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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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距離
這十四天裏，培訓學校的外面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家裏的小賣部升級成了一個便利店超市，爸媽還把二樓也盤下來做了個不包吃飯的午休托管，客戶是河東中學的初中生。
“這裏離你們學校近，我專門給你們兩個人隔了個書房，中午可以寫作業，也可以睡覺。”媽媽坐在副駕上跟好久沒見的寶貝女兒說，“你之前不是想要一個書房嗎，現在願望實現了，開不開心？”
聽起來好像也不錯，謝覽沒順著媽媽去回答：“那也得我去看過了才知道。”
爸爸：“保證是你喜歡的。”
謝覽從上六年級就開始念叨書房的事兒了，她想要個什麽樣的，謝慶和薛楓能默寫下來。
謝覽有些迫不及待了：“現在就去！”
便利店超市的招牌很像那種連鎖的，看起來十分“都市”，一家人進去的時候，生意就很好了，收銀臺排隊結賬，便捷吧臺上坐著一群時尚靚麗的女孩，工作的微波爐前面有人在等待。
謝覽跟著爸媽直接上了二樓，有幾間男女休息室，每張床都有隔間，還帶一張小書桌。
謝覽和李度共用一個書房，床是上下鋪，但是是豪華版的大型上下鋪，書桌有兩張，書櫃貼著墻擺放，有玻璃門擋灰，書櫃之間還有綠植架。
有點極繁風格。
“書櫃空空的，以後你們自己往裏面填了。”爸爸還是有些遺憾，“這地兒能隔出一間就不錯了，將就一下！就用個三年而已。”
謝覽問：“三年以後，這書房的書架搬回家？放哪兒？”
媽媽表示問題不大：“看你們考到哪個高中就近租個房子，不急，以後再說，就說這個書房你喜不喜歡吧？”
她和李度可不一定會讀同一個高中。
謝覽：“喜歡。”
爸媽又去檢查這兒那兒的，謝覽拉過無意識跟隨家長的李度，低聲說：“以後中午放學，我要來這兒住，你——回家，不許跟我搶書房。”
她要獨占這裏。
李度不假思索：“好。”
謝覽滿意走開。
夏天還沒過，軍訓要開始了。
爸媽給她和李度買了新書包和水杯，上初中了，書包和水杯都大了一號。
背上新書包的那一刻，謝覽終於有了一點實感，她和她的裝備一樣，都長大了。
幸運的是，李度跟她不是一個班的，而且他們一個是1班，一個是11班。
離得非常遠，謝覽很高興。
高興但沒有高興太久，軍訓苦啊，尤其是他們要住在軍營裏。
謝覽中暑了。
她坐在樹蔭下休息，和她一起的還有同班的幾個女生。
11班練了快一個小時，終於可以休息了。
李度望著謝覽的方向喝水，旁邊的男生們在討論他們初一的女生誰最好看。
“看什麽呢，李度？”
“他在看1班的班花呢！早就發現這小子總愛往1班的方向看了。”
李度否認：“他們班有一個學霸。”
但是其他的男生已經陷入“1班班花”這個話題裏，不可自拔了。
“1班的班花確實好看。”
“她叫什麽名字呀？有沒有人知道，我想問好幾天了？”
“杜林。”
“杜林。”謝覽一瓶藿香正氣水給她。
杜林蔫蔫地接過：“謝謝覽姐。”
“我聽到他們在說杜林是班花。”
“我覺得杜林比很多班花都好看，她應該是我們這個年級的級花。”
“杜林，最近有好多男生向我打聽你呢。”
杜林撓撓臉：“呃……我有男朋友。”
“什麽？！”樹蔭下的所有人都望過去了，包括謝覽。
才初一，初一還沒有開學。
杜林就有男朋友了！
“是哪個班的呀？”
“天呀，你們看11班，好多男生都在看這邊。”
“切！才不要看過去呢！”
“你切什麽切呀，人家看的是杜林。”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切我的關你什麽事？”
杜林喝完藥就溜了，把樹蔭讓給她們。
她走之後，就有女生在陰陽怪氣：“你們根本不知道那群男生說話多難聽，為了誇杜林漂亮，就老說我們不如她好看。”
又有一個女生附和她：“是真的，覽姐，尤其是你跟她走得近，好幾個男生就總是拉著你跟杜林比呢。我覺得你長得也好看啊，憑什麽不長杜林那樣的就要被說？”
“你以後離她遠點吧，”第三個女生說，“長得再好看有什麽用？有數學滿分有用嗎？”
三個女生笑了起來。
謝覽也給她們分了藿香正氣水：“杜林人挺好的，那些男生算什麽東西，無名之輩說的話，你們別放在心上。”
三個女生楞了楞，仔細一想：
“好像也是。”
“嗐，這事兒也不能怪杜林，主要是那些男生亂說話。”
“那我是不是可以說，男生裏就班長是個帥哥，別的都醜逼。”
“好家夥。”
雖然學校沒有明說，但是1班和2班是年級前一百名的尖子班，謝覽是全班第一，也是年級第一，更是單科三項第一。
於是她不管走到哪裏，身邊都會聚攏一堆慕強批。
尤其是在去食堂的時候，謝覽自己都覺得誇張。
“覽姐！我去占座！！”
“我也去我也去！”
先去占座的人就能搶到坐在謝覽旁邊的位置，等謝覽打飯回來，她們就能纏著謝覽聊一些他們好奇的事了。
比如：
“覽姐，數學怎麽考滿分？”
謝覽很難回答為什麽：“就是學會了，然後考對了。”
“覽姐，不會的題可以問你嗎？”
謝覽點頭：“可以。”
她很喜歡和別人討論學習，也喜歡給同學講題，講得越好，她就會感覺自己學得越好。
“覽姐覽姐，聽說初中數學比小學難多了，你還有信心考滿分嗎？”
謝覽放下筷子，環視眾人，開始炫耀：“初一上冊數學我已經學完了，做了兩套期末卷子，都是滿分。而且我暑假報了躍然的奧數班，已經學到初一下冊的內容了。”
瞬間，她們這兩桌沸騰起來。
“喔~~~~~”
“牛逼啊覽姐！”
“姐姐姐姐，我的數學就靠你了！！！”
“還有我還有我。”
“英語和語文還有信心拿單科第一嘛，覽姐？”
謝覽搖頭：“語文和英語考第一是純走運吧，喔能穩的也就數學了。”
整個軍訓期，謝覽都沒跟李度碰過面，回到家裏之後，謝覽又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瘋狂覆習。
媽媽喊她吃飯時，都怕女兒是不是學魔怔了，真的要刻苦到這個地步嗎：“明天就上學了，今天放松一下也可以吧？”
不行，她軍訓時吹牛了，現在要為自己吹過的牛付出點代價。
開始專項訓練，數學必須滿分。
謝覽翻著題型本，想找一下自己的弱點：“我在放松啊。”
“……你真可怕。”媽媽被震懾到了，驚恐退出學霸的強控領域。
半夜媽媽出來喝水，發現李度的房間還亮著燈，就走進去輕輕問：“度兒，你怎麽還不睡？”
李度肉眼可見地焦慮：“我成績跟謝覽差好遠，她學習那麽好，還那麽用功。”
“但是學習不是這麽拼時間的，要講效率，”媽媽讓他把謝覽跳過不做給他撿漏到的單元卷子都收起來，“果子是很註重睡眠的，她十點鐘一定上床睡覺，磨刀不誤砍柴工，小孩子尤其不能熬夜，知不知道？”
李度嘆了口氣，把書包收拾好，關燈睡覺去了。
九月一號開學，初一的生活拉開了序幕。
爸爸媽媽開車送兩人到便利店，就把倆初一新生放下來：“前面就走過去吧，太堵了。”
“早說了我可以從家裏走去學校，非要我上車。”謝覽叼著一個煎餅果子，手腕上掛了杯豆漿，下車後頭也不回地往學校走去，書包在她背上一甩一甩的。
李度下車後，一路小跑跟過去。
察覺到李度的靠近，謝覽轉頭要瞪他，卻發現要仰頭了，於是變得更不喜歡他：“你在學校裏學你自己的，不要來找我，知不知道。”
就知道你不喜歡我，李度點點頭：“嗯，我不找你。”
謝覽還沒完：“上學放學，也不要來找我，又不是不認得路，聽見沒有？”
李度很上心：“哦。”
新的環境下，大家都很亢奮，正式開學後的日子在最讓人期待。
軍訓時班主任只認命了班長和體育委員，現在開始正式上課了，謝覽就成了數學科代表。
快要下課了，年輕的數學老師合上書：“剛才上課有不懂的，可以問問科代表。”
話音剛落。下課鈴響起，老師神采飛揚地離開了教室。
“哇哦！太棒了！是個不拖堂的數學老師！”同學們歡呼著。
謝覽後桌戳了戳她的後背：“謝覽謝覽！給我看看這題——”
那道題是還沒學的，顯然是預習中遇到了難點。
她後面坐的就是班長俞可心，俞可心是班草，他一來問，順帶著暗戀他的女生們也湊過來聽講，聽著聽著，就入了迷。
有的人第一節課就沒怎麽聽懂。
“我怎麽覺得正數負數考的是語文啊……這些詞兒……”
“覽姐！課後作業我做完了，能幫我看看嗎？”
“好啊，”謝覽幫她看作業，“錯的都是讀題失誤，讀題的時候把關鍵詞劃出來吧。”
旁聽生們：
“劃了，繼續錯。”
“怎麽劃？”
“我容易把題目全劃，還能治嗎？”
……
開學才第一天，謝覽的課間時間基本上都被同學占用了，當然，回報是同學們請她去逛小賣部。
河東中學的小賣部和教學樓之間有一條很長的林蔭大道，林蔭大道一側有一棟百年木樓，幾個男生聚在木樓後的樹林裏。
俞可心眼睛厲害：“那兒有堆人在抽煙。”
謝覽停了下來，她不是關註壞學生抽煙的事，而是她看見了李度。
最高的那個在發煙，現在發到李度了。
謝覽突然大喊一聲：“這裏不許抽煙！”
她氣鼓鼓的樣子很認真，搞得好像她是教導主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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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離你們學校近，我專門給你們兩個人隔了個書房，中午可以寫作業，也可以睡覺。”媽媽坐在副駕上跟好久沒見的寶貝女兒說，“你之前不是想要一個書房嗎，現在願望實現了，開不開心？”
聽起來好像也不錯，謝覽沒順著媽媽去回答：“那也得我去看過了才知道。”
爸爸：“保證是你喜歡的。”
謝覽從上六年級就開始念叨書房的事兒了，她想要個什麽樣的，謝慶和薛楓能默寫下來。
謝覽有些迫不及待了：“現在就去！”
便利店超市的招牌很像那種連鎖的，看起來十分“都市”，一家人進去的時候，生意就很好了，收銀臺排隊結賬，便捷吧臺上坐著一群時尚靚麗的女孩，工作的微波爐前面有人在等待。
謝覽跟著爸媽直接上了二樓，有幾間男女休息室，每張床都有隔間，還帶一張小書桌。
謝覽和李度共用一個書房，床是上下鋪，但是是豪華版的大型上下鋪，書桌有兩張，書櫃貼著墻擺放，有玻璃門擋灰，書櫃之間還有綠植架。
有點極繁風格。
“書櫃空空的，以後你們自己往裏面填了。”爸爸還是有些遺憾，“這地兒能隔出一間就不錯了，將就一下！就用個三年而已。”
謝覽問：“三年以後，這書房的書架搬回家？放哪兒？”
媽媽表示問題不大：“看你們考到哪個高中就近租個房子，不急，以後再說，就說這個書房你喜不喜歡吧？”
她和李度可不一定會讀同一個高中。
謝覽：“喜歡。”
爸媽又去檢查這兒那兒的，謝覽拉過無意識跟隨家長的李度，低聲說：“以後中午放學，我要來這兒住，你——回家，不許跟我搶書房。”
她要獨占這裏。
李度不假思索：“好。”
謝覽滿意走開。
夏天還沒過，軍訓要開始了。
爸媽給她和李度買了新書包和水杯，上初中了，書包和水杯都大了一號。
背上新書包的那一刻，謝覽終於有了一點實感，她和她的裝備一樣，都長大了。
幸運的是，李度跟她不是一個班的，而且他們一個是1班，一個是11班。
離得非常遠，謝覽很高興。
高興但沒有高興太久，軍訓苦啊，尤其是他們要住在軍營裏。
謝覽中暑了。
她坐在樹蔭下休息，和她一起的還有同班的幾個女生。
11班練了快一個小時，終於可以休息了。
李度望著謝覽的方向喝水，旁邊的男生們在討論他們初一的女生誰最好看。
“看什麽呢，李度？”
“他在看1班的班花呢！早就發現這小子總愛往1班的方向看了。”
李度否認：“他們班有一個學霸。”
但是其他的男生已經陷入“1班班花”這個話題裏，不可自拔了。
“1班的班花確實好看。”
“她叫什麽名字呀？有沒有人知道，我想問好幾天了？”
“杜林。”
“杜林。”謝覽一瓶藿香正氣水給她。
杜林蔫蔫地接過：“謝謝覽姐。”
“我聽到他們在說杜林是班花。”
“我覺得杜林比很多班花都好看，她應該是我們這個年級的級花。”
“杜林，最近有好多男生向我打聽你呢。”
杜林撓撓臉：“呃……我有男朋友。”
“什麽？！”樹蔭下的所有人都望過去了，包括謝覽。
才初一，初一還沒有開學。
杜林就有男朋友了！
“是哪個班的呀？”
“天呀，你們看11班，好多男生都在看這邊。”
“切！才不要看過去呢！”
“你切什麽切呀，人家看的是杜林。”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切我的關你什麽事？”
杜林喝完藥就溜了，把樹蔭讓給她們。
她走之後，就有女生在陰陽怪氣：“你們根本不知道那群男生說話多難聽，為了誇杜林漂亮，就老說我們不如她好看。”
又有一個女生附和她：“是真的，覽姐，尤其是你跟她走得近，好幾個男生就總是拉著你跟杜林比呢。我覺得你長得也好看啊，憑什麽不長杜林那樣的就要被說？”
“你以後離她遠點吧，”第三個女生說，“長得再好看有什麽用？有數學滿分有用嗎？”
三個女生笑了起來。
謝覽也給她們分了藿香正氣水：“杜林人挺好的，那些男生算什麽東西，無名之輩說的話，你們別放在心上。”
三個女生楞了楞，仔細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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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這事兒也不能怪杜林，主要是那些男生亂說話。”
“那我是不是可以說，男生裏就班長是個帥哥，別的都醜逼。”
“好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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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不管走到哪裏，身邊都會聚攏一堆慕強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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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覽姐，數學怎麽考滿分？”
謝覽很難回答為什麽：“就是學會了，然後考對了。”
“覽姐，不會的題可以問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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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覽姐覽姐，聽說初中數學比小學難多了，你還有信心考滿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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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她們這兩桌沸騰起來。
“喔~~~~~”
“牛逼啊覽姐！”
“姐姐姐姐，我的數學就靠你了！！！”
“還有我還有我。”
“英語和語文還有信心拿單科第一嘛，覽姐？”
謝覽搖頭：“語文和英語考第一是純走運吧，喔能穩的也就數學了。”
整個軍訓期，謝覽都沒跟李度碰過面，回到家裏之後，謝覽又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瘋狂覆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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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軍訓時吹牛了，現在要為自己吹過的牛付出點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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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覽翻著題型本，想找一下自己的弱點：“我在放松啊。”
“……你真可怕。”媽媽被震懾到了，驚恐退出學霸的強控領域。
半夜媽媽出來喝水，發現李度的房間還亮著燈，就走進去輕輕問：“度兒，你怎麽還不睡？”
李度肉眼可見地焦慮：“我成績跟謝覽差好遠，她學習那麽好，還那麽用功。”
“但是學習不是這麽拼時間的，要講效率，”媽媽讓他把謝覽跳過不做給他撿漏到的單元卷子都收起來，“果子是很註重睡眠的，她十點鐘一定上床睡覺，磨刀不誤砍柴工，小孩子尤其不能熬夜，知不知道？”
李度嘆了口氣，把書包收拾好，關燈睡覺去了。
九月一號開學，初一的生活拉開了序幕。
爸爸媽媽開車送兩人到便利店，就把倆初一新生放下來：“前面就走過去吧，太堵了。”
“早說了我可以從家裏走去學校，非要我上車。”謝覽叼著一個煎餅果子，手腕上掛了杯豆漿，下車後頭也不回地往學校走去，書包在她背上一甩一甩的。
李度下車後，一路小跑跟過去。
察覺到李度的靠近，謝覽轉頭要瞪他，卻發現要仰頭了，於是變得更不喜歡他：“你在學校裏學你自己的，不要來找我，知不知道。”
就知道你不喜歡我，李度點點頭：“嗯，我不找你。”
謝覽還沒完：“上學放學，也不要來找我，又不是不認得路，聽見沒有？”
李度很上心：“哦。”
新的環境下，大家都很亢奮，正式開學後的日子在最讓人期待。
軍訓時班主任只認命了班長和體育委員，現在開始正式上課了，謝覽就成了數學科代表。
快要下課了，年輕的數學老師合上書：“剛才上課有不懂的，可以問問科代表。”
話音剛落。下課鈴響起，老師神采飛揚地離開了教室。
“哇哦！太棒了！是個不拖堂的數學老師！”同學們歡呼著。
謝覽後桌戳了戳她的後背：“謝覽謝覽！給我看看這題——”
那道題是還沒學的，顯然是預習中遇到了難點。
她後面坐的就是班長俞可心，俞可心是班草，他一來問，順帶著暗戀他的女生們也湊過來聽講，聽著聽著，就入了迷。
有的人第一節課就沒怎麽聽懂。
“我怎麽覺得正數負數考的是語文啊……這些詞兒……”
“覽姐！課後作業我做完了，能幫我看看嗎？”
“好啊，”謝覽幫她看作業，“錯的都是讀題失誤，讀題的時候把關鍵詞劃出來吧。”
旁聽生們：
“劃了，繼續錯。”
“怎麽劃？”
“我容易把題目全劃，還能治嗎？”
……
開學才第一天，謝覽的課間時間基本上都被同學占用了，當然，回報是同學們請她去逛小賣部。
河東中學的小賣部和教學樓之間有一條很長的林蔭大道，林蔭大道一側有一棟百年木樓，幾個男生聚在木樓後的樹林裏。
俞可心眼睛厲害：“那兒有堆人在抽煙。”
謝覽停了下來，她不是關註壞學生抽煙的事，而是她看見了李度。
最高的那個在發煙，現在發到李度了。
謝覽突然大喊一聲：“這裏不許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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