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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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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晉升金丹的姜綠蕪渾身舒爽的回到山谷裏。

此時外面的風雨已然停歇,陽光明媚,萬裏無雲,仿佛剛才那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只是她的錯覺。

唯有蔚藍色天空上高懸的七色彩虹見證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因為及時開啟防護罩,割好的水稻並沒有被雨水淋濕。

看著割到一半的田地,姜綠蕪向裏走的腳步一頓,旋即調轉方向朝著水稻地走去。

既然已經幹了一半,總不能半途而廢吧,戒子空間裏的東西不會跑,但成熟的小麥和水稻可不好說,太過成熟的水稻和小麥很容易脫落,脫落後又會重新生根發芽,這些新發芽的苗苗是要被鏟除的,浪費糧食不說還浪費她的時間和精力。

水稻和小麥屬於主食,因此姜綠蕪種了不少,吭哧吭哧又割了五天才終於把這些東西收完。

當然收完的同時她也沒閑著,她先是把小麥和水稻從桿子上打下來,平鋪在門口澆築好的空地上,因為裝了防護罩,她倒也不必擔心突然來襲的風雨。

剩下的稭稈,被她一把大火燒成了灰燼,然後統統被埋進地裏,做完這些,她又在地裏種上了花生和大豆,豆科類的作物有固氮的作用,姜綠蕪全當是給這塊土地修養生息了。

把山谷裏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姜綠蕪這才把心思放在戒子手鐲上。

第三層的戒子空間,她還是很期待的。

她的意識沈入空間,須臾間來到了第三層。

這一層扼空間比下面兩層加起來都要大上不少,空間裏密密麻麻的擺滿了櫃子,那些櫃子看上去很像中醫館裏的藥櫃,沒錯就是藥櫃。

櫃子的中間擺放著一張紅褐色的長方形桌子,桌子上面擺放著基本藍色封面的書本,還有一桿黑色標有刻度的桿子,桿子的尾端墜著個金色的圓盤。看樣子是用來稱藥材的秤。

桌子的後面擺放著一把用同樣材質做成的四方椅,椅背的花紋精細繁瑣,一看便知不凡。

恍然間她仿佛看到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掐著病人的脈搏,一只手捋著胡須,皺著眉頭,思考該如何用藥。

刻板印象要不得。姜綠蕪唾棄自己:突破金丹的人能把自己的面容保持在自己想要的階段,除非他壽元將盡,所以誰規定坐在這個位置上給人看病的一定是個白發蒼蒼的老者。

摒棄腦海裏的這些想法,姜綠蕪的註意力從新回到藥櫃上。

藥櫃的抽屜上都標註了櫃子裏的藥材,姜綠蕪大致看了眼表面的名字發現煉制清魂丹的材料,除了幾味特別珍貴的,其他的這裏基本都有。

她拉開其中一個櫃子,裏面是滿滿當當的藥材,她當下有些激動。這些都是靈藥,都是老祖宗留下等的救命的東西。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當頭澆了涼水,只見她新拉開的抽屜裏空蕩蕩的,別說是藥材,就連灰都沒有。

她不信邪的拉開這一排的櫃子,一小部分藥材櫃子是空蕩蕩的,大部分的櫃子裏面只有一些藥材,裏面或多或少,像第一個打開的滿滿當當的櫃子只有那一個。

姜綠蕪有些失落,但轉念一想,有這麽多藥材已經是意外之喜了,自己再嫌少就有些貪得無厭了。

她如同領主巡視自己的領土,沒有放過一個藥櫃,她不知道從哪變出來的紙筆,每每打開一個藥櫃就在紙上記錄著什麽,不多時,她的手上就多了厚厚一疊記著密密麻麻筆記的紙。

姜綠蕪已經記不清自己這裏有多少藥材,她現在只是一個沒得感情的記錄工具。

終於走到最後一排櫃子。

姜綠蕪發現,這一排的櫃子沒有任何標註,打開櫃子,裏面是更小包的用錦囊裝起來的東西,錦囊上面繡著每一個東西的名字。

那是一些靈藥的種子。

她的心猛然一跳,想到自己在第二層得到的靈植種植手冊,她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或許我能試著種植這些靈藥。

這個念頭甫一出現,就在她瘋狂紮根生長。

當然姜綠蕪也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喜悅沖昏腦子,她鄭重其事的從比較鼓囊的錦囊裏取出一枚黑色的種子。

夜光草,是清魂丹裏的一味普通材料,它因為能在夜裏發出瑩白色的光芒而得名。

姜綠蕪從空間裏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個陶罐,陶罐裏面裝了約莫四分之一的靈液。

第二層裏的靈液看著很多,但這是不可再生資源,用一點就少一點,每次用的時候她的心都在抽抽,恨不能就用一滴兩滴。

這次取了這麽多,她的心真的在滴血,但為了能把手中的靈藥種出來,她咬著牙也得上。

她從外面取來土壤放入陶罐之中,土壤把陶罐裝的七分滿,靈液堪堪將這些土壤浸染的濕潤。

姜綠蕪將那枚種子珍之重之的放入罐子裏,最後撒上一層薄薄的土。

做完這一切她又把陶罐抱回自己的房間,放在靠窗的桌子上。

窗子的對面向日葵的葉子舒展,寬大的葉子下能看到大片黑色的陰影,它的主幹已經快有兩米高,最中心的位置,花鄂包裹的嫩黃色花盤若隱若現。

它旁邊的同一時間種下的花椒樹和荔枝樹明顯小了很多,兩棵樹大約都三十厘米左右,樹上是稀稀拉拉的葉子,好在不斷在長新芽,等結果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姜綠蕪鬼使神差的對著外面拍了張照片,發給墨染。

這是她們兩人一起種下的,也該讓他知道它們的長勢。

墨染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和墨蟬聊最近查到的關於真理之鑰的事情,驟然的提示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墨蟬驚奇的發現,向來不喜形於色的兒子竟然在看消息的時候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在抓撓,但卻又不好開口問。

墨染這邊的事情,姜綠蕪並不知情,現在的她正在糾結該上多少水稻和小麥。

沒錯,她的小麥和水稻豐產,光是她一個人能吃好幾年,可米和小麥這種東西放一年味道就變了,她的儲物空間裏雖然能停止時間的流逝,但這麽米和小麥放到空間裏她就不用放其他東西了。

於是她想到了售賣這條路徑。

經過幾天的晾曬,米和小麥已經變得幹燥,姜綠蕪經過深思熟慮決定先把大米上架,只是簡單脫殼的大米其實就是糙米,雖然口感不如精細加工過的大米,但味道也還不錯,而小麥在沒有經過細加工時用途並不懂,煮著吃會喇嗓子,最多只能炒著做小麥茶,這就有點暴殄天物了,所以姜綠蕪決定小麥還是得等她磨成小麥粉之後售賣。

大米一經上架,姜綠蕪的後臺又卡頓了。

不出意外,後臺密密麻麻的消息。

這次私信又很多問她種子的事情。

不用多想便知道她從帝國生命研究院那得了種子的人肯定是研究院的人。

姜綠蕪思忖片刻便將之前拍的照片發給了肖珂傑。

反正都是帝國生命研究院的告訴了肖珂傑就等於告訴了其他研究院的人。

因為怕錯過姜綠蕪的消息,肖珂傑給姜綠蕪設了特別提醒。

正在給學生解惑的肖珂傑一收到消息便迫不及待的打開。

幾乎第一眼他就認出最大的是向日葵,但另外兩顆小樹,因為拍攝者的距離太遠,葉子脈絡不清晰,又沒有明顯的辨認標識,任憑他翻遍腦海中所有的資料都沒看出它們是什麽品種。

他正想打字詢問,對面已經發來了消息。

姜綠蕪:【最左邊的是向日葵,中間的是荔枝樹,右邊的是花椒樹】

肖珂傑不由得感慨:小姜店主真是貼心

肖珂傑:【小姜店主的種植技術神乎其技,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研究院,我們研究院待遇絕對是整個帝國數一數二的。】

姜綠蕪:......

【暫時沒有這個想法,我的後臺有很多詢問三個種子事情的私信,我想應該是你們研究院的人,這件事情就麻煩您了。】

對於姜綠蕪的拒絕肖珂傑的心裏沒有任何起伏,反正他也是有棗沒棗先打一個的心態。

【網上人員覆雜,這種消息您不必回,有什麽事情您直接聯系我,我幫您轉達便可。】肖珂傑對於姜綠蕪不自覺的用上了敬語。

他不知道對面的人是怎麽樣的多大年紀,但科學研究是達者為先,在他眼裏姜綠蕪走在了他的前列,一個‘您’字並沒有什麽。

被一個比自己大五六十歲的老者稱呼您,姜綠蕪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渾身不自在,不過她也不想透露有關於自己的太多信息故而沒有糾正,只能盡量轉移自己的關註點。

【我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就先下了。】姜綠蕪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關掉智腦。

結束對話的肖珂傑看著一群不怎麽機靈的學生開口道,“我先出去一趟,你們自己再梳理一下。”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學生們大大松了口氣,別看肖老平時很好說話,但對上專業問題的時候他還是很嚴厲,甚至可以說嚴厲的可怕。

此時的肖珂傑拿著姜綠蕪發的照片找老夥計們炫耀,這一個月因為姜綠蕪那邊沒有消息,可有不少人在他耳邊說風涼話,今天他可得好好揚眉吐氣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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