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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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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逃不掉】

很奇怪,肖敘白也說不清是不是疼,只知道他渾身都在發軟。

一瞬間他頭腦發昏,瘋了一樣想——

伏在他身上這賜他歡愉與痛苦的惡劣男人,好像比肖家人要好。

念頭一閃而逝,他都覺得莫名。

時時刻刻都想奚落挖苦他的徐硯修,怎麽比得上他的血脈至親呢?

倏地,眼前一道白光閃過,思緒被沖落飄零。

陌生的感覺海嘯一樣將他席卷,他只能放任自己被沖刷。

等終於緩過神來時,懷裏的徐硯修越來越燙,像燒紅的火球,毫不吝嗇他的溫度。

連肖敘白這樣經久冰封的人讓也忍不住被感染。

他小心地抱著頭一次感受到的炙熱,忍不住患得患失。

“徐硯修……”

他用汗津津的手去摸,一寸寸尋找,終於摸到徐硯修滾燙的耳朵。

那經久的木質香加熱後更加濃烈,肖敘白暈乎乎地將唇湊到他耳邊,唇尖不小心碰到了屬於另一個人的耳垂。

他微微張開唇,遲鈍的將這瓣耳垂抿住,輕哼一樣問他。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邊了,他們要是再傷我……你還會幫我報覆回去嗎?”

徐硯修停下來。

他呼吸還燙,手指還掐在他的腰上,可那雙眼睛——

平靜得像無波的古井,在渾身情欲的對比下,清醒得近乎殘忍。

就好像,從來都只有肖敘白沈溺其中。

肖敘白忽然僵住了。

一瞬間,所有的燥熱都褪了下去,仿佛有人兜頭澆下一桶冰水,連骨髓都凍得發疼。

他手指無意識地蜷縮,喉嚨發緊,任憑徐硯修漫不經心地掃過。

等了許久,徐硯修一直不下最後的審判,肖敘白忍無可忍,一擡頭就對上他來不及收回的冷意。

他眼底赤裸裸的冷漠,已經給出了答案。

出了這個門,管他是生是死。

心臟遲鈍地重重一跳,肖敘白這才清醒。

什麽溫暖,什麽保護,徐硯修壓根就沒打算插手改變什麽,只是旁觀者一樣冷靜地註視著他沈淪。

而他剛才的意亂情迷,才是最可笑的。

剛才臉色的瑩潤仿佛是一場夢,肖敘白臉上又恢覆那種灰敗的、病態一樣的蒼白。

他迅速收斂起多餘的表情,熟練地低頭,“我明白了。”

不要自作多情。

肖敘白默念著,像是要把這句話融進血肉裏。

徐硯修微擡下巴,不置可否。

“轉過去。”

他沒說結束。

肖敘白慢慢轉身。

他腰線收得極窄,皮膚又白,在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像一捧新雪。

滾落的汗滴在兩側優美的凹陷處聚成瑩瑩的一汪,說不出的惑人。

徐硯修用指腹一寸寸地碾過去,眼神越發熾熱。

手下的皮肉在顫抖,好像他稍一用力,這具過分清瘦的身體就會在他掌心碎成一地沁涼的水,從指縫悄悄溜走。

他冷不丁問:“告訴我,你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

“你想從我身邊離開嗎?”

他手上力道加重,立刻就有一道紅痕出現。

肖敘白埋在被裏,稱得上溫馴,“不,我只怕徐總會提前厭煩我。”

厭煩。

徐硯修心底不斷重覆這兩個字,直到字都開始磨邊。

仗著肖敘白看不見,他目光黑沈沈地壓過去。

如果能化為實質,那鋪天蓋地的網已經將肖敘白緊緊裹住。

他手往下,抓住肖敘白的腳腕。

哢的一聲,那顆玫紅色桃心被鎖在上面。

他的手沒離開,仍然反反覆覆地摸這顆桃心,和被圈住的腳踝。

如果可以,他不止想鎖住這一處。

厭煩?

離開?

好不容易將人抓住了,他怎麽可能輕易放手。

徐硯修從後面壓在肖敘白耳邊,急促的呼吸隱隱透著瘋狂,“就算你想逃,也是逃不掉的。”

肖敘白費勁地轉身,握住他的手。

“我不是……一直都逃不掉嗎?”

徐硯修沈默半晌,“我只是給你打個預防針。”

“……哦。”

他差點以為他以前逃過一次。

可這麽狠的一號人物,他遇到了怎麽可能沒有印象。

應該是徐硯修占有欲太強吧。

肖敘白一把抓住徐硯修亂動的手,“等下等下。”

他還是沒準備好。

抓了一下他又放開了,期期艾艾道:“……別到最後。”

原以為這時候的徐硯修根本不會理他,沒想到徐硯修停了下來,語氣輕快:“那其他的,要加倍。”

肖敘白聞言頓時眼前一黑。

他被又揉又搓又咬,渾身已經很疼了,還要加倍!

一瞬間怒從膽邊起。

“憑什……”

“剛結婚,你爸媽來鬧事,滿地的碎渣你說要賠的。”徐硯修提醒他。

肖敘白沒了聲兒,憋紅了臉。

徐硯修就挑眉看他,非要問他剛剛想說什麽。

肖敘白能屈能伸,腦袋一白,張口就說:“憑什麽……我在下面!”

徐硯修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原來是這樣啊。”

手一翻,讓兩人換了個動作。

“好,讓你在上面。”他聲音隱有笑意。

肖敘白窘迫地按住徐硯修胸膛,頓時覺得這個姿勢更危險,大腿根的觸感更明顯了。

徐硯修壞心眼地頂了一下,他咬了咬唇,小貓一樣抱怨:“哎呀……”

一夜迷亂。

第二天肖敘白剛睜眼就感覺身上閃爍了數個紅燈。

掀開被一看,身上光溜溜的,沒一塊好肉。

肖敘白照舊先把徐硯修的枕頭掀翻在地,再洩憤般一拳打在被子上。

被子窩窩囊囊地癟了下去,觸感軟綿綿的,沒有徐硯修的皮結實好扇。

肖敘白呵呵冷笑,軟柿子還有梗呢,他也不是好惹的。

徐硯修老是給他留很痛的印記,他受不了了就暗戳戳地打他,打得徐硯修肩上紅了一片,眼也通紅一片,也不知道是不是氣的。

肖敘白想著,有些心虛。

他每次都會裝作神志不清地呻吟,然後趁機打一下,希望徐硯修沒看出來他在報覆。

其實他也怪疼的,到最後手都火辣辣一片,徐硯修不痛不癢的,反而更興奮了。

一想到之前他胡亂承諾,現在仍欠徐硯修兩次,肖敘白就好絕望。

真要是真槍實彈地上了,他焉有命在!

他小臉頓時就皺起來了,像顆角落發黴的蘑菇。

忽然他一拍腦袋。

他怎麽忘了他的愛情咒語!

熱心善良的網友教他的高級手段,一定很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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