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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好友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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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好友重聚

386,好友重聚

晚上,等陸明斐和趙瑯到他們和齊世子約定好見面的的地方,齊世子已經在包廂裏面等他們了。

齊均見到趙瑯和陸明斐一同出現在他的面前,心裏還驚訝了一下,不過他的面上並不顯。

他看向自己曾經在京都府最好的朋友,笑著問道:“我現在是應該繼續叫你阿瑯呢?還是叫你攝政王殿下了呢?”

那些年,他們一同在京都府這裏當質子,兩人的關系十分的要好。

可以說,那些年齊均唯一當成朋友的人,只有趙瑯一個人了。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有一天他會和最好的朋友站在敵對的位置。

趙瑯對上齊均看來的眼睛,面色平靜的說道:“你要是想給我跪一個,我也不攔著你。”

“哈哈……沒想到許久不見,你還學會說笑了呢。”聞言,齊均就知道趙瑯這是在跟他開玩笑的了,他笑了起來,伸手拍了趙瑯的手一下。

兩人看著彼此的眼神,仿佛還是和從前一樣,從未變過似的。

齊均轉而看向和趙瑯一起來的陸大人,他對這位並不是太熟悉的陸尚書拱手道:“陸大人。”

“齊世子。”陸明斐也對齊均拱手回禮道。

在齊均和陸明斐兩個人打招唿的時候,趙瑯自己就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了。

屋子裏擺的是一張一張的小桌子,趙瑯也沒有坐主桌,而是在側邊的位置落了座。

齊均見趙瑯坐的位置,心裏當下就知道趙瑯並沒有用現在的身份來壓他一頭的意思,他的心情頓時就好了起來,笑著對陸明斐比了一個請的手勢:“陸大人請坐。”

陸明斐也對齊世子比了一個請的手勢,在趙瑯旁邊的位置落了座,兩個人同坐一張桌子。

齊均就在趙瑯和陸明斐兩人對面的位置落了坐,中間隔出很寬的距離。

在他們落了座之後,就有人端了酒菜進來,放好之後就退出去了。

他們的包廂裏有一個琴師在彈琴,還有三個伺候的姑娘。

在客人落了座之後,三個姑娘就要上前來給客人倒酒。

不過沒等姑娘靠近他,趙瑯就擡手阻止了對方的靠近。

“你倆退下吧。”陸明斐拿起他們這邊的酒壺,先給趙瑯倒了酒,再給自己的酒杯裏倒酒。

齊均看著陸明斐嫻熟的動作,想起了回京之後,聽到的關於攝政王和陸尚書私底下的一些的傳聞,怕是傳言不是空穴來風。

他想起了他們鎮南王府曾經算計過陸明斐的事情,心裏有些擔心趙瑯會因為此事怪罪他們父子倆個。

就不知,趙瑯和陸明斐的關系是到了哪一步?陸明斐有沒有把當初在雲州的事情告訴過趙瑯,他在心裏琢磨了一下這個事情。

看著陸明斐平靜的神色,一個寒門子弟能在短短的幾年時間裏爬到戶部尚書的位置,在短短時間內就掌控了戶部,手腕自然是了得的。

今日陸明斐還和趙瑯一起來見他,必定是十分受到趙瑯信任和重用的人。他想,自己要重新審視一下陸明斐這個人了。

“你也下去吧。”等身邊的姑娘給他倒了酒,齊均也讓人下去了。

聞言,伺候的姑娘躬了躬身,就安靜的退下去了。

在三個姑娘出去了之後,齊均端起面前的酒,敬趙瑯和陸明斐兩個人,“阿瑯,陸大人,我敬你們一杯。”

“世子客氣了。”陸明斐端起酒對齊世子示意了一下。

趙瑯沒說話,端起酒直接就喝了。

把手裏的酒杯放下,齊均拿起手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看向對面的趙瑯說道:“自上次一別,我倆也有好長時間沒見過面了。沒曾想,我們還能在京都府這裏再見面。”

“你回了家中之後,一切可還好?”

“還好。”趙瑯點了點頭。

齊均見趙瑯還是和從前一樣不愛說話的性子,也已經習慣了,心裏並沒有什麽尷尬。

見趙瑯對他漠不關心,他還不高興的問了一句:“你就不關心我一下,我回了雲州過得好不好?”

“你會過得不好嗎?”趙瑯問道。

“哈哈,知我者,莫過阿瑯也。”齊均笑了起來,端起酒杯對趙瑯和陸明斐兩人示意了一下。

見了齊均之後,趙瑯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既沒有表達出高興,也沒有表達出不高興。

其實那年從京都府離開之後,他們兩個就沒有任何書信上的往來和聯系了。今日是他們繼那年分別之後的第一次見面。

要說兩人之間的感情還是和從前一樣,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如今他們的身份不一樣,當中牽扯的利益太多了,他們不可能再回到曾經在這京都府裏當質子和當朋友的歲月的了。

不過這一天他們相聚,齊均說的更多的,還是關於他們從前在京都府的那些往事,他還提到了自己與五公主成親一事。

“那時你已回了北郡,我與五公主的婚事定得急,來不及知會你一聲,便沒有喊你去雲洲參加我與五公主的婚禮。”齊均這一番話是在解釋自己成親,為何沒有請趙瑯去的原因。

其實他們都清楚,即便是當初齊均給趙瑯發了邀請的帖子,趙瑯也不會去雲州的。因為趙瑯若是去了雲州,他能不能離開都是一回事了。

就跟齊均不可能去北郡一樣,一旦他被扣下,很可能會牽制到他們整個鎮南王府。

聽到齊世子提起五公主,他們府上剛接到五公主送來的年禮,陸明斐也不好裝作不認識五公主。見趙瑯不說話,他就接了齊世子的話尾,問起了五公主的情況:“不知五公主在雲州一切可好?”

“她今已懷有身孕,若不然這一趟回京,我就帶她一起回來了。”齊均提到妻子的時候,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這話從齊均的口中說出來,仿佛他這一趟來京都府,就是回家一樣。

“恭喜你們。”陸明斐端起酒杯,敬齊世子一杯。

“謝謝陸大人。”齊均也端起了酒杯,接了陸明斐的這句恭喜。

他的視線落在趙瑯和陸明斐兩人的身上,最後落在陸明斐的身上,笑著問道:“從前就聽聞陸大人有了意中人,怎的這麽多年過去,還沒聽聞陸大人娶親呢?”

趙瑯看向齊均的目光一下子就沈了下來。

陸明斐感覺到趙瑯的不高興,他在桌子底下的手握住了趙瑯的手,用力的捏了一下這人的手。

他也不知道齊均是不是知道他與趙瑯的事情,才故意這麽問的。不過,不管齊均是出於什麽目的,他都知道,此刻他們都要沈著,不能中了這個人的計。

“婚姻乃是大事,不急在一時。待到他日我成親,必定給齊世子你發張喜帖的。”陸明斐說道。

“好好,那就一言為定,陸大人成親,可一定要告知我一聲,我給陸大人送一份大禮。”齊均一看趙瑯的神色,頓時心裏還有什麽不懂的了。

後面他沒再關心趙瑯的婚姻大事,就找了點其他輕松的話來聊了。

……

這一天晚上,他們三個人在杏春園這裏待了很長時間,酒喝了不少,話也聊了不少。

到最後齊均都喝得有些些許醉了,站起來都有些站不穩,是由著陪他來的護衛扶著離開的。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離開之後,陸明斐才轉頭跟坐在身旁的人說:“這位齊世子,可真是一個老狐貍了。”

“你以前怎麽就和這樣的人當朋友了?”

這一晚上那位齊世子沒說的一句話,幾乎都是帶著目的的,他回答這位齊世子的每一句話都要斟酌一下才敢說出來。

“和他當朋友還是不錯的。”趙瑯這話說得倒是十分實誠的。

“這倒是。”陸明斐想了一下,就跟著點頭了。

“時候不早了,咱倆也回去吧?”

“嗯,你扶我一下。”趙瑯伸出手,要自家陸大人扶他。

“我也沒見你喝多少啊?還要人扶的了?”陸明斐懷疑趙瑯是故意裝醉要他扶。

盡管嘴上吐槽這人,心裏懷疑這人,但是在趙瑯伸出手的第一時間,他還是伸出自己的手,扶住了這人的手。

兩個人同時站了起來,趙瑯還故意把半個身子壓在陸大人的身上,“哎呀,我的腦子怎麽這麽暈啊,肯定是剛才喝多了。”

“……”陸明斐都想打這人一巴掌了,“我看你是裝多了,連自己都騙過了才對。”

“哈哈……”趙瑯笑了兩聲,就老實站直了身體,說到底他還是舍不得把重量都壓到自家陸大人那邊去。

陸明斐看著不醉能走直路的人,氣得瞪了這人一眼。

兩個人從包廂裏出來,他想起剛才讓人扶著離開的齊世子,吐槽道:“我很懷疑,齊世子剛才是裝醉的。”

“不用懷疑,他就是。”趙瑯回答得十分肯定。

聞言,陸明斐搖了搖頭,心想這個齊世子簡直渾身上下都是心眼子。

兩個人從杏春園的後門出去,上了停在這裏的馬車,一同離開了。

跟著他們的馬車前後的,還有隨行的護衛。

雖然萬丞相養的死士被他們的人端了,不過誰知道萬丞相手底下是不是還養了別的人,所以他們還是小心為上。這京都府裏頭想要他們命的,可不止有萬丞相一個人而已。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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