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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暧昧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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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暧昧照片】

賈良連拖帶拽把肖敘白帶出來,在扶著他上車前故意頓了一下。

他手剛好扶在肖敘白腰上,臉暧昧地靠近。

哢擦一聲。

暗處的人已經完成了任務。

賈良嘴角微勾。

不遠處的一棟樓裏,唐銘飛正坐在辦公室裏躲閑。

他拿著手機,表情無奈。

“然後你就這樣把他放走了?要是外面人對他別有所圖怎麽辦。”

“那就給他點苦頭吃,讓他知道不能亂跑。”

徐氏大樓裏,徐硯修淡然地又翻了一頁,簽名卻一個都沒落下。

“你可記得你說的這話,到時候可別來找我哭。”

唐銘飛抿了一口咖啡,習慣性看向窗外,這一看,差點把嘴裏滾燙的咖啡給噴出來。

他激動起來,頗有些幸災樂禍:“快猜我碰見誰了?你的新婚伴侶!他正跟一個男人拉拉扯扯呢,你想看嗎?”

“我沒興趣。”

嘩的一聲,筆尖劃破了紙,徐硯修換了支筆。

唐銘飛才不管這人的口嫌體正,放大拍了一張,直接給他發了過去。

徐硯修幾乎立刻點開。

照片裏肖敘白確實和另一個人靠的挺近。

他看著有些虛弱,整個身體幾乎都軟在另一個人身上,好像很放心。

而他的“朋友”牢牢地箍著他手臂,十足的守護模樣。

“哢。”

徐硯修緊緊盯著屏幕,手心裏,新筆斷成兩截。

……

賈良在後座扶著人,不斷催促司機加速。

他一看到血蹭到他的坐墊上就一陣心煩意亂。

要不是能給肖敘白添堵,他才不樂意和那兩個蠢貨合作。

血不斷的從頭上流下,肖敘白靠在後座,幾欲昏厥。

他費力睜開眼,手虛浮地掙了下,惹來賈良煩躁的一聲“別亂動!”

肖敘白心陡然沈入谷底,腦子裏剎那間閃過眾多思緒。

但容不得他多想,眼皮很快越來越重,他不甘心地撐起眼皮,就見幾輛黑車快如殘影,直往賈良的車逼來。

恍惚間他還以為他出了幻覺,下一秒,意識就跌進了黑暗。

醒過來時,是在醫院,睜眼就面對蒼白壓抑的天花板。

但病床邊卻沒有賈良的身影,只有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醫生,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他費力地張嘴,嗓子卻幹的發不出聲音來。

醫生了然,貼心的和他解釋:“是你的保鏢送你過來的,幸好送來的及時,傷口沒有感染。”

肖敘白腦袋一鈍一鈍的,反應都慢了半拍。

他才想起來這肯定是徐硯修安排的人。

也對,徐硯修怎麽可能會放他一個人出來。

他可是他花兩千萬買來的。

雖然徐硯修不一定看得上這兩千萬,但是肖敘白可聽說了,這位閻王從來不做虧本生意,扒了皮不夠還得吸幹了血。

醫生輕聲細語的和他叮囑註意事項,肖敘白卻完全沒有心思聽。

出了這麽大的事,保鏢把他送過來了,那徐硯修肯定也知道了。

他暈過去之後也不知道和賈良是什麽姿勢,保鏢又看到了多少。

肖敘白眼神越來越慌亂,蒼白的臉上血絲清晰可見。

身旁忽的一震,他心跳都漏了一拍,一看跳出了消息。

一點開,他親密地依偎在賈良懷裏的照片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放大。

“你說我發到網上,讓徐氏因你名聲受損,到時候徐硯修會怎麽看你呢?”

是肖子蘭。

肖敘白手抖了下,頓時脊背發寒。

突如其來的熱情,莫名掉下來的裝飾畫,還有他意識不清時的狂拖亂拽……

他不敢細想。

賈良算是他的發小,大學時賈家家道中落,還是他借了筆救命錢給他周轉的。

他想不通他為什麽背叛他,只能騙著自己不去懷疑賈良。

但是他不傻,相反他心裏跟明鏡似的。

肖敘白深吸一口氣,掐了自己一把逼自己冷靜下來。

很快,肖子蘭圖窮匕見。

“三千萬。”

“不然,你就等著徐硯修的報覆吧。”

肖敘白嚇了一跳,肖家的胃口竟然這麽大,當初他也不過賣了兩千萬。

看來是覺得拿捏住他的命門了。

肖敘白不禁冷笑,心裏像硌了石頭一樣磨的酸澀難受。

哪有活成他這樣的,不管是家人還是朋友都算計到他頭上來。

真是……失敗透頂。

門門悄悄地關上,發出輕微的聲響,肖敘白低著頭沒有察覺。

門外,正坐著渾身郁氣的徐硯修。

唐銘飛遞給他一包紙,“擦擦吧。”

骨節分明的手上掛著幾縷血,是肖敘白的。

一下一下,手上的血被擦個幹凈,但徐硯修仍盯著紙上鮮紅的血跡,目光沈沈。

唐銘飛倒也習慣了他這幅生人勿近的模樣,戲謔道:“聽說徐總突然推了下午關鍵的會議,金助理一進辦公室沒找到人都懵了。”

難得見徐硯修情緒失控的模樣,唐銘飛八卦之魂熊熊燃燒,正說到外面瘋聞肖敘白被鎖進地下室鞭打,徐硯修忽然打斷。

“他的傷怎麽樣?”

得,他說半天這位是一句沒聽進去。

唐銘飛聳了聳肩,“你已經問八百遍了,在他進醫院的那一刻我就告訴你了,不嚴重。”

“放心不下就進去看看,人可都是你抱回來的。”

徐硯修眉頭緊鎖,仍是不放心,但猶豫著沒有進去。

唐銘飛挑了挑眉,見識多了徐硯修殺伐果斷的模樣,倒是頭一次見他猶豫不決。

他看戲般勸道:“你就進去跟他好好說清楚,你之前醋意上頭說錯了話,實際上沒有一丁點對他侮辱的意思,連幫他接待朋友的計劃都排到F了。”

徐硯修沒說話,但也沒反駁。

這下輪到唐銘飛驚訝了,真被他說中了?他可不記得徐硯修是這麽好心的人。

他坐下,真心詢問:“到底有什麽開不了口的,讓他恨你對你有什麽好處?”

徐硯修眼底藏著一汪漩潭,層層心事晦暗不明,讓人窺不透。

他掐了掐眉心,“你不懂。”

他主動結束了話題,頓了一下,到底沒做慫到底的軟蛋,起身開了門。

滿室寒氣。

空氣安靜,只有儀器偶爾發出輕微的聲響。

肖敘白聽到動靜,驚慌失措的把東西藏了起來。

徐硯修腳步微滯,沈默地把溫度調高了幾度,轉身正對上肖敘白有些可憐的眼神。

他頭上還裹著紗布,此刻眨巴著眼,眼裏寫滿了心虛。

病號服寬大,穿在他身上露出鎖骨的一點白,更顯得他身形消瘦。

徐硯修又想到那張照片。

肖敘白也會用這個眼神看那個人嗎?

他記得肖敘白在家更多的是低頭,眼裏古井無波。

難得的一次生動,是關於另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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