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這是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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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大量人口失蹤案，引起各地相關部門的高度重視……”
“小夥子。”一輛出租車緩慢地行駛在霧氣彌漫的公路上，司機關了收音播報，“這麽一大早地，去縣城做什麽？”
司機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拿起包檳榔袋，咬開封口，送了個檳榔放進嘴裏嚼著。按了兩聲喇叭，語氣有些焦躁，“這鬼天氣！有燈跟沒燈一樣。”
透過後視鏡見乘客沒反應，司機轉了話題，“聽說咱們這裏也失蹤了幾個人，還都是跟你一樣的年輕小夥子，你可得當心點。”
坐在後排的瘦個青年仍然沒反應，他穿了件灰色的防風衣，又戴了頂鴨舌帽。目光看著窗外，兩只手揣在口袋裏，右邊口袋裏的手，還一直不安地動著。
口袋裏揣著的，是幾張彩票。
八千多萬啊！從前真是連做夢都不敢這麽想。
他圖俊走了二十幾年的黴運，總算被幸運女神光顧一回，千言萬語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奔騰的心情。
那一連串閃閃發光的數字正在他的腦海中來回盤旋……
“司機大哥！”圖俊的眼睛猛然睜大，一手撐在車窗上，語聲開始發顫，“快……快停車啊！”
“嗯？在這裏停車？”司機奇怪地看了一眼圖俊，“你要走路去縣城嗎？這要走過去，起碼還得個把小時。”
圖俊有些驚恐地看向司機，“你……你沒看到嗎？”
“看到什麽……”司機話沒說完，就聽前面呯地一聲巨響，嚇地他趕緊剎了車。
“出什麽事了？”司機一邊說一邊解開安全帶，“我去看看。”
那聲音隱在霧氣中，車內根本看不清。
司機向前走了幾百米，也沒看到有撞車事件，或是天上落大石什麽的，地上更是連個小坑都沒有，那剛才的聲音是什麽東西發出來的？
想著車上還有乘客，司機也不敢多逗留，趕緊回到車上，關上車門，啟動了車子，“什麽事都沒有。對了，小夥子，你剛才說看到什麽……”
剛啟動的車子再一次急剎。
“人呢？”司機的目光急急地在車內來回搜索了兩遍。可除了他，就沒有第二個人，剛才那小夥子去哪裏了？
下了車，司機又在附近找了一圈，還是沒看到。
最後，司機沈臉回到車上，口中不由罵咧起來，“一大早地，居然遇到這麽個不要臉的東西，車費都不給就跑了，真娘的晦氣！”
聲音漸遠。
“雷……雷電雲！”圖俊驚喊著擡起了腦袋，瞳孔擴大，滿臉冷汗，雙手死死抓著身前的桌板。
剛才天空湧過來一大團黑壓壓的雲層，而且很低很低，仿佛世界末日一般，而那烏雲中又透著滾滾流動的赤色火焰。
忽然一束直射過來的閃電，瞬間擊中了圖俊。那由內往外爆裂的巨痛感，似乎直到現在還在身體裏回旋。
“這是哪兒？”圖俊終於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正坐在一節列車車廂裏。車廂內空空蕩蕩，只有他一個人。
緩緩行駛的列車正在拐彎，圖俊透過車窗看向其他車廂，也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窗外是一片光禿禿的巖山，山隙間還積著白色的雪，幹凈而又美麗。可圖俊的呼吸卻不由一窒，他的心底忽然冒出四個字，沒有生氣！
是的，就是沒有生氣。
眼前的巖山給人一種已經徹底結束的感覺，或者是美麗的末日……
美麗的……末日……
他為什麽會把這兩個詞聯系在一起？
圖俊再也坐不住，騰地站起身，在車內奔跑起來。
穿過一節節車廂，安靜、空曠，只有列車輕微晃動的聲響。
沒人，一個人都沒有！
沒有司機，也沒有乘客。
而窗外的景致突變，浩瀚的黃沙上，矗立著一棵棵巨樹，那些巨樹明明“生機勃勃”。可帶給圖俊的感覺，卻是蒼涼孤寂，甚至冷過城市中的鋼筋水泥。
更重要的是，這景致與剛才的景致之間，沒有一點過渡，就這樣突兀地變換。仿佛兩幅風格迥異的畫被硬湊在一塊，可眼前的，明明是實實在在的景致！
強烈的恐懼感籠罩著圖俊的全身，他顫抖地閉上眼睛。
不！這不是真的！他一定是在做夢。
反覆睜開眼再閉上，再又睜開，他終於絕望了……
不知過了多久，列車終於停下，蜷縮在角落的圖俊不由緩緩站起身，望向車窗外。
這是一片綠意盎然的森林，比起剛才他看到的景致要好地多。
不是因為更美麗，而是他看到了樹屋，這代表著人類活動的痕跡。
圖俊正想下車，就聽見嘈雜的腳步聲傳來，有人上車了。
圖俊怔在原地，他現在既期望看到同類，又害怕會看到別的什麽東西。
到目前為止，這個地方，實在透露著太多的詭異。
“喲，今天有個外客。”
一個胡須大漢走進車廂，看了一眼圖俊就在旁邊的座位坐下。
他身後跟著走進十來個人，都一一掃了圖俊一眼，各自坐下。臉上沒有太多的驚訝，就像看個普通的路人。
“不知道是夢主，還是天使？”
披著件黃色外套的中年人開口。
他旁邊的少年上下打量了圖俊幾眼，“看他身上連個包都沒有，肯定是天使了。”
列車再次啟動，圖俊抓住旁邊的桌沿，小心翼翼坐下，咽了咽口水，出聲問道：“請問……這是哪裏？”
圖俊這句話問出後，車廂裏的人紛紛朝他看了過來，目光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樣。
“這裏是黃梁島。”之前說話的中年人道：“小夥子，你不是自己進來的？”
“黃……黃梁島？”圖俊想了又想，大感疑惑，“沒聽說過啊。”
“怕不是個傻子吧？”少年搖了搖頭，“這個樣子，恐怕天使都沒得做。”
“天使？”圖俊不確定地拿手往上指了指，顫著聲問，“就是……那個天使？”
少年撲哧一笑，朝其他人道：“你們聽懂他在說什麽了嗎？”
“不曉得。”
“恐怕真是個傻子。”
說著，大家不再註意圖俊，開始三三兩兩說起自己的話來。
“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做上夢主，創造屬於自己的天堂。”
“我覺得做天使也挺好的。”
“我倒是想升天使長。”
“還是黑天使好，又自由，又有錢……”
圖俊的心呯嗵直跳，額上冒出了冷汗，這些人到底說的是什麽話？他明明聽地懂字義，但完全不理解它們真正的含義。
這裏又究竟是什麽鬼地方？
他到底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這一次，列車沒有開多久，又停了下來。
與他同車廂的人紛紛起身朝外走去，那個中年人路過圖俊的身邊時，見他發呆，不由一拍他的肩膀，“走吧，小夥子，這就是你想要的世界。”
“我想要的世界？”圖俊反問。
中年人沒有再理會他，徑自下了車。
圖俊站起身，跟著下了車。
列車繼續沿軌道行駛，圖俊的雙腳踩在松軟的淺草地上，眼神震驚地看著前方的景象。
一座蒼翠挺拔的高山之上，環繞著幾層白色的雲，而一部部高聳入雲的透明電梯，正裝載著數不清的小黑點上下穿梭，仿佛天梯一般。
或許……還該在前面加“自動”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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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什麽……”司機話沒說完，就聽前面呯地一聲巨響，嚇地他趕緊剎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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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隱在霧氣中，車內根本看不清。
司機向前走了幾百米，也沒看到有撞車事件，或是天上落大石什麽的，地上更是連個小坑都沒有，那剛才的聲音是什麽東西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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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司機的目光急急地在車內來回搜索了兩遍。可除了他，就沒有第二個人，剛才那小夥子去哪裏了？
下了車，司機又在附近找了一圈，還是沒看到。
最後，司機沈臉回到車上，口中不由罵咧起來，“一大早地，居然遇到這麽個不要臉的東西，車費都不給就跑了，真娘的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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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束直射過來的閃電，瞬間擊中了圖俊。那由內往外爆裂的巨痛感，似乎直到現在還在身體裏回旋。
“這是哪兒？”圖俊終於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正坐在一節列車車廂裏。車廂內空空蕩蕩，只有他一個人。
緩緩行駛的列車正在拐彎，圖俊透過車窗看向其他車廂，也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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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窗外的景致突變，浩瀚的黃沙上，矗立著一棵棵巨樹，那些巨樹明明“生機勃勃”。可帶給圖俊的感覺，卻是蒼涼孤寂，甚至冷過城市中的鋼筋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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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恐懼感籠罩著圖俊的全身，他顫抖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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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跟著走進十來個人，都一一掃了圖俊一眼，各自坐下。臉上沒有太多的驚訝，就像看個普通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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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邊的少年上下打量了圖俊幾眼，“看他身上連個包都沒有，肯定是天使了。”
列車再次啟動，圖俊抓住旁邊的桌沿，小心翼翼坐下，咽了咽口水，出聲問道：“請問……這是哪裏？”
圖俊這句話問出後，車廂裏的人紛紛朝他看了過來，目光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樣。
“這裏是黃梁島。”之前說話的中年人道：“小夥子，你不是自己進來的？”
“黃……黃梁島？”圖俊想了又想，大感疑惑，“沒聽說過啊。”
“怕不是個傻子吧？”少年搖了搖頭，“這個樣子，恐怕天使都沒得做。”
“天使？”圖俊不確定地拿手往上指了指，顫著聲問，“就是……那個天使？”
少年撲哧一笑，朝其他人道：“你們聽懂他在說什麽了嗎？”
“不曉得。”
“恐怕真是個傻子。”
說著，大家不再註意圖俊，開始三三兩兩說起自己的話來。
“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做上夢主，創造屬於自己的天堂。”
“我覺得做天使也挺好的。”
“我倒是想升天使長。”
“還是黑天使好，又自由，又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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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又究竟是什麽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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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列車沒有開多久，又停了下來。
與他同車廂的人紛紛起身朝外走去，那個中年人路過圖俊的身邊時，見他發呆，不由一拍他的肩膀，“走吧，小夥子，這就是你想要的世界。”
“我想要的世界？”圖俊反問。
中年人沒有再理會他，徑自下了車。
圖俊站起身，跟著下了車。
列車繼續沿軌道行駛，圖俊的雙腳踩在松軟的淺草地上，眼神震驚地看著前方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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