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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發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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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發財了

“買了一百兩銀子的生絲股?”接過契票的夥計掃了一眼,震驚道。

梅久笑而不語,感覺就跟自己提前得知彩票號碼中獎了一樣。

“是的。請問今日可以贖回麽?”

夥計點頭,擡手指著外面的掛牌,“姑……小哥兒,如今生絲股還在往上漲,

您這是初始的,已經翻了五番了,外面馬上眼看著要往六倍走了,您這個時候出掉,太可惜了……”

“嗯,現在急著用錢,出掉。”

梅久心想,怪不得邱老板走路都飄了,她才區區一百兩銀子,翻了五番……

那邱老板脫了手,手裏也有不少股,如今生絲股正往上走,周遭的人都想從他手裏分一下股,可不是前倨後恭。

畢竟,沒人跟錢過不去。

可凡是過猶不及,傅硯辭也入了不少。

今日掛牌是高點,很有可能等其餘百姓們高點接手,他們這些大戶就放貨解套了。

梅久現代不會炒股,只懂得大致的道理。

這本錢翻了五番,比賭場高利貸利潤都高,錢來得太容易,比賭博還來錢快,的確容易讓人上頭。

只可惜,梅久做夢預知的內容不多,只能見好就收。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要不是我家裏著急用錢,我也想再等等……”她正說著,身後傳來男聲。

“快給她兌,她手裏多少,我都吃了。”正是邱老板。

夥計應聲,很快將銀票點好遞了過來。

梅久見是一張五百兩的,沒接。

"能不能勞煩給我換成一百兩一張的。"

邱老板譏諷一笑,“給她換。”

眼裏閃過不屑,似乎嘲笑她的短視。

夥計再次將銀票點好,遞給了梅久,“您數數。”

梅久點好了銀票,將銀票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懷裏,低頭簽好了字。

這才腳步輕快地走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還是兜裏有錢底氣硬。

她就覺得今天這天氣是真好啊,天湛藍湛藍的,樹青綠青綠的。

就連風,都是那麽輕柔,她沒註意臺階,險些崴了腳。

“小心——”梅瑾眼明手快抓住了她。

梅久擡手摸了梅瑾下巴一下,“你怎麽這麽好。”

梅瑾憋著嘴剛想笑,梅久低頭又跟臺階道:“我今天不跟你計較。”

梅瑾:……

真計較還能將臺階給砸了啊?

“主子,咱們現在去哪?”梅瑾問了句。

梅久臉上的笑漸漸淡了,擡手捂著胸口還沒踹熱乎的銀票。

“當然是清賬啊。不過在那之前,還有東西要買一下。”

她剛才過來路過珠寶首飾,“我先去看看。”

說著,進了門。

這家珠寶賣的主要是珍珠,梅久選了一副珍珠耳環。

“這個好看麽?”

梅瑾點頭,“好看!”

梅瑾問道:“這個多少錢?”

“這個是南海蚌珠,您看看這圓潤,這珠光……”

“多少錢?”

“十二兩。”

梅久拉著梅瑾轉頭就走,胳膊被一把抓住,“可以商量可以商量。”

梅久開口:“三兩。”

店家瞪大雙眼,“講價沒儂這般講得哇,零頭去掉,對半砍還五兩嘞……幫幫忙……”

梅久又問道:“五兩兩幅賣麽?”

店家咬牙,“大早上讓我開個張,拿走!”

梅久笑著遞過一張銀票。

店家看到面額,腦瓜子嗡嗡的,“儂個娃子,拿我尋開心吶……”

梅久作勢收回:“找不開?”

店家咬牙切齒,“找!天打雷劈也得找開。”

梅久又擡手指著一旁散落的珍珠,賣相都不太好,“這珠子怎麽賣?”

店家嘿嘿一笑,“五百錢十個。”

他一面在櫃臺拿錢,一邊問,“來多少?”

梅久想了想,“我再看看。”

店家有些失望,將兩幅耳環裝好,將盒子和找錢遞過來,“下次多來吧。”

“那肯定的。”梅久將耳環盒子拿起。

“我來我來——”梅瑾跟梅久搶,梅久沒搶過她,只好作罷。

兩人出門,“主子,去哪裏?”

梅久指著不遠處的藥房,去那裏。

藥房不忙,夥計在櫃臺上支著胳膊正打瞌睡,

梅久兩人進門,他懶洋洋地問,“哪裏不舒服,號脈在側門,號脈過後交了錢,來我這裏抓藥。”

梅久走進,“我沒不舒服,只是來抓藥,我想抓點珍珠粉。”

夥計沒想那麽多,“要多少?”

梅久一時不知道春桃想要多少,於是小聲道:“一兩銀子吧。”

“好嘞。”夥計拿著撐桿撐出了,包好遞了過來。

梅久看著手裏滿滿一包,手裏顛了顛,能有一斤。

想到方才那首飾店裏的散珠,一兩銀子也就能買二十個,二十個珍珠肯定磨不出這麽多粉。

梅久滿意地付款,梅瑾擡手接過來。

“主子真聰明。”她方才的一切都看在了眼裏。

梅久笑道:“窮才是治療一切的根本啊。”

想當年她買東西,拼西西軟件,有的東西收納架,價格好幾十,可換了搜索詞,價格立馬幾塊錢。

珍珠磨粉,可她剛才忽然想到珍珠粉本身是藥啊。

珍珠本身就有鎮心安神,清熱息風,名目去翳,潤膚祛斑之效。

來藥房碰碰運氣,顯然她運氣不錯。

她又出門去了成衣店買了男女各兩套衣服,粗布的,等以後有機會給她爹娘。

鞋子本也想買,可古代為了盡孝,鞋子都是自己做,梅久想了想,打算以後自己學一下。

“走吧。”她這次拍了拍胸前的銀票,“去平遠賭坊。”

平遠賭坊本身就跟鬼市挨著,梅久和梅瑾一路來,先後看到了兩個人歪歪扭扭的滿臉血地從巷子裏經過。

一人捂著臉,顯然牙掉了,鼻子竄血。

另外一人腿被打斷了,一瘸一拐往外走,走得不遠的一條路,地上拖著長長的血印子。

梅久捂著胸口,此時不覺得銀票沒捂熱乎了。

只覺得銀票是燙手的山芋,恨不能立刻丟出去,保一家平安。

“二爺……行行好吧……”

“上旬你就說前日還,前日去了你又說明日也就是昨日還,今日已經是今日了,再一再二不再三,你二爺我時賭坊的狗,可這狗也不是你能溜的,耍我?”

“二爺……再給我一日,我明日——”

晏二爺一口吐沫吐在那人臉上,面無表情地吩咐道:“把他腿打斷。”

“二爺,不要啊,二爺行行好——”

“今日要不是在碼頭將你捉回來,你早順舟南下了,到時候這帳不平,被打斷的就是我的腿!”

巷子裏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晏二爺側頭看向不遠處,“餵——”

“躲在那頭的,出來吧,衣服都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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