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六親不認】

關燈
【第32章 六親不認】

肖家人在醫院亂成一團,肖敘白則坐上車準備回去,心情跟今天的太陽一樣明媚。

徐硯修之前說的話不是空頭支票,他真的為他直播做了準備,直接砸下一個公司,只為他一人服務。

肖敘白目瞪口呆。

“徐硯修,金絲雀的待遇這麽好嗎?”

徐硯修側臉冷峻,喉腔發出一聲低笑,“出息。”

其實肖敘白也不確定要不要直播,他自己是個沒頭蒼蠅,只是賈良這麽建議了,他就打算試一試。

只是他認清了賈良不是個好人,他這條建議也就有待商榷。

哪知徐硯修動作那麽快,肖敘白是不確定也得確定了。

專業人士對他還是很看好的,讓覺得自己沒有一技之長的肖敘白有了點自信,回去的路上風都是香的。

再次坐上這輛車,想起上次沒有結果的問題,他不由得心潮起伏。

“徐硯修,說真的,我們以前是不是真的見過?”

在肖敘白的記憶裏,除了他公開說了討厭私生子的話惹了徐硯修不快,其他時候他們倆根本就沒遇上過吧。

說白了,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圈子的。

徐硯修一挑眉,“你還是把我當替身了。”

“那不然你怎麽對我這麽好?”肖敘白不上他的當。

“這就好了?”徐硯修不以為然,“因為你以前沒被好好對待過,所以你才會覺得我好。”

“是嗎?”

肖敘白也是頭一次當金絲雀,不太清楚,徐硯修說什麽他也就將信將疑。

“等等……”

下巴被扣住,肖敘白打了兩下這不經誇的男人。

就因為他說對他好,徐硯修還真就有臉來向他要好處。

肖敘白已經親習慣了,咬了他一下,便也半推半就。

水聲漸起,他羞得眼睛無意間瞥向窗外,卻忽然楞住。

懷裏抱了捧花的那個身影,不正是賈良嗎?!

他來這裏幹什麽?

溫熱的氣息還在臉邊打轉,肖敘白偏過臉推開人,“徐硯修,讓司機停一下車。”

徐硯修捏著他的手瞬間用力,但是低調奢華的玄黑古斯特已經緩緩停下,肖敘白擦了擦嘴,沒再看他一眼,果斷下車。

徐硯修握緊拳頭,車窗又被匆忙敲響,“你先走吧,不用等我。”

腳步聲再次消失,前面下意識停車的司機是心驚膽戰。

他可從後視鏡裏看得清清楚楚,夫人向一個懷裏抱著玫瑰的男人跑過去了,這這這要不要告訴先生啊……

司機從鏡子裏往後瞄了一眼,被徐硯修的臉色嚇了一跳,眼神慌忙避開。

“沒聽到嗎?先走,不用等他。”徐硯修聲線裏裹著說不出的風暴。

司機聽不出正反話,一咬牙一跺腳,頂著一頭汗幹脆一腳油門踩下去。

……

“賈良!”

賈良一轉頭,收起手機,眼裏迸出驚喜。

“竟然真的是你,我正準備給你發消息呢。”

說著他把玫瑰往肖敘白懷裏一送,“上次見面出了意外,我向你道歉。”

“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還是好朋友吧?”

肖敘白沒有搭話。

賈良笑容不變,”這花可是我特意訂的,剛運過來,新鮮著呢,你聞聞?”

肖敘白低頭嗅了一口,聞到一股熟悉的藥味,他嘴角一瞬間泛起冷笑。

他以前被綁架過一次,昏迷前聞到的味道和這個一模一樣。

賈良啊,暗地裏害他這麽多次,竟然連迷藥都不換一下,以為他是什麽都上當的傻子嗎?

他低頭掐了一朵花下來,在指尖慢慢旋轉,“賈良,我一直想問你,我結婚這麽大的事,婚禮前怎麽沒見你來找我聊聊天。”

“害,我最近不是創業嘛,那時候太忙了,也就給忘了。”

“是嗎?我看你那小公司也不怎麽樣嘛,最近是不是要關門大吉了?”

賈良臉一沈,“你這話就過分了。”

“不過一段時間不見,你怎麽變的這麽牙尖嘴利,肖家人向我說你壞話我從來都不理,沒想到你竟真成六親不認的人。”

“六親不認?”

肖敘白怒極反笑。

徐硯修給了他資料,關於賈良在他婚禮前的異動,裏面語焉不詳。

但是真正對他下手的就那幾個,說不定就是賈良把他賣了,自己搭上了趙盛榮的船。

他的好朋友,真是好算計啊,以前向他借錢,現在又靠出賣他升天,他從始至終都是他的筏子。

肖敘白活動了一下手腕,“真正的六親不認可不是這樣的啊。”

說著,他擡頭對賈良“和善”地笑了下,一把將那朵撒了藥的玫瑰按在他臉上,死死堵在鼻子下面!

賈良好不容易掙脫開來,肖敘白又把一整把玫瑰往他臉上砸,一時間迷藥加倍,頂級入肺,賈良吸的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肖敘白踹了他一臉,踩在他臉上,手往身後一揮,“都出來幫我。”

幾名黑衣人聞聲而動,替代肖敘白把賈良揍個半死。

他們灰色地帶的事情幹的多了,下手都有輕重,專挑死不了人又鉆心疼的地方打,打到最後看外表賈良甚至還沒受什麽傷。

肖敘白錄了全過程,又拍了張他的慘狀,十分滿意。

“夫人,攝像頭搞定了。”

“上道。”

專業的事還得交給專業的人來辦,讓徐硯修的人幹這種事,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等等……”

賈良掙紮著撐起身子,“你不能這麽對我,你難道忘了嗎?我是你最好最值得信任的朋友啊。”

最好的朋友……

肖敘白思索了一陣,臉上卻浮現出迷茫。

當初他為什麽和賈良做朋友,賈良又為他做了什麽,他怎麽一點兒也不記得了。

記憶深處是磕磕絆絆的空白,一直到後面記憶流暢了些,他和賈良也一直很冷淡。

這樣也能成為最好的朋友嗎?

肖敘白問自己。

可是心底一直有個聲音告訴他,賈良值得信賴,賈良是他的朋友……

肖敘白被念的頭疼,幹脆回頭一拳又把人錘在地上,然後帶著人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

他驚喜地發現路邊竟停了輛低調神秘的黑車。

他打開車門,“你竟然沒走?”

徐硯修摘下眼鏡合上文件,眼裏還有沒來得及收回的冷淡。

“幹的不錯。”

徐硯修出乎意料的冷靜,肖敘白一想也是。

他這個地位的人,徐硯修心情好就哄幾句,心情不好可能還要拿他洩憤,哪有那麽容易被他影響情緒。

司機目睹全程,戰戰兢兢地瘋狂擦汗,為沒頭腦的夫人默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