瑯……”剛睡了一會就被人騷擾醒了,陸明斐的眼睛都沒睜開,就知道騷擾他的人是誰了。

他習慣性的伸手抱住這人的脖子,回應男人的親吻。

“嗯,是我。”趙瑯的嘴角勾起了一點笑。

一只手已經滑到了陸大人的腰間,把陸大人的腰封解開了。

很快的,一條被人解下來的腰封,又被人扔到了地上去。

直到這人脫他的衣服,陸明斐才睜開了眼睛看著他們家皇帝陛下。不過他也沒有阻止趙瑯的動作,任由這個人拔他的衣服。

當男人炙熱的親吻落在耳根後的時候,他的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也伸手去脫皇帝陛下的腰帶。

“陛下。”陸明斐弓起身來親吻他們家陛下的下巴,嘴角勾起愉悅的笑。

趙瑯看著臉上帶著淺笑的愛人,一雙眼睛瞬間就起了濃濃的烈火,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勾人的妖精給拆吃入腹!

低下頭,他再次吻住了青年的唇。

這一日,花房四周的花開得正艷,而身在花房裏的兩個主人衣衫不整的纏繞在一起,他們在鮮花包裹的空間裏,享受著當下的快樂,和彼此的心跳和體溫。

……

一場性事結束之後。

兩個人躺在一張椅子上,趙瑯躺在躺椅下面,懷裏摟著他的青年,他用自己脫下來的披風把兩個人的身體裹在一起。

明明花房裏有兩張躺椅,但是他偏不去坐旁邊的那一張空椅子,非得兩個人擠到一起坐一張躺椅。

也是還好當初考慮到趙瑯喜歡和他擠一張椅子,所以當初讓工匠做家具的時候,陸明斐特意把椅子的圖紙畫寬一點。不然若是普通的躺椅,根本就躺不下他們兩個人。

想到這裏,陸明斐突然的就笑了起來,說道:“也是咱們家椅子的質量夠好,要不然都被我們兩個人弄塌了。”

“弄塌就換一張,咱們家椅子多的是。”趙瑯表示他們家財大氣粗,不缺買一張躺椅的錢。

“這是一張椅子的事嗎?”陸明斐睜開眼睛,瞪著某人問道。

趙瑯怕今晚被陸首輔罰去睡書房,頓時不敢說話了。他又哪裏知道這不是一張椅子的事,要是他們在這裏把椅子弄塌了,怕是陸大人都不好意思走出這扇門了。

但是吧,要是把椅子弄塌了,這不是證明他這個皇帝陛下的能力行嗎?

當然,最後這一句話,他更不能說出口了。

陸明斐一看趙瑯的這個表情,就知道這人心裏肯定是憋著話不敢說出來,“你心裏,肯定沒在想什麽好話!”

“呵呵,那陸大人你猜猜,我在想什麽呢?要是猜對了,我現在任由你處置。”趙瑯頓時就笑了起來,用手指勾了一下陸首輔的下巴,笑著問道。

陸明斐的臉側了一下,把下巴上調戲他的手指甩開了。

“真的嗎?要是我猜對了,你讓我在上面試一回?”陸明斐一臉認真的看著趙瑯,問道。

自己也是男子,他自然也想過做一回上面的那個。特別是睡的人,還是趙瑯這個萬人之上的君王,光是用想的,他的心裏和身體都有點蠢蠢欲動。

兩個人四目相對,趙瑯看著青年一臉認真的模樣,他的心裏有點猶豫和做不下決定。

他知道以自家陸大人的聰明,他們要是賭的話,十有八九陸明斐是能猜對的。那到時候,他是不是要實現他們的賭約呢?

不過,轉而一想……

“如果你想的話,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他拉過青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如果這個人是他自己愛的這個人,又有何不可呢?

趙瑯突然的就笑了起來,心裏沒了任何的猶豫和緊張,更多的只有放任,放任這個他愛的人,對他做任何的事。

但是看著自己愛的人對他一臉寵溺和放縱的模樣,陸明斐自己卻是對這個男人下不了手了,“你這是犯規!”這個男人肯定是知道,只要他答應,他就對他下不了手了,所以才對他這麽放縱的!

雖然明知道趙瑯說這話是真心實意的,但是他還是有點氣不過的,順手在男人的胸膛上擰了一把出氣。

“哎呦!”

“你謀殺親夫呢?”

趙瑯趕緊的抓住了陸明斐亂掐他的手,警告道:“你再亂掐的話,我們就再來一次啊!”

“噗哈哈……”陸明斐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有這麽好笑嗎?嗯?”趙瑯看著笑得開心的青年,面上沒了尷尬,心裏卻是無奈。

兩個人這一天在花房裏待了一個下午。

冬日晝短夜長,外面的天很早就黑了。

等到他們兩人從花房裏出來外面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

花房裏面是暗的,院子外面早已經亮起了燈籠。

外面消失了很久的護衛又回來了。

兩個護衛的手裏提著燈籠站在外面。

見兩個主子出來,其中一個護衛出聲問道:“主子、大人,可是要用膳?”

“等會再用,讓人備熱水。”趙瑯說道。

“是,主子。”剛才開口說話的護衛應道。

吩咐完之後,趙瑯就牽著陸明斐的手往前走,回去的是他們住的臥室的方向。

雖然知道剛才外面的護衛和暗衛們都走開了,不過兩個人在花房裏待了一個下午才出來。想到兩個人剛才在裏頭幹的事情,陸明斐的心裏還是有點尷尬的。

不過比起自家陸大人的面皮,很顯然趙瑯的面皮要厚很多,他走得一臉坦然,半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地上有一層薄薄的落雪,他們走過去,路上留下了兩道腳印。

趙瑯轉過頭問身邊一起走著的青年,“冷嗎?”

“不冷。”陸明斐擡起頭,對上一雙帶笑的眼睛。握住他的手用力了一點,他也用了一點力回握了回去。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彼此都笑了。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