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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收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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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收拾人

257,收拾人

最終,二皇子送出的這枚玉佩落到了傅連昕的手裏,傅連昕拿下了這次作詩比賽的第一名。

陸明斐沒拿到第一名,還落了大皇子一頓諷刺和奚落,說他這個狀元還不如一個榜眼,諷刺他狀元的名頭有水分。

不過對方是大皇子,所以對方這麽說他,他也只能受著,不敢跟對方對嗆。

倒是沒想到一旁的二皇子會看不過眼,站出來幫他說話了。

二皇子看向這個愚蠢的大哥,提醒道:“皇兄慎言,陸狀元是父皇親自欽點的狀元,你今日在這裏說這種話,就是在懷疑父皇的眼光和決定。”

“難道你是想說,父皇的眼光和決定是錯的了?”

“你,你,簡直一派胡言!我可沒說過這種話,你不要胡說八道。”大皇子一甩衣袖,一臉不高興的帶著自己的人離場了。

二皇子並未跟兄長一起離開,還是繼續留在下來跟在場的官員和新科進士們一起飲酒作詩。

此時往外出去的大皇子並不知道暗處有幾雙在盯著他的眼睛,其中有一雙看著他的眼睛是帶著熊熊怒火的。

這雙帶著熊熊怒火的眼睛,正是趙瑯趙世子本人了。

今晚上他已經忍這個處處找他們家陸狀元麻煩的蠢蛋忍了很久了,要不是不能出去,他早就出去把這個蠢蛋按到地上去打一頓了。

“去,給那個蠢蛋一點教訓。”

“是。”

暗處的一個暗衛得了他們主子的吩咐,就帶人跟上了大皇子一行人。

這邊的瓊林宴都還未結束,離去的大皇子在半路上就因為拉車的馬突然的發瘋,大皇子在馬車裏被摔得鼻青臉腫,被屬下救出去的時候人已經昏迷在裏頭了。

二皇子從屬下的口中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人都還在瓊林宴這裏與大家喝酒。

雖然他的心裏很樂意見到這個和他不對付的兄長倒黴,但是同時二皇子的心裏也有些奇怪,【是誰對趙琪那個蠢蛋動的手了?】他的目光掃向在場的官員和這幫新科進士們,最後落在陸狀元的身上。

不過見到和旁邊的人在說話的陸狀元,很快的他就否定了這種可能了。

因為眾所周知,今年的新科狀元就是一個出身寒門的小子。聽說以前還經常在大街上擺攤賣吃食呢,又怎麽可能有那個能力去收拾趙琪呢?

趙琪再不濟也是一個皇子,身邊護衛眾多,想對趙琪的馬做手腳可不容易。

難道,這真的是意外了?

——不,這絕對不可能是一場意外,肯定他皇兄那個蠢蛋得罪了誰,被人收拾了。

難道是其他兄弟們下的手?不過二皇子很快的就否定了這種可能,因為今晚上只有他和大皇子被他們父皇委派來這裏參加瓊林宴,其他的兄弟們根本就沒出現在這裏。

難道是,傅連昕看不慣大皇子今晚上的所作所為,派人在半路上料理大皇子了?

此時正和陸狀元在說話的傅連昕,並不知道自己因為大皇子出“意外”一事,被二皇子懷疑了。

不過很快的二皇子就想到了,今晚上他和兄長一起出來,兄長在回去路上出了事,剛才他們兩個人在這裏又發生了一點口角,難保回頭這個兄長不會把自己被害的事情按到他的頭上了。

想到這一點之後,二皇子也知道自己要趕緊去處理這個事情,便從自己坐的位置上起了身,對今日在場的官員和新科進士們說,“我今日還有一點事,各位在這裏慢慢喝,下次我再設宴邀請大家過來再聚。”

“殿下慢走。”

在場的人都明白這是二皇子要走的意思了,大家都站了起來,恭送這位二皇子殿下離開。

在兩位皇子殿下相繼離場之後,禮部尚書也帶著一眾的官員們離開了。

***

在各位大人走了之後,陸明斐也有點想走了,他看向今日難得沒有被眾人包圍的傅連昕,捂著有些發疼的腦袋按了一下,跟同桌的傅連昕說道:“我有點喝多了,就先回去了。”他這也不是裝的,今晚上他的確是喝了不少酒,這會酒精上來,他就感到有些頭暈了。

“我與你一起走。”傅連昕也不大想繼續留在這裏,就跟著站了起來。

另一旁的張淩軒見到陸明斐和傅連昕一同站了起來,就意識到陸明斐是準備走了,他和同桌的人說了一句話之後,也跟著站了起來,走到了陸明斐的身邊來。

見到好友看起來有點像是喝多了,他下意識的伸手來攙扶好友的手臂,低聲問道:“要回去了嗎?”

“嗯,我準備走了。你是要繼續在這裏和大家喝酒,還是和我回去呢?”陸明斐問道。

“我和你一起走吧。”張淩軒也不大想繼續在這裏,想回去了。

於是他們三個人和在場的人打了一個招唿,有想回去的就和他們一同離場,不想回去的人就留在這裏繼續喝酒。

出到門口這裏,陸明斐就見到了在這裏等他的馬護衛、還有張淩軒的小廝在一起,他就跟傅連昕道了別,和張淩軒一起,帶著來接他們的人走了。

半路上他聽到馬護衛提醒他一句,“主子他在馬車裏頭等你。”

“……”陸明斐的腳步頓了一下。

快走到馬車這裏,他就回頭對和他同行的張淩軒說:“那我們今日就先到這裏了。後面的幾日我這邊可能有些忙,過陣子我們再約葉卓冉和大師兄他們出來喝茶。”

“好。”張淩軒應道。

兩人就各自往來接他們的馬車走去了。

陸明斐這邊剛一鉆進馬車裏,就被暗處裏伸來的一只手拽住了手腕。這要不是知道馬車裏的人是誰,他都要被嚇到了!

這人抓住了他的手腕就把他往前拉去,下一秒他就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裏。

“喝酒了?”趙瑯抱住落在懷裏的陸狀元,低頭在陸狀元的唇邊嗅了嗅,聞到了一股酒味。

“嗯,喝了一點。”陸明斐仰起頭,在趙瑯的唇上親了一下,用手摸了摸世子爺的俊臉,問道:“你今天準備了好酒和我慶祝嗎?”

“當然。不過你還能喝嗎?”不是趙瑯不相信陸狀元的酒量,而是陸狀元和他一起喝醉過好幾次。現在他一看陸明斐的這個樣子,就知道陸明斐不能繼續再喝下去了。

“誰,誰說我不能喝了,我還能喝!”陸明斐哼了一聲,有些不高興趙瑯看不起他的酒量了。

趙瑯低低的笑了一聲,低頭吻住了陸狀元的嘴,把陸狀元的哼哼聲都堵在了喉嚨裏。

外頭的車夫不用馬車裏頭的主子吩咐,坐到車轅上去,就用手裏的鞭子抽了一下馬屁股,架著馬車走了。

暗處的暗衛們都跟上了他們主子爺的馬車,在後面隨行保護馬車裏的人。

此時馬車裏的兩個人抱在一起吻得難舍難分,一點都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過了一會後,喝醉了的人倒在他的懷裏睡著了。

趙瑯抱著懷裏睡著了的少年,也沒跟他們家陸狀元說今晚收拾了大皇子的事情,不過就是收拾一個廢物點心,不值得在陸狀元的面前炫耀了。

比起大皇子那個廢物點心,倒是二皇子趙琛更讓他忌憚一些。或許該說,二皇子背後的人讓他忌憚了。

想到這些年在二皇子和三皇子他們幾個人的手底下吃過的暗虧,趙瑯的心裏就十分的清楚,他和陸明斐的關系絕對不能讓二皇子和三皇子他們知曉了。若不然,以他對二皇子和三皇子他們這些人的了解,這些人要是知道陸明斐是他的人,勢必會和他搶人的,也會使壞的。

二皇子和三皇子他們那些人,可不是什麽光明磊落的君子了。

此刻趙瑯的心裏有點後悔,他應該把這個這麽好的寶貝藏起來的,不該讓陸明斐暴露在皇室那幫人的眼裏,引起那幫人的註意的。

只是,他又舍不得這麽做,他的少年這麽好,這麽好的人兒就應該養在陽光下,沐浴在清風細雨中。而不是把人的翅膀折斷之後,把人關在牢籠裏。

他自己已經被關在這裏許多年,失去了自由這麽多年了,他不想讓自己喜歡的人再去經歷自己承受過的痛苦和折磨,經歷自己所不願意經歷的事情。

“陸明斐,我想看你自由的活著,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趙瑯擡起手去觸摸少年的臉龐,說出他心裏想的話。

“唔,不許……”

半睡半醒間,陸明斐感覺到有人在摸他的臉,他伸手抓住了打擾他睡覺的毛手,嘴裏嘟喃道:“不許吵我睡覺。”

“還說要和我喝酒呢?你倒是起來和我喝啊。”趙瑯想到陸明斐今晚上和一群不相幹的人喝酒還喝醉了,心裏就有些氣不過的,伸手去捏陸明斐的鼻子,想把這個人弄醒起來跟他喝酒了,“我可是等你,等了一天的。”

“唔,你太壞了。”陸明斐就是想睡,也被這個人弄得睡不了,他眼睛都沒睜開,就抓住了捏他鼻子的手,放到自己的嘴邊咬了一口下去。

讓你吵我睡覺!

一只手被陸明斐抓住了,趙瑯就用另一只沒被人抓住的手來捏陸明斐的鼻子,“你是屬狗的嗎?”

“……不,我不屬狗。我是屬於你的。”陸明斐想起了很久之後看到過的一段土味情話,就笑了,他一邊笑一邊睜開眼睛,看著此刻抱著他的人。

兩個人的目光在黑暗中相遇,他們看著彼此。

趙瑯也笑了,他低頭去親吻少年的唇,笑道:“對,你是屬於我的。陸明斐,你記住你自己說的話了,我可當真的。”

“好,你可以當真。”陸明斐伸手去抱住了趙瑯的脖子,主動的回應他的這個吻。

他們的馬車走在夜晚的大道上,這個時候街上已經沒什麽行人和車馬了,道路兩側的店鋪都關了門,這個時候路邊已經沒有什麽小攤在擺攤賣東西了。

白日的京都府有多麽的熱鬧,就顯得夜晚多麽的安靜。

馬車從街上走過,馬蹄發出噠噠的聲音,還有車輪咕嚕咕嚕的轉動著。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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