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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輸家 睡他睡的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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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輸家 睡他睡的爽不爽?

因為周晉那一鬧, 剩下一天在清河市玩的興致缺缺,周天中午就回了南海市。

才回到曦庭,柯延臣在幫郁霧整理行李, 郁霧躺在沙發上,沒骨頭似的懶懶問柯延臣:“待會吃什麽呀?”

柯延臣視線往她那處散漫睨一眼, 淡聲開口:“你喜歡的水煮牛肉, 三色蝦仁,還有糖醋裏脊。”

郁霧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問:“下周四徐疏晚的生日派對你要去嗎?”

柯延臣嗯了聲,一邊洗手一邊問郁霧準備好禮服沒。

半晌沒得到回應, 他走過去一看, 她已經閉上眼睛呼吸勻稱睡了過去。他淡笑, 給她披了一條毯子,折身去了廚房。

……

柯延臣做好飯, 家裏打來電話說來長輩了要他回去,他去喊郁霧吃飯, 發現她還睡著。

他寵溺親親郁霧額頭,把她抱到床上去睡,嗓音低沈:“我要回家一趟, 飯做好了,你現在吃還是待會?”

郁霧閉著眼睛, 迷迷糊糊說:“我想睡一會。”

懷裏的人實在太小了, 全身纖薄, 沒有一絲多餘脂肪,偏偏又飽滿的凹凸有致。抱著她能感到滿心溢出來的喜悅幸福。想到她這瘦小的身板,居然還敢和周晉叫板爆發那樣一股不要命的氣勢, 他心疼的一絞。

柯延臣溫柔把她放在床上,刮她小鼻子,聲音帶著無奈的寵溺:“一點活沒幹,還累著你了。”

郁霧閉著眼,睡顏恬靜,發出細小含混聲。

柯延臣下滑眼皮,深情專註靜靜看了半晌,唇角上翹,帶著惡劣捉弄的笑意,故意往她耳朵敏感處輕輕咬了一口,等她撒嬌求饒。

郁霧拉長聲音嫌他煩,翻身用被子把腦袋蒙住。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

屋內靜謐,燈光微弱。狹窄空間裏只有他們兩人,空氣中還飄來淡淡的飯菜香味,平日裏喜歡刺激聲色犬馬生活的柯延臣,此時竟然生出一種要與她老夫老妻細水長流生活一輩子的感覺。

他暗自感嘆,或許是年紀到了,他也開始追求渴望平淡的幸福。

柯延臣給她掖好被子,又忍不住親了一口。出去把菜密封好放冰箱,又把她家垃圾順便帶了下去。

*

轉眼就到了周四徐疏晚生日。

徐疏晚的生日主題是“每個女孩都是公主”,要求女人們都穿公主裙,男人著正裝。

郁霧和柯延臣因公司有事,約好了各自驅車前往。

郁霧忙完工作,回家換衣服時才發現提前準備好的藍色辛德瑞拉禮服的腰部位置不知為何撕開一道口子,這個時間節點又不好找這種高級私人定制的公主裙。不得已,她視線從衣帽間一條條禮服掠過,嘆了口氣,這些全都太性感。

不是柯延臣喜歡的類型。

她眼睫下垂,想到最近柯延臣的反應,有心再試一試他。她隨手挑了一條黑色一字肩小短裙,長度到大腿,身後拖著長長的黑色輕紗,凸顯出她飽滿身材。再穿上平日在根本不會在柯延臣面前穿的高跟鞋,對鏡子照照,又改了妝容。

……

地點在一棟百年古董洋房,外墻浮雕表面經過近百年風雨沖刷,暈染出深淺不一的厚重琥珀紋。郁霧踩著十厘米高跟鞋到的時候,派對已經是一派熱鬧景象。

鎏金銅燈在雕花穹頂投下燦爛暖黃光暈,將百年柚木地板映得如同浸過蜜色。衣著光鮮的公子哥小姐們在場中翩翩起舞,項鏈戒指折射出碎鉆光影,侍應生托著水晶杯穿梭其中。

不知道是不是郁霧與場上身穿層疊繁覆,金光閃閃公主裙的女孩們太不同,門口彈鋼琴的鋼琴師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呆滯,場上流淌的鋼琴聲突兀停下,中央正在跳舞的俊男靚女全都停下動作,疑惑看向門口方向,鴉雀無聲。

於是,全場矚目之下,郁霧一襲黑色輕紗長裙款款而出。眉眼壓著一股冷漠的狠,狹長眼弧勾勒出一雙深邃勾魂眼,呼之欲出的惡女形象,讓人莫名想到一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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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殺全場。

全場寂靜,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她,郁霧作為全場焦點,旁若無人從侍者手裏接過香檳,直直走向柯延臣,簡直給他漲足了面子。

柯延臣一身黑色高級定制燕尾服西裝,戴一個黑色蝴蝶結領結,帶著紈絝公子哥的桀驁散漫,宛若童話故事裏矜貴帥氣的王子。

.....

柯延臣平時喜歡女孩穿親近柔和的白粉色,郁霧也常常是這個風格。上次她背著他開大G穿黑裙,雖然驚艷,但他還是更喜歡她無辜可愛的風格。

而這次,感受到四周灼熱欣賞的目光,他唇角微翹,攬過郁霧的腰,明晃晃向全世界昭告他的所有權。

就連在主場社交的徐疏晚都笑意盈盈向郁霧和柯延臣走來打招呼,更是讓大家對郁霧高看幾分。

音樂聲繼續流淌,舞池中央的熱鬧繼續。

……

從庭院外面抽完煙回來的敖子野和丞熠在角落隨意找了個位置喝酒。

敖子野視線隨意一撂,落到場中清雋舒潤的男人身上,擡擡下巴,嘖聲:“瞧瞧,舒越橋又腆著臉湊到他白月光面前去了。”

丞熠冷眼看過去,聲調譏諷:“上趕著使勾欄手段,下賤。”

“誒,你家郁子也來了。”

丞熠身體一僵,呼吸一沈,甚至不敢往那個方向看。他沒做聲,悶頭幹下整杯酒。

敖子野饒有興致欣賞丞熠扭曲又冷漠的面部表情。

丞熠上撩眼皮,淡漠又暗含警告瞥他一眼。

敖子野心底一激靈,拼命遏制看好戲的唇角。

……

郁霧陪柯延臣和圈內熟悉的人打了一圈招呼,有人約他去庭院談點生意,他給郁霧打了招呼離開了。

郁霧一個人漫不經心走到角落窗口,旋轉酒杯的液體,盯著屋外柯延臣那一群人。庭院花草秀麗,晚風拂過簌簌落下白色花瓣,柯延臣睨過來一眼,冷邃眉眼對她微微一笑,她回笑,眼中意味不明。

肩膀被人輕巧一撞,她回頭。

丞熠面無表情繼續往前走。

心臟那個位置好像被刺了一下,她斂眉,又輕輕擡眼。

“小一。”她喊。

男人後頸一僵,慢慢側額,撩起薄薄眼皮,看向她。

視線交匯,周遭喧囂仿佛漸漸遠去。

陷入一段弧形的沈默。

他轉身又要走。

“小一?”輕輕柔柔含糊一句,硬是把他魂勾住。

鼻尖滿是她的熟悉眷戀氣息,他緊咬牙齒,呼吸沈沈,語氣冷漠:“有事?”

“我很想你。”

丞熠睫毛一顫,微微皺眉,不懂她此時態度不明地打破疏離僵局是在搞哪一出。

郁霧餘光瞥見向她走來的那道挺拔熟悉身影,上前一步縮小與丞熠的距離,踮起腳尖,環住他的腰,甚至能感受到他僵硬的脊椎。她面上可憐巴巴又問:“難道你就真的不想我?”

丞熠面上冷淡,實際極力壓制從心到身深深沸騰的渴求。他抿唇正欲張口,聽到一句沒有語氣起伏的“郁子”。

郁霧分開身體,狡黠對丞熠眨眼。

丞熠撩起眼皮,對上柯延臣漆黑沈默的瞳孔,緩緩壓下剛才那點異樣情緒。幾乎是瞬間他就明白了,她在戲耍他。

柯延臣一臉陰沈,壓著火,單手插著兜,對郁霧側額,示意她自己走過來。

郁霧轉身的一瞬間,手腕被身後那人一拉。

她呼吸一沈,心一緊,對上丞熠黑亮戲虐的眼神。

……

柯延臣淩厲視線越過郁霧落在身形挺拔的丞熠身上,又漸漸下移到丞熠握緊的纖細雪白的手腕。如同正室進行著一場沈默的“抓奸”。

兩個男人的視線沈默對著,卻呲呲呲擦出火星,隨時引爆。

柯延臣大步走過來,把郁霧往懷裏一拉,丞熠死死拉住不放手,手臂淡青色經脈根根鼓立,郁霧疼的一嘶。

柯延臣和郁霧兩道不滿的視線盯著丞熠,他巍然不動,眼神挑釁,帶著十足攻擊性,殺氣彌漫。

郁霧頓時頭皮發麻,暗自後悔不該招惹丞熠這條瘋狗。

柯延臣無聲冷笑一聲,松開郁霧手,毫無預兆一拳狠狠砸向丞熠,撕開倆人之間自帶無法插足的親密磁場,語氣陰狠:“你他媽再敢碰她試試!”

四周頓時一片騷亂,玻璃杯碎裂的脆響猶如山崩地裂般刺破了宴會廳的奢靡。

丞熠把郁霧拉身後,把她往安全處推,反手攥住柯延臣的手腕,因動作稍慢一拍被柯延臣另外一只手襲來,結結實實挨了一拳。他頭一偏,扯過柯延臣手臂把他往地上狠狠一摔,兩個人纏鬥在一起。

葉仁離得近,著急忙慌沖過來扒拉丞熠肩膀,不遠處的敖子野抄起香檳酒瓶砸向葉仁,惹來一片尖叫。

城北城南的兩撥人幾乎在同時動了手。

原本優雅的宴會現場,頃刻間只剩下一片混亂狼藉。

.....

郁霧沒想到後果會這麽嚴重,她有心勸架,奈何場面太混亂,甚至差點被飛來的酒杯誤傷。

丞熠和柯延臣都是下死手,狠毒兇蠻,兩個人臉上都帶了傷。

眼看柯延臣一個不敵,丞熠對著柯延臣眼睛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捶,郁霧生害怕出事,拼命沖過去,擋在柯延臣身前,對丞熠吼:“別鬧了!”

丞熠額角鮮血流淌,死死咬牙,喘著氣,眼瞼發紅與她視線撞到一起。周遭一片混亂嘈雜,他胸口起伏的厲害,狠狠將瘋狂的念頭壓下,緩緩扯了扯嘴角,無聲冷笑一聲,轉身走了。

柯延臣從地上爬起來,沈沈看郁霧一眼,一言不發,轉身快步離開,郁霧小跑著跟上。

“柯柯?”

“你怎麽了?”

“你走太快,我跟不上你了!”

郁霧穿著高跟鞋,根本跑不快,好不容易跟他上了車,他還生著氣。

空氣中滿是收緊的凜冽壓迫感,柯延臣沒有看她,低頭從車裏找煙,叼在嘴上,卻怎麽都摸不出打火機,煩悶把煙盒往後座一扔。

郁霧輕輕皺眉,兩個人誰都不主動說話。

空氣安靜,只有清淺呼吸聲。似乎過了很久,柯延臣側額,臉上滿是狼狽的鮮血,眼睛烏青。他無聲打量著她,扇形眼弧輕輕撩起,漆黑深邃瞳孔帶著審視意味,與她的目光對上。

他語氣淡漠疏離,卻讓郁霧全身血液驟然凝固。

“睡他睡的爽不爽?”

“…什麽?”

“騙我有意思嗎?”

郁霧沒說話,他又自嘲扯了扯嘴角,尖銳諷刺:“把我當傻子耍的團團轉,你心底笑翻了吧?”

“柯柯,你說話很傷人。”

“如果我和陌生人打架,你會擋在陌生人還是我的身前?因為你心底默認你和他更熟悉,你的身體語言也更親近他!”

郁霧呼吸一沈,表情卻無辜,“我和他真的沒什麽,當時只是離他更近而已,你不要亂想——”

後頸被巨大的力道掐住,將她整個人按在座椅上。柯延臣把她剩下的話吞了進去,發狠地吻她吮她,呼吸和動作滿是攻擊性。

郁霧頭皮一炸,疼痛地皺眉,鼻腔滿是柑橘味的男性氣息。她嘗試掙脫他的鉗制,卻只讓力道更重了幾分,他嘴唇兇蠻碾著她。他喘著粗氣,慢慢松開桎梏,指尖蹭蹭她臉頰,漆黑瞳孔閃著異樣的光,粗重的呼吸又靠了過來。

“我們做吧。”他啞著嗓子在她耳邊磨。

寒意蔓延全身,郁霧用一種不可思議,看瘋子的眼神看他,還沒來得及反身去開車門,被他強制撈到懷裏。原本楛住她腰的指尖,慢慢地下移,極有侵略性從大腿處探進裙內,粗暴急切繼續沿著大腿往上探——

千鈞一發之際,郁霧一把環住他的脖頸。

“柯柯,我們訂婚吧。”

男人動作停了下來,狹窄空間內滿是壓抑的喘息。

他眉目冷淡,瞳孔濕潤,脊椎像是彎折了下去,落寞垂下手臂,指尖都在抖,只是沈默盯著她。

——他已經輸的一敗塗地。

把他當蠢貨一樣耍的團團轉也好,和丞熠睡過也好,這都不重要,全都不重要。

只要未來他能和她在一起。

他嗓音低啞的不像話:“好。”

你說什麽都好。

他深吸一口氣,下垂眼睫遮住眼瞳洶湧翻騰的晦澀,心澀的一陣陣絞痛。再次把她緊緊嵌進懷裏,“不管以後發生過什麽,郁子,你只能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郁霧唇角弧度諷刺,聲音卻輕柔誠摯。

“柯柯,我愛你。”

“我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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