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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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墨染單方面的暗流湧動姜綠蕪沒有發現。
她的目光越過屋頂直直落在玫瑰藤蔓主幹的位置，眼神逐漸變得空洞。
回憶湧上腦海，她緩緩開口，“母蜂說的祖樹就是那顆玫瑰樹，更確切的說是那紅色玫瑰樹。”
墨染早有猜測故此毫不意外。
程旭冉張大嘴巴，一臉不可置信，“這怎麽可能，它們完全就是兩個物種怎麽會有關系呢。”
“據母蜂所說，祖樹一直生長在它們的族地，它們圍繞著祖樹生存，它們從祖樹上采集花粉制作成蜂蜜，這種蜂蜜能抑制蟲族所受到的汙染，因此受到許多蟲族的喜歡，直到三百年前，它們的族地遭到不明蟲族的攻擊，祖樹被滅，蟲族失去了唯一能抑制汙染的蜂蜜從而變得暴虐，失去理智，並具有了強大的攻擊性，母蟲也是從那時候誕生的。”
“你的意思是，蟲族攻擊人類是因為蜂族的祖樹被滅？”墨染一語抓住核心，“蟲母為了轉移內部矛盾而向外入侵嗎？”
姜綠蕪點頭。
“這不可能，這太扯了，兩組之間延續了幾百年的戰鬥怎麽可能因為一棵。”程旭冉的聲音頓了頓，他伸手指著玫瑰藤蔓，“一棵玫瑰樹呢？”
如果真的緊緊只是因為這個原因，那他們這些人的浴血奮戰算什麽，這幾百年來，前輩們的犧牲，壘的跟山脈一樣高一樣多的白骨算什麽，這太可笑了。
程旭冉受不了這個打擊，他是軍人世家出生，他們程家很多人都是在抗擊蟲族中犧牲的，知道真相的他不知道該不該為家裏犧牲的親人而感到不值得。
下一秒程旭冉像是想到了什麽，他的眼中閃過詭異的光芒，語氣帶著幾分興奮，“是不是，只要我們把玫瑰藤蔓送回去，讓這些蜜蜂重新產蜜，蟲族的入侵就會結束了。”
姜綠蕪默然，因為相同的問題她也問過。
在程旭冉緊逼的視線中她緩緩搖頭，“沒用的，那些蟲族很喜歡啃食玫瑰的藤蔓和枝葉，把玫瑰送回蟲族，等待它的只會是死亡，到時候就連那些蜜蜂也會變得和之前一樣。”
她的目光轉向正在玫瑰藤蔓間忙碌的蜜蜂們，“那些蜜蜂的蜂蜜能讓它們自己恢覆神志，也許對別的蟲族也會有用。”
姜綠蕪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墨染和程旭冉頭上。
墨染想到了那天蟲族入侵山谷時候對著玫瑰藤蔓啃食的樣子，雖然後來玫瑰藤蔓反擊了，但前面它幾乎被啃食的只剩幾根光禿禿的藤蔓的場景仿佛還歷歷在目。
姜綠蕪沒有撒謊，玫瑰樹送回去只有死路一條，而且還會讓他們失去能讓蟲子不再暴躁的蜂蜜。
或許這些蜂蜜對研究蟲族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你的蜂蜜能給我一些嗎，我想送些去帝國科學研究院，也許會對抵禦蟲族有幫助。”
姜綠蕪緩緩搖頭，“最後一瓶我已經承諾給母蜂了，如果你想要只能等在些蜜蜂釀制的蜂蜜了。”
程旭冉正想說話被墨染拉了一下，他不解的看向墨染，只見那人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在姜綠蕪身上，他不由得氣急敗壞。
“沒關系，我可以等，幾百年都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了。”
“對了，你能告訴我這顆玫瑰樹你是從哪裏來的嗎？”
他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問，竟然問出了這麽個驚天大秘密，先是蜂族被不明蟲族攻擊祖樹被滅，又是母蟲誕生統領蟲族攻擊人類，引發長達幾百年的戰爭，最後玫瑰樹在人類的地盤出現，這種種結合起來，要是裏面沒有隱情，他死都不會相信的。
對於墨染的發問，姜綠蕪沒有感到任何意外，早在她打算說出一部分關於小玫瑰的事情時她就做好準備了。
“這顆玫瑰樹是我在一個實驗室裏意外得到的，當時它只有短短一節根本算不上是一棵活的植物，後來被我養大成了現在這樣。”
“實驗室？”墨染反問。
姜綠蕪點頭，“嗯，真理之鑰實驗室。”
“你是裏面的研究員？”
姜綠蕪的心猛地一跳，她咽了口口水，不確定的開口，“應該不是吧，我完全沒有從實驗室裏出來之前的記憶。”
“你失憶了？”
姜綠蕪點頭。
墨染和程旭冉對視一眼。
真理之鑰，實驗室，祖樹枝條，這裏面到底有什麽秘密呢。
“你提供的這些信息和可能涉及人類和蟲族戰爭的真相，這關系到全人類的命運，我需要尋求上面的幫助盡快查明真相，也許就能阻止戰陣的爆發，可能不能替你保守秘密了，抱歉。”
姜綠蕪心像是被什麽撞擊到了，她一直知道自己的秘密很重要，但卻不覺得能重要到能和全人類的命運掛鉤，所以她當時的第一想法就是隱瞞自己的秘密，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墨染，似乎要將他刻進自己的腦海裏，“不用抱歉，你是軍人保護國家是你的天職，該說抱歉的是我，我應該早點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的。”
她本來想的是把這件事情告訴墨染讓他私下去調查真理之鑰和人蟲戰爭之間的真相，但經過剛才訴說覆盤和墨染的話，她發現自己想的可能太簡單了，幾百年的秘密怎麽可能簡簡單單就被人調查清楚，還是得動用國家機器，她之前真是太天真了。
“如果你們要調查這件事情，能不能隱瞞我在其中的作用？”她現在還不想站在人前。
“你放心，我們不會說是你告訴我們的。”墨染保證似的說道。
“綠蕪你放心，我們在調查的時候會註意你的信息，或許能幫你找到你的家人。”程旭冉開口。
姜綠蕪：謝邀，大可不必哦。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牽強的笑容，“不用了，我都失蹤這麽久了也沒見有人找我，也許我就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可憐孩子或者星際黑戶，被倒黴的抓到實驗室裏做人體試驗了。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你要是查實我是星際黑戶或者真爹不疼娘不愛才真的讓我感到心塞啊。”她半開玩笑似的說道，眼神裏是化不開的悲傷。
如果可以她還是抱著僥幸心理。
她的模樣泫然欲泣，就像地裏的黃了的小白菜搖搖欲墜。
程旭冉從未見過姜綠蕪這幅樣子，連連擺手道，“你別哭，我不查了。”
姜綠蕪在心中比了個耶，果然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墨染給了程旭冉一個眼神，程旭冉用眼神表示收到，他邁出大跨步朝著一個方向飛奔。
“你剛才透露的消息很重要，通訊器裏不好匯報，我們需要回首都星一趟，我們今晚就要走了。”
這麽著急嗎？姜綠心裏有些失落嘴上卻說，“你們趕緊回去，有什麽需要我私下配合的不用客氣。”
墨染點頭，“等你有多餘的蜂蜜了麻煩你給我寄一些過來，地址我待會兒給你發過來。”
“好。”
“我們不再，連接後面山谷的通道你自己守好，不要讓人進來，也不要讓那些蟲子飛出去。”
“好。”
“那些蟲子雖然看上去沒什麽威脅，但你還是要有警惕心，晚上睡覺的時候一定要讓玫瑰藤蔓包裹住你的房間。”
“好。”
“其他沒什麽了，總之你自己在家要註意安全。”墨染不放心的囑咐道。
“好。”姜綠蕪像個小學生一樣聽著墨染的囑咐，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煩。
“那我走了。”
“好，等一下。”姜綠蕪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股腦的從空間手鐲裏掏出前些日子做好的火鍋底料，“這些東西你帶著，涮肉也挺好吃的，你去首都星也得好好吃飯，照顧好自己。”
墨染看了眼已經被塞到自己手裏的火鍋底料聲音有些暗啞的開口，“好，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話還沒說幾句，程旭冉已經駕駛星艦在不遠處等著了。
“我先走了。”
“嗯。”姜綠蕪短暫關閉防護罩，搭在兩人的星艦像流星般消失在姜綠蕪眼前。
她重新開啟防護罩。
望著天空若有所思。
自己的秘密和全人類的生命安全相比好像確是不值一提，她已經自私過了，如果祁染他們查不到自己在實驗室的額身份信息最好，如果查到了，那麽自己也能接受最壞的結果。
首都星。
莫千機帶著黃尋茍和陳風在兩天前就到達了首都星。
到達首都星的第一時間他們便，找了一處旅館落腳後幾人便分送貨去了。
這天晚上他們聚在一起討論自己的發現。
“這些天你們有什麽發現？”莫千機問道。
陳風搖頭，他們離開軍隊太久了，軍隊的更新疊代太快，加上紀律嚴明，他沒遇到熟人，更沒能從軍隊裏探聽到任何消息。
莫千機的情況和他如出一轍。
“鄭富順死了，在一個月前就死了。”黃尋茍開口道。
“什麽，怎麽死的。”陳風問道。
“我聽黑市的人說，他被發現可能通敵後就被第二軍團的人關起來了，對於審訊他一直拒不配合，直到一個月前他被發現在監獄裏畏罪自殺。”
“媽了個巴子，這肯定是第二軍團的人殺人滅口，不然誰能知道他們把鄭富順關在哪，就鄭富順那貪生怕死的樣子怎麽著都不可能自殺的。”陳風氣憤道。
莫千機揉揉有些發疼的腦袋，所有的矛頭都指向第二軍團，可他就是覺得哪裏不對勁，“老黃你再探探消息，老陳你也別著急，我們還要在這裏多待些日子，再多收集些信息再做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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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單方面的暗流湧動姜綠蕪沒有發現。
她的目光越過屋頂直直落在玫瑰藤蔓主幹的位置，眼神逐漸變得空洞。
回憶湧上腦海，她緩緩開口，“母蜂說的祖樹就是那顆玫瑰樹，更確切的說是那紅色玫瑰樹。”
墨染早有猜測故此毫不意外。
程旭冉張大嘴巴，一臉不可置信，“這怎麽可能，它們完全就是兩個物種怎麽會有關系呢。”
“據母蜂所說，祖樹一直生長在它們的族地，它們圍繞著祖樹生存，它們從祖樹上采集花粉制作成蜂蜜，這種蜂蜜能抑制蟲族所受到的汙染，因此受到許多蟲族的喜歡，直到三百年前，它們的族地遭到不明蟲族的攻擊，祖樹被滅，蟲族失去了唯一能抑制汙染的蜂蜜從而變得暴虐，失去理智，並具有了強大的攻擊性，母蟲也是從那時候誕生的。”
“你的意思是，蟲族攻擊人類是因為蜂族的祖樹被滅？”墨染一語抓住核心，“蟲母為了轉移內部矛盾而向外入侵嗎？”
姜綠蕪點頭。
“這不可能，這太扯了，兩組之間延續了幾百年的戰鬥怎麽可能因為一棵。”程旭冉的聲音頓了頓，他伸手指著玫瑰藤蔓，“一棵玫瑰樹呢？”
如果真的緊緊只是因為這個原因，那他們這些人的浴血奮戰算什麽，這幾百年來，前輩們的犧牲，壘的跟山脈一樣高一樣多的白骨算什麽，這太可笑了。
程旭冉受不了這個打擊，他是軍人世家出生，他們程家很多人都是在抗擊蟲族中犧牲的，知道真相的他不知道該不該為家裏犧牲的親人而感到不值得。
下一秒程旭冉像是想到了什麽，他的眼中閃過詭異的光芒，語氣帶著幾分興奮，“是不是，只要我們把玫瑰藤蔓送回去，讓這些蜜蜂重新產蜜，蟲族的入侵就會結束了。”
姜綠蕪默然，因為相同的問題她也問過。
在程旭冉緊逼的視線中她緩緩搖頭，“沒用的，那些蟲族很喜歡啃食玫瑰的藤蔓和枝葉，把玫瑰送回蟲族，等待它的只會是死亡，到時候就連那些蜜蜂也會變得和之前一樣。”
她的目光轉向正在玫瑰藤蔓間忙碌的蜜蜂們，“那些蜜蜂的蜂蜜能讓它們自己恢覆神志，也許對別的蟲族也會有用。”
姜綠蕪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墨染和程旭冉頭上。
墨染想到了那天蟲族入侵山谷時候對著玫瑰藤蔓啃食的樣子，雖然後來玫瑰藤蔓反擊了，但前面它幾乎被啃食的只剩幾根光禿禿的藤蔓的場景仿佛還歷歷在目。
姜綠蕪沒有撒謊，玫瑰樹送回去只有死路一條，而且還會讓他們失去能讓蟲子不再暴躁的蜂蜜。
或許這些蜂蜜對研究蟲族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你的蜂蜜能給我一些嗎，我想送些去帝國科學研究院，也許會對抵禦蟲族有幫助。”
姜綠蕪緩緩搖頭，“最後一瓶我已經承諾給母蜂了，如果你想要只能等在些蜜蜂釀制的蜂蜜了。”
程旭冉正想說話被墨染拉了一下，他不解的看向墨染，只見那人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在姜綠蕪身上，他不由得氣急敗壞。
“沒關系，我可以等，幾百年都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了。”
“對了，你能告訴我這顆玫瑰樹你是從哪裏來的嗎？”
他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問，竟然問出了這麽個驚天大秘密，先是蜂族被不明蟲族攻擊祖樹被滅，又是母蟲誕生統領蟲族攻擊人類，引發長達幾百年的戰爭，最後玫瑰樹在人類的地盤出現，這種種結合起來，要是裏面沒有隱情，他死都不會相信的。
對於墨染的發問，姜綠蕪沒有感到任何意外，早在她打算說出一部分關於小玫瑰的事情時她就做好準備了。
“這顆玫瑰樹是我在一個實驗室裏意外得到的，當時它只有短短一節根本算不上是一棵活的植物，後來被我養大成了現在這樣。”
“實驗室？”墨染反問。
姜綠蕪點頭，“嗯，真理之鑰實驗室。”
“你是裏面的研究員？”
姜綠蕪的心猛地一跳，她咽了口口水，不確定的開口，“應該不是吧，我完全沒有從實驗室裏出來之前的記憶。”
“你失憶了？”
姜綠蕪點頭。
墨染和程旭冉對視一眼。
真理之鑰，實驗室，祖樹枝條，這裏面到底有什麽秘密呢。
“你提供的這些信息和可能涉及人類和蟲族戰爭的真相，這關系到全人類的命運，我需要尋求上面的幫助盡快查明真相，也許就能阻止戰陣的爆發，可能不能替你保守秘密了，抱歉。”
姜綠蕪心像是被什麽撞擊到了，她一直知道自己的秘密很重要，但卻不覺得能重要到能和全人類的命運掛鉤，所以她當時的第一想法就是隱瞞自己的秘密，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墨染，似乎要將他刻進自己的腦海裏，“不用抱歉，你是軍人保護國家是你的天職，該說抱歉的是我，我應該早點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的。”
她本來想的是把這件事情告訴墨染讓他私下去調查真理之鑰和人蟲戰爭之間的真相，但經過剛才訴說覆盤和墨染的話，她發現自己想的可能太簡單了，幾百年的秘密怎麽可能簡簡單單就被人調查清楚，還是得動用國家機器，她之前真是太天真了。
“如果你們要調查這件事情，能不能隱瞞我在其中的作用？”她現在還不想站在人前。
“你放心，我們不會說是你告訴我們的。”墨染保證似的說道。
“綠蕪你放心，我們在調查的時候會註意你的信息，或許能幫你找到你的家人。”程旭冉開口。
姜綠蕪：謝邀，大可不必哦。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牽強的笑容，“不用了，我都失蹤這麽久了也沒見有人找我，也許我就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可憐孩子或者星際黑戶，被倒黴的抓到實驗室裏做人體試驗了。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你要是查實我是星際黑戶或者真爹不疼娘不愛才真的讓我感到心塞啊。”她半開玩笑似的說道，眼神裏是化不開的悲傷。
如果可以她還是抱著僥幸心理。
她的模樣泫然欲泣，就像地裏的黃了的小白菜搖搖欲墜。
程旭冉從未見過姜綠蕪這幅樣子，連連擺手道，“你別哭，我不查了。”
姜綠蕪在心中比了個耶，果然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墨染給了程旭冉一個眼神，程旭冉用眼神表示收到，他邁出大跨步朝著一個方向飛奔。
“你剛才透露的消息很重要，通訊器裏不好匯報，我們需要回首都星一趟，我們今晚就要走了。”
這麽著急嗎？姜綠心裏有些失落嘴上卻說，“你們趕緊回去，有什麽需要我私下配合的不用客氣。”
墨染點頭，“等你有多餘的蜂蜜了麻煩你給我寄一些過來，地址我待會兒給你發過來。”
“好。”
“我們不再，連接後面山谷的通道你自己守好，不要讓人進來，也不要讓那些蟲子飛出去。”
“好。”
“那些蟲子雖然看上去沒什麽威脅，但你還是要有警惕心，晚上睡覺的時候一定要讓玫瑰藤蔓包裹住你的房間。”
“好。”
“其他沒什麽了，總之你自己在家要註意安全。”墨染不放心的囑咐道。
“好。”姜綠蕪像個小學生一樣聽著墨染的囑咐，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煩。
“那我走了。”
“好，等一下。”姜綠蕪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股腦的從空間手鐲裏掏出前些日子做好的火鍋底料，“這些東西你帶著，涮肉也挺好吃的，你去首都星也得好好吃飯，照顧好自己。”
墨染看了眼已經被塞到自己手裏的火鍋底料聲音有些暗啞的開口，“好，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話還沒說幾句，程旭冉已經駕駛星艦在不遠處等著了。
“我先走了。”
“嗯。”姜綠蕪短暫關閉防護罩，搭在兩人的星艦像流星般消失在姜綠蕪眼前。
她重新開啟防護罩。
望著天空若有所思。
自己的秘密和全人類的生命安全相比好像確是不值一提，她已經自私過了，如果祁染他們查不到自己在實驗室的額身份信息最好，如果查到了，那麽自己也能接受最壞的結果。
首都星。
莫千機帶著黃尋茍和陳風在兩天前就到達了首都星。
到達首都星的第一時間他們便，找了一處旅館落腳後幾人便分送貨去了。
這天晚上他們聚在一起討論自己的發現。
“這些天你們有什麽發現？”莫千機問道。
陳風搖頭，他們離開軍隊太久了，軍隊的更新疊代太快，加上紀律嚴明，他沒遇到熟人，更沒能從軍隊裏探聽到任何消息。
莫千機的情況和他如出一轍。
“鄭富順死了，在一個月前就死了。”黃尋茍開口道。
“什麽，怎麽死的。”陳風問道。
“我聽黑市的人說，他被發現可能通敵後就被第二軍團的人關起來了，對於審訊他一直拒不配合，直到一個月前他被發現在監獄裏畏罪自殺。”
“媽了個巴子，這肯定是第二軍團的人殺人滅口，不然誰能知道他們把鄭富順關在哪，就鄭富順那貪生怕死的樣子怎麽著都不可能自殺的。”陳風氣憤道。
莫千機揉揉有些發疼的腦袋，所有的矛頭都指向第二軍團，可他就是覺得哪裏不對勁，“老黃你再探探消息，老陳你也別著急，我們還要在這裏多待些日子，再多收集些信息再做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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