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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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楊奕找了一間無人使用的檢測實驗室，他換上了白色無菌服。
他用無比虔誠的心，打開瓷瓶。
一顆渾圓的紅色藥丸出現在他的手裏 ，就在藥丸剛湊近他的瞬間，他似乎看到了，這顆紅色藥丸的表面流過幾道銀白色的細絲，細絲的速度極快，幾乎是一閃而過，所以楊奕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他把清魂丹湊到自己的眼前，看了許久，卻在也沒看到剛才的銀絲。
於是他把自己剛才看到的歸結為幻覺。
他把丹藥放到操作臺上，小心翼翼的從上面刮下粉末，放到各種裝了液體的試管中，再將這些試管放它對應的檢測儀器中。
他的動作很輕也很細致，就像是對待初生的嬰兒一般，哪怕從丹藥上面刮下來的藥粉足夠分給四十幾根試管使用，但用肉眼看，幾乎看不出和剛開始的丹藥有什麽區別。
實驗室很安靜，時間像是在這裏凝滯了一般 ，只有儀器運轉時發出的輕微的響聲。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串串讓人難以看懂的數字反饋到連接檢測機器的電腦上。
楊奕不厭其煩的看著電腦上的數據。
整整兩個小時他像是不知道疲倦般保持著微微仰頭的姿勢，一遍遍看完了顯示屏上的所有數據，眼中的情緒，從最開始的不可置信，到懷疑，再到最後掩飾不住的興奮。
興奮過後，他又恢覆到了原先的冷靜，他的目光重新落到那顆孤零零躺在操作臺上的丹藥。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這麽珍貴的丹藥，自己竟讓就這麽讓它暴露在空氣中，不會影響它的藥效吧。作為一名醫生，他接觸到的很多藥劑都是明確規定不能接觸空氣的，他不知道姜綠蕪的這顆藥丸是不是也有這種特性，如果因為他的失誤導致這顆丹藥的藥性消食，這對他的職業來說簡直就是不可原諒。
他重覆剛才的動作，從丹藥上面刮下足夠量的粉末，這次他長了記性，刮完粉末就將藥丸裝了回去。
第二次的分析數據和第一次的分析數據有些細微的波動，應該是由於藥丸保存不當導致的，楊奕的臉上盡是懊惱之色。
好在這數據的波動對最後的影響並不大。
有了前兩次檢測分析，楊奕完全相信眼前這顆小小的藥丸真的有治愈精神力崩潰的效果。
不過僅有兩次的實驗數據並不足以讓人相信，所以他又重覆進行了好幾次的檢測，原本直徑一點二厘米左右的丹藥，到他完成最後一次檢測後只剩下零點六厘米。
得到的數據和第二次實驗數據機會沒有變化。
此時皎潔的月亮代替了耀眼的太陽，燈光拉長了楊奕的身影，漆黑的影子好像楊奕的夥伴，陪伴他度過深夜的孤獨。
楊奕擡起手臂，用力的往後撐，伸了個懶腰後脖子向左，向右，各自壓到底，發出‘卡卡’的響聲，就好像是一臺已經生銹的老化機器。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淩晨的兩點鐘。
這個點正常人應該已經進入睡夢中。
楊奕幾乎沒有思考，便打算把這個好消息在明天分享給墨染，現在他想回去洗個熱水澡，在美美的睡上一覺。
剛才做實驗的時候沒覺得，但現在，那洶湧的陪疲憊感，就像是沖破堤壩的海嘯，來勢洶洶，就連走路的時候都哈欠連連，如果可以他甚至都不想走路。
打開實驗室的門，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他的眼中。
對方的眼底又一圈烏黑，像是跟自己一樣在這裏等了許久。
“你怎麽在這裏？”話落楊奕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你一直在這裏？”
墨染揉了揉眉心，他的疲憊不比楊奕少，他自見了姜綠蕪之後連午飯都沒吃就來找楊奕了，楊奕在實驗室裏待了多久他就在外面等了多久。
他點點頭，“結果怎麽樣？”
楊奕打開智腦，“我給你發過去了，你自己看。”
發完數據他繞開墨染，“累死了，我先去休息了，有事也別叫我。”
墨染不理會他的牢騷，徑自打開智腦翻看。
他越過前面冗長的數據，翻到最後一頁，看到結論處：該藥品適用於精神崩潰者。幾個大字之後，他腦海中緊繃的弦終於松了。
有了這份數據，他就有機會幫姜綠蕪在議會上爭取自由。
這是姜綠蕪在首都星的第三十天，是軍部第十二次，也是最後一次，為決定她的生死開啟會議。
每個參與議會的人臉上都帶著凝重的表情，有了前十一次的經驗，他們都知道今天的會議會比前面十一次都更加艱難，每一種方案的支持者，都將在今天竭盡全力達成自己所需要的目的。
墨禪是最後一個到達，會議室的，當他的身體從會議室的門口進入，眾人才看清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人。
“老墨，我們都知道小染跟那個實驗品的關系好，他知情不報的嫌疑可還沒解除，來這裏不合適吧。”
“黃老，小染今天來這裏不是為了姜綠蕪，而是他給大家帶來了一樣東西，一樣能造福全帝國的東西。”
“既然是跟這次會議無關的事情，那他就更不應該來了。”第六軍團的元帥開口。
......
幾人說話間，女皇的身影出現在會議室的門口，他看到墨染的瞬間，好看的眉頭不自覺的皺起，顯然不滿墨染出現在這裏。
“女皇陛下，我認為墨染上將不應該出現在這次的會議上，請您讓他出去。”第六軍團元帥在看到女皇的第一時間開口道。
女皇張口，準備把人驅逐。
“等一下。”墨禪打斷女皇的下令，“墨染帶來了一種藥，一種能讓精神力崩潰的人恢覆的藥。”
他的聲音不重，但剛才大家都在等女皇下令，會議室裏沒有人發出聲音，所以他的聲音清楚的傳到了每個在會議室裏的人的耳中。
他的話就像是海上的颶風，卷起千層浪，會議室裏瞬間就像是油鍋裏滴進了一滴水，瞬間炸開。
“這怎麽可能，精神力崩潰這種絕癥已經在帝國蔓延了幾百年，沒有人能解決這個問題，墨染上校這個時候拿出來說事，該不會是想要拖延我們對實驗體的審判吧。”第六軍團元帥一臉憤怒開口，“如果只是為了一個實驗體，你做出這樣欺騙的事情，對的起國家授予你的榮譽嗎？”
不怪他不相信墨染的話，實在是這百年來時常有人冒出來說自己研發了能治療精神力崩潰的藥物，結果他們找到人後發現這只是那些人的謊言，次數多，就像狼來了一樣，他們已經對這種事情免疫了。
“遲元帥，你先別著急下結論，等看完報告您再來下結論不遲。”墨染的神色沒有因為第六軍團元帥的突然發難而難看，他的語氣平淡，仿佛一切胸有成竹。
“哼，我們都是一些大老粗，哪裏看得懂實驗室的彎彎繞繞，萬一這上面的數據有假，我們也看不出來。”
“我看墨染上校似乎很有信心，不如就請帝國研究院的幾位幫忙看一看墨染上將的報告。”夏曲封開口道，他雖然跟墨禪不對付，但很欣賞墨染。他不覺得墨染會做出那種蠢事，在場的每一個都是手握重權的人，欺騙他們對他，對墨家和女皇都不是什麽明智的事情。
“夏元帥，我們今天會議的主題是為了確定如何對待那個實驗體，現在為了這個所謂的藥物報告耽擱會議開始，您不覺得不妥嗎？”遲元帥開口。
“只是把報告發過去，耽誤不了什麽時間的，如果墨上將說的是真的，那麽我想我們為那個藥物耽擱一點時間，大家都是願意的。”
遲元帥將目光投向黃飛榮。
黃飛榮是這裏年紀最大的，也是除了之前畢南之外最受人尊敬的那一個。
“既然，夏元帥這麽說，不如我們就等等醫藥研究院那邊的回覆吧。”說完他看向墨染，“還請墨上將把你們的資料報告發在座的一份。”
墨染看了一眼墨禪，在他的點頭示意下才將報告發送。
“各位先入座吧，醫藥研究院那邊我已經把報告發給楊院長和柳院長了，相信很快就會有回覆。”女皇開口。
眾人各自找位置做好，但是會議室裏的交談聲不斷，墨染能清楚的感覺到，裏面有好幾雙眼睛時不時的盯著自己。
醫藥研究院那邊的消息回覆很快，幾乎只用了二十分鐘，女皇的智腦上就收到了對方的消息：報告沒有問題，如果上面數據為真的話，那麽這個藥應該是能治療精神力崩潰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希望能得到樣品再做一次檢查。
對方的回答很謹慎，不過這也符合他們研究人員的性格。
她收回智腦。
眾人註意到她的動作紛紛噤聲。
“研究院那邊發來消息，對方說從這份報告上的數據來看，那種藥物應該能治療精神力崩潰，但是對方要求親自拿樣品檢測，你們還有樣品嗎？”女皇眼神銳利的看向墨染。
“我這還有一點。”楊奕開口，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瓷瓶，“不過已經不多了，讓他們省著點用。”他一臉肉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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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奕找了一間無人使用的檢測實驗室，他換上了白色無菌服。
他用無比虔誠的心，打開瓷瓶。
一顆渾圓的紅色藥丸出現在他的手裏 ，就在藥丸剛湊近他的瞬間，他似乎看到了，這顆紅色藥丸的表面流過幾道銀白色的細絲，細絲的速度極快，幾乎是一閃而過，所以楊奕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他把清魂丹湊到自己的眼前，看了許久，卻在也沒看到剛才的銀絲。
於是他把自己剛才看到的歸結為幻覺。
他把丹藥放到操作臺上，小心翼翼的從上面刮下粉末，放到各種裝了液體的試管中，再將這些試管放它對應的檢測儀器中。
他的動作很輕也很細致，就像是對待初生的嬰兒一般，哪怕從丹藥上面刮下來的藥粉足夠分給四十幾根試管使用，但用肉眼看，幾乎看不出和剛開始的丹藥有什麽區別。
實驗室很安靜，時間像是在這裏凝滯了一般 ，只有儀器運轉時發出的輕微的響聲。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串串讓人難以看懂的數字反饋到連接檢測機器的電腦上。
楊奕不厭其煩的看著電腦上的數據。
整整兩個小時他像是不知道疲倦般保持著微微仰頭的姿勢，一遍遍看完了顯示屏上的所有數據，眼中的情緒，從最開始的不可置信，到懷疑，再到最後掩飾不住的興奮。
興奮過後，他又恢覆到了原先的冷靜，他的目光重新落到那顆孤零零躺在操作臺上的丹藥。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這麽珍貴的丹藥，自己竟讓就這麽讓它暴露在空氣中，不會影響它的藥效吧。作為一名醫生，他接觸到的很多藥劑都是明確規定不能接觸空氣的，他不知道姜綠蕪的這顆藥丸是不是也有這種特性，如果因為他的失誤導致這顆丹藥的藥性消食，這對他的職業來說簡直就是不可原諒。
他重覆剛才的動作，從丹藥上面刮下足夠量的粉末，這次他長了記性，刮完粉末就將藥丸裝了回去。
第二次的分析數據和第一次的分析數據有些細微的波動，應該是由於藥丸保存不當導致的，楊奕的臉上盡是懊惱之色。
好在這數據的波動對最後的影響並不大。
有了前兩次檢測分析，楊奕完全相信眼前這顆小小的藥丸真的有治愈精神力崩潰的效果。
不過僅有兩次的實驗數據並不足以讓人相信，所以他又重覆進行了好幾次的檢測，原本直徑一點二厘米左右的丹藥，到他完成最後一次檢測後只剩下零點六厘米。
得到的數據和第二次實驗數據機會沒有變化。
此時皎潔的月亮代替了耀眼的太陽，燈光拉長了楊奕的身影，漆黑的影子好像楊奕的夥伴，陪伴他度過深夜的孤獨。
楊奕擡起手臂，用力的往後撐，伸了個懶腰後脖子向左，向右，各自壓到底，發出‘卡卡’的響聲，就好像是一臺已經生銹的老化機器。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淩晨的兩點鐘。
這個點正常人應該已經進入睡夢中。
楊奕幾乎沒有思考，便打算把這個好消息在明天分享給墨染，現在他想回去洗個熱水澡，在美美的睡上一覺。
剛才做實驗的時候沒覺得，但現在，那洶湧的陪疲憊感，就像是沖破堤壩的海嘯，來勢洶洶，就連走路的時候都哈欠連連，如果可以他甚至都不想走路。
打開實驗室的門，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他的眼中。
對方的眼底又一圈烏黑，像是跟自己一樣在這裏等了許久。
“你怎麽在這裏？”話落楊奕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你一直在這裏？”
墨染揉了揉眉心，他的疲憊不比楊奕少，他自見了姜綠蕪之後連午飯都沒吃就來找楊奕了，楊奕在實驗室裏待了多久他就在外面等了多久。
他點點頭，“結果怎麽樣？”
楊奕打開智腦，“我給你發過去了，你自己看。”
發完數據他繞開墨染，“累死了，我先去休息了，有事也別叫我。”
墨染不理會他的牢騷，徑自打開智腦翻看。
他越過前面冗長的數據，翻到最後一頁，看到結論處：該藥品適用於精神崩潰者。幾個大字之後，他腦海中緊繃的弦終於松了。
有了這份數據，他就有機會幫姜綠蕪在議會上爭取自由。
這是姜綠蕪在首都星的第三十天，是軍部第十二次，也是最後一次，為決定她的生死開啟會議。
每個參與議會的人臉上都帶著凝重的表情，有了前十一次的經驗，他們都知道今天的會議會比前面十一次都更加艱難，每一種方案的支持者，都將在今天竭盡全力達成自己所需要的目的。
墨禪是最後一個到達，會議室的，當他的身體從會議室的門口進入，眾人才看清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人。
“老墨，我們都知道小染跟那個實驗品的關系好，他知情不報的嫌疑可還沒解除，來這裏不合適吧。”
“黃老，小染今天來這裏不是為了姜綠蕪，而是他給大家帶來了一樣東西，一樣能造福全帝國的東西。”
“既然是跟這次會議無關的事情，那他就更不應該來了。”第六軍團的元帥開口。
......
幾人說話間，女皇的身影出現在會議室的門口，他看到墨染的瞬間，好看的眉頭不自覺的皺起，顯然不滿墨染出現在這裏。
“女皇陛下，我認為墨染上將不應該出現在這次的會議上，請您讓他出去。”第六軍團元帥在看到女皇的第一時間開口道。
女皇張口，準備把人驅逐。
“等一下。”墨禪打斷女皇的下令，“墨染帶來了一種藥，一種能讓精神力崩潰的人恢覆的藥。”
他的聲音不重，但剛才大家都在等女皇下令，會議室裏沒有人發出聲音，所以他的聲音清楚的傳到了每個在會議室裏的人的耳中。
他的話就像是海上的颶風，卷起千層浪，會議室裏瞬間就像是油鍋裏滴進了一滴水，瞬間炸開。
“這怎麽可能，精神力崩潰這種絕癥已經在帝國蔓延了幾百年，沒有人能解決這個問題，墨染上校這個時候拿出來說事，該不會是想要拖延我們對實驗體的審判吧。”第六軍團元帥一臉憤怒開口，“如果只是為了一個實驗體，你做出這樣欺騙的事情，對的起國家授予你的榮譽嗎？”
不怪他不相信墨染的話，實在是這百年來時常有人冒出來說自己研發了能治療精神力崩潰的藥物，結果他們找到人後發現這只是那些人的謊言，次數多，就像狼來了一樣，他們已經對這種事情免疫了。
“遲元帥，你先別著急下結論，等看完報告您再來下結論不遲。”墨染的神色沒有因為第六軍團元帥的突然發難而難看，他的語氣平淡，仿佛一切胸有成竹。
“哼，我們都是一些大老粗，哪裏看得懂實驗室的彎彎繞繞，萬一這上面的數據有假，我們也看不出來。”
“我看墨染上校似乎很有信心，不如就請帝國研究院的幾位幫忙看一看墨染上將的報告。”夏曲封開口道，他雖然跟墨禪不對付，但很欣賞墨染。他不覺得墨染會做出那種蠢事，在場的每一個都是手握重權的人，欺騙他們對他，對墨家和女皇都不是什麽明智的事情。
“夏元帥，我們今天會議的主題是為了確定如何對待那個實驗體，現在為了這個所謂的藥物報告耽擱會議開始，您不覺得不妥嗎？”遲元帥開口。
“只是把報告發過去，耽誤不了什麽時間的，如果墨上將說的是真的，那麽我想我們為那個藥物耽擱一點時間，大家都是願意的。”
遲元帥將目光投向黃飛榮。
黃飛榮是這裏年紀最大的，也是除了之前畢南之外最受人尊敬的那一個。
“既然，夏元帥這麽說，不如我們就等等醫藥研究院那邊的回覆吧。”說完他看向墨染，“還請墨上將把你們的資料報告發在座的一份。”
墨染看了一眼墨禪，在他的點頭示意下才將報告發送。
“各位先入座吧，醫藥研究院那邊我已經把報告發給楊院長和柳院長了，相信很快就會有回覆。”女皇開口。
眾人各自找位置做好，但是會議室裏的交談聲不斷，墨染能清楚的感覺到，裏面有好幾雙眼睛時不時的盯著自己。
醫藥研究院那邊的消息回覆很快，幾乎只用了二十分鐘，女皇的智腦上就收到了對方的消息：報告沒有問題，如果上面數據為真的話，那麽這個藥應該是能治療精神力崩潰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希望能得到樣品再做一次檢查。
對方的回答很謹慎，不過這也符合他們研究人員的性格。
她收回智腦。
眾人註意到她的動作紛紛噤聲。
“研究院那邊發來消息，對方說從這份報告上的數據來看，那種藥物應該能治療精神力崩潰，但是對方要求親自拿樣品檢測，你們還有樣品嗎？”女皇眼神銳利的看向墨染。
“我這還有一點。”楊奕開口，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瓷瓶，“不過已經不多了，讓他們省著點用。”他一臉肉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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