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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渣男 只是床伴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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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渣男 只是床伴關系。

不去想那些事情, 郁霧去浴室洗了個澡。

對著鏡子,雪白皮膚上滿是肆虐後溜留下的指印和吻痕,又咬又啃的。

不行, 真不能住自己家。

郁霧在昝雅家躲了整整五天。

五天過去,他沒有任何電話信息過來。

郁霧感覺這件事應該過去了, 她也不可能一直在昝雅家住下去。

周五下班後, 郁霧生生在公司熬到晚上十點半才驅車回家。

上小區樓時也是偷偷摸摸先觀察一陣,生害怕遇見丞熠。

好不容易安全到家,還沒開燈,正暗自慶幸一切順利時,門鈴聲響起。

郁霧跑到門前貓眼一看, 差點沒一口氣吊上來。

門外好不死不死的, 就是她千方百計要躲的那個人。

門外再次傳來咚咚敲門聲, 他嗓音有些不耐煩:“開門。”

幾個深呼吸,郁霧隔著門輕聲問:“我已經睡下了, 有什麽事嗎?”

“急事。”

“什麽急事?”

“你開不開門?”

沈默。

郁霧腦子經過混亂的思想鬥爭,最後小心翼翼開了一條門縫, 下一秒被他直接一個猛勁推開,二話不說把她壓在墻上。

黑暗中,男人冷峻的臉龐近在咫尺, 幾乎鼻尖貼著鼻尖,呼吸交纏。

他瞳孔幽暗窺探著她的驚慌, 聲音沙啞:“躲我?”

郁霧心臟砰砰砰地泵跳, 神經崩到極限的邊緣, 想也沒想直接回:“沒有!”

“周一到周四都不在家?”

“我沒有!”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他那雙眼睛仿佛帶著勾魂奪魄的蠱惑似的,讓郁霧腦子混沌像一團漿糊, 血液叫囂著沸騰的欲望。

“是那天弄疼你了嗎?”

轟的一聲炸開郁霧所有理智,她頓時瞪大眼,無言以對,不安地掙紮起來。

他把郁霧越楛越緊,笑出了聲,邪進骨子裏。

“明明舒服得要命,現在不敢承認?”

“你別說了。”郁霧拼命別開臉,根本不敢面對他。

下一刻,郁霧被她二話不說擄進了臥室裏。

郁霧才被摔在床上,還沒坐起來,就被他壓在床上激烈地吻。

丞熠很喜歡她那盈盈一握的小細腰,每次都要細細摩挲很久,也喜歡她的手緊緊攬著他的頸。但她偏偏不聽話,每次都要他帶著她去做。

心口憋著一口氣,郁霧整個人都要窒息了,止不住地用手推他錘他,甚至不得不開始掐他。

但是不得不承認,她對他有一種助紂為虐的包容,欲拒還迎地被撩撥到深深的渴望。

他置若罔聞,專註自己。

郁霧以為自己要溺死的時候,他才終於分開了彼此。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臉龐,耳邊的喘息就成了強烈的存在。

腦子正混沌著。

“要做嗎?”說著,還暗示性地抵她。

郁霧感受到那驚人的物件,正陷入兩難,啪嗒一聲床頭燈被他打開了。

他目光欲熱灼沈地牢牢鎖著她,單手脫了T恤,姿態放蕩不羈,露出那削薄緊致的薄肌。

——要命。

簡直是個男妖精。

“......別開燈。”

他低低笑了聲,反手把燈關了。

*

所以莫名其妙,就有了第二次。

深夜,四周靜謐。

他在身後環著她,呼吸勻稱,郁霧卻睡不著,暗自懊惱。

自己怎麽回事,看到他居然走不動道。

——自己居然也會沈迷於美色。

以後又該怎麽辦呢?

好幾次,他都表示過不喜歡她。

郁霧用手肘推推身後那人,聲音喑啞:“丞熠?”

“嗯?”他低低應了聲,把頭往她頸窩埋,手臂又收緊了些。

“我們,這樣算什麽?”郁霧小心翼翼問出口,睫毛顫動好幾下。

丞熠帶著一股低低的困倦嗯一聲。

“就,什麽時候分開?”

“睡夠了之後。”他聲音很低,很含糊。

全身血液就是在這一瞬間涼了下去。

心臟仿佛被攥緊,呼吸也停了。

郁霧沈默了片刻,聲音輕輕的。

“所以,就是床伴關系?”

好半晌,身後再無反應。

他睡著了。

郁霧在黑暗裏睜著眼,好久好久。

“渣男。”她聲音很輕。

閉上眼,郁霧不想在乎任何人和事,很快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早上,天邊泛白,太陽還沒升起,郁霧就被他弄醒了。

她特別不配合,莫名其妙眼睛濕了,聲音帶了哭腔。

丞熠吻她眼睛,漆黑的瞳孔像璀璨迷人的黑寶石,低低哄:“弄疼你了?”

她不說話,只抗拒地推開他,把自己埋進被子裏,“我不想要,以後也不想。”

丞熠沒吱聲,淡著張臉站起身,從床頭煙盒裏抖一支煙,哢噠低頭點燃,嘴裏散著煙,懶懶散散的樣子睨著她。

“不許在我房間抽煙!”郁霧又對他吼。

丞熠被她搞得沒脾氣,嘖了聲,順手把煙掐了。隨後雙手抱肩俯視著裹成毛毛蟲似的她。

其實他知道她為什麽鬧小脾氣。但是有些話,他不確定,也說不出口。

“你走吧。”郁霧聲音從被子裏悶悶傳來。

“你們郁氏最近和極客集團那個項目,我可以從中搭個橋。”話說出口,丞熠也覺得自己很卑鄙,居然要靠這個綁住她。

郁霧眼睫顫動了一下。最近淩姐帶著她和極客集團接觸,推進及其困難,成功程度很低。

如果丞熠從中搭橋,幾乎可以說百分百可以成功。

“以後可以一直給你介紹項目。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我....”他頓了頓,漆黑瞳孔微微無措,“我會讓你舒服的。”

這算什麽話,他又不是鴨子。郁霧悶悶地想。

她沒搭腔。

他又爬上床來,把她從被子裏撈出來,露出半截頭,親親她額頭,“是弄疼了嗎?給你揉揉?”

“我不知道。”郁霧努力想把自己藏起來,耳根通紅,“我不知道。你,你先走吧。”

他不走,又開始胡亂地吻她。

“待會想吃什麽?我給你做飯?帶你出去吃?”他引誘著她,瞳孔深沈,眼尾泛紅,嗓音發黏,“我難受,幫幫我?”

“......不。”

他低低笑了聲,“真不還是假不?嗯?”一邊說著,一邊抓著她的手探上他的。

郁霧手燙的開始發顫。

他真的是個男妖精,這是郁霧腦子裏最後的想法。

*

鬧到十點多,兩人洗了個澡出去吃飯。

所以,她又稀裏糊塗被他引誘了。

狹窄的車內空間,鼻翼不斷飄來屬於他的迷人冷香。郁霧抿唇,側額瞥他一眼,又飛快收回,看窗外不斷變換的風景。

獨處的密閉空間,心跳好快,自己不太正常。

雖然每次剛開始他總是急不可耐的強勢,喜歡讓她疼感受他強烈的存在,喜歡看她在愛欲中浮沈哆嗦著求他。但是到最後她受不了,滾燙絞在一起,他又會溫柔的“乖哦”的哄,撫慰地抱著吻,她居然非常吃這一套。

她好貪戀這種溫柔,這種被珍視感。

這是她前半生一直追求的“被愛”的感受,哪怕她清楚這只是轉瞬即逝的緣分。

腦子裏那直沖腦髓的欲望隱隱又開始沸騰,一種非自我無法遏制的泛濫成災。

前方是紅燈,丞熠松弛靠在車座上,懶散支著腦袋,註意到身側動靜,眼尾掃她一眼,唇角微翹。

*

吃的是一家高級會員制私房淮揚菜,口味清淡。

餐廳環境特別好,地面青磚泛著溫潤光澤,潺潺流水靜靜流淌,睡蓮下的錦鯉怡然自得,鏤空雕花窗欞精致典雅,仿若一幅黛色水墨畫卷,處處雅致。

一路上遇到幾個年輕男人對丞熠打招呼,看起來是圈內好友,閑聊幾句,最後視線落在郁霧身上,問:“這位是?”

丞熠臉色依然寡淡,仿佛嘮家常介紹:“郁氏集團千金,愛人。”

話說出口,郁霧都詫異了,扭頭去看他。

可是丞熠基本從不情緒外露,看不出心底的想法。

那幾位友人也是同樣驚訝,放在郁霧身上的眼神變得敬重起來。

進了包廂,丞熠點了菜,直接把菜單遞給服務員。

“我還沒點菜。”郁霧抗議。

“我點的足夠多。”他依然一如既往強勢,微微斜額睨著她,氣定神閑的壞胚子模樣讓郁霧想狠狠咬他兩口。

郁霧吃癟,懶得和他計較。

少爺脾氣,真難相處。

菜上來了,丞熠又給郁霧夾菜,全是她不愛吃的。什麽蜜豆三白獅子頭,松茸清湯繡球豆腐,清蒸太湖白魚等等之類。

郁霧憋著火,拿著筷子不動筷,最多粘一兩顆米粒嚼一嚼,心底想著吃了這頓飯就散夥。

丞熠敲敲桌子,“吃飯。”

“我不喜歡吃這些。”郁霧微微皺眉,又說:“你真的很煩。”

丞熠視線就一直停在她臉上,郁霧敢肯定自己又惹他生氣了。不知道為何,她居然沒以前那麽怕他了。

許久,他才冒出一句:“你知不知道你很挑食?”

“我知道。”郁霧氣鼓鼓的,低下頭去生悶氣。她的確非常非常挑食,這也是為什麽她這麽瘦。

“不愛吃蔬菜,也不愛吃肉。瘦肉只吃一兩塊,肥肉不吃,肥瘦相間可以,但也不多。土豆片不行,土豆絲可以。炒茄子不行,魚香肉絲可以.....”

郁霧驚覺擡起頭來,她和他總共吃飯也不過十次,他居然了解她這麽多飲食偏好。

他眼神涼涼地擡擡下巴,再次淡漠下達命令:“吃了。”

郁霧不情不願瞪他一眼,低下頭去,也只吃了小半碗。

吃完飯,丞熠送郁霧到昝雅樓下,然後去公司加班了。他的確挺忙的。

*

“他真的很煩。”郁霧吃著昝雅點的麻辣燙,喝一口可樂,對她說:“我真不知道怎麽辦了。”

“說他煩,有時候,偶爾那麽個時候,他又挺好的。”

昝雅斜斜睨她,抿唇遏抑笑意:“咦,不是前幾天住我家還給我說他技術還行嗎?”

“那是因為我之前又沒有過別人!”郁霧突然停頓下,一臉懊惱,“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第一次。”

“應該是,他沒有過女朋友。”

“女朋友是一回事,女伴又是一回事啊!”郁霧這下連吃麻辣燙的胃口都沒了,“如果他不是第一次,我可虧大了!”

“郁子,”昝雅認真盯著她,“你有沒有發現,其實你是在乎他的?”

郁霧一臉不解,吶吶:“.....為什麽?”

“你在夜宴那晚,想的只是瘋狂一晚。只是睡一次,又何必在意他之前有沒有過女伴?你已經在在乎他心底有沒有你了,否則你不會對他生氣。”

“我可能只是被他的美色耽誤了。”郁霧嘆一口氣。

昝雅眉眼彎彎地笑:“是呀,他長那個樣,能忍住的不是正常人!”

“那舒越橋呢?你和他怎麽樣?我覺得他是這三個人裏最好的了。”

昝雅長長嘆氣,憂愁時那雙明媚的眼睛也稍稍灰暗,“不知道呢。感情不是想控制就可以控制的。”

姐妹倆對視一眼,苦笑一聲。

各有各的煩惱。

*

晚上,丞熠電話打了過來。

“我忙完了,現在來接你。”

郁霧腦仁一疼,張口就扯謊:“我今晚住她家。”

“我出發了。”他撂下這麽一句話,不由分說直接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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