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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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這一覺墨染睡了一天一夜，醒來的時候整個人神清氣爽。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跟姜綠蕪說幾句話就被步履匆匆的齊軒叫走了。
而楊奕也終於在時隔三天之後重新拿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姜綠蕪拿回了自己的智腦。
打開智腦密密麻麻的消息彈出，讓她的智腦出現了片刻的卡頓。
待消息窗口彈跳出來後，姜綠蕪逐條給他們報了平安。
等回完所有人的消息已經半上午的時間過去了。
她合上電腦，半躺在床上，腦海裏如電影般浮現她在來到這裏後發生的一幕幕，心底油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在原來的世界，她從小和師傅相依為命，後來師傅走了，她只有孤身一人，來到這個世界後，她雖然遇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是也遇到很多很好的朋友，這裏讓她有了更加真實的家的感覺。
也不知道畢南和莫千機會供出些什麽。姜綠蕪心想。
她的心裏很忐忑，如果他們把自己是實驗體的事情公之於眾，她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將會是什麽：也許這艘星艦上的人會恐懼她，或者把她抓起來進行切片實驗。
人對於未知的事情總是充滿好奇和恐懼的。
“扣扣扣。”
在房間門被敲響的瞬間，原本平躺在床上的姜綠蕪幾乎彈射起跳。
她磨磨蹭蹭的走向門的方向。
她寄希望於外面的人，以為屋子裏沒有人，從而離開。
短短兩三米的路，她走了足足五分鐘，外面的人鍥而不舍的敲著門，頗有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感覺。
姜綠蕪伸出手，按下門把手，房門露出一條十厘米寬的縫隙。
她的身體掩藏在門背後，側頭露出一個腦袋。
“你怎麽這麽久才開門？”門外程旭冉擡著右手正做敲門狀，看到姜綠蕪的時候他忍不住抱怨道，“你看我的手都敲紅了。”
姜綠蕪眼神游走，“你敲這麽用力，我以為是什麽人要找我麻煩。”
‘切。’程旭冉不以為意，“你以為這是哪裏，這裏可是軍團的星艦啊，在這星艦上面的都是受過嚴苛訓練，紀律嚴明的軍人，怎麽可能找普通人的麻煩。”旋即他聲音的腦袋湊近了幾公分，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姜綠蕪，聲音低沈的問道，“你是不是做什麽虧心事了？”
姜綠蕪猛的後退兩步，心臟不規律的跳動，嘴角僵硬，“你神經病啊，突然湊這麽近，嚇死個人了。”說完她拍拍胸口，一臉不爽的看向程旭冉。
程旭冉語帶疑惑，“你不會真做虧心事了吧。”說完他在四周看了一圈，確定沒有人之後壓低聲音，“那種會被軍隊裏抓起來的虧心事。”
姜綠蕪丟給他兩個白眼，沒好氣的開口，“你來找我幹什麽？”
言歸正傳，程旭冉一改剛才的懶散模樣，臉上一本正經，“姜柳要見你，上將讓我帶你去審訊室。”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星艦的深處走去。
星倉內人來人往，不少人跟程旭冉打過招呼後便好奇的打量這位傳說中的小姜店主。
然而姜綠蕪此時低著頭，神游太空，絲毫沒有註意到那些打量她的目光。
“到了。”
隨著程旭冉的話音落下，姜綠蕪擡起頭，看到的便是一扇鐵欄桿門，程旭冉一只手拉著鐵門，示意姜綠蕪進去。
姜綠蕪進去往後看了一眼，發現程旭冉並沒有跟上。
“姜柳要求只見你一個人，你進去吧，她就在你左手的第三間房裏等你。”程旭冉解釋。
通道兩側是像囚籠一樣的小屋子，昏黃的燈光從屋子裏透過門上的小玻璃窗落在廊道上，堪堪可以看清走廊的樣貌。
姜綠蕪走到程旭冉所指的房間面前，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了房門。
屋內姜柳坐在特質的椅子上，雙手雙腳上帶著鐐銬，她的對面是面容平靜的墨染，無聲地對峙在屋內展開，兩人的臉色都很正常，但就綠蕪就是莫名的感覺到墨染的心情並不好。
她的到來打破了兩人的對峙，兩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到她的身上。
“來了？”姜柳像是這個房間的主人，自然而主動的打招呼。
“聽說你要見我。”姜綠蕪自動走到墨染身邊的空位上落座，“你要跟我說什麽？”
“其實你們兩個坐在一起乍一看還是挺配的。”姜柳答非所問。
“如果你叫我來只是為了聽你說這些沒用的廢話，那我沒有時間。”說完姜綠蕪作勢要走。
姜柳盯著姜綠蕪的動作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她便劇烈的咳嗽起來，她拿起手邊的帕子，捂住嘴巴，等帕子拿開的時候上面赫然多出了一大塊紅色的血液。
再擡頭，她看著姜綠蕪的目光沒了之前的敵視，更多的是欣賞。
“你知道嗎，你是我這輩子最成功的實驗品，你的存在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功勳章。”
姜綠蕪不想聽姜柳說一些有的沒的的廢話，主動開啟問話模式，“你跟畢南是怎麽聯系上的？”
隨著姜綠蕪的問話，原本正講的起勁的姜柳瞬間就閉嘴了，一副拒不配合的樣子。
姜綠蕪轉頭看向墨染，墨染對著她微不可聞的搖了搖頭。
姜綠蕪明白了，姜柳不光對自己這樣，對墨染也是這樣的。
姜綠蕪深吸一口氣，“既然你不想說畢南，那我們就來說說你和你的實驗吧。”
“你的實驗需要三種不同種族的基因，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除了人類基因和蟲族基因，第三種基因應該是曾經生長在蜜蜂一族的祖樹基因吧。”
“沒錯。”這次姜柳沒有拒絕說話，她那蒼老的像樹皮一樣的皮膚上面攀上了紅潤的顏色，“怎麽樣，我的技術突破了種族之間的壁壘，很偉大吧。”
“祖樹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經被滅了，你能得到那一截祖樹應該很不容易吧？”
“雖然過程很困難，但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
“我很好奇，你是怎麽得到的？”姜綠蕪頓了頓補充道，“畢竟這東西可已經消失了三百年了，你能得到它應該很幸運吧。”
“或許，上天讓我發現祖樹就是為了讓我創造出更好的世界。”姜柳似乎沈浸在自己是天選之人的幻想中，沒有意識到自己自然而然的跟著姜綠蕪的思維走了，她滔滔不絕的講述著自己和祖樹的緣分。
“說來很巧，當年我因為被人發現私下進行人類基因與蟲族基因結合實驗從而遭到實驗室的辭退，我因為失去工作而心灰意冷，於是踏上了去雲瑕星旅游的路，我本來只打算在那裏游玩，但就在旅游的途中，我無意間聽到了一個傳說。”
姜柳的目光毫無焦距的看向遠方，似乎陷入到自己的回憶裏。
那是一個夏天的夜晚，她坐在一個小破酒吧的吧臺前，酒吧的燈光很是昏暗，很難看清周邊人的五官，那裏的聲音很嘈雜，人們的呼喊聲和音樂聲交織在一起，人與人之間相互擁抱，舞蹈，像是在進行末日的狂歡。
她的鼻尖充斥著酒味和汗水的酸臭味，當她喝完一杯酒準備離開的時候，聽到了旁邊吧臺上兩個醉漢的話。
她停下來要走的腳步，重新叫了杯酒，悄無聲息的靠近那兩個男人。
“我跟你說，我曾祖父的曾祖父的曾祖父的曾祖父的曾祖父......曾經在雲瑕星看到過綠植。”
姜柳已經記不清那人叫了多少個曾祖父，但她清楚的記得另一個醉漢的反駁。
“不可能，你一定在吹牛，全帝國的人都知道綠植早在五百年前就消失了，你曾祖父的曾祖父的曾祖父......最多也就跟現在差了三百來年，怎麽可能看到。”
“是真的，這是我爸爸跟我說道。”
“那他一定是在騙你。”
“我爸爸不會騙我，那是我家裏傳下來的，而且我們那裏很多人的祖先都曾看到過綠植，現在也流傳著綠植的樣子，絕對不是騙人的。”第一個醉漢反駁道。
“帝國都宣布綠植已經消失五百多年了，難道你們的傳說比帝國的調查還要權威嗎？”第二個醉漢犟嘴道。
“帝國的調查也會有失誤的時候，綠植絕對是近三百年才消失的。”
“不可能，帝國的調查不會出錯，你們的傳說絕對是假的。”
原本還是哥倆好的醉漢，就因為這場爭執而拳腳相加，他們吸引了很多人過來，有人報警了，也有人叫了救護車，姜柳就是在那混亂的間隙離開的酒吧。
離開酒吧後的她在雲瑕星找到了那個醉漢所說的地方，哪裏的人們也確實如醉漢那樣覺得植物是三百年前才消失的，他們中有的人甚至詳細的給她描述了植物的模樣，那樣子好像是他們親眼所見一般。
後來姜柳在那裏找了三個月都沒有找到人們口中所說的植物存在的痕跡，加上旭光實驗室那邊給她發了入職邀請，她不得不選擇放棄離開雲瑕星。
但植物的殘骸可能在雲瑕星這件事被她記在了心上。
直到十年前，她因為蟲族和人類基因難以共同存在而想到了四十年前聽到的傳說。
這次她很幸運得到了祖樹的樹枝，從此她的實驗一日千裏，更甚至創造出了姜綠蕪的身體。
那一刻的她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偉大的造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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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墨染睡了一天一夜，醒來的時候整個人神清氣爽。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跟姜綠蕪說幾句話就被步履匆匆的齊軒叫走了。
而楊奕也終於在時隔三天之後重新拿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姜綠蕪拿回了自己的智腦。
打開智腦密密麻麻的消息彈出，讓她的智腦出現了片刻的卡頓。
待消息窗口彈跳出來後，姜綠蕪逐條給他們報了平安。
等回完所有人的消息已經半上午的時間過去了。
她合上電腦，半躺在床上，腦海裏如電影般浮現她在來到這裏後發生的一幕幕，心底油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在原來的世界，她從小和師傅相依為命，後來師傅走了，她只有孤身一人，來到這個世界後，她雖然遇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是也遇到很多很好的朋友，這裏讓她有了更加真實的家的感覺。
也不知道畢南和莫千機會供出些什麽。姜綠蕪心想。
她的心裏很忐忑，如果他們把自己是實驗體的事情公之於眾，她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將會是什麽：也許這艘星艦上的人會恐懼她，或者把她抓起來進行切片實驗。
人對於未知的事情總是充滿好奇和恐懼的。
“扣扣扣。”
在房間門被敲響的瞬間，原本平躺在床上的姜綠蕪幾乎彈射起跳。
她磨磨蹭蹭的走向門的方向。
她寄希望於外面的人，以為屋子裏沒有人，從而離開。
短短兩三米的路，她走了足足五分鐘，外面的人鍥而不舍的敲著門，頗有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感覺。
姜綠蕪伸出手，按下門把手，房門露出一條十厘米寬的縫隙。
她的身體掩藏在門背後，側頭露出一個腦袋。
“你怎麽這麽久才開門？”門外程旭冉擡著右手正做敲門狀，看到姜綠蕪的時候他忍不住抱怨道，“你看我的手都敲紅了。”
姜綠蕪眼神游走，“你敲這麽用力，我以為是什麽人要找我麻煩。”
‘切。’程旭冉不以為意，“你以為這是哪裏，這裏可是軍團的星艦啊，在這星艦上面的都是受過嚴苛訓練，紀律嚴明的軍人，怎麽可能找普通人的麻煩。”旋即他聲音的腦袋湊近了幾公分，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姜綠蕪，聲音低沈的問道，“你是不是做什麽虧心事了？”
姜綠蕪猛的後退兩步，心臟不規律的跳動，嘴角僵硬，“你神經病啊，突然湊這麽近，嚇死個人了。”說完她拍拍胸口，一臉不爽的看向程旭冉。
程旭冉語帶疑惑，“你不會真做虧心事了吧。”說完他在四周看了一圈，確定沒有人之後壓低聲音，“那種會被軍隊裏抓起來的虧心事。”
姜綠蕪丟給他兩個白眼，沒好氣的開口，“你來找我幹什麽？”
言歸正傳，程旭冉一改剛才的懶散模樣，臉上一本正經，“姜柳要見你，上將讓我帶你去審訊室。”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星艦的深處走去。
星倉內人來人往，不少人跟程旭冉打過招呼後便好奇的打量這位傳說中的小姜店主。
然而姜綠蕪此時低著頭，神游太空，絲毫沒有註意到那些打量她的目光。
“到了。”
隨著程旭冉的話音落下，姜綠蕪擡起頭，看到的便是一扇鐵欄桿門，程旭冉一只手拉著鐵門，示意姜綠蕪進去。
姜綠蕪進去往後看了一眼，發現程旭冉並沒有跟上。
“姜柳要求只見你一個人，你進去吧，她就在你左手的第三間房裏等你。”程旭冉解釋。
通道兩側是像囚籠一樣的小屋子，昏黃的燈光從屋子裏透過門上的小玻璃窗落在廊道上，堪堪可以看清走廊的樣貌。
姜綠蕪走到程旭冉所指的房間面前，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了房門。
屋內姜柳坐在特質的椅子上，雙手雙腳上帶著鐐銬，她的對面是面容平靜的墨染，無聲地對峙在屋內展開，兩人的臉色都很正常，但就綠蕪就是莫名的感覺到墨染的心情並不好。
她的到來打破了兩人的對峙，兩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到她的身上。
“來了？”姜柳像是這個房間的主人，自然而主動的打招呼。
“聽說你要見我。”姜綠蕪自動走到墨染身邊的空位上落座，“你要跟我說什麽？”
“其實你們兩個坐在一起乍一看還是挺配的。”姜柳答非所問。
“如果你叫我來只是為了聽你說這些沒用的廢話，那我沒有時間。”說完姜綠蕪作勢要走。
姜柳盯著姜綠蕪的動作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她便劇烈的咳嗽起來，她拿起手邊的帕子，捂住嘴巴，等帕子拿開的時候上面赫然多出了一大塊紅色的血液。
再擡頭，她看著姜綠蕪的目光沒了之前的敵視，更多的是欣賞。
“你知道嗎，你是我這輩子最成功的實驗品，你的存在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功勳章。”
姜綠蕪不想聽姜柳說一些有的沒的的廢話，主動開啟問話模式，“你跟畢南是怎麽聯系上的？”
隨著姜綠蕪的問話，原本正講的起勁的姜柳瞬間就閉嘴了，一副拒不配合的樣子。
姜綠蕪轉頭看向墨染，墨染對著她微不可聞的搖了搖頭。
姜綠蕪明白了，姜柳不光對自己這樣，對墨染也是這樣的。
姜綠蕪深吸一口氣，“既然你不想說畢南，那我們就來說說你和你的實驗吧。”
“你的實驗需要三種不同種族的基因，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除了人類基因和蟲族基因，第三種基因應該是曾經生長在蜜蜂一族的祖樹基因吧。”
“沒錯。”這次姜柳沒有拒絕說話，她那蒼老的像樹皮一樣的皮膚上面攀上了紅潤的顏色，“怎麽樣，我的技術突破了種族之間的壁壘，很偉大吧。”
“祖樹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經被滅了，你能得到那一截祖樹應該很不容易吧？”
“雖然過程很困難，但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
“我很好奇，你是怎麽得到的？”姜綠蕪頓了頓補充道，“畢竟這東西可已經消失了三百年了，你能得到它應該很幸運吧。”
“或許，上天讓我發現祖樹就是為了讓我創造出更好的世界。”姜柳似乎沈浸在自己是天選之人的幻想中，沒有意識到自己自然而然的跟著姜綠蕪的思維走了，她滔滔不絕的講述著自己和祖樹的緣分。
“說來很巧，當年我因為被人發現私下進行人類基因與蟲族基因結合實驗從而遭到實驗室的辭退，我因為失去工作而心灰意冷，於是踏上了去雲瑕星旅游的路，我本來只打算在那裏游玩，但就在旅游的途中，我無意間聽到了一個傳說。”
姜柳的目光毫無焦距的看向遠方，似乎陷入到自己的回憶裏。
那是一個夏天的夜晚，她坐在一個小破酒吧的吧臺前，酒吧的燈光很是昏暗，很難看清周邊人的五官，那裏的聲音很嘈雜，人們的呼喊聲和音樂聲交織在一起，人與人之間相互擁抱，舞蹈，像是在進行末日的狂歡。
她的鼻尖充斥著酒味和汗水的酸臭味，當她喝完一杯酒準備離開的時候，聽到了旁邊吧臺上兩個醉漢的話。
她停下來要走的腳步，重新叫了杯酒，悄無聲息的靠近那兩個男人。
“我跟你說，我曾祖父的曾祖父的曾祖父的曾祖父的曾祖父......曾經在雲瑕星看到過綠植。”
姜柳已經記不清那人叫了多少個曾祖父，但她清楚的記得另一個醉漢的反駁。
“不可能，你一定在吹牛，全帝國的人都知道綠植早在五百年前就消失了，你曾祖父的曾祖父的曾祖父......最多也就跟現在差了三百來年，怎麽可能看到。”
“是真的，這是我爸爸跟我說道。”
“那他一定是在騙你。”
“我爸爸不會騙我，那是我家裏傳下來的，而且我們那裏很多人的祖先都曾看到過綠植，現在也流傳著綠植的樣子，絕對不是騙人的。”第一個醉漢反駁道。
“帝國都宣布綠植已經消失五百多年了，難道你們的傳說比帝國的調查還要權威嗎？”第二個醉漢犟嘴道。
“帝國的調查也會有失誤的時候，綠植絕對是近三百年才消失的。”
“不可能，帝國的調查不會出錯，你們的傳說絕對是假的。”
原本還是哥倆好的醉漢，就因為這場爭執而拳腳相加，他們吸引了很多人過來，有人報警了，也有人叫了救護車，姜柳就是在那混亂的間隙離開的酒吧。
離開酒吧後的她在雲瑕星找到了那個醉漢所說的地方，哪裏的人們也確實如醉漢那樣覺得植物是三百年前才消失的，他們中有的人甚至詳細的給她描述了植物的模樣，那樣子好像是他們親眼所見一般。
後來姜柳在那裏找了三個月都沒有找到人們口中所說的植物存在的痕跡，加上旭光實驗室那邊給她發了入職邀請，她不得不選擇放棄離開雲瑕星。
但植物的殘骸可能在雲瑕星這件事被她記在了心上。
直到十年前，她因為蟲族和人類基因難以共同存在而想到了四十年前聽到的傳說。
這次她很幸運得到了祖樹的樹枝，從此她的實驗一日千裏，更甚至創造出了姜綠蕪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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