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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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敬酒
241，敬酒
西邊的太陽落了山，此時的天將晚未晚。
馬車停在他們家鹵味店的門前，陸明斐自己下了馬車，對坐在馬車裏的人擺了擺手，示意車夫離去。
沒等後頭的主子下命令，車夫就趕馬離開了。
目送馬車離開之後，陸明斐才轉向面向自家開的店。見到店門關上，他就知道應該是今天店裏的生意好，早早的賣完東西關門了。
就在他準備去敲門的時候，門從裏面被人打開了，一顆小腦袋往外探了出來。
兄弟倆個頓時來了一個四目相對，小孩兒見到他的時候眼睛一亮，高興的喊了一聲，“哥哥！”
“嗯。”陸明斐應了一聲，往前走去。
陸明睿打開了門往外跑了出來，跑過來抱住了阿兄的腰，又喊了一聲哥哥，才仰著小腦袋看著兄長問：“哥哥，你上哪兒去啦？”
“我跟朋友去外邊了。阿爹和阿娘他們呢？”陸明斐拖著掛在他腰上的人形掛件往店裏走，腰上掛著一個秤砣，走路都慢了許多。
但是這個秤砣好像還挺喜歡掛在他的身上的，就是不肯松手。
還沒等他的一只腳踏入店裏，就見到他阿娘出來了，見著他也是問他去哪兒了。
他也是回答和朋友上外頭去了一趟，問他阿娘：“你們吃飯了嗎？”
“還沒呢，想著等你回來一起吃的。你剛和朋友在外頭吃飯了嗎？”柳三娘見到麽子掛在長子的身上，讓長子連路都不好走了，就忙的把幼子給拉了出來。
“在外頭吃了一點，還不是很飽，還能跟你們再吃一點。”陸明斐笑道。其實他肚子已經很飽的了，但是他並不想辜負家裏的人的好意，怎麽也得再陪家裏人再吃一頓的。
“那就好，那就好。剛才我們才送走了來家裏道喜的人，今天的晚飯做得就晚了些，我們也是剛把菜炒起來，就等著你回來吃飯了。我們剛還在說你怎麽還沒回來，你就回來了。”而後柳三娘還跟長子說起了今日來大家來家裏道喜的事情。
至於那些想給他們家長子說親的人，柳三娘是一句都沒提。
很快的家裏其他的人知道他回來，紛紛的都跑了出來。
陸明斐一一的喊了人，跟著大人進了後院這裏，在留出來給他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今天在後院這裏吃飯的，都是他們自家和他義父一家人。
另外，除了他們兩家人之外，還有家裏買回來的下人，以及在他們店裏幹活的幫工們。
不大的院子裏擺了兩張大桌子，一家他們兩家人坐，一家給家裏的下人和幫工們坐。張祺和張小寶兄弟倆個也坐到了他們主桌這邊來，這是陸明斐要求的。
許是為了慶祝他會試過了，家裏做了兩大桌子的菜，很是豐盛。
陸有田今日高興，親自拿著酒壇子給大家倒酒，也給長子倒了一杯，“今天咱們一定要好好的喝一杯，慶祝慶祝。”
“老陸你別給明斐倒酒，明斐回去還得讀書呢。”柳三娘攔住不讓夫君給長子倒酒，怕長子年紀還小，還沒怎麽喝過酒，不勝酒力，給喝醉了。
“沒事沒事，我陪大家小小的喝一口也是可以的。”陸明斐趕忙的說道。
“就是嘛，咱也不喝多，就喝一口。”陸有田真的就給長子倒了一點點，真的不多。
見狀，柳三娘也不好攔著不讓了，也讓夫君給她也倒一杯酒，“我也陪你們小小的喝一杯。”
“也給我來一杯吧。”許月娘笑道。
“好好好，大家都有。”陸有田躲開盧慶豐伸來的手，讓盧慶豐趕緊坐下來，他積極的過來給大家倒酒，“我來我來，不過就是倒杯酒而已，用不著你。”
見陸有田不讓他幫忙，盧慶豐只好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讓由陸有田這個老朋友給他們大家倒酒了。
待到他阿爹給大家倒了酒之後，陸明斐就拿起了酒杯，站了起來對爹娘說：“阿爹，阿娘，今天的這一杯酒，我敬你們，感謝你們養育了我，還供我讀書，我才有今日。”
“是我跟你阿娘，有你這個兒子，是我和你阿娘的福氣。”陸有田也端了酒杯站了起來。
“是啊，明斐，你是我和你阿爹的第一個孩子。當初你來到我們身邊的時候，我們這個家的日子……過得還很苦。你兩歲多還不到三歲，才能走穩路，就跟著你阿爹到城裏擺攤了。”
“你阿爹這人，我是知道的，光長了一張嘴，也不會說話。從前他自己一個人去城裏賣東西，一天都賣不出什麽東西。自從你跟著他到城裏去擺攤，他每日才賣出一些貨物，賺了銀錢回家中……”話說到這裏，柳三娘就停頓了一下。
顯然，她也想起了那些年，長子和夫君走那麽遠的路，去城裏辛苦辛苦的賣一天的貨，賺回來的那點錢全都交給公中，他們一家三口連吃一口肉都得看家裏二老的臉色。
還好那一年他們和老宅那邊分了家，來到城裏，才有了他們家如今的日子。
特別是這個長子，幫了家裏良多，柳三娘的心裏對這個長子感到很愧疚，愧疚他們當大人的沒本事，才讓長子小小年紀就跟著他們在外面擺攤賣東西，幫忙賺錢養家了。
“咱們家如今能有現在的日子，你出了很大的力。若不然光憑我和你阿爹，我們怕是很難在城裏活下去。”所以在柳三娘的心裏看來，他們這個家能有如今的日子，都是長子的功勞。
“阿娘你們別這麽說，若不是有你們，哪來的我是吧？”陸明斐再次舉起手裏的酒杯，敬雙親，“這一杯酒，我敬阿爹，還有阿娘。”
陸有田和柳三娘兩個對視了一眼，他們也舉起了手裏的酒杯，和長子碰了碰杯子。
陸明斐仰頭飲盡了杯裏的酒之後，就拿起桌上的酒壇子，給他阿爹和阿娘倒了酒之後，再給自己倒了半杯，再次敬今日也在這裏的義父和義母，“這第二杯酒，我敬義父，還有義母你們倆個。”
盧慶豐和許月娘都很是驚訝，義子的第二杯酒敬他們，兩人都端起了酒杯，站了起來。
“謝謝義父，還有義母這些年來對我們家裏的照顧，還有對我的照顧。”陸明斐從未忘記過他義父和義母在他們家最困難的時候，拉了他們家一把。
願意錦上添花的人很多，但是願意雪中送炭的人卻很少。
他們家與他們義父一家人相識於微末，一路從低谷走到了如今的位置，這一份情分，是不一樣的。
聽到義子的話，盧慶豐忙的擺手，舉著酒杯，一臉感謝的跟義子說道：“我和你義母，是沾了你的福氣，才有了明聰這個孩子。”
“明聰出生之後，我倆忙著店裏的生意，都沒怎麽管過他。他小的時候，是你幫我們帶的他。等他大了，你又教他讀書識字，教他做人的道理。我和你義母都沒怎麽費過心思去帶他，他就長這麽大，還長這麽好了。”
“那是你們跟孩子的緣分晚，不是我的緣故。”陸明斐笑道。
“不不，肯定是借了你的福氣。”許月娘堅信這一點，這個義子就是他們夫婦倆個的福星。
“別的咱們也不多說了，這一杯，咱們喝了。”盧慶豐端著手裏的酒杯與義子手裏的酒杯碰了碰，仰頭飲盡了杯中的酒，“我幹了，你們自便。”
許月娘也是全幹了。
陸明斐知道喝酒的規矩，跟人碰了杯，哪有喝一半留一半的道理，所以他也全喝了。
“趕緊坐下來吃菜吧，別光喝酒。”柳三娘擺擺手，喊大家坐下來吃菜。
陸明斐對義父義母擺了一個請的手勢。
待到大家一同坐了下來之後，他才對兩位父親說：“我的酒量就差不多到這裏了，阿爹、義父你倆慢慢喝吧。”
“好好，你就別喝了，多吃菜，多吃菜。”陸有田又哪裏不知道長子的酒量了，所以他也不敢讓長子繼續喝酒了，就拉著盧慶豐這個老朋友陪他一起喝酒。
見到幾個弟弟都在看著他，陸明斐示意幾個弟弟趕緊吃飯，別盯著他看。
喝了兩杯酒之後，陸有田想起一件事，就跟長子說：“今天你春平叔也來了，我讓他給族裏帶個消息回去，把你考中會元的消息告訴族長他們。”
“這次我們就不回村裏了。殿試快到了，等你考完了殿試之後，再看怎麽安排。”
“好，家裏這些事，阿爹阿娘你們安排就好。需要我做什麽，你們就提前與我說一聲。”陸明斐並不是太擅長處理這些事情，就交給爹娘去安排和處理，他只好配合出席和去露個臉就行了。
“好好，你專心讀書就行，家裏的這些事情，你不必費心。”陸有田說道。
……
這一天，一頓飯吃完，外面的天都已經黑了。
與家裏人道了別之後，陸明斐就自己一個人，坐了馬車回來春熙路這邊的小院。
回來坐在書房裏，想起今日官差來店裏送喜報，他才有了一種自己真實考上了會試案首的真實感。但是他也知曉，會試的排名並不是最終的排名，後面還有最後一場殿試。
不過，這一場科考之路，他已經走了九十步，就剩下最後的十步，就能走到終點了。
只不知，他的終點是站在山頂，還是被打落到山腳下而已，亦或者是站在半山腰，看著別人登頂。
但是，既然已經走到了這裏，他自然是不會甘心被打落到山腳下，或者是站在半山腰，看著別人登頂的。作者閑話：
另註：上一章的《子衿》是出自《詩經》裏的詞。
《青青河邊草》是由瓊瑤阿姨作詞，左宏元作曲，高勝美演唱的一首歌。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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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邊的太陽落了山，此時的天將晚未晚。
馬車停在他們家鹵味店的門前，陸明斐自己下了馬車，對坐在馬車裏的人擺了擺手，示意車夫離去。
沒等後頭的主子下命令，車夫就趕馬離開了。
目送馬車離開之後，陸明斐才轉向面向自家開的店。見到店門關上，他就知道應該是今天店裏的生意好，早早的賣完東西關門了。
就在他準備去敲門的時候，門從裏面被人打開了，一顆小腦袋往外探了出來。
兄弟倆個頓時來了一個四目相對，小孩兒見到他的時候眼睛一亮，高興的喊了一聲，“哥哥！”
“嗯。”陸明斐應了一聲，往前走去。
陸明睿打開了門往外跑了出來，跑過來抱住了阿兄的腰，又喊了一聲哥哥，才仰著小腦袋看著兄長問：“哥哥，你上哪兒去啦？”
“我跟朋友去外邊了。阿爹和阿娘他們呢？”陸明斐拖著掛在他腰上的人形掛件往店裏走，腰上掛著一個秤砣，走路都慢了許多。
但是這個秤砣好像還挺喜歡掛在他的身上的，就是不肯松手。
還沒等他的一只腳踏入店裏，就見到他阿娘出來了，見著他也是問他去哪兒了。
他也是回答和朋友上外頭去了一趟，問他阿娘：“你們吃飯了嗎？”
“還沒呢，想著等你回來一起吃的。你剛和朋友在外頭吃飯了嗎？”柳三娘見到麽子掛在長子的身上，讓長子連路都不好走了，就忙的把幼子給拉了出來。
“在外頭吃了一點，還不是很飽，還能跟你們再吃一點。”陸明斐笑道。其實他肚子已經很飽的了，但是他並不想辜負家裏的人的好意，怎麽也得再陪家裏人再吃一頓的。
“那就好，那就好。剛才我們才送走了來家裏道喜的人，今天的晚飯做得就晚了些，我們也是剛把菜炒起來，就等著你回來吃飯了。我們剛還在說你怎麽還沒回來，你就回來了。”而後柳三娘還跟長子說起了今日來大家來家裏道喜的事情。
至於那些想給他們家長子說親的人，柳三娘是一句都沒提。
很快的家裏其他的人知道他回來，紛紛的都跑了出來。
陸明斐一一的喊了人，跟著大人進了後院這裏，在留出來給他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今天在後院這裏吃飯的，都是他們自家和他義父一家人。
另外，除了他們兩家人之外，還有家裏買回來的下人，以及在他們店裏幹活的幫工們。
不大的院子裏擺了兩張大桌子，一家他們兩家人坐，一家給家裏的下人和幫工們坐。張祺和張小寶兄弟倆個也坐到了他們主桌這邊來，這是陸明斐要求的。
許是為了慶祝他會試過了，家裏做了兩大桌子的菜，很是豐盛。
陸有田今日高興，親自拿著酒壇子給大家倒酒，也給長子倒了一杯，“今天咱們一定要好好的喝一杯，慶祝慶祝。”
“老陸你別給明斐倒酒，明斐回去還得讀書呢。”柳三娘攔住不讓夫君給長子倒酒，怕長子年紀還小，還沒怎麽喝過酒，不勝酒力，給喝醉了。
“沒事沒事，我陪大家小小的喝一口也是可以的。”陸明斐趕忙的說道。
“就是嘛，咱也不喝多，就喝一口。”陸有田真的就給長子倒了一點點，真的不多。
見狀，柳三娘也不好攔著不讓了，也讓夫君給她也倒一杯酒，“我也陪你們小小的喝一杯。”
“也給我來一杯吧。”許月娘笑道。
“好好好，大家都有。”陸有田躲開盧慶豐伸來的手，讓盧慶豐趕緊坐下來，他積極的過來給大家倒酒，“我來我來，不過就是倒杯酒而已，用不著你。”
見陸有田不讓他幫忙，盧慶豐只好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讓由陸有田這個老朋友給他們大家倒酒了。
待到他阿爹給大家倒了酒之後，陸明斐就拿起了酒杯，站了起來對爹娘說：“阿爹，阿娘，今天的這一杯酒，我敬你們，感謝你們養育了我，還供我讀書，我才有今日。”
“是我跟你阿娘，有你這個兒子，是我和你阿娘的福氣。”陸有田也端了酒杯站了起來。
“是啊，明斐，你是我和你阿爹的第一個孩子。當初你來到我們身邊的時候，我們這個家的日子……過得還很苦。你兩歲多還不到三歲，才能走穩路，就跟著你阿爹到城裏擺攤了。”
“你阿爹這人，我是知道的，光長了一張嘴，也不會說話。從前他自己一個人去城裏賣東西，一天都賣不出什麽東西。自從你跟著他到城裏去擺攤，他每日才賣出一些貨物，賺了銀錢回家中……”話說到這裏，柳三娘就停頓了一下。
顯然，她也想起了那些年，長子和夫君走那麽遠的路，去城裏辛苦辛苦的賣一天的貨，賺回來的那點錢全都交給公中，他們一家三口連吃一口肉都得看家裏二老的臉色。
還好那一年他們和老宅那邊分了家，來到城裏，才有了他們家如今的日子。
特別是這個長子，幫了家裏良多，柳三娘的心裏對這個長子感到很愧疚，愧疚他們當大人的沒本事，才讓長子小小年紀就跟著他們在外面擺攤賣東西，幫忙賺錢養家了。
“咱們家如今能有現在的日子，你出了很大的力。若不然光憑我和你阿爹，我們怕是很難在城裏活下去。”所以在柳三娘的心裏看來，他們這個家能有如今的日子，都是長子的功勞。
“阿娘你們別這麽說，若不是有你們，哪來的我是吧？”陸明斐再次舉起手裏的酒杯，敬雙親，“這一杯酒，我敬阿爹，還有阿娘。”
陸有田和柳三娘兩個對視了一眼，他們也舉起了手裏的酒杯，和長子碰了碰杯子。
陸明斐仰頭飲盡了杯裏的酒之後，就拿起桌上的酒壇子，給他阿爹和阿娘倒了酒之後，再給自己倒了半杯，再次敬今日也在這裏的義父和義母，“這第二杯酒，我敬義父，還有義母你們倆個。”
盧慶豐和許月娘都很是驚訝，義子的第二杯酒敬他們，兩人都端起了酒杯，站了起來。
“謝謝義父，還有義母這些年來對我們家裏的照顧，還有對我的照顧。”陸明斐從未忘記過他義父和義母在他們家最困難的時候，拉了他們家一把。
願意錦上添花的人很多，但是願意雪中送炭的人卻很少。
他們家與他們義父一家人相識於微末，一路從低谷走到了如今的位置，這一份情分，是不一樣的。
聽到義子的話，盧慶豐忙的擺手，舉著酒杯，一臉感謝的跟義子說道：“我和你義母，是沾了你的福氣，才有了明聰這個孩子。”
“明聰出生之後，我倆忙著店裏的生意，都沒怎麽管過他。他小的時候，是你幫我們帶的他。等他大了，你又教他讀書識字，教他做人的道理。我和你義母都沒怎麽費過心思去帶他，他就長這麽大，還長這麽好了。”
“那是你們跟孩子的緣分晚，不是我的緣故。”陸明斐笑道。
“不不，肯定是借了你的福氣。”許月娘堅信這一點，這個義子就是他們夫婦倆個的福星。
“別的咱們也不多說了，這一杯，咱們喝了。”盧慶豐端著手裏的酒杯與義子手裏的酒杯碰了碰，仰頭飲盡了杯中的酒，“我幹了，你們自便。”
許月娘也是全幹了。
陸明斐知道喝酒的規矩，跟人碰了杯，哪有喝一半留一半的道理，所以他也全喝了。
“趕緊坐下來吃菜吧，別光喝酒。”柳三娘擺擺手，喊大家坐下來吃菜。
陸明斐對義父義母擺了一個請的手勢。
待到大家一同坐了下來之後，他才對兩位父親說：“我的酒量就差不多到這裏了，阿爹、義父你倆慢慢喝吧。”
“好好，你就別喝了，多吃菜，多吃菜。”陸有田又哪裏不知道長子的酒量了，所以他也不敢讓長子繼續喝酒了，就拉著盧慶豐這個老朋友陪他一起喝酒。
見到幾個弟弟都在看著他，陸明斐示意幾個弟弟趕緊吃飯，別盯著他看。
喝了兩杯酒之後，陸有田想起一件事，就跟長子說：“今天你春平叔也來了，我讓他給族裏帶個消息回去，把你考中會元的消息告訴族長他們。”
“這次我們就不回村裏了。殿試快到了，等你考完了殿試之後，再看怎麽安排。”
“好，家裏這些事，阿爹阿娘你們安排就好。需要我做什麽，你們就提前與我說一聲。”陸明斐並不是太擅長處理這些事情，就交給爹娘去安排和處理，他只好配合出席和去露個臉就行了。
“好好，你專心讀書就行，家裏的這些事情，你不必費心。”陸有田說道。
……
這一天，一頓飯吃完，外面的天都已經黑了。
與家裏人道了別之後，陸明斐就自己一個人，坐了馬車回來春熙路這邊的小院。
回來坐在書房裏，想起今日官差來店裏送喜報，他才有了一種自己真實考上了會試案首的真實感。但是他也知曉，會試的排名並不是最終的排名，後面還有最後一場殿試。
不過，這一場科考之路，他已經走了九十步，就剩下最後的十步，就能走到終點了。
只不知，他的終點是站在山頂，還是被打落到山腳下而已，亦或者是站在半山腰，看著別人登頂。
但是，既然已經走到了這裏，他自然是不會甘心被打落到山腳下，或者是站在半山腰，看著別人登頂的。作者閑話：
另註：上一章的《子衿》是出自《詩經》裏的詞。
《青青河邊草》是由瓊瑤阿姨作詞，左宏元作曲，高勝美演唱的一首歌。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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