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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 有人好不乖,看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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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 有人好不乖,看來方便……

楚耀回說話的語氣沒有半分不妥, 但趙觀南卻覺察到了他這一瞬的僵硬,想起暗衛稟報過楚皇疑似受傷的簡訊,趙觀南突然就不著急去沐浴了, 她沒有說話,而是瞇起眼睛把男人渾身上下都掃視了一遍, 然後猛地發難!

楚耀回被看得全身發燙, 剛想黏上去再討一個吻時, 卻被趙觀南推了個猝不及防。

什麽?男人明顯還沒反應過來,趙觀南只是輕輕一推,就把他推倒在了自己的床榻上, 不等他掙紮, 趙觀南便欺身上前, 抓起他的手哢哢兩聲鎖在了床頭。

“有人好不乖,看來方便行動的鏈子要被浪費了。”趙觀南哼笑了一聲,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西金女國主的龍塌之上,南楚的新皇被一只金鎖鎖在了床頭。

楚耀回方才沒發現這個掩藏在紗帳之下的危機, 如他所願, 這回趙觀南只留了一小截金鏈給他, 於是他的手腕幾乎是貼在了床柱上。

因為震驚,男人的眼睛瞪大了一些,卻看不見絲毫的俱意,還在好奇地仰頭去看自己到底是怎麽被鎖起來的, 趙觀南瞬間氣笑了, 她的舌頭抵著牙尖, 意味不明地叫了一聲“小桃”,把愛人的註意力引回到自己身上,然後緩慢地抽出了自己腰側的金鞭, 打定主意要給不乖的愛人一點點苦頭。

趙觀南手裏拿著的是根細尾軟鞭,內裏由八股小牛皮編制,外邊則纏著金線裹著軟綢,鞭子很輕比起常規的馬鞭更是小了一圈,纏在趙觀南腰間仿佛某種裝飾,抓握的部分鑲嵌著黃金寶石熠熠生輝,上上下下寫滿了華而不實。

這是烏木專用的馬鞭,趙觀南的愛馬很通人性,騎行時根本不需要用鞭子抽打,特制的金鞭多數情況只是作為提醒輕拍幾下,所以哪怕華而不實也很耐用。

彎折起馬鞭,趙觀南捏著金柄和鞭尾,用拱起的鞭身拍了拍楚耀回的臉龐:“老實交代,都哪裏受傷了?”

臉側的微麻明明提醒著楚耀回這是屈辱,可他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燒起來了,男人下意識追逐鞭梢上的皮革流蘇被姐姐發現後,彎折的鞭身就下移滑向了喉結,被抵住要害的楚耀回呼吸更急促了。

喉結上下滑動時,粗糲的鞭子就摩擦的這塊皮膚變得通紅,趙觀南使著壞,一會拿鞭梢輕掃過男人敏感的喉部,一會又加重力道將他滑動的軟骨碾來碾去,幾個來回便讓楚耀回不由屏住了呼吸,後背更是滲出了一層白毛汗。

趙觀南手下又加重了一次力道,男人猛地擡頭揚起了下巴躲避著她的辣手摧花,但也只是躲閃,並不張嘴,趙觀南瞇眼,心知楚耀回這是真有事瞞著自己了,於是再開口時,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危險:“楚皇好骨氣呀,現在都還不說,是等著我親自去找嗎?”

“姐姐……”聽出了趙觀南平靜語氣下暗含的怒意,楚耀回有點委屈,怎麽可以因為這些小事就對他動怒?他叫著姐姐試圖喚起趙觀南的心軟,可他的嘴卻還是硬的,他說,“我沒有受傷。”

“沒有?”施加在鞭子上的力道突然中斷了,趙觀南揚起眉頭,挑亮了床邊的燈燭,“那我親自來尋。”如果說前兩次只是帶著捉弄意味的警告,那麽眼下趙觀南顯然是動了真怒。

“姐姐!”

於是金鞭又落到了楚耀回身上,他隱忍地緊閉著雙眼,眼尾尚且壓著抹未褪的薄紅,烏發也散落滿床,額前的部分更被水珠濡成了一縷縷的細絲,黏濕沾在潮紅側臉之上,好惹人心憐的模樣。

不過趙觀南此刻已經不會再心軟了,鞭梢一寸寸舔舐著楚耀回的身體,就從那濕黏在臉側的發絲開始,趙觀南撥開這些阻擋,目光猶如實物,一點點審視著自己的珍寶是否存在傷痕。

她的動作緩重,速度卻很快,額角、眉眼、臉頰、唇畔……剛剛和鞭子游戲了許久的喉結,此刻也只得到了一下重撫,再往下就是被衣物遮擋的部分了。

不等那靈活的鞭子挑開衣領,楚耀回猛地睜開了眼,握住了鞭身哀求道:“姐姐,去沐浴吧?”

突然的求饒和阻擋的手掌,再聯想到小桃方才幾次的停頓,都是自己誤觸到了他的胸膛才有的反應,趙觀南認為自己找對了地方。

可胸口之後的臟器那麽多!趙觀南瞬間不淡定了,她驟然抽出金鞭,挑起楚耀回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對視:“這只手是我留給你來抱我的,如果小桃不珍惜,姐姐會把它們都栓起來。”

此刻,趙觀南扮演的角色是一個無情的獨裁者,她瞇著眼睛歷聲警告道:“現在,把手拿開。”

楚耀回閉著眼,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金鞭,然後一點點放松了自己捂在胸口的手。

方才還在兩人間粘連甜蜜的鞭子被趙觀南隨手丟在了一邊,她扯開楚耀回的衣領,隨即被驚到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

外層的衣物被胡亂撕開,楚耀回胸口只剩件柔軟薄透的紗質內裏還堅守崗位,企圖遮掩住男人的秘密——一個“南”字變形的私人徽記,趙觀南的私人徽記。

趙觀南的嗓子幹得發啞,她盯著楚耀回胸口的印記,半晌才道:“這是……什麽?”

“是姐姐。”男人的聲音輕軟,尾音帶著點甜蜜,卻莫名的堅定。

其實沒有人能比趙觀南更熟悉這個徽記了,這是她在創建自己第一個勢力時親手設計的,此後它便是趙觀南的象征,曾出現在給部下的密函中,也被當做過用於證明身份的腰牌令書,可當它落在楚耀回的胸口時,趙觀南才發現自己設計的這個徽記有多覆雜……和誘人。

男人白皙的肌膚因為剛才的幾番情動,蒙上了一層潮濕晶亮的水光,暗紅色的紋身在汗水的映襯下更加瑰麗,它盤亙在楚耀回的心口,在主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盡職盡責地宣揚著她的主權。

“姐姐別看,”秘密暴露在愛人的視線之下,楚耀回想用手去遮卻又記起了趙觀南剛才的警告,他不想兩只手都被綁在床頭,他還想擁抱他的姐姐,遮也不敢遮,藏也沒法藏,於是他只能去拉趙觀南的手,再次哀求道,“還沒有長好呢……”

徽記是楚耀回攻入南玉後就紮的,兩世的仇怨終於了結,那一瞬湧上心頭的欣喜和悵然卻無人可說,夜裏他獨坐在權力巔峰的大殿上,只覺得格外的空寂,也格外地想念他的姐姐。

於是他翻出趙觀南留下的印章,一針一針紮下了這個紋身,把所有的情緒都寄托在了上面,同時也是和姐姐分享了他所獲得的全部勝利。

他是南楚的新皇,而姐姐,是他的神明。

算算時間已經過去快一個月,其實傷口早就應該好了,更何況楚耀回的恢覆能力本身就比常人出色,而此刻這個南字還在微微紅腫,是因為今早有人拿鈍器又劃了一遍。

楚耀回的恢覆能力很強,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皮膚過白的緣故,很容易在身上留下紅痕,此刻也方便了男人扮可憐吸引趙觀南的註意力。

事實證明,他這點心機的效果格外出色,趙觀南真的只看到了他的胸膛就放棄了繼續往下探查,於是腰腹處那道猙獰的疤痕就被完美地遮掩了過去。

“小桃怎麽會紋這個?”趙觀南不自覺地湊近了一些,她看著腫起的徽記,想摸又不敢下手,怕弄疼了楚耀回,她的呼吸就這樣輕輕軟軟地打在上面,惹得男人當即悶哼了一聲。

意識到自己靠的太近了,趙觀南急急忙忙就要後撤,卻被楚耀回拉住了手腕,男人霧氣蒙蒙的眼眸中流瀉出危險的光澤,他主動湊近了一些,漂亮的胸肌線條呼之欲出,鋒利的眉眼也變得蠱惑起來,他舔了舔下唇,啞著嗓子誘惑道:“姐姐,可以摸。”

“那我摸一下,”趙觀南吞了吞口水,最終還是沒能抵抗住誘惑,不過殘存的理智讓她又追加了一句提醒,“要是疼了,小桃就告訴我。”

“嗯……”

趙觀南得到了保證的,雙目被楚耀回艷麗的臉蛋燙得一縮,匆忙低下了頭,撞進視線的便是男人白皙漂亮的胸肌,她咬著下唇最終伸出手,用指尖輕輕點在了上面,然後肌肉記憶帶著她的食指,順著“南”字的筆順游走了起來。

“姐姐……”楚耀回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處徽記的主人正憐惜地撫摸著它,趙觀南的動作越輕,楚耀回就越難耐,其實這點紅腫根本就不疼,但姐姐的愛和珍視讓他心口癢得發疼。

腰腹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楚耀回意識到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麽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了,於是他開始回答趙觀南剛才的問題:“因為思念姐姐,所以紋了這個。”

“疼不疼啊?”趙觀南心裏又酸又麻,她說不清自己心裏的感受,反應在行動上,就是她下手更輕了。

“不疼……”酥麻的感受瞬間傳遍全身,微微腫起的皮膚更是放大了這一感受,楚耀回終於忍受不了趙觀南溫柔的“酷”刑,他抓起姐姐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姐姐摸重一點,這也是我的回禮。”

趙觀南的手被壓在楚耀回心口,看見虎口的淺疤和這個紋身相映成趣,她瞬間就懂了小桃口中回禮的意思。這個疤是楚耀回中藥後無意識咬的,他喜歡卻也耿耿於懷。

本來趙觀南手上是不該留疤的,但她發現小桃在緊張或者驚慌時,摸到自己虎口的淺疤就會平靜放松下來,她便用秘藥留下了這個印記,好讓小公主能快點從噩夢中回神。

楚耀回抓著姐姐的手,用她虎口的疤蹭著自己胸口的紋身,男人的喘氣聲也隨之越來越重,他瞇著眼睛悄悄譴責著姐姐的不負責任——趙觀南只說疼了叫她,可並沒有說之後該怎麽辦,他此刻就心疼得厲害,渴望得到姐姐卻幾次都沒成功,他的心又疼又癢,這一點觸摸根本不夠!

於是楚耀回幫趙觀南補上了解決方法,他眨眨眼,微微後退,將紋身袒露了出來,有些不滿意、又有些撒嬌道:“姐姐,好疼……你幫幫我吧?

“怎麽幫?”

“口水……可以消毒。”

柔軟的唇落在紅腫處,唇瓣含住鼓脹的肌膚覆又松開,擦拭珍寶一般的輕吻剛落下,趙觀南就聽到男人發出了模糊的哼聲,不像是難受要讓她停下的哼法,反而尾調向上,更像是……發現了什麽令人愉悅的事情。

可這種愉悅卻只延續了輕輕的一瞬,稍顯漫長的空隔讓楚耀回疑惑起來,為什麽……不繼續?被情欲撲滅的理智一點點回巢,被打量的感覺令他有些不適。

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趙觀南的呼吸突然重重地降落在癢處,把敏感的肌膚打得措手不及:“小桃這個紋身,怎麽不像是還沒長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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