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第 1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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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第 161 章
和離京前溫文儒雅俊美無儔的那個三皇子相比, 眼下的蕭瑢無疑瘦成了骷髏似的，唯有一雙眼睛卻是亮的嚇人。
正跪在地上逼隆盛帝立儲的一幹重臣也明顯全都僵在原地。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蕭瑢那些追隨著，瞧著一身風塵仆仆, 瘦的一陣風都能吹走的蕭瑢, 一個個頓時淚水滿眶。
看向蕭恪的眼神恭敬之外，更是充滿了感激——
三殿下這個模樣, 足見六殿下這趟南地救人之行如何艱難。
“瑢兒，瑢兒……”隆盛帝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激動之下, 竟然自己坐了起來。
“三, 三哥——”一直到蕭瑢走到近前，恍若被雷劈到的蕭玦才回過神來。
忙要迎上去，卻被蕭瑢讓開, 和他擦肩而過後，直接跪下, 膝行著爬到了隆盛帝榻前：
“父皇, 父皇, 孩兒, 回來了……“
“瑢兒……”隆盛帝哆嗦著探出手，就摟住了蕭瑢，不停摩挲著蕭瑢瘦的肩胛骨挑起老高的肩膀，“皇兒你回來了……”
“兒子不孝，讓父皇擔心了。”蕭瑢也是眸中含淚，一眨不眨的瞧著隆盛帝, 眸中全是拳拳之情、眷戀之意。
作為一代雄主，隆盛帝還是第一次在眾大臣面前顯出如此脆弱的一面，一時所有人心裏都有些駭然。
尤其是蕭玦, 只覺一顆心緩緩墜落谷底——
老三，為什麽不死在南地！
同樣有這樣想法的還有鄭沁玉——
今兒個一大早起來，喜鵲就喳喳叫個不停。
鄭沁玉和馮檀兒一起送走蕭玦後，太過興奮之下，覺得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昨兒個晚上鄭父和其他幾個朝廷重臣並蕭玦一幹幕僚在府中商討到半夜。
已經定下今日就要奏請皇上立儲。
對這件事能否成功，鄭沁玉根本一點兒不擔心——
本來因為之前發生了很多和夢裏不同的事，尤其是和姚舜華有關的。
鄭沁玉還懷疑過自己夢的真實性。
可從南地發大水開始，一切終於重回正軌。
三皇子賑災，民亂，慘死……
一切可不是和夢中一般無二？
還有蕭玦登上儲君之位的時間，也和夢裏完全相符。
也不枉她放棄蕭瑢，選擇了蕭玦，又苦苦等待這麽久。
一旦蕭玦儲君之位定下，她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了，而她腹中即將出生的皇兒，更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
想到這一點，鄭沁玉幾乎做夢都能笑出來。
當然也不是沒有隱患，比方說瘋狂的六殿下蕭恪的覆仇……
不過只要自家王爺坐穩了儲君之位，她有的是方法提醒王爺先下手為強，除去蕭恪這個禍害。
太過開心之下，鄭沁玉挺著大肚子和馮檀兒一起堅持送了蕭玦出門——
再有半月就是預產期了。
太醫的意思，是讓她好好在家呆著就成。只是這麽有意義的一日，鄭沁玉覺得，她怎麽也要親自送蕭玦才好。
甚至把人送走後，鄭沁玉竟然怎麽也靜不下心來。
和馮檀兒商量片刻，兩人遂決定去城內的大相國寺祈福——
既是為了腹中孩兒，也是求漫天神佛保佑自家王爺。
兩人一路去了大相國寺，燒了香磕了頭，又捐出了足夠豐厚的香油錢，這才意猶未盡的回王府。
眼瞧著過了前面的長安街，就是蕭玦的府邸，撩開一角車帷往外看的馮檀兒神情卻是一凝，下一刻低呼道：
“姐姐，你快瞧……”
“妹妹這是瞧見什麽了？瞧把你稀罕的……”鄭沁玉心情正好，聞言往外看了一眼，下一刻一下坐了起來，“怎麽會……”
卻是她們前面不遠處正有一輛同樣王府規制的豪華馬車，看上面的徽章，分明屬於六王府蕭恪的。
只據她們所知，蕭恪也好，姚舜華也罷，都不在府中。眼下突然瞧見他們府中的馬車，難道是……
鄭沁玉一顆心不住下沈。好像她的美夢，但凡碰見姚舜華，就會變得面目全非。
轉念一想，又略略放下些心來——
反正蕭瑢已經死了，蕭恪再鬧騰，這儲君之位都是他們家王爺的。說不好這個時候，皇上那邊立儲旨意都已經下了。
雖然這般想著，到底還是有些在意。忙催著車夫加快速度。
“王妃，後面有馬車追過來。”陪著舜華坐在馬車上的正是春草——
因為一路帶上京城的還有林語白（邢文），想到二嫂龔素心正望眼欲穿，舜華就決定，先回娘家一趟。
這麽一路晝夜疾馳，舜華身體可真有些吃不消。這會兒可不是正躺在車廂裏似睡非睡？
聽春草這麽說，便也沒有在意，隨口道：
“不用理他。”
這裏可是京城，再囂張大膽，也沒人敢對她這個皇子妃不敬。
打了個哈欠，剛要接著睡，不想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在外面響起：
“車裏坐的的可是六弟妹？”
舜華皺了下眉頭，吩咐車夫停下馬車。略略掀開車帷，正對上鄭沁玉一張和發面團一般的臉：
“倒是巧，這才剛回京，就遇見了三嫂。三嫂這都到預產期了，怎麽還出來逛？”
滿以為這會兒的姚舜華不定多憔悴呢。畢竟鄭沁玉一直都堅定的認為，隆盛帝會看重蕭恪和舜華，更多的是因為三皇子蕭瑢的緣故。
眼下蕭瑢慘死，一則蕭恪救助不力，回來定然會吃掛落；二則沒了靠山，姚舜華以後還不得縮著脖子做人？
哪想到舜華除了瞧著有些疲憊，精神狀態竟是非同一般的好，就是容顏，也依舊姣美無比。
一時明顯就怔了一下，連想要問的話，都忘了。
倒是馮檀兒跟著從車裏探出頭來，下意識的往舜華車周掃了一眼，似笑非笑：
“聽說姐姐和六表哥去了南地，說是要接三表哥回來，如今只有姐姐一人，怎麽不見三表哥和六表哥啊？”
“讓妹妹牽掛了。”舜華意味深長的瞄了馮檀兒一眼，“三皇兄和王爺先去見父皇了……”
“你說什麽？”馮檀兒和鄭沁玉幾乎同時道。
“我說三皇兄和王爺去皇宮拜見父皇了。”舜華故作訝然，“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嗎？”
“啊，對了，檀兒妹妹的伯父馮國良馮巡撫，也跟著一起回來了。”說著嘆了口氣，“就是一點，令伯父牽扯到了三皇兄被賊人劫走一案中，處境怕是不太好。馮家這會兒怕是亂著呢，檀兒妹妹還是回府看一下吧。”
“你，你胡說！”馮檀兒臉色頓時慘白——
雖然伯父從來沒有直說過，可是從這段時間以來，蕭玦對她的隆寵不斷，馮檀兒也能猜出，伯父應該是正幫王爺做一件大事。
如果說之前還沒有猜出來，等蕭瑢的“死訊”傳來，馮檀兒也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這會兒驟然聽舜華這麽說，馮檀兒只覺腦袋一陣陣的暈眩，還想再問，那邊舜華已經放下車帷，吩咐車夫：
“回鎮國侯府。”
“回家，我要回家。趕緊啊……”馮檀兒已經瀕臨崩潰，沒頭蒼蠅似的沖著車夫不住嚷嚷。
不想旁邊的鄭沁玉卻忽然痛叫一聲：
“哎呦，我的肚子，好痛……”
受的驚嚇太大，鄭沁玉竟是被刺激的要提前生產了。
“快，快讓人去稟報王爺，就說六王妃故意耍手段……使得王妃早產……”馮檀兒幾乎是瘋了般道。
等蕭玦得到消息，從皇宮中趕過來，鄭沁玉已經送進了產房。
“到底是怎麽回事？”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鄭沁玉的父親鄭濂也跟著跑了過來——
女兒腹中懷的可是皇孫。
真是女婿能登大寶，那皇孫就是下一任皇帝。
鄭濂會不重視才怪。
“都是姚家女的錯！不是她，姐姐也不會受刺激太大早產……”
馮檀兒已經著人第一時間回馮府打聽，這會兒雖然沒有得到確切消息，卻是恨毒了舜華。
當下就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到了舜華身上。
“那個女人怎麽心腸如此狠毒！竟然敢謀害皇孫！”鄭濂氣的臉都青了——
早先因為姚子冉的事，就在姚家人手裏吃了大虧，現在姚家女竟然又把手伸向了女兒。
“我這就去見皇上，請皇上做主。”鄭濂說著，轉身就上了馬車——
瞧見蕭瑢的那一刻，鄭濂何嘗不是心中大恨？
直接死在南地該多好，怎麽竟然又活了不說，還在這麽關鍵的時候出現在大殿中？
好在老天並不總是眷顧蕭瑢。因為瞧他瘦的太過可怕，隆盛帝當即招來太醫幫著診治。
結果太醫給出了一個結論，說是三殿下之前的水牢生活傷了根本，不獨會影響壽元，以後怕是更不會再有子嗣。
這個結論一出，雖然沒有立時幫著蕭玦解除困境，卻也讓蕭玦作為儲君的籌碼再度增加——
蕭瑢倒是有了個兒子，可聽說身體也是有些弱的。
這要是蕭瑢沒辦法再有其他兒子了，無疑是一個非常不利的因素。
而他和相反，蕭玦身體不是一般的健康，還眼瞧著也要添下孩兒。這要是能生個皇孫，分量立馬加大。
因此聽說鄭沁玉要生了，蕭玦可不是慌忙趕了回來——
雖然說是提前了半個月，可不得不說，這個孩子這會兒而來，卻是剛剛好。
鄭濂會過去皇宮鬧，何嘗沒有想要試探皇上態度的意思？
畢竟當初三皇妃生子，隆盛帝不但指派六王妃前往坐鎮，他也始終守在外面。
眼下輪到鄭沁玉生孩子了，皇上總也要有所表示不是？
還有姚舜華，不趁這個機會扳下一城，還等到什麽時候？
也能借此打擊蕭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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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京前溫文儒雅俊美無儔的那個三皇子相比, 眼下的蕭瑢無疑瘦成了骷髏似的，唯有一雙眼睛卻是亮的嚇人。
正跪在地上逼隆盛帝立儲的一幹重臣也明顯全都僵在原地。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蕭瑢那些追隨著，瞧著一身風塵仆仆, 瘦的一陣風都能吹走的蕭瑢, 一個個頓時淚水滿眶。
看向蕭恪的眼神恭敬之外，更是充滿了感激——
三殿下這個模樣, 足見六殿下這趟南地救人之行如何艱難。
“瑢兒，瑢兒……”隆盛帝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激動之下, 竟然自己坐了起來。
“三, 三哥——”一直到蕭瑢走到近前，恍若被雷劈到的蕭玦才回過神來。
忙要迎上去，卻被蕭瑢讓開, 和他擦肩而過後，直接跪下, 膝行著爬到了隆盛帝榻前：
“父皇, 父皇, 孩兒, 回來了……“
“瑢兒……”隆盛帝哆嗦著探出手，就摟住了蕭瑢，不停摩挲著蕭瑢瘦的肩胛骨挑起老高的肩膀，“皇兒你回來了……”
“兒子不孝，讓父皇擔心了。”蕭瑢也是眸中含淚，一眨不眨的瞧著隆盛帝, 眸中全是拳拳之情、眷戀之意。
作為一代雄主，隆盛帝還是第一次在眾大臣面前顯出如此脆弱的一面，一時所有人心裏都有些駭然。
尤其是蕭玦, 只覺一顆心緩緩墜落谷底——
老三，為什麽不死在南地！
同樣有這樣想法的還有鄭沁玉——
今兒個一大早起來，喜鵲就喳喳叫個不停。
鄭沁玉和馮檀兒一起送走蕭玦後，太過興奮之下，覺得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昨兒個晚上鄭父和其他幾個朝廷重臣並蕭玦一幹幕僚在府中商討到半夜。
已經定下今日就要奏請皇上立儲。
對這件事能否成功，鄭沁玉根本一點兒不擔心——
本來因為之前發生了很多和夢裏不同的事，尤其是和姚舜華有關的。
鄭沁玉還懷疑過自己夢的真實性。
可從南地發大水開始，一切終於重回正軌。
三皇子賑災，民亂，慘死……
一切可不是和夢中一般無二？
還有蕭玦登上儲君之位的時間，也和夢裏完全相符。
也不枉她放棄蕭瑢，選擇了蕭玦，又苦苦等待這麽久。
一旦蕭玦儲君之位定下，她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了，而她腹中即將出生的皇兒，更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
想到這一點，鄭沁玉幾乎做夢都能笑出來。
當然也不是沒有隱患，比方說瘋狂的六殿下蕭恪的覆仇……
不過只要自家王爺坐穩了儲君之位，她有的是方法提醒王爺先下手為強，除去蕭恪這個禍害。
太過開心之下，鄭沁玉挺著大肚子和馮檀兒一起堅持送了蕭玦出門——
再有半月就是預產期了。
太醫的意思，是讓她好好在家呆著就成。只是這麽有意義的一日，鄭沁玉覺得，她怎麽也要親自送蕭玦才好。
甚至把人送走後，鄭沁玉竟然怎麽也靜不下心來。
和馮檀兒商量片刻，兩人遂決定去城內的大相國寺祈福——
既是為了腹中孩兒，也是求漫天神佛保佑自家王爺。
兩人一路去了大相國寺，燒了香磕了頭，又捐出了足夠豐厚的香油錢，這才意猶未盡的回王府。
眼瞧著過了前面的長安街，就是蕭玦的府邸，撩開一角車帷往外看的馮檀兒神情卻是一凝，下一刻低呼道：
“姐姐，你快瞧……”
“妹妹這是瞧見什麽了？瞧把你稀罕的……”鄭沁玉心情正好，聞言往外看了一眼，下一刻一下坐了起來，“怎麽會……”
卻是她們前面不遠處正有一輛同樣王府規制的豪華馬車，看上面的徽章，分明屬於六王府蕭恪的。
只據她們所知，蕭恪也好，姚舜華也罷，都不在府中。眼下突然瞧見他們府中的馬車，難道是……
鄭沁玉一顆心不住下沈。好像她的美夢，但凡碰見姚舜華，就會變得面目全非。
轉念一想，又略略放下些心來——
反正蕭瑢已經死了，蕭恪再鬧騰，這儲君之位都是他們家王爺的。說不好這個時候，皇上那邊立儲旨意都已經下了。
雖然這般想著，到底還是有些在意。忙催著車夫加快速度。
“王妃，後面有馬車追過來。”陪著舜華坐在馬車上的正是春草——
因為一路帶上京城的還有林語白（邢文），想到二嫂龔素心正望眼欲穿，舜華就決定，先回娘家一趟。
這麽一路晝夜疾馳，舜華身體可真有些吃不消。這會兒可不是正躺在車廂裏似睡非睡？
聽春草這麽說，便也沒有在意，隨口道：
“不用理他。”
這裏可是京城，再囂張大膽，也沒人敢對她這個皇子妃不敬。
打了個哈欠，剛要接著睡，不想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在外面響起：
“車裏坐的的可是六弟妹？”
舜華皺了下眉頭，吩咐車夫停下馬車。略略掀開車帷，正對上鄭沁玉一張和發面團一般的臉：
“倒是巧，這才剛回京，就遇見了三嫂。三嫂這都到預產期了，怎麽還出來逛？”
滿以為這會兒的姚舜華不定多憔悴呢。畢竟鄭沁玉一直都堅定的認為，隆盛帝會看重蕭恪和舜華，更多的是因為三皇子蕭瑢的緣故。
眼下蕭瑢慘死，一則蕭恪救助不力，回來定然會吃掛落；二則沒了靠山，姚舜華以後還不得縮著脖子做人？
哪想到舜華除了瞧著有些疲憊，精神狀態竟是非同一般的好，就是容顏，也依舊姣美無比。
一時明顯就怔了一下，連想要問的話，都忘了。
倒是馮檀兒跟著從車裏探出頭來，下意識的往舜華車周掃了一眼，似笑非笑：
“聽說姐姐和六表哥去了南地，說是要接三表哥回來，如今只有姐姐一人，怎麽不見三表哥和六表哥啊？”
“讓妹妹牽掛了。”舜華意味深長的瞄了馮檀兒一眼，“三皇兄和王爺先去見父皇了……”
“你說什麽？”馮檀兒和鄭沁玉幾乎同時道。
“我說三皇兄和王爺去皇宮拜見父皇了。”舜華故作訝然，“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嗎？”
“啊，對了，檀兒妹妹的伯父馮國良馮巡撫，也跟著一起回來了。”說著嘆了口氣，“就是一點，令伯父牽扯到了三皇兄被賊人劫走一案中，處境怕是不太好。馮家這會兒怕是亂著呢，檀兒妹妹還是回府看一下吧。”
“你，你胡說！”馮檀兒臉色頓時慘白——
雖然伯父從來沒有直說過，可是從這段時間以來，蕭玦對她的隆寵不斷，馮檀兒也能猜出，伯父應該是正幫王爺做一件大事。
如果說之前還沒有猜出來，等蕭瑢的“死訊”傳來，馮檀兒也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這會兒驟然聽舜華這麽說，馮檀兒只覺腦袋一陣陣的暈眩，還想再問，那邊舜華已經放下車帷，吩咐車夫：
“回鎮國侯府。”
“回家，我要回家。趕緊啊……”馮檀兒已經瀕臨崩潰，沒頭蒼蠅似的沖著車夫不住嚷嚷。
不想旁邊的鄭沁玉卻忽然痛叫一聲：
“哎呦，我的肚子，好痛……”
受的驚嚇太大，鄭沁玉竟是被刺激的要提前生產了。
“快，快讓人去稟報王爺，就說六王妃故意耍手段……使得王妃早產……”馮檀兒幾乎是瘋了般道。
等蕭玦得到消息，從皇宮中趕過來，鄭沁玉已經送進了產房。
“到底是怎麽回事？”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鄭沁玉的父親鄭濂也跟著跑了過來——
女兒腹中懷的可是皇孫。
真是女婿能登大寶，那皇孫就是下一任皇帝。
鄭濂會不重視才怪。
“都是姚家女的錯！不是她，姐姐也不會受刺激太大早產……”
馮檀兒已經著人第一時間回馮府打聽，這會兒雖然沒有得到確切消息，卻是恨毒了舜華。
當下就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到了舜華身上。
“那個女人怎麽心腸如此狠毒！竟然敢謀害皇孫！”鄭濂氣的臉都青了——
早先因為姚子冉的事，就在姚家人手裏吃了大虧，現在姚家女竟然又把手伸向了女兒。
“我這就去見皇上，請皇上做主。”鄭濂說著，轉身就上了馬車——
瞧見蕭瑢的那一刻，鄭濂何嘗不是心中大恨？
直接死在南地該多好，怎麽竟然又活了不說，還在這麽關鍵的時候出現在大殿中？
好在老天並不總是眷顧蕭瑢。因為瞧他瘦的太過可怕，隆盛帝當即招來太醫幫著診治。
結果太醫給出了一個結論，說是三殿下之前的水牢生活傷了根本，不獨會影響壽元，以後怕是更不會再有子嗣。
這個結論一出，雖然沒有立時幫著蕭玦解除困境，卻也讓蕭玦作為儲君的籌碼再度增加——
蕭瑢倒是有了個兒子，可聽說身體也是有些弱的。
這要是蕭瑢沒辦法再有其他兒子了，無疑是一個非常不利的因素。
而他和相反，蕭玦身體不是一般的健康，還眼瞧著也要添下孩兒。這要是能生個皇孫，分量立馬加大。
因此聽說鄭沁玉要生了，蕭玦可不是慌忙趕了回來——
雖然說是提前了半個月，可不得不說，這個孩子這會兒而來，卻是剛剛好。
鄭濂會過去皇宮鬧，何嘗沒有想要試探皇上態度的意思？
畢竟當初三皇妃生子，隆盛帝不但指派六王妃前往坐鎮，他也始終守在外面。
眼下輪到鄭沁玉生孩子了，皇上總也要有所表示不是？
還有姚舜華，不趁這個機會扳下一城，還等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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