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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狗男人給我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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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狗男人給我裝】

這愜意逗弄他的樣子哪有半分剛剛陰晴不定的影子。

什麽還以為他在回味,恐怕都是故意逼他的話。

不對勁之處太多,肖敘白腦子一時混沌,只能抓住眼下最不妙的一點。

“昨晚……你來了?”

徐硯修手指描著他鎖骨下撓出來的紅痕,唇角微勾,“我要是不去,還不知道你給我準備這麽大的禮。”

“可惜時間緊迫,我只能匆匆享用一部分。”

肖敘白越聽心越沈,聽到最後已經羞恥到麻木。

所以他這是親手將自己送到人嘴邊,還是兩次!

可是被強硬地按在書桌上,他只能躺平享受。

怔忪間,他再次意識到一個事實——書房的光真的很亮。

從他剛剛踏進去就感覺到了。

眼下他仰在寬大的實木桌上瞇著眼睛,忽然想起了婚禮那天的燈光。

也是那麽亮,那麽刺眼,把他壓到了塵埃裏。

不同的是,那天他是被眾人取笑的對象,而現在他是案板上的魚,只為徐硯修一人開膛破肚。

肖敘白閉了閉眼,顯出些疲態。

自從頭上受傷了,他腦筋轉的很慢。

此刻他遲鈍的體會到一絲眩暈,並逐漸加深。

在高大的陰影終於放過他胸前,猛然覆上來時,他蜷縮在這陰影下,終於在過分明亮的書房裏獲得一絲喘息。

“徐硯修……我頭暈。”他喃喃道。

透過縫隙,他朦朧地看到徐硯修放大的俊臉。

他竟又一次在這張可惡的臉上捕捉到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

頭上的血在緩慢流動,同樣的感覺帶他回到了八年前的那個雨夜。

意識不受他控制的被吸取進去,他又經歷了一遍痛徹心扉的苦楚。

混亂、嘈雜、臟汙。

他跌在雨裏,石板上的汙水沾了他滿身。

他全然不顧平日裏的儀態,拼命哀求,圍觀人群卻無動於衷。

他們冷眼旁觀,還要對他指指點點。

“他本來就是賤命,哪裏值得你這樣找,忘了他吧。”

“忘了他吧……”

肖敘白猛地睜開眼,天色已大亮。

他滿身冷汗,卻忘了昨晚夢到了什麽。

只記得是一個沈悶的夢,那窒息感現在都壓迫著他的心臟,很不舒服。

手尖觸到一點紙張的獨特手感,一看,是一沓資料。

賈良是怎麽和肖子蘭聯系的,之前又是怎麽給他制造麻煩的,上面全部都寫的清清楚楚。

最重要的是,賈良在他婚禮前夕還有異動。

肖敘白在那行字看了許久,心裏像被挖空了一塊似的,灌了滿堂風。

倒不是覺得賈良有多重要,而是覺得自己實在可笑。

他自嘲般想,家人和好友全都想著法兒地算計他,阻礙他,他還真是失敗至極啊。

最惡劣的徐硯修,現在竟成了對他最好的人。

起碼他不會對他使陰招,因為這樣失了他徐家主的臉面。

想起徐硯修,肖敘白後知後覺枕邊又是一片空。

一轉身。

“嘶!”

布料擦過,前面紅腫的地方針紮一樣疼。

肖敘白弓著腰,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加重了。

他磨了磨牙,忍不住一把將徐硯修的枕頭掀翻在地。

狗男人給我裝!

他還納悶徐硯修那鷹一樣的眼睛怎麽會看不出這裏面的貓膩,該不會真的被綠帽危機糊了腦子。

看樣子能奇襲徐家取得家主之位的果然不是一般人,表面看著失控了,背後裏的調查仍有條不紊。

就是太討厭!

把人逗著玩!

怎麽就這麽沈得住氣,把他騙的團團轉,他還真以為這人氣的不輕,巴巴的上趕著獻身。

最後都被吃到嘴裏了,他還得高興男人不生氣了呢。

徐硯修這人,大尾巴狼!

房門忽然被輕輕叩響。

“夫人,肖小姐過來了。”

能找上門的,還有哪個肖小姐。

肖子蘭倒是急不可耐了,大早上就找過來了。

肖敘白冷笑一聲,小心地提起胸前的布料,給自己換了一身寬松衣服。

肖子蘭已經坐在沙發上等了。

今天不是什麽隆重的日子,她竟穿了一條小禮服過來,偏短的裙擺正好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腿。

肖敘白坐了下來,隱晦地調整了一下胸前的衣料,淡聲道:“徐總今天不在。”

肖子蘭笑容甜美,“哥哥說這個幹什麽,我今天可不是來找徐總的。”

她雙腿交叉,腳尖晃晃悠悠的,很是好風光。

一起生活這麽久,肖敘白掃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可惜他不像她,心眼跟馬蜂窩似的,他說不在就是不在。

漫無邊際的閑聊了一會兒,眼看徐硯修真的不在,肖子蘭笑意頓斂,話鋒一轉。

“其實今天我是為了一件挺敏感的事來找你的,你心裏應該也清楚。”

她聲音甜軟,眼神卻刀子一樣暗含警告。

肖敘白心領神會,讓各傭人都先回避。

轉眼肖子蘭就換了一副嘴臉。

“那三千萬呢,是不是起碼能交兩千萬了?”她語氣有些急。

她最近跟以前的SA訂了不少奢侈品,只能錢拿到手就能付款。

那些沒她漂亮的小姐天天嘲笑她母雞裝鳳凰,她馬上就能把她們的臉都打腫!

肖敘白輕飄飄看了她一眼,笑了。

還兩千萬,肖家哪有第二個他可以賣。

家裏遭了大難,可以說扒掉了一層皮,沒想到啊,肖子蘭還是如此的沒長進。

“不對吧。”

肖敘白不急不慢,面上有些奇怪,“今天不是你來送一百萬給我的嗎?”

“你配嗎!”

肖子蘭反應很激烈,漂亮的臉蛋頃刻扭曲。

從小家裏的底層人,關鍵時刻說棄就能棄的人,有什麽臉拿家裏命根子一樣的一百萬!

她雙手一叉,振振有詞:“我就直說了,一百萬沒有,今天我就是來從你這裏拿錢的。”

肖敘白冷笑道:“那我也直說了,要錢,沒有!今天我就是來收那一百萬的!”

他昨晚就和徐硯修交了底,徐硯修也早已把事情調查清楚了,背靠這尊修羅,他怕她?

肖子蘭看著肖敘白滿是鋒利的眉眼,有一瞬間的迷茫。

這還是第一次肖敘白對家裏人這樣說話。

爬上了高位之人的床,任打任罵的透明人也開始瞧不上他們了。

以往的處境顛倒,強烈的落差感讓肖子蘭怒不可遏。

“你個賣屁股的,傲什麽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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