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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舔幹凈vs算賬 “Good 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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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舔幹凈vs算賬 “Good boy………

浴缸的水面動蕩不安, 水流激烈地拍打著浴缸的瓷壁,隨後飛濺而出,嘩啦啦地肆意流淌在冰涼的地面上。

水汽愈發濃重, 充斥著整個空間。

紅酒已經被潑了大半瓶, 被熾熱的體溫蒸發到空氣裏, 與濕熱的水蒸氣混合在一起。

每一道呼吸都充滿了紅酒帶著濃烈辛辣味道和攻擊性的香氣,讓人呼吸不暢的同時又醺醉眩暈。

陸淮燼不等緩過氣,忽然慢慢退開了。

溫隱鶴楞了一下,連忙扶住陸淮燼的腰,以為他是想結束了, 掌心下意識地揉捏著,嗓音低啞而溫柔:“是不是太熱了?想出去嗎?”

“不, 酒還沒喝完。”陸淮燼長臂撈過地面上的酒瓶, 一邊撫摸掌心下結實滾燙的皮膚,一邊把最後小半瓶也盡數傾倒在溫隱鶴的身上。

溫隱鶴身體白皙的皮膚已然被熱水熏蒸得一片赤紅, 汗水混著水汽細密地匯聚成河流,沿著他健碩的肌肉肌理流淌進浴池裏,此時又加入了紅酒的鮮紅色彩,使得他赤紅的肌膚愈加觸目驚心。

酒水已經不冰了,幾乎是澆在身上的瞬間就被過於滾燙的體溫烤得溫熱。

溫隱鶴垂眸掃了一眼自己狼狽的模樣, 知曉陸淮燼這是還沒玩夠, 無奈而寵溺地望向身前對他愛不釋手的男人。

陸淮燼對上溫隱鶴溫柔至極的眼神,莫名覺得羞恥, 心裏暗罵一聲, 掐起溫隱鶴的下巴,手指捏著他的臉:“是不是看不起我?嗯?”

“怎麽會,陸總這麽厲害, ”溫隱鶴順勢執起陸淮燼的手親吻他沾著酒水的手指,眸光透過額前濕透的黑色碎發繾綣地望向他,“我怕死了。”

“艹,”陸淮燼總覺得自己被哄了,心裏忽然升起了莫名的勝負欲,舔著牙齒道,“你等著,這才只是開胃菜,接下來才真正進入了正題。”

言罷,陸淮燼俯身舔上了溫隱鶴鎖骨裏聚積的一小攤酒水,隨後沿著紅酒的路徑逐漸游走。

溫隱鶴眉頭難耐地輕蹙,更多的汗水沿著他的脖頸滑落,隨後朝陸淮燼的方向滾去。

他伸手撫摸陸淮燼的頭發,將五指深深地探入陸淮燼柔軟的發絲,不時下意識攥緊,又在下一秒克制地松開,溫柔而抱歉地梳理陸淮燼淩亂的發。

剛經過一次,第二輪沒那麽快。

“別太累了,”溫隱鶴怕陸淮燼辛苦,忍不住啞聲輕勸,“上來吧,淮燼,我想摸摸你。”

陸淮燼心中羞惱,若無其事地爬起來,掌心卻不甘心地撫上溫隱鶴的脖頸,紅潤的嘴唇不管不顧地吻上溫隱鶴的唇,將自己嘴中濃烈的酒氣以及溫隱鶴本人的氣息盡數渡進溫隱鶴本人嘴裏。

“一滴酒都沒有了,全都喝完了。”陸淮燼咬著溫隱鶴的嘴唇喑啞狂妄地說道,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本事,又像是在邀功。

“嗯,陸總真厲害。”溫隱鶴溫柔而縱容地接納著陸淮燼兇狠霸道的吻,掌心下滑,再次摸到了那塊熟悉的鎖扣。

此時,陸淮燼的襯衣仍完整地穿在身上,只是胸前的扣子不知何時開了一大片,僅剩靠近衣擺的最後一顆還在負隅頑抗。

腳上的一只襪子也不翼而飛了,還有一只已然褪了一半,黑色布料要掉不掉地裹在陸淮燼白皙修長的小腿上。

陸淮燼頗具暗示地舔著溫隱鶴的嘴唇,低啞地說道:“你看我舔得這麽幹凈,不誇誇我嗎?”

溫隱鶴正欲開口,卻被男人用嘴唇堵住。

“噓,想好再說,”陸淮燼帶著酒意的灼熱吐息噴薄在溫隱鶴的唇間,性感低沈的嗓音意味深長地道,“你知道我想聽什麽的。”

溫隱鶴微微一楞,從陸淮燼的語氣裏瞬息讀懂了他想聽的話。

下面這句話實在過於羞恥,溫隱鶴本就通紅的皮膚更是像被火燎了似的灼熱一片。

作為演員的他自然能夠接受一切臺詞,但他對陸淮燼說出的每一句話,即使是意亂情迷之時,也一定要是發自內心,根本不存在所謂臺詞一說。

但若是陸淮燼想聽,他自然生不出絲毫拒絕的念頭。

於是,溫隱鶴溫暖的掌心穩穩地落在陸淮燼的頭上,帶著毫無保留的珍重意味,一下下地輕撫過陸淮燼柔軟的發頂。

另一只手則輕柔地捧起陸淮燼的臉,在他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讓陸淮燼心頭驀地地一顫。

溫隱鶴低沈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絲羞赧之意緩緩傳入陸淮燼的耳朵裏:

“Good boy……”

陸淮燼脊背瞬間酥了,腿也軟了,一下子跌在了溫隱鶴身上。

等了一天,也就等著這麽一句。

爽。

溫隱鶴親吻陸淮燼的發頂,紅著臉撫摸他潮濕的後背,低啞輕柔地問:“開心了?”

回應他的,卻是陸淮燼咬在喉結上的含糊強硬的話語:“是……興奮了。”

溫隱鶴也被陸淮燼撩得不行,便順水推舟地隨了陸淮燼的意。

只是他到底心疼陸淮燼,沒一會兒,愛念叨的老毛病就又犯了。

他一邊撫摸陸淮燼的肚子,一邊直起身子親吻陸淮燼的胸膛:“累嗎?要不要歇一會兒?”

陸淮燼一開始還嘴硬,各種:

“我怎麽會累?”

“歇?我的字典裏有歇這個字嗎?”

“真男人不可以倒下。”

但浴缸裏實在濕滑,陸淮燼很快就搖搖欲墜地趴在了溫隱鶴身上,象征性地嘗試起來,沒兩下就這麽隨隨便便地算了。

“水裏太滑了,我扶不穩。”陸淮燼趴在溫隱鶴寬闊溫暖的懷裏沙啞地嘟囔道。

溫隱鶴忍俊不禁,輕輕拍撫著陸淮燼精瘦的脊背,柔聲應和:“對,水裏確實太滑了,換做我,肯定早就摔倒了,正好我也想抱抱你,現在這樣剛剛好。”

陸淮燼感受到溫隱鶴胸膛震動的幅度,忍不住羞惱地掐了一把他有力的腰,然而後果卻是他自己承受。

俗話說得好,大丈夫能屈能伸。

不作了,不如閉眼享受。

其實也是陸淮燼鬧騰夠了,想躺平了。

“這樣可以嗎?舒服嗎?”溫隱鶴一邊抱著陸淮燼,一邊借著姿勢幫他按揉肩頸和頭皮。

“嗯,好舒服……”陸淮燼湊上去親吻溫隱鶴的嘴唇,不能光顧著自己,他同時也在乎著溫隱鶴的感受,“你呢?舒服嗎?”

“我也是,很舒服,”溫隱鶴溫暖地將陸淮燼抱在懷裏,只覺得自己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心臟軟得一塌糊塗,“淮燼,你知道嗎?那天晚上,我以為迎接我的應該是死亡,卻不想是新生。”

溫隱鶴伴隨搖晃的頻率一下下地吻著陸淮燼的面龐,低緩的嗓音像是愛人的夢囈,滿胸膛的愛意恨不能傾倒出來將陸淮燼淹沒:“你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天使。”

陸淮燼心臟登時跳漏了一拍,渾身的皮膚都泛起了紅,挑眉看他:“就這麽喜歡我啊?”

“喜歡,”溫隱鶴頓了一下,認真地註視著陸淮燼的眼睛,糾正,“我愛你。”

陸淮燼本就不怎麽清醒的大腦頓時更迷糊了。

他真是不知道自己還能拿這個男人怎麽辦。

想一口吃了,又舍不得,最後也只能將自己更深地送入溫隱鶴的懷抱,只期望溫隱鶴能將自己抱得更緊、再緊一點。

“既然這麽愛我,就狠狠疼我,用行動表示你究竟有多愛我。”

陸淮燼眼尾疏忽飛上一抹紅,愉悅而又兇狠地吻住溫隱鶴。

“還有,我也愛你。”

最後一只襪子到底還是掉了下來。

過了許久。

溫隱鶴換了浴缸裏的水,用花灑將自己和陸淮燼沖洗幹凈後,將頭暈眼花的陸淮燼抱了出來,裹上浴巾,輕輕安置在一旁的凳子上。

熱水泡久了就是會暈乎,陸淮燼感覺腦袋都快從脖子上掉下來了,身上的襯衣早就皺得不能看。

這件襯衣他還挺喜歡的,但最後能報廢在這種事上,也算“死得其所”。

“我幫你把這個解開吧?”溫隱鶴蹲在陸淮燼身前,一只手放置在陸淮燼的膝蓋上,另一只手摸上陸淮燼衣擺下的襯衫夾。

這回陸淮燼沒再阻止。

溫隱鶴幹脆利落地解開了襯衫夾,早知道帶子會留痕,但親眼看到,還是忍不住心疼地伸手撫摸了上去:“都紅了。”

“你就只有這個感想?”陸淮燼擡起一只腳踩在了溫隱鶴的肩膀上,慵懶地挑眉道,“不覺得我這樣很澀嗎?沒點想法嗎?嗯?”

溫隱鶴握住陸淮燼的腳踝,面龐羞澀地親吻那顆痣,嗓音很啞:“你今天很興奮。”

事實上,他今晚也過於激動了。

這種事情,本就是伴隨愛的。

當愛無時無刻不在澎湃燃燒時,根本經不起愛人的一絲挑逗。

對兩個人來說都是如此。

陸淮燼用腳勾住了溫隱鶴的脖子。

“因為你白天實在是太勾人了,天知道我究竟付出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沒有直接叫停直播把你抓回家,一天到晚就知道勾引我,臉長得這麽好看就算了,身材更是好到爆炸,像你這樣的男人就不適合穿衣服,就應該成天把我按在床上……”

溫隱鶴終於忍不住吻上了那道紅痕,用行動堵住了陸淮燼那張惹人羞恥的滔滔不絕的嘴。

第三輪開始。

而在溫隱鶴和陸淮燼享受夜晚的時候,網上也再一次因為這一期的直播炸翻了天。

今天一整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從兩對嘉賓直播趕回國內離婚開始,熱搜就已經爆了。

隨後,溫隱鶴在國外上演當街追逐小偷、被拉上慶典花車並成為當年的“勇者”、在馬場力勝當地賽馬王……

熱搜一個接著一個,節目組的名字基本就沒有從熱搜榜上下來過。

而當溫隱鶴在深夜的長椅上哭著訴說自己過往的冤屈時,網上的輿論已然被推到了最熱。

網絡暴力和未成年犯罪,一直都是網絡的熱門話題,也是社會的敏感話題。

溫隱鶴的事件集兩者為一體,還是一個很有國民度的公眾人物,輕易便引發熱議。

這期節目播出後,網上對溫隱鶴的討論度甚至不亞於七年前溫隱鶴被曝出黑料的時候。

這背後的一切,自然有陸淮燼的手筆。

陸淮燼早在進節目組之前,就已經暗自安排好了一切,讓手下的人只等適合的時候,立馬按照他提前的部署推波助瀾。

當年溫隱鶴蒙受的冤屈有多大,如今溫隱鶴澄清一切的聲勢就得有多大。

這不是炒作,只是為了一個無辜可憐的受害者發聲而已。

現在這世道就是如此。

站都不夠高、鬧得不夠火、聲音不夠大,就是無人傾聽、無人在意。

幸而他有錢、有權,有足夠的能力守護自己的心愛之人。

當初有多少人罵溫隱鶴,如今就有多少人心疼溫隱鶴。

這便是陸淮燼的目的。

他一個人守護還不夠,他要全世界都與他一起守護自己的愛人。

【法海的女兒】:看完了影帝的全部經歷後,我的低氣壓已經徹底治好了!影帝遇到的都是些什麽爛人啊!怎麽能有人的命苦成這樣!艹啊!他真的是天上下來渡劫的仙尊吧!!!QAQ

【魔鏡魔鏡告訴我有病】:我現在就只想知道過去那些傷害影帝的畜生有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如果不能得知一個滿意的結果,我覺得我今晚的覺都睡不好了!!!(發瘋)

【屎到淋頭還想攪便】:咳咳,那啥,你們不會覺得影帝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某位護夫狂魔還會無動於衷吧(托腮)

【煎bingo子】:!!!陸總是不是出手了???快告訴我吧求求你了大大!我要看大爽文啊!!!

【屎到淋頭還想攪便】:嘖,那可真是太爽了,就影帝那兩個人渣舅舅舅媽,在影帝閃婚之後突然銷聲匿跡了,你們難道沒感覺奇怪嗎?按照那兩個人渣的惡心程度,看見影帝傍上大款了,不該第一時間訛上去嗎?

【是禿子總會發光】:???所以他倆被陸總悄悄給……處理了……?(輕輕)

【屎到淋頭還想攪便】:!!!臥槽!這位大兄弟慎言!現在可是法制社會,咱們陸總可是新時代正兒八經的人民企業家,還是受到過上頭點名表揚的,可不興搞黑澀會那一套啊!純粹是那倆人渣過於貪心,經不起誘惑,明知道自己做的是違法犯罪的事情,還非要在法律的底線上瘋狂踩踏,最後一口氣給判了十年,現在都還沒放出,嘖嘖,只能說是他們自己自作孽不可活啊

【扶老奶奶闖紅燈】:我來給大家翻譯一下,就是說呢,有人拿利益誘惑了那兩個人渣,然後那兩個人渣就忍不住做了一些違法犯罪的事情,至於這個“有人”的人是哪兒來的,嘿,這我可不知道~

【坐擁百萬男模】:我嘞個細思極恐,但是爽爽爽啊!不能直接對這兩個人渣動手,現在直接把他們送進牢裏讓郭嘉懲治他們總沒話說了吧?多麽積極陽光端正健康的“報答”方式啊!愛了愛了!

【郭嘉不保護廢物】:那個未成年呢?!快點告訴我她最後怎麽樣了?她真的是快要把我給惡心透了!別告訴我因為她是未成年,所以她最後什麽事都沒有???天殺的我男神差點就因為她這輩子都對娛樂圈產生心理陰影了!!!

【屎到淋頭還想攪便】:這也是我接下來馬上要說的,幸運的是當時她已經年滿16歲了,屬於完全形式責任的年齡階段,足以構成誹謗罪,當初她那視頻雖然沒露臉,但是警察可是直接去學校裏抓的她,那場面,嘖嘖,簡直了!再被附近的某些知情人士稍微透露一點,整個學校該知道的也就差不多都知道了,三年牢是穩了,出來後留個案底,公務員包泡湯的,還有他們那一大家子,全都是誹謗罪,一個都別跑,打包送進去吧!

【梁山伯與祝英擡杠】:哈哈哈哈哈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對吧?

【洪世賢小號】:這個知情人士……算了,幹得漂亮!就該這樣!所有加害者都應該名譽掃地!就應該把他們的臉釘在社會的恥辱柱上!沒道理受害者被全世界指指點點了,加害者還能躲在所謂的法律保護之下,我真是見了鬼了,這個法律到底保護的誰啊?

【屎到淋頭還想攪便】:星環為啥倒得這麽快就不用我說了吧,至於那個人渣師兄,直接牢底坐穿吧,他爸也不是什麽好人,稍微查一查也就跟著進去了,還有那些個胡言亂語的營銷號,網上叫得最歡的一批網絡噴子,一個都跑不掉哦~

【重生之我在男澡堂當搓背阿姨】:臥槽,聽你這麽一說,我現在才意識到,難怪那段時間網上那麽安靜,我還想著是不是郭嘉凈網了呢,原來是陸總凈網了啊(瑟瑟發抖)

【有啤酒肚的小仙女】:大快人心啊!陸總太牛了!太帥了陸總嗚嗚嗚嗚嗚!有陸總守護影帝,心裏就是很安心啊!我的cp請一定要好好的啊!

【吃土豆長大的馬鈴薯】:人果然還是需要掌握一些權勢啊,就算只是為了在關鍵時刻能夠保護自己重要的人呢,我想陸總也是因為這個信念才能再短短七年之內迅速成長到旁人觸不可及的高度吧(點煙)

【披著涼皮的狼】:嗚嗚嗚嗚嗚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啊!太好嗑了!話說這位屎大哥,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啊?(好奇)

【屎到淋頭還想攪便】:你們猜猜你們口中的陸總跟我口中的陸總有什麽區別呢?[微笑]

網友們:???

【屎到淋頭還想攪便】:當然是因為他真是我老總啊[微笑]

網友們:???!!!

【屎到淋頭還想攪便】:對了,在離開前最後忠告一句,以後上網記得謹言慎行哦,某位說他有眼疾,有的東西看了眼睛疼,指不定一個傳喚書就飛家裏去了,沒事不如多嗑cp,這個他愛看,他高興了糖有的是,你們都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麽做了吧[微笑]

網友們已經快嚇暈了,這瓜怎麽吃著吃著就吃到正主面前去了?

不對……這瓜好像一開始就是正主扔下來的!

而在上面這段話發出後沒幾分鐘,這位大兄弟的賬號就顯示已經註銷了,他過往的言論也都全部清空。

好在網友們早已提前截圖錄屏,然後迅速將這個令人心驚膽顫的神帖傳遞到了所有人的眼裏。

神奇的是,無論哪個平臺,凡是帶著此類截圖和話題發帖,熱度都會特別高,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背後悄悄推動似的。

網友們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他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後續行為,想必也都在某人的預料之中。

這不正常的傳播速度也定有某人的推波助瀾。

他們所有人都在毫無所覺之下,自發順著某人既定的路線行走下去了。

想到這裏,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一個冷顫,暗暗心驚於某位的手段和遠見。

這踏馬誰敢惹?

怕了怕了。

而那些至今仍在網上跳腳的營銷號和噴子得到消息後,紛紛刪帖的刪帖,銷號的銷號,得在某人從節目裏出來之前趕緊跑路。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一切言行早已在陸淮燼助理的監視和記錄之下,視情節嚴重程度給他們判處了未來,只等著陸淮燼節目錄制結束之後一起算總賬罷了。

還是那句話,不該跑的一個都跑不掉。

陸淮燼終於還是以一己之力,將這個曾經帶給溫隱鶴莫大傷害的網絡,肅清回了它原本幹凈澄澈的模樣。

只等節目正式結束的那天,溫隱鶴小心翼翼地推開自己塵封已久的狹窄世界的大門,面對的再也不是任何謾罵和傷害,而是一片屬於他的姍姍來遲的光輝和榮耀。

這是這個世界欠他的,早就該還給他了。

他也不過是把本該屬於溫隱鶴的東西搶回來了罷了。

無論網上如何動蕩不安,錄制現場的溫隱鶴和陸淮燼卻是一覺舒服安穩地睡到了天亮。

然而當他們按時到達樓下,卻意外被工作人員告知今天沒有任務。

溫隱鶴和陸淮燼兩個人一起用一種充滿懷疑的眼神望著他。

“是真的沒有,這回真沒騙你們,”工作人員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頓了一下,輕咳,“其實我們昨天已經告知過了,不過當時兩位忙著回房,可能沒有聽到,下一場游戲會在所有嘉賓們回來之後再開始,今天兩位可以自由活動,想繼續出門跟我們說就好,節目組依然包接送和花銷。”

溫隱鶴點點頭,隨後自然地牽起陸淮燼的手捏了捏,笑容溫柔地問道:“那要不然今天我們就在家休息吧?”

“行啊,正好昨天也玩夠了。”陸淮燼眨了眨眼睛,順著溫隱鶴的話答應下來。

兩個人一問一答地對話完,然後齊刷刷回頭再度望向了工作人員,目光透露著審視和等待,像是在看工作人員接下來該怎麽接招似的。

工作人員被這倆夫夫盯得汗都流下來了,滿臉無奈地說道:“所以兩位今天是想待在家裏是吧,那我去跟他們說一下,今天直接在家裏拍攝就好,兩位好好休息,我就先不打擾了。”

說完,工作人員忙不疊逃走了,匆忙的背影看起來沒有絲毫的留戀。

溫隱鶴楞怔了一秒,擡起手指指著工作人員的背影,瞪大眼睛意外地望向陸淮燼:“他居然真的就這麽走了?”

“今天竟然真沒任務?”陸淮燼也不敢置信地蹙起眉,銳利的目光環視四周,警惕道,“難道別墅裏有陷阱?”

【噗哈哈哈哈哈什麽鬼!別墅裏有陷阱都想得出來?節目組在陸總心中到底是個什麽形象啊!】

【哈哈哈哈哈哈節目組你們的信譽度已經完全沒有了!看把影帝和陸總騙的!現在已經變成驚弓之鳥了笑死!】

然而他倆一個敢說,另一個是真的敢信。

尤其這話還是從陸淮燼嘴裏說出來的,溫隱鶴二話不說拉著陸淮燼,真就開始在別墅裏找起所謂的陷阱來。

彈幕們已經快樂瘋了。

【從未見過如此積極的嘉賓!沒有游戲就自己創造游戲,真是太感動了嗚嗚嗚嗚嗚,為了我的笑容你們付出了太多!】

【自己給自己上難度是吧哈哈哈哈哈,我說你們這兩個小情侶別太可愛了!萌死啦!!!】

【陸總說什麽影帝你是真的信啊!夠了!請你們這兩個戀愛腦給我鎖死了!鑰匙被導演吞了!】

【導演:?我莫名其妙金屬中毒?】

等到溫隱鶴和陸淮燼把別墅上上下下裏裏外外翻了一個遍,沒有察覺任何可疑現象,倒是發現江珩川和陶米勒甚至從沒房間出來露過面,總算願意相信,今天節目組是真沒給他們留任務了。

兩人面面相覷。

溫隱鶴迷茫了:“那我們今天還出去嗎?”

“不了吧,我確實想休息一下,但是一整天待在家裏又有點無聊,”陸淮燼微微瞇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一看就不懷好意,“不如我們去找點樂子吧?”

溫隱鶴笑著問:“你打算做什麽?”

陸淮燼便朝溫隱鶴眨了一下眼睛,一切盡在不言中。

溫隱鶴便了然。

在這棟別墅裏,能讓淮燼感興趣的,也沒幾個地方。

節目組:危。

於是,彈幕們眼睜睜看著陸淮燼一手牽著溫隱鶴的手,一手插著褲兜,直擊導演組的監控室,三兩下從驚恐的導演手裏搶走了一部手機,迤迤然地回了房間,愉悅地爬上了床。

溫隱鶴把枕頭豎起來,先靠了上去,然後自然地伸出雙臂,牽過陸淮燼的手,讓他在自己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窩好。

陸淮燼迫不及待地打開手機,手速飛快地戳進直播回放,眼裏充斥著興奮和八卦的情緒:

“來,讓我們一起看看遠在國內的其他朋友們昨天都忙了些什麽,這婚離得怎麽樣了。”

【我在婚綜看婚綜嘉賓看婚綜???陸總莫非你真是天才!!!】

【哈哈哈哈哈哈這輩子都沒想到我竟然能看到婚綜嘉賓的現場reaction!果然在這個綜藝裏發生什麽都不足為奇~】

【世界上沒有人可以拒絕八卦!快看快看!離婚組那邊可熱鬧了!小少爺家的大少爺又出現了!還跟老實人碰上面了!小少爺那邊也有一位新的男嘉賓出場了!簡直巨型修羅場啊啊啊啊啊我的天!我已經等不及看影帝和陸總的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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