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 119 章:壞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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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壞事兒了
分秒之間，姜元渺已經變成龍形，在空中翻滾咆哮，宣洩著無處釋放的不可言說。
姜凜吞噬完全部絲線，回過頭來再看姜元渺的情況，不禁擔心起來。
此刻空中翻滾的那條藍龍變大了一些，龍角從可愛變得猙獰，閃閃發光的鱗片防禦力驚人，全身上下都是戰鬥利器。
讓姜凜分外擔心的是，冰藍色並未讓藍龍冷靜，反倒是渾身沸騰著怒氣。
這與姜元渺截然不同，小騙子很少真的生氣，他總是冷靜自持，即使陷入絕境也會冷靜的尋找出路。
“小渺，深呼吸，冷靜一點。”
姜凜知道，吞噬大量能量後會被控制，被對方的情緒影響，他從後包抄，試圖圈起姜元渺，讓他靠在自己的懷中。
回答他的是憤怒的沖撞。
姜元渺怒目圓睜，冰藍色眼底閃過邪惡，狠狠一腦袋撞在姜凜胸口。
力道之大，幾乎將姜凜胸口刺穿，龍角鋒利到紅月無法抵擋。
詭異沒有鮮血，只有能量翻湧宛如血液滴落。
姜凜吃痛，卻依舊沒有撒手，反過來摟住胸口那個小腦袋：“別害怕，你可以做到的。”
胸口穿梭出許多觸手，姜元渺動彈不得，只能發出咯咯咯咬牙切齒的聲音。
“小騙子，冷靜下來，你可以控制它。”姜凜再次安撫道。
他學著記憶中的樣子，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姜元渺的鱗片，讓他能舒服一些。
溫柔的安撫發揮了作用，姜元渺終於從無盡憤怒中回過神來，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他愧疚懊惱的同時，心底又生出一股後怕。
“你傻啊你，我發瘋的時候幹嘛不躲開。”姜元渺看著那尚未恢覆的洞口，懊惱無比。
姜凜卻不太在意，捏了捏小龍角：“沒關系，我是詭異，我不會死，小渺想發火的話可以多撞幾下，我可以承受。”
姜元渺覺得這人沒法溝通。
“這是發火不發火的事情嗎，我吞噬核心後會被它的力量影響，失去控制，這時候你就離得遠遠的，等我恢覆理智再靠近。”他迅速恢覆成人形。
姜元渺恨鐵不成鋼，伸手撫摸那個洞口：“就算不會死，你也會疼，會受傷。”
姜凜以飛快的速度按住他的手：“小渺在心疼我嗎？”
姜元渺用力抽了兩下，也楞是沒能把手抽回去。
不免皺緊眉頭：“姜凜，我在說認真的，在我失控的時候別上趕著挨打，你就該離得遠遠的，等我恢覆。”
“可是我不舍得。”
姜凜低頭，抵住他的額頭蹭了蹭：“小渺當時很難受，控制不了自己，需要將怒氣發洩出來，所以沒關系。”
不等姜元渺再說什麽，他伸出手，捏住姜元渺的嘴巴。
“噓，我都知道，小渺不用心疼我，如果有下次，請再用力一些。”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就算把我撕碎，吃進肚子，也沒有關系哦。”
滲人的笑聲，讓姜元渺猛地一個哆嗦，一巴掌把人推開：“神經病。”
“小渺也有病，所以我們天生一對。”姜凜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姜元渺只覺得頭等，不想跟他繼續掰扯，畢竟這家夥腦回路異於常人。
他輕咳一聲，生硬的轉開話題：“那啥，我覺得這次不太對勁。”
“核心不對勁嗎？”姜凜立刻認真起來。
他環顧四周，試圖找出證據，發現遺漏的絲絲縷縷都會吞噬殆盡。
姜元渺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開口解釋。
“那確實是詭域核心，吞噬後，我能明顯感受到身體能量充沛，停頓的生長期再次開始，我的龍形也變大了許多。”
“但是，太順利了。”
姜元渺擡頭：“我們從皈依會那邊得到木偶劇場的信息，到血霧出現，我莫名其妙被卷入劇場中，後續找到核心所在，一切都太順利了。”
“就好像有人幫我掃平了道路，就等著我走上這條路，直達終點。”
姜元渺抿緊嘴角，核心做不得假，他能感受到身體在成長。
可會是誰呢，誰會做這些？
爸爸？不，不對。
如果姜沈舟還能做這些，他絕不會允許萬千世界內發生那樣的事情。
姜元渺無比確定，姜沈舟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傷害自己跟元夏的事情，更別提把他們兩個一起傷害。
元夏？
那更不可能，元夏爸爸早已經與忘川融為一體，他自身難保，根本無暇他顧。
皈依會？
也不對，皈依會如果能做到這些，何必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故弄玄虛有啥意思？
驀的，姜元渺擰起眉頭：“皈依會到底想要什麽？”
他擡頭四望，木偶劇場空空如也，核心被吞噬後，整個詭域失去了依仗，變得死氣沈沈。
木偶劇場誕生的詭異和絲線，都已經被姜富貴一掃而空，此刻只剩下一個空殼子。
姜元渺甚至能感知到這空殼子脆弱無比，只需要一陣外力就能打破。
他心頭微動，驀的攤開手，上面的地圖正散發著瑩潤光芒。
姜凜臉色忽然變了，一把拉住姜元渺：“走！”
下一刻，木偶劇場震動，整個詭域空間正在撕裂，一道道裂縫產生。
姜元渺暗道不妙：“不行，一旦我們脫離，木偶劇場就會碎裂，直接墜入地球。”
“得想辦法暫時穩住，將木偶劇場封禁才行！”
姜凜見他不肯離開，眉頭一皺，忽然張嘴吐出一縷縷絲線。
那是被他吞噬後尚未消耗殆盡的牽絲，此刻像是擁有自己的意識彌漫出去，對著空間縫縫補補。
姜元渺看得驚訝，又忍不住狐疑：“為什麽我有一種，詭域本身也並不想降臨的錯覺？”
他看向姜凜。
後者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作為紅月詭域的原生詭異，它從出生只知道想變得更加強大，至於詭域意識？姜富貴從未得到過。
“鑰匙！”
在一道光出現的時候，姜元渺敏銳的意識到，那就是皈依會找尋的鑰匙。
他正要伸手，手掌一痛，皈依會動作比他更快。
白光裹挾著鑰匙離開，姜元渺甚至無法看清楚那究竟是什麽。
“追。”姜元渺當機立斷。
姜凜丟下絲線縫縫補補，兩人追擊而出，下一刻，血霧彌漫。
“這是血霧！”姜元渺皺眉。
姜凜伸手圈住他的腰：“別走遠。”
“別這樣摟摟抱抱。”姜元渺很不適應。
姜凜卻不肯撒手，甚至理直氣壯：“剛才就是你不肯，所以才會一個人消失，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
他不止是理直氣壯，還大聲嚷嚷，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姜元渺哭笑不得，正要解釋，卻聽見另一道腳步聲，兩人不禁警惕，很快看清來人。
“祝頌？”
“小渺？”
祝頌看清兩人身影，頓時松了口氣，下一刻卻擰緊眉頭：“你們——”
眼前兩人的姿勢太過親密，以至於祝頌這樣的大直男也產生了不可抑制的猜測。
姜元渺用力拽下腰上的鋼鐵手臂，臉色僵硬的解釋：“祝頌，我們開玩笑呢。”
“你有看到一道光飛過嗎，那是木偶劇場的鑰匙。”
祝頌被轉移註意力：“一道光？沒有，我一直在解決血霧，這東西不知道從而產生，越來越多，源源不斷很難徹底根治。”
姜元渺眉頭一皺：“看來是跟丟了。”
他就知道，以皈依會狡猾的程度，哪裏會等到他們追上去。
估計這會兒已經拿到了鑰匙。
只是——
姜元渺心底產生一個猜測，鑰匙與詭域核心存在不可言說的關聯。
詭域核心存在，則鑰匙永遠都不會出現，正因為如此，皈依會才必須跟他合作，找到核心，吞噬核心，他們才能得到鑰匙。
核心是能量，那鑰匙到底是什麽？
祝頌不知道他們在找什麽，但掃視一圈，見兩人似乎都沒受傷，心底稍安。
“我們先離開這裏。”
“等等，把血霧解決，礙眼的很。”姜凜冷笑。
他終於舍得松開一些手，再次鯨吞起來。
血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失，濃度下降，汙染值也在下降。
“已經到安全值了。”祝頌提醒。
姜凜這才停下：“剩下的交給你們，查到血霧來源告知一聲。”
說完直接帶著姜元渺離開，完全沒有要等一等祝頌的意思。
祝頌微微嘆了口氣，任勞任怨繼續收拾善後。
姜元渺兩人已經到了血霧之外。
汙染值持續下降，周圍的警戒都松懈不少。
“出來了。”第一個發現兩人的是淩瑤瑤。
等看清楚姜元渺的身影，淩瑤瑤迎上去：“小渺，你沒事吧？中間怎麽會消失，你遇上危險了嗎？”
“一言難盡。”姜元渺嘆氣。
掃了眼在場的人，尤其是在白楊身上停頓了一會兒，姜元渺開口：“我去了木偶劇場，已經拿到第一塊核心。”
淩瑤瑤面露驚訝，連花良平都忍不住看過來：“怎麽會。”
白楊卻已經打開儀器，查看後回頭：“木偶劇場被封禁了，你們幹的？”
“算是吧。”姜元渺三言兩語，將木偶劇場內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又說道，“你們一直在這裏，有監測到異樣嗎？”
淩瑤瑤皺眉：“沒有，我們沒有發現任何異樣，沒有光，也沒有別的東西出來。”
“如果我沒猜錯，在脫離木偶劇場的時候，你們被直接傳送回來，鑰匙卻去了另一個地方。”白楊開頭。
他推了推眼睛，冷笑著說了一句：“皈依會的力量，總是超乎預料。”
花良平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淩瑤瑤低聲道：“一下子解決兩個詭域，也許是好事兒？”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淩瑤瑤硬著頭皮繼續說：“無論皈依會要什麽，但殊途同歸，只要對人類有利，也不是不能合作吧。”
姜元渺挑眉，他看不覺得皈依會跟人類能殊途同歸。
畢竟前後看起來，皈依會是要創飛所有人。
他沒繼續這個話題，只開口：“我想盡快找到所有的核心。”
花良平立刻開口：“異能所會盡其所能幫忙。”
白楊卻不知想到什麽，看向姜元渺的眼神帶上了審視。
姜凜不滿他的眼神，往前一步，直接攔住他的視線。
白楊輕笑一聲：“研究所能幫上忙的，盡管開口，畢竟，我也算看著你長大。”
姜元渺有些意外，畢竟從別人的口中，研究所的口碑可真的不咋地。
但能利用他們的力量，自然是最好的。
“我想盡快確定其他核心的位置。”
“可以。”白楊一口答應下來，甚至直接拿出一份名單。
“在你回來之前，研究所通過這些年的監控分析，不停試探，確定不同詭域也存在區別。”
“這一份詭域最為特殊，木偶劇場就在其中，如果你想找尋核心，可以從這些詭域下手。”
姜元渺十分意外，他原以為找核心過程艱難。
可沒想到皈依會上趕著給消息，研究所直接拿出了名單。
接過去掃視了一眼，姜元渺果然在第五個位置找到了木偶劇場，除此之外，其他詭域看著都眼生的很。
不過他在詭域中停留了十五年，除了紅月忘川萬千世界，對其他詭域都很陌生。
白楊見狀，開口道：“在此期間，我會繼續研究木偶劇場，分析失去核心對詭域的影響。”
他意有所指：“希望結果是好的。”
姜元渺聽懂他未盡之意，如果結果不好，那他就會站在人類的對立面。
姜元渺握緊名單：“辛苦白叔叔了。”
白叔叔？
陌生而熟悉的稱呼，讓白楊臉上閃過一絲回憶。
但很快，他就壓制住這份回憶，淡淡道：“幫我傳句話，讓慕秦川適可而止，別自取滅亡。”
姜元渺擰眉，不知道這話從何而來。
這話要是針對程乾正常，可針對舅舅？
白楊卻沒有解釋的意思，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姜元渺皺眉，正要再說什麽，肩頭一沈。
回過頭，是姜凜直接將下巴枕在他肩上，擺出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說完沒有，說完回家吧。”
“別鬧。”姜元渺拿他沒辦法，伸手推了推腦袋，沒能推開。
淩瑤瑤看著兩人，欲言又止。
花良平倒是笑了一聲，甚至用打趣的語氣開口：“姜凜，能制住你的人終於回來了，以後別總罵罵咧咧的。”
姜凜頭也不擡：“用你管。”
“走了。”
他伸手一圈，拉著姜元渺就走。
姜元渺捏緊名單，朝著後頭揮了揮手：“瑤瑤姐，幫我跟祝頌說一聲，明天異能所見。”
淩瑤瑤連忙答應下來。
等人走遠了，淩瑤瑤忍不住嘆氣：“這倆孩子——也不知道這樣發展下去好不好，小渺才剛回來，他還是個孩子，但姜凜。”
花良平不以為然：“姜元渺沒有你想的那麽天真，能有人幫忙控制姜凜，這是好事。”
淩瑤瑤皺眉，控制兩個字可不好聽。
花良平只說：“倒是核心一事，還得從長計議，希望這個方向是對的。”
姜元渺低頭看著名單，打算盡快一個個嘗試，越快找到核心越好。
現在花良平松了口，白楊和舅舅都不會反對，他行動起來更加方便。
還有祝頌，祝頌畢竟是原書男主角，有他幫忙，自己的運氣也會更好一些。
不如明天就開始，姜元渺心底暗暗琢磨著。
一切都計劃的好好的，第二天，姜元渺卻沒能去異能所。
當天晚上，姜元渺就察覺到身體的異常，那股子已經消失的，不可言喻的暴躁憤怒再次湧現，從身體內部一寸寸蔓延出來。
一開始只是心浮氣躁，後來是渾身發癢，額頭的龍角癢癢，身上的鱗片也癢癢，渾身都充滿不舒坦。
姜元渺一開始還能忍耐，後來便開始東蹭蹭，西磨磨，一不小心就把墻壁會給磨蹭穿了。
姜凜這才發現異常。
“怎麽會這樣？”姜凜十分擔心，“小渺，你別忍著，想發火就發火，不如你打我幾下，咬我幾口。”
聽著這話，姜元渺牙齒更發癢了，恨不得直接把他當肉骨頭來磨牙。
但他克制住了：“不行，你給我弄點磨牙棒，弄點硬石頭過來，我蹭蹭就好。”
即使如此，他也渾身不舒坦，看什麽都不順眼，尤其是在他眼前晃悠的姜凜。
“你能不能別晃了，好煩人，滾開滾開。”
罵完，姜元渺就抿緊嘴角，這不像他。
可他完全控制不住這種心浮氣躁的惱怒，看什麽都不順眼，什麽都想罵，甚至看到小白狗都想踹一腳。
就好像一夜之間變成了炸彈。
幸好，姜凜臉皮厚，挨罵就跟打情罵俏似得，完全不在意。
不但不在意還往前湊，將自己的肚皮露出來：“小渺，來，打幾下出出氣，別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姜元渺更煩躁了。
他一點也不想打人，只想蹭蹭，渾身都在發癢。
終於，他忍不住開口：“你幫我抓抓，用力點。”
姜凜得令，飛快伸手抓起來，一開始，他小心翼翼，生怕傷害到手底下的人。
姜元渺卻不滿意，大聲喝道：“用力點，沒吃飯嗎，一點都不過癮。”
姜凜沒辦法，只能加大力氣。
“不夠不夠。”
“再用力一點。”
“對，繼續用力，唔，好舒服。”
姜凜眉頭打結，他現在的力氣都足以撕裂詭異，小騙子卻說舒服。
真的舒服嗎？還是小騙子生病了？
姜凜一邊動手，一邊偷偷看著小騙子的臉色，卻見他臉色紅潤，身上冒出一層層鱗片，龍角更是紅潤可愛。
好像吸一口——
姜凜吸溜著口水，在姜元渺的催促下越發用力，驀的，他伸出嘴巴，偷偷吸溜了一口。
“唔——好舒服——”
一聲呻吟，讓姜元渺整個僵住。
老天爺，他在胡說八道什麽，怎麽會舒服？
可不等他回過神，姜凜像是得到了鼓勵，整個人都撲上去吸溜吸溜吸溜，將龍角含在口中吸溜，從頭至尾一點都沒漏掉。
姜元渺想喊不要，太羞恥了，但姜凜一開口，他壓根說不出拒絕的話。
整個人都飄飄欲仙了，舒服的不得了，剛才那種無處發洩的惱怒情緒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享受。
“唔，背後再抓抓。”姜元渺終於臣服，甚至主動要求。
姜凜抓住機會上下其手，分出十八只觸手來，恨不得伺候到每一塊鱗片。
以前每次他都只能趁小騙子睡著了，偷偷吸溜，可這一次不同，這一次他是光明正大，得到了小騙子允許的！
真香啊！
真好吃！
恨不得連角帶人一塊兒吞食入腹。
但姜凜舍不得，所以只能含著過過癮，這樣也好，他喜歡看小騙子臉頰紅撲撲，眼睛濕潤潤，整個人都軟綿綿的趴著。
嘻嘻嘻，他可以為所欲為。
姜凜開心的整個人都要飄起來，手底下更加賣力，保證要把每一塊鱗片都抓癢癢到極致，讓姜元渺享受的躺著就好。
哢嚓——
清脆的聲音，沒能引起姜元渺的反應，他已經沈浸其中。
口中不停哼哼唧唧，快樂的宛如吃飽喝足蒸桑拿的小豬，任由身上的人拿捏。
姜凜卻整個都僵住了。
“唔，怎麽不抓了，繼續啊。”姜元渺催促道。
身上的人一停下，那種從骨子裏發出來的癢癢就繼續，讓他渾身不舒坦。
姜凜只得繼續。
哢嚓——
哢嚓哢嚓哢嚓——
姜凜整個人都不好了。
每一次抓癢癢，手指下都能落下一塊鱗片。
姜元渺那些亮晶晶，冰藍色，美妙堅硬可以當鎧甲的鱗片，被他抓下來了。
姜凜哪裏還有心思占便宜，整個詭異心慌意亂，試圖將鱗片粘回去。
可掉落的鱗片失去光澤，任由他如何小心翼翼，鱗片還在繼續掉落。
姜元渺正渾身舒坦的趴著，對身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甚至因為舒服，嘴角都微微勾起來。
姜凜飛快將鱗片塞進口中含著，保證不會被發現，動作更加的小心翼翼。
鱗片卻還在繼續掉落。
“再吸一下。”姜元渺忽然悶聲要求。
他將腦袋埋進手臂，羞恥無比，但依舊對身體欲望臣服：“再吸一下我的龍角。”
姜凜眼睛一亮，迅速張大嘴，吸溜——
哢嚓——
這次，姜凜真的絕望了，他把小騙子的龍角咬斷了！
姜元渺也聽見那近在咫尺的聲音，從飄飄欲仙中醒來，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什麽聲音。”
“什麽聲音，沒有聲音，小渺，這力道還好嗎，要不要再重一點。”
姜元渺卻已經聽見，猛地翻身起來，飛快來到鏡子前。
下一刻，他發出驚恐的叫聲。
“我鱗片呢？”他後背變得光禿禿的，尾巴更是禿了一大截，鱗片都不見了。
“我，我不知道啊。”姜凜試圖蒙混過關，結果一開口，鱗片就從他口中掉落下來。
隨之一起掉下來的，還有一大段龍角。
姜元渺臉都青了，伸手一抹，果然，他那白玉龍角斷了一大截！
————————!!————————
下一本開始存稿，預收走起~~：
【科舉+土著+種田+金手指】
老爹打獵重傷，危在旦夕
顧家只能賣房賣地，眼看就要開始賣人
老爹不想拖累家人，絕食奄奄一息
滿村都說顧家好日子到頭，往後徹底完蛋
幺兒年眼看父親重傷，母親啼哭，兄姊憂愁。
受盡偏寵的顧豐年，握緊稚嫩的拳頭。
——這個家，由他來扛。
叮——系統已上線
常見蒙學讀物+10
普通讀物+100
顧豐年帶著全家種田、識字、讀書、科舉、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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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秒之間，姜元渺已經變成龍形，在空中翻滾咆哮，宣洩著無處釋放的不可言說。
姜凜吞噬完全部絲線，回過頭來再看姜元渺的情況，不禁擔心起來。
此刻空中翻滾的那條藍龍變大了一些，龍角從可愛變得猙獰，閃閃發光的鱗片防禦力驚人，全身上下都是戰鬥利器。
讓姜凜分外擔心的是，冰藍色並未讓藍龍冷靜，反倒是渾身沸騰著怒氣。
這與姜元渺截然不同，小騙子很少真的生氣，他總是冷靜自持，即使陷入絕境也會冷靜的尋找出路。
“小渺，深呼吸，冷靜一點。”
姜凜知道，吞噬大量能量後會被控制，被對方的情緒影響，他從後包抄，試圖圈起姜元渺，讓他靠在自己的懷中。
回答他的是憤怒的沖撞。
姜元渺怒目圓睜，冰藍色眼底閃過邪惡，狠狠一腦袋撞在姜凜胸口。
力道之大，幾乎將姜凜胸口刺穿，龍角鋒利到紅月無法抵擋。
詭異沒有鮮血，只有能量翻湧宛如血液滴落。
姜凜吃痛，卻依舊沒有撒手，反過來摟住胸口那個小腦袋：“別害怕，你可以做到的。”
胸口穿梭出許多觸手，姜元渺動彈不得，只能發出咯咯咯咬牙切齒的聲音。
“小騙子，冷靜下來，你可以控制它。”姜凜再次安撫道。
他學著記憶中的樣子，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姜元渺的鱗片，讓他能舒服一些。
溫柔的安撫發揮了作用，姜元渺終於從無盡憤怒中回過神來，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他愧疚懊惱的同時，心底又生出一股後怕。
“你傻啊你，我發瘋的時候幹嘛不躲開。”姜元渺看著那尚未恢覆的洞口，懊惱無比。
姜凜卻不太在意，捏了捏小龍角：“沒關系，我是詭異，我不會死，小渺想發火的話可以多撞幾下，我可以承受。”
姜元渺覺得這人沒法溝通。
“這是發火不發火的事情嗎，我吞噬核心後會被它的力量影響，失去控制，這時候你就離得遠遠的，等我恢覆理智再靠近。”他迅速恢覆成人形。
姜元渺恨鐵不成鋼，伸手撫摸那個洞口：“就算不會死，你也會疼，會受傷。”
姜凜以飛快的速度按住他的手：“小渺在心疼我嗎？”
姜元渺用力抽了兩下，也楞是沒能把手抽回去。
不免皺緊眉頭：“姜凜，我在說認真的，在我失控的時候別上趕著挨打，你就該離得遠遠的，等我恢覆。”
“可是我不舍得。”
姜凜低頭，抵住他的額頭蹭了蹭：“小渺當時很難受，控制不了自己，需要將怒氣發洩出來，所以沒關系。”
不等姜元渺再說什麽，他伸出手，捏住姜元渺的嘴巴。
“噓，我都知道，小渺不用心疼我，如果有下次，請再用力一些。”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就算把我撕碎，吃進肚子，也沒有關系哦。”
滲人的笑聲，讓姜元渺猛地一個哆嗦，一巴掌把人推開：“神經病。”
“小渺也有病，所以我們天生一對。”姜凜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姜元渺只覺得頭等，不想跟他繼續掰扯，畢竟這家夥腦回路異於常人。
他輕咳一聲，生硬的轉開話題：“那啥，我覺得這次不太對勁。”
“核心不對勁嗎？”姜凜立刻認真起來。
他環顧四周，試圖找出證據，發現遺漏的絲絲縷縷都會吞噬殆盡。
姜元渺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開口解釋。
“那確實是詭域核心，吞噬後，我能明顯感受到身體能量充沛，停頓的生長期再次開始，我的龍形也變大了許多。”
“但是，太順利了。”
姜元渺擡頭：“我們從皈依會那邊得到木偶劇場的信息，到血霧出現，我莫名其妙被卷入劇場中，後續找到核心所在，一切都太順利了。”
“就好像有人幫我掃平了道路，就等著我走上這條路，直達終點。”
姜元渺抿緊嘴角，核心做不得假，他能感受到身體在成長。
可會是誰呢，誰會做這些？
爸爸？不，不對。
如果姜沈舟還能做這些，他絕不會允許萬千世界內發生那樣的事情。
姜元渺無比確定，姜沈舟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傷害自己跟元夏的事情，更別提把他們兩個一起傷害。
元夏？
那更不可能，元夏爸爸早已經與忘川融為一體，他自身難保，根本無暇他顧。
皈依會？
也不對，皈依會如果能做到這些，何必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故弄玄虛有啥意思？
驀的，姜元渺擰起眉頭：“皈依會到底想要什麽？”
他擡頭四望，木偶劇場空空如也，核心被吞噬後，整個詭域失去了依仗，變得死氣沈沈。
木偶劇場誕生的詭異和絲線，都已經被姜富貴一掃而空，此刻只剩下一個空殼子。
姜元渺甚至能感知到這空殼子脆弱無比，只需要一陣外力就能打破。
他心頭微動，驀的攤開手，上面的地圖正散發著瑩潤光芒。
姜凜臉色忽然變了，一把拉住姜元渺：“走！”
下一刻，木偶劇場震動，整個詭域空間正在撕裂，一道道裂縫產生。
姜元渺暗道不妙：“不行，一旦我們脫離，木偶劇場就會碎裂，直接墜入地球。”
“得想辦法暫時穩住，將木偶劇場封禁才行！”
姜凜見他不肯離開，眉頭一皺，忽然張嘴吐出一縷縷絲線。
那是被他吞噬後尚未消耗殆盡的牽絲，此刻像是擁有自己的意識彌漫出去，對著空間縫縫補補。
姜元渺看得驚訝，又忍不住狐疑：“為什麽我有一種，詭域本身也並不想降臨的錯覺？”
他看向姜凜。
後者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作為紅月詭域的原生詭異，它從出生只知道想變得更加強大，至於詭域意識？姜富貴從未得到過。
“鑰匙！”
在一道光出現的時候，姜元渺敏銳的意識到，那就是皈依會找尋的鑰匙。
他正要伸手，手掌一痛，皈依會動作比他更快。
白光裹挾著鑰匙離開，姜元渺甚至無法看清楚那究竟是什麽。
“追。”姜元渺當機立斷。
姜凜丟下絲線縫縫補補，兩人追擊而出，下一刻，血霧彌漫。
“這是血霧！”姜元渺皺眉。
姜凜伸手圈住他的腰：“別走遠。”
“別這樣摟摟抱抱。”姜元渺很不適應。
姜凜卻不肯撒手，甚至理直氣壯：“剛才就是你不肯，所以才會一個人消失，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
他不止是理直氣壯，還大聲嚷嚷，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姜元渺哭笑不得，正要解釋，卻聽見另一道腳步聲，兩人不禁警惕，很快看清來人。
“祝頌？”
“小渺？”
祝頌看清兩人身影，頓時松了口氣，下一刻卻擰緊眉頭：“你們——”
眼前兩人的姿勢太過親密，以至於祝頌這樣的大直男也產生了不可抑制的猜測。
姜元渺用力拽下腰上的鋼鐵手臂，臉色僵硬的解釋：“祝頌，我們開玩笑呢。”
“你有看到一道光飛過嗎，那是木偶劇場的鑰匙。”
祝頌被轉移註意力：“一道光？沒有，我一直在解決血霧，這東西不知道從而產生，越來越多，源源不斷很難徹底根治。”
姜元渺眉頭一皺：“看來是跟丟了。”
他就知道，以皈依會狡猾的程度，哪裏會等到他們追上去。
估計這會兒已經拿到了鑰匙。
只是——
姜元渺心底產生一個猜測，鑰匙與詭域核心存在不可言說的關聯。
詭域核心存在，則鑰匙永遠都不會出現，正因為如此，皈依會才必須跟他合作，找到核心，吞噬核心，他們才能得到鑰匙。
核心是能量，那鑰匙到底是什麽？
祝頌不知道他們在找什麽，但掃視一圈，見兩人似乎都沒受傷，心底稍安。
“我們先離開這裏。”
“等等，把血霧解決，礙眼的很。”姜凜冷笑。
他終於舍得松開一些手，再次鯨吞起來。
血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失，濃度下降，汙染值也在下降。
“已經到安全值了。”祝頌提醒。
姜凜這才停下：“剩下的交給你們，查到血霧來源告知一聲。”
說完直接帶著姜元渺離開，完全沒有要等一等祝頌的意思。
祝頌微微嘆了口氣，任勞任怨繼續收拾善後。
姜元渺兩人已經到了血霧之外。
汙染值持續下降，周圍的警戒都松懈不少。
“出來了。”第一個發現兩人的是淩瑤瑤。
等看清楚姜元渺的身影，淩瑤瑤迎上去：“小渺，你沒事吧？中間怎麽會消失，你遇上危險了嗎？”
“一言難盡。”姜元渺嘆氣。
掃了眼在場的人，尤其是在白楊身上停頓了一會兒，姜元渺開口：“我去了木偶劇場，已經拿到第一塊核心。”
淩瑤瑤面露驚訝，連花良平都忍不住看過來：“怎麽會。”
白楊卻已經打開儀器，查看後回頭：“木偶劇場被封禁了，你們幹的？”
“算是吧。”姜元渺三言兩語，將木偶劇場內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又說道，“你們一直在這裏，有監測到異樣嗎？”
淩瑤瑤皺眉：“沒有，我們沒有發現任何異樣，沒有光，也沒有別的東西出來。”
“如果我沒猜錯，在脫離木偶劇場的時候，你們被直接傳送回來，鑰匙卻去了另一個地方。”白楊開頭。
他推了推眼睛，冷笑著說了一句：“皈依會的力量，總是超乎預料。”
花良平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淩瑤瑤低聲道：“一下子解決兩個詭域，也許是好事兒？”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淩瑤瑤硬著頭皮繼續說：“無論皈依會要什麽，但殊途同歸，只要對人類有利，也不是不能合作吧。”
姜元渺挑眉，他看不覺得皈依會跟人類能殊途同歸。
畢竟前後看起來，皈依會是要創飛所有人。
他沒繼續這個話題，只開口：“我想盡快找到所有的核心。”
花良平立刻開口：“異能所會盡其所能幫忙。”
白楊卻不知想到什麽，看向姜元渺的眼神帶上了審視。
姜凜不滿他的眼神，往前一步，直接攔住他的視線。
白楊輕笑一聲：“研究所能幫上忙的，盡管開口，畢竟，我也算看著你長大。”
姜元渺有些意外，畢竟從別人的口中，研究所的口碑可真的不咋地。
但能利用他們的力量，自然是最好的。
“我想盡快確定其他核心的位置。”
“可以。”白楊一口答應下來，甚至直接拿出一份名單。
“在你回來之前，研究所通過這些年的監控分析，不停試探，確定不同詭域也存在區別。”
“這一份詭域最為特殊，木偶劇場就在其中，如果你想找尋核心，可以從這些詭域下手。”
姜元渺十分意外，他原以為找核心過程艱難。
可沒想到皈依會上趕著給消息，研究所直接拿出了名單。
接過去掃視了一眼，姜元渺果然在第五個位置找到了木偶劇場，除此之外，其他詭域看著都眼生的很。
不過他在詭域中停留了十五年，除了紅月忘川萬千世界，對其他詭域都很陌生。
白楊見狀，開口道：“在此期間，我會繼續研究木偶劇場，分析失去核心對詭域的影響。”
他意有所指：“希望結果是好的。”
姜元渺聽懂他未盡之意，如果結果不好，那他就會站在人類的對立面。
姜元渺握緊名單：“辛苦白叔叔了。”
白叔叔？
陌生而熟悉的稱呼，讓白楊臉上閃過一絲回憶。
但很快，他就壓制住這份回憶，淡淡道：“幫我傳句話，讓慕秦川適可而止，別自取滅亡。”
姜元渺擰眉，不知道這話從何而來。
這話要是針對程乾正常，可針對舅舅？
白楊卻沒有解釋的意思，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姜元渺皺眉，正要再說什麽，肩頭一沈。
回過頭，是姜凜直接將下巴枕在他肩上，擺出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說完沒有，說完回家吧。”
“別鬧。”姜元渺拿他沒辦法，伸手推了推腦袋，沒能推開。
淩瑤瑤看著兩人，欲言又止。
花良平倒是笑了一聲，甚至用打趣的語氣開口：“姜凜，能制住你的人終於回來了，以後別總罵罵咧咧的。”
姜凜頭也不擡：“用你管。”
“走了。”
他伸手一圈，拉著姜元渺就走。
姜元渺捏緊名單，朝著後頭揮了揮手：“瑤瑤姐，幫我跟祝頌說一聲，明天異能所見。”
淩瑤瑤連忙答應下來。
等人走遠了，淩瑤瑤忍不住嘆氣：“這倆孩子——也不知道這樣發展下去好不好，小渺才剛回來，他還是個孩子，但姜凜。”
花良平不以為然：“姜元渺沒有你想的那麽天真，能有人幫忙控制姜凜，這是好事。”
淩瑤瑤皺眉，控制兩個字可不好聽。
花良平只說：“倒是核心一事，還得從長計議，希望這個方向是對的。”
姜元渺低頭看著名單，打算盡快一個個嘗試，越快找到核心越好。
現在花良平松了口，白楊和舅舅都不會反對，他行動起來更加方便。
還有祝頌，祝頌畢竟是原書男主角，有他幫忙，自己的運氣也會更好一些。
不如明天就開始，姜元渺心底暗暗琢磨著。
一切都計劃的好好的，第二天，姜元渺卻沒能去異能所。
當天晚上，姜元渺就察覺到身體的異常，那股子已經消失的，不可言喻的暴躁憤怒再次湧現，從身體內部一寸寸蔓延出來。
一開始只是心浮氣躁，後來是渾身發癢，額頭的龍角癢癢，身上的鱗片也癢癢，渾身都充滿不舒坦。
姜元渺一開始還能忍耐，後來便開始東蹭蹭，西磨磨，一不小心就把墻壁會給磨蹭穿了。
姜凜這才發現異常。
“怎麽會這樣？”姜凜十分擔心，“小渺，你別忍著，想發火就發火，不如你打我幾下，咬我幾口。”
聽著這話，姜元渺牙齒更發癢了，恨不得直接把他當肉骨頭來磨牙。
但他克制住了：“不行，你給我弄點磨牙棒，弄點硬石頭過來，我蹭蹭就好。”
即使如此，他也渾身不舒坦，看什麽都不順眼，尤其是在他眼前晃悠的姜凜。
“你能不能別晃了，好煩人，滾開滾開。”
罵完，姜元渺就抿緊嘴角，這不像他。
可他完全控制不住這種心浮氣躁的惱怒，看什麽都不順眼，什麽都想罵，甚至看到小白狗都想踹一腳。
就好像一夜之間變成了炸彈。
幸好，姜凜臉皮厚，挨罵就跟打情罵俏似得，完全不在意。
不但不在意還往前湊，將自己的肚皮露出來：“小渺，來，打幾下出出氣，別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姜元渺更煩躁了。
他一點也不想打人，只想蹭蹭，渾身都在發癢。
終於，他忍不住開口：“你幫我抓抓，用力點。”
姜凜得令，飛快伸手抓起來，一開始，他小心翼翼，生怕傷害到手底下的人。
姜元渺卻不滿意，大聲喝道：“用力點，沒吃飯嗎，一點都不過癮。”
姜凜沒辦法，只能加大力氣。
“不夠不夠。”
“再用力一點。”
“對，繼續用力，唔，好舒服。”
姜凜眉頭打結，他現在的力氣都足以撕裂詭異，小騙子卻說舒服。
真的舒服嗎？還是小騙子生病了？
姜凜一邊動手，一邊偷偷看著小騙子的臉色，卻見他臉色紅潤，身上冒出一層層鱗片，龍角更是紅潤可愛。
好像吸一口——
姜凜吸溜著口水，在姜元渺的催促下越發用力，驀的，他伸出嘴巴，偷偷吸溜了一口。
“唔——好舒服——”
一聲呻吟，讓姜元渺整個僵住。
老天爺，他在胡說八道什麽，怎麽會舒服？
可不等他回過神，姜凜像是得到了鼓勵，整個人都撲上去吸溜吸溜吸溜，將龍角含在口中吸溜，從頭至尾一點都沒漏掉。
姜元渺想喊不要，太羞恥了，但姜凜一開口，他壓根說不出拒絕的話。
整個人都飄飄欲仙了，舒服的不得了，剛才那種無處發洩的惱怒情緒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享受。
“唔，背後再抓抓。”姜元渺終於臣服，甚至主動要求。
姜凜抓住機會上下其手，分出十八只觸手來，恨不得伺候到每一塊鱗片。
以前每次他都只能趁小騙子睡著了，偷偷吸溜，可這一次不同，這一次他是光明正大，得到了小騙子允許的！
真香啊！
真好吃！
恨不得連角帶人一塊兒吞食入腹。
但姜凜舍不得，所以只能含著過過癮，這樣也好，他喜歡看小騙子臉頰紅撲撲，眼睛濕潤潤，整個人都軟綿綿的趴著。
嘻嘻嘻，他可以為所欲為。
姜凜開心的整個人都要飄起來，手底下更加賣力，保證要把每一塊鱗片都抓癢癢到極致，讓姜元渺享受的躺著就好。
哢嚓——
清脆的聲音，沒能引起姜元渺的反應，他已經沈浸其中。
口中不停哼哼唧唧，快樂的宛如吃飽喝足蒸桑拿的小豬，任由身上的人拿捏。
姜凜卻整個都僵住了。
“唔，怎麽不抓了，繼續啊。”姜元渺催促道。
身上的人一停下，那種從骨子裏發出來的癢癢就繼續，讓他渾身不舒坦。
姜凜只得繼續。
哢嚓——
哢嚓哢嚓哢嚓——
姜凜整個人都不好了。
每一次抓癢癢，手指下都能落下一塊鱗片。
姜元渺那些亮晶晶，冰藍色，美妙堅硬可以當鎧甲的鱗片，被他抓下來了。
姜凜哪裏還有心思占便宜，整個詭異心慌意亂，試圖將鱗片粘回去。
可掉落的鱗片失去光澤，任由他如何小心翼翼，鱗片還在繼續掉落。
姜元渺正渾身舒坦的趴著，對身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甚至因為舒服，嘴角都微微勾起來。
姜凜飛快將鱗片塞進口中含著，保證不會被發現，動作更加的小心翼翼。
鱗片卻還在繼續掉落。
“再吸一下。”姜元渺忽然悶聲要求。
他將腦袋埋進手臂，羞恥無比，但依舊對身體欲望臣服：“再吸一下我的龍角。”
姜凜眼睛一亮，迅速張大嘴，吸溜——
哢嚓——
這次，姜凜真的絕望了，他把小騙子的龍角咬斷了！
姜元渺也聽見那近在咫尺的聲音，從飄飄欲仙中醒來，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什麽聲音。”
“什麽聲音，沒有聲音，小渺，這力道還好嗎，要不要再重一點。”
姜元渺卻已經聽見，猛地翻身起來，飛快來到鏡子前。
下一刻，他發出驚恐的叫聲。
“我鱗片呢？”他後背變得光禿禿的，尾巴更是禿了一大截，鱗片都不見了。
“我，我不知道啊。”姜凜試圖蒙混過關，結果一開口，鱗片就從他口中掉落下來。
隨之一起掉下來的，還有一大段龍角。
姜元渺臉都青了，伸手一抹，果然，他那白玉龍角斷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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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土著+種田+金手指】
老爹打獵重傷，危在旦夕
顧家只能賣房賣地，眼看就要開始賣人
老爹不想拖累家人，絕食奄奄一息
滿村都說顧家好日子到頭，往後徹底完蛋
幺兒年眼看父親重傷，母親啼哭，兄姊憂愁。
受盡偏寵的顧豐年，握緊稚嫩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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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系統已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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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豐年帶著全家種田、識字、讀書、科舉、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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