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敲響登聞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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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敲響登聞鼓
329，敲響登聞鼓
兩日後——
這一天，陸老二和陸老四帶著一大幫人來到了一處山腳下的，一處長滿雜草的舊墳前。
此地正是藏著他們家大姑娘的埋身之處。
這些年陸老二和陸五郎父子倆個清明節都會偷偷來這裏祭拜，因而他們父子倆個還能精準的找到這處地方。
陸五郎和陸六郎兄弟倆個，帶人來把墳墓上和周圍的雜草給清理幹凈，露出藏在裏頭的墳包。
今天陸明斐和他阿爹也來了。
陸明斐特意帶人跟著過來的，他還帶了幾個官差和請了一個仵作一起過來。不然他不跟著過來的話，陸家這邊很難請得到官府的人跟著一起過來辦這個案子。
“挖！”
“是！”
一聲令下，他們帶來的人手就開始挖開墳墓上的土，找到了底下埋著的棺木。
經過這麽多年，木頭做的薄棺早就腐朽了，就連屍骨上的血肉都早已經腐爛幹凈，只留下一具白骨在這裏。
而後陸老二按照陰陽先生的指示，親自進了墳裏頭撿了一塊骨到新的棺槨裏頭，剩餘的就讓陰陽先生去撿。
因為知道陰陽先生才懂這些東西。
在陰陽先生撿骨的過程中，陸明斐和他阿爹就站在一旁看著。
看著地裏撿出來的白骨，陸有田有些感慨的說了一句：“一晃眼，你大堂姐就走這麽多年了。”
當年得知自家這個姑娘走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們明知自家這個姑娘是被人害死的，但是卻無法為自家死去的姑娘討回一個公道。
其實，從前陸有田也不大想讓兒子去沾惹老宅那邊的事情。即便他是可憐大侄女，但是人家親爹娘都能把女兒推進火坑，他一個做叔父的能說什麽呢？
不過這次，長子這邊有長子的打算，所以長子想做什麽事情，陸有田也就沒有阻攔了。
待到陰陽先生撿骨完畢之後，陸明斐對一旁跟著的仵作說：“還請老師傅過去幫忙看看，死者到底是因何而故的。”
“是。”仵作應了一聲，就過來查看屍骨。
他用手碰了一下頭骨，看了兩眼，就確定的說道：“死者是因頭部遭受到重擊，頭骨碎裂而亡的。”
“身上還有多處重傷，這裏幾根骨頭都斷裂了……”
“而且，死者在死之前已經懷有七八個月的身孕，胎兒已經成型了。她肚子的這個地方，還有一具嬰兒的屍骨。”
最後這一點，撿骨的陰陽先生也可以證明，因為嬰兒的屍骨是他撿出來的。
仵作的一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的面上都為之變色。
“這個畜生！”陸老二的身體一軟，要不是旁邊的兄弟扶住了他，他人都要倒到地上去，“閨女，阿爹，阿爹對不起你啊……啊啊啊……”
“阿姐，你死得好慘啊……”陸五郎也跟著哭了出來，他的阿姐，是被人活活打死的啊！
“畜生，畜生！虎毒都尚且不食子，這個畜生竟敢連妻兒都不放過！”同來的族老氣得用手裏拿著的拐杖重重的杵到地上，恨不得杵的就是那個殺害他們陸家姑娘的畜生。
跟著來的陸氏族人在得知他們族裏嫁出去的姑娘竟然在懷孕七八個月份的時候，還遭到非人的虐待，死於非命，一個個在震驚之餘，都憎恨上了那個害死他們族裏姑娘的惡人。
此仇不報，他們陸氏的男兒還有何顏面何在這世上！
陸明斐緊緊的抿著嘴角，沒說話，只有垂在身側的手捏成了拳頭，“走！回城去！”
“阿花，阿爹帶你進城去，阿爹一定會給你找回公道的！”陸老二擦了一把眼淚，喊人過來擡棺槨。
地上挖出來的大坑，陸老四讓人用挖出來的土簡單的掩蓋了回去。
很快的他們一行人就出了山，上了官道，一行人擡著棺槨進城。
***
這一天，清晨還是艷陽高照，到了上午太陽就消失地無影無蹤，天灰灰的，風在刮，路邊被風掛著的樹木在左右的搖擺。
也不知道是誰的冤魂，在這青天白日裏頭哭泣。
陸明斐一身官服在身，有他騎著馬在前面開路，守城的將領不敢阻攔他們，他成功的帶著身後的隊伍進了城，到了宮門口這裏來。
宮門外這裏擺著一個大鼓，名曰“登聞鼓”，是給有冤之人伸冤用的。
敲響登聞鼓，可以把冤屈直接上報天子。
而為了避免百姓有一點點小事就跑來敲這個登聞鼓，所以敲響這個登聞鼓，也有一個明文規定，那就是敲響登聞鼓之人，會被施以杖形一百。
一百杖打下去，敲鼓之人必定是沒有活路的。這等於是以命換命。
因而，膽敢敲響登聞鼓，以命換命之人，必定是有天大的冤屈之人。
深知這一點的陸老二，從兒子的手裏搶走了木槌，“為父來！”
“阿爹！”陸五郎要去搶回他阿爹手裏的木槌，被他阿爹一把推開了。
陸老二掄起木槌，重重的擊在鼓面上。
“咚！”
“咚！咚！”
“咚！咚！咚！”
咚咚的鼓聲，像是落在每個人的心頭上一樣。
登聞鼓一敲響，半個京城的人都聽到了咚咚的鼓聲。
此時在宮裏的皇帝更也聽到了，他問身邊站著的太監總管：“你聽到鼓聲了嗎？”
“回陛下，奴才聽到了。”太監總管應道。
“你出去瞧瞧，外頭到底是怎麽回事了。”皇帝把手裏握著的毛筆放下，被這個鼓聲這麽一鬧，他也沒心情繼續批閱奏折了。
“是，奴才這就去。”太監總管應了一聲，就躬身退出去了外面，帶人出去宮門口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咚咚的鼓聲還在響，許多老百姓已經往宮門過來，把擺放登聞鼓的這個地方和敲鼓之人給團團包圍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他們怎麽敲響登聞鼓了啊？”
“這這不是陸狀元嗎？”
“這些人，好像是陸狀元的家裏人。”
“難道是陸狀元有什麽冤屈需要告禦狀的了？”
“……”
這幫老百姓們圍在一起，對敲鼓之人和站在一旁，穿著一身官服，想讓他們忽略都忽略不了的陸狀元指指點點。
陸明斐站在這裏，他能感覺到周圍人對他的指點和竊竊私語的聲音，不過他並不在意。既然他今日敢站在這裏，他的心裏已經做好了準備和打算的。
等到太監總管帶人出來，見到的就是整個宮門口，站滿了人的畫面。他讓宮門口的侍衛開路，一路擠到前面來。
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一個熟面孔。
“哎呦，這不是陸大人嗎？您怎的在這裏啊？”太監總管一眼就認出了這位，最近時常被他們陛下召進宮裏的陸大人。
“魏公公。”陸明斐對這位太監總管微微頷首，把手裏寫好的狀書遞給魏公公，只說：“本官是來給死去的大堂姐討回一個公道的，還請魏公公幫我把這個狀書遞給陛下。”
在這裏他沒有直接的告訴這位魏公公，他們狀告的人是萬丞相的家奴。
因為他擔心皇帝那邊一旦得知他堂姐的案子還關系到萬丞相，會不受審理。不過，今天他們已經在這裏敲響了登聞鼓，就不由得天子受不受理了！
除非，宮裏頭那位主子可以不在意外頭的老百姓們對他的看法。
“好好，老奴這就幫陸大人遞上去。”魏公公接過狀書，答應了下來。
而後他就帶著兩個小太監，拿著狀書往宮裏回去了。
此時離得皇宮近的六部衙門裏頭的官員們，也聽到了鼓聲。
在丞相府裏頭的萬丞相，也清楚的聽到了外頭的鼓聲，他的心裏覺得有些奇怪，就喊了門外的護衛過來吩咐，“你去宮門那邊看看，那邊發生了何事。”
“是，大人。”護衛應了一聲，就帶人往外出去了。
六部衙門的大人們聽到了鼓聲之後，也都紛紛的派人過去宮門查看到底是誰敲響了登聞鼓，到底是怎麽回事。
過沒多久，太監總管就拿著狀書回到了禦書房這裏，把手裏的狀書遞給座上的主子，“回陛下，這是陸大人讓奴才交給您的狀書。”
“外頭敲鼓之人，乃是陸大人的族人。”
“哦，陸愛卿有什麽冤屈不直接來找朕，還要讓族人跑外頭去敲登聞鼓？”皇帝覺得有些奇怪的接過狀書看了起來。
看完了狀書之後，皇帝覺得這不過就是一個簡單的案子，有些不明白陸明斐為何不讓族人到奉天府去報案，卻讓族人到宮門口去敲登聞鼓。
不過，他也不是傻子，知道陸明斐讓族人去敲登聞鼓的這個舉動，就是讓他這個皇帝不得不受理這一樁案子。
是什麽案子，連奉天府尹都不受理的嗎？
此時皇帝的心裏有些疑惑，難道這裏頭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這狀告之人背後，是不是還有什麽人呢？
幾乎是立即的，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外公萬丞相。
“你去查一下，陸明斐所狀告的這個，叫陳青的人，和萬丞相那邊是不是有什麽關系。”不然，他實在是想不出來，陸明斐為何要讓族人去敲登聞鼓，而不是直接來找他這個皇帝做主。
“是。”魏公公應了一聲，就又出去了。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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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陸老二和陸老四帶著一大幫人來到了一處山腳下的，一處長滿雜草的舊墳前。
此地正是藏著他們家大姑娘的埋身之處。
這些年陸老二和陸五郎父子倆個清明節都會偷偷來這裏祭拜，因而他們父子倆個還能精準的找到這處地方。
陸五郎和陸六郎兄弟倆個，帶人來把墳墓上和周圍的雜草給清理幹凈，露出藏在裏頭的墳包。
今天陸明斐和他阿爹也來了。
陸明斐特意帶人跟著過來的，他還帶了幾個官差和請了一個仵作一起過來。不然他不跟著過來的話，陸家這邊很難請得到官府的人跟著一起過來辦這個案子。
“挖！”
“是！”
一聲令下，他們帶來的人手就開始挖開墳墓上的土，找到了底下埋著的棺木。
經過這麽多年，木頭做的薄棺早就腐朽了，就連屍骨上的血肉都早已經腐爛幹凈，只留下一具白骨在這裏。
而後陸老二按照陰陽先生的指示，親自進了墳裏頭撿了一塊骨到新的棺槨裏頭，剩餘的就讓陰陽先生去撿。
因為知道陰陽先生才懂這些東西。
在陰陽先生撿骨的過程中，陸明斐和他阿爹就站在一旁看著。
看著地裏撿出來的白骨，陸有田有些感慨的說了一句：“一晃眼，你大堂姐就走這麽多年了。”
當年得知自家這個姑娘走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們明知自家這個姑娘是被人害死的，但是卻無法為自家死去的姑娘討回一個公道。
其實，從前陸有田也不大想讓兒子去沾惹老宅那邊的事情。即便他是可憐大侄女，但是人家親爹娘都能把女兒推進火坑，他一個做叔父的能說什麽呢？
不過這次，長子這邊有長子的打算，所以長子想做什麽事情，陸有田也就沒有阻攔了。
待到陰陽先生撿骨完畢之後，陸明斐對一旁跟著的仵作說：“還請老師傅過去幫忙看看，死者到底是因何而故的。”
“是。”仵作應了一聲，就過來查看屍骨。
他用手碰了一下頭骨，看了兩眼，就確定的說道：“死者是因頭部遭受到重擊，頭骨碎裂而亡的。”
“身上還有多處重傷，這裏幾根骨頭都斷裂了……”
“而且，死者在死之前已經懷有七八個月的身孕，胎兒已經成型了。她肚子的這個地方，還有一具嬰兒的屍骨。”
最後這一點，撿骨的陰陽先生也可以證明，因為嬰兒的屍骨是他撿出來的。
仵作的一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的面上都為之變色。
“這個畜生！”陸老二的身體一軟，要不是旁邊的兄弟扶住了他，他人都要倒到地上去，“閨女，阿爹，阿爹對不起你啊……啊啊啊……”
“阿姐，你死得好慘啊……”陸五郎也跟著哭了出來，他的阿姐，是被人活活打死的啊！
“畜生，畜生！虎毒都尚且不食子，這個畜生竟敢連妻兒都不放過！”同來的族老氣得用手裏拿著的拐杖重重的杵到地上，恨不得杵的就是那個殺害他們陸家姑娘的畜生。
跟著來的陸氏族人在得知他們族裏嫁出去的姑娘竟然在懷孕七八個月份的時候，還遭到非人的虐待，死於非命，一個個在震驚之餘，都憎恨上了那個害死他們族裏姑娘的惡人。
此仇不報，他們陸氏的男兒還有何顏面何在這世上！
陸明斐緊緊的抿著嘴角，沒說話，只有垂在身側的手捏成了拳頭，“走！回城去！”
“阿花，阿爹帶你進城去，阿爹一定會給你找回公道的！”陸老二擦了一把眼淚，喊人過來擡棺槨。
地上挖出來的大坑，陸老四讓人用挖出來的土簡單的掩蓋了回去。
很快的他們一行人就出了山，上了官道，一行人擡著棺槨進城。
***
這一天，清晨還是艷陽高照，到了上午太陽就消失地無影無蹤，天灰灰的，風在刮，路邊被風掛著的樹木在左右的搖擺。
也不知道是誰的冤魂，在這青天白日裏頭哭泣。
陸明斐一身官服在身，有他騎著馬在前面開路，守城的將領不敢阻攔他們，他成功的帶著身後的隊伍進了城，到了宮門口這裏來。
宮門外這裏擺著一個大鼓，名曰“登聞鼓”，是給有冤之人伸冤用的。
敲響登聞鼓，可以把冤屈直接上報天子。
而為了避免百姓有一點點小事就跑來敲這個登聞鼓，所以敲響這個登聞鼓，也有一個明文規定，那就是敲響登聞鼓之人，會被施以杖形一百。
一百杖打下去，敲鼓之人必定是沒有活路的。這等於是以命換命。
因而，膽敢敲響登聞鼓，以命換命之人，必定是有天大的冤屈之人。
深知這一點的陸老二，從兒子的手裏搶走了木槌，“為父來！”
“阿爹！”陸五郎要去搶回他阿爹手裏的木槌，被他阿爹一把推開了。
陸老二掄起木槌，重重的擊在鼓面上。
“咚！”
“咚！咚！”
“咚！咚！咚！”
咚咚的鼓聲，像是落在每個人的心頭上一樣。
登聞鼓一敲響，半個京城的人都聽到了咚咚的鼓聲。
此時在宮裏的皇帝更也聽到了，他問身邊站著的太監總管：“你聽到鼓聲了嗎？”
“回陛下，奴才聽到了。”太監總管應道。
“你出去瞧瞧，外頭到底是怎麽回事了。”皇帝把手裏握著的毛筆放下，被這個鼓聲這麽一鬧，他也沒心情繼續批閱奏折了。
“是，奴才這就去。”太監總管應了一聲，就躬身退出去了外面，帶人出去宮門口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咚咚的鼓聲還在響，許多老百姓已經往宮門過來，把擺放登聞鼓的這個地方和敲鼓之人給團團包圍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他們怎麽敲響登聞鼓了啊？”
“這這不是陸狀元嗎？”
“這些人，好像是陸狀元的家裏人。”
“難道是陸狀元有什麽冤屈需要告禦狀的了？”
“……”
這幫老百姓們圍在一起，對敲鼓之人和站在一旁，穿著一身官服，想讓他們忽略都忽略不了的陸狀元指指點點。
陸明斐站在這裏，他能感覺到周圍人對他的指點和竊竊私語的聲音，不過他並不在意。既然他今日敢站在這裏，他的心裏已經做好了準備和打算的。
等到太監總管帶人出來，見到的就是整個宮門口，站滿了人的畫面。他讓宮門口的侍衛開路，一路擠到前面來。
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一個熟面孔。
“哎呦，這不是陸大人嗎？您怎的在這裏啊？”太監總管一眼就認出了這位，最近時常被他們陛下召進宮裏的陸大人。
“魏公公。”陸明斐對這位太監總管微微頷首，把手裏寫好的狀書遞給魏公公，只說：“本官是來給死去的大堂姐討回一個公道的，還請魏公公幫我把這個狀書遞給陛下。”
在這裏他沒有直接的告訴這位魏公公，他們狀告的人是萬丞相的家奴。
因為他擔心皇帝那邊一旦得知他堂姐的案子還關系到萬丞相，會不受審理。不過，今天他們已經在這裏敲響了登聞鼓，就不由得天子受不受理了！
除非，宮裏頭那位主子可以不在意外頭的老百姓們對他的看法。
“好好，老奴這就幫陸大人遞上去。”魏公公接過狀書，答應了下來。
而後他就帶著兩個小太監，拿著狀書往宮裏回去了。
此時離得皇宮近的六部衙門裏頭的官員們，也聽到了鼓聲。
在丞相府裏頭的萬丞相，也清楚的聽到了外頭的鼓聲，他的心裏覺得有些奇怪，就喊了門外的護衛過來吩咐，“你去宮門那邊看看，那邊發生了何事。”
“是，大人。”護衛應了一聲，就帶人往外出去了。
六部衙門的大人們聽到了鼓聲之後，也都紛紛的派人過去宮門查看到底是誰敲響了登聞鼓，到底是怎麽回事。
過沒多久，太監總管就拿著狀書回到了禦書房這裏，把手裏的狀書遞給座上的主子，“回陛下，這是陸大人讓奴才交給您的狀書。”
“外頭敲鼓之人，乃是陸大人的族人。”
“哦，陸愛卿有什麽冤屈不直接來找朕，還要讓族人跑外頭去敲登聞鼓？”皇帝覺得有些奇怪的接過狀書看了起來。
看完了狀書之後，皇帝覺得這不過就是一個簡單的案子，有些不明白陸明斐為何不讓族人到奉天府去報案，卻讓族人到宮門口去敲登聞鼓。
不過，他也不是傻子，知道陸明斐讓族人去敲登聞鼓的這個舉動，就是讓他這個皇帝不得不受理這一樁案子。
是什麽案子，連奉天府尹都不受理的嗎？
此時皇帝的心裏有些疑惑，難道這裏頭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這狀告之人背後，是不是還有什麽人呢？
幾乎是立即的，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外公萬丞相。
“你去查一下，陸明斐所狀告的這個，叫陳青的人，和萬丞相那邊是不是有什麽關系。”不然，他實在是想不出來，陸明斐為何要讓族人去敲登聞鼓，而不是直接來找他這個皇帝做主。
“是。”魏公公應了一聲，就又出去了。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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