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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四人八目,妒桃發瘋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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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四人八目,妒桃發瘋顯病……

他居然被敵國的太子救了?戎奴本就不清明的大腦更加混沌了, 他不敢說話,生怕被人發現了自己出身北狄,幹脆靠在趙觀南懷裏裝死。

雲肪打馬靠近趙觀南, 語氣因為擔心帶著些責備:“殿下,小日子不是說好不出去跑馬了?你這個喜歡撿東西回家的毛病總有個人要幫你治一治!”

“只是來了葵水而已, 殿下我身強體壯!出去跑馬又怎麽了?”小太子頭回來月信, 不覺得疼就沒有把它放在心上, 她全當自己負傷出戰,還向侍女炫耀著自己的戰績,“看!我從狼群中救下了一個小孩!”

“臟死了!”雲肪皺眉, 要接過她懷裏一團臟兮兮又不知死活的東西, “我幫你抱著吧?”

趙觀南搖頭拒絕:“不要, 他傷得好重,抱來抱去折騰死了怎麽辦?”

主仆二人商量著今天的事該如何瞞過“舅舅”,完全沒有發現趙觀南懷裏的戎奴內心是何等震驚,他心跳得厲害, 比他決定要搏命參加考核時跳得還快, 又比他面對狼群圍攻時還冷靜, 原來他真遇見了神女姐姐!

耶律烏昂想,也或許是那個時候,他的生命有了顏色,是幸運的金色。

是以與南楚和親明明可以助他更上一層, 耶律烏昂卻很難笑得出來, 思想鬥爭了許久, 他還是決定要攔住趙觀南,表達自己全部的感情。

“兄長,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是女子了, 這個秘密我一直埋藏在心中,姐姐志存高遠,我的心意也該埋藏在心中永遠永遠,可是南楚皇帝有意許配公主給我,我怕再不說就來不及了!”

在馬廄邊的小樹林中,趙觀南背靠著一棵榆樹,半瞇著眼睛琢磨著卷毛小王子的意思,怎麽,忘恩負義是沒個限度了?怕她因為阿史那蘭的事找他不痛快,所以先下手為強,用她的性別來威脅人嗎?

有意思……趙觀南垂下眼瞼,思索著要是今天北狄使臣不小心遇刺,她會面對著怎樣的局面,可腰間的匕首還沒有摸到,耶律烏昂接下來的話就炸得她目瞪口呆。

“神女姐姐,戎奴的命是你救的,所以整個人都該是姐姐的,從前戎奴自愧於弱小,不敢站在姐姐身邊,可現在我已經是北狄的皇子了,等此番議和成功後,地位還能再升一個層次,以後至少是北狄的一方骨都侯了,雖然比起姐姐依舊是螢火比之月輝,但我願意只做姐姐的戎奴!”

耶律烏昂的卷毛一彈一彈,眼睛更是亮的嚇人:“姐姐,只要你點頭,戎奴就立刻回絕了南楚皇帝,從此只為姐姐一人……”

聽見北狄王子自薦枕席的動人話語,楚桃和池應清同時屏息警惕起來,卻回頭看見了對方眼裏的了然與防備,還好此時眾人都集中在獵場,馬廄四周無人無聲,空氣更是安靜得可怕,才叫他們聽見了耶律烏昂類似於輕喃的情話。

左相半晌才挑眉輕聲道:“西金太子就是大膽,原來這是一個公開的秘密。”

楚桃蹙眉盯著他放眼刀,雖然內心早就掀起了驚濤駭浪,但表面卻端穩了正宮的架子:“趙觀南的事情還輪不到左相大人來操心。”

“還好不用我操心,男女不忌的浪子可太難馴服,不然變成公主這樣,我可真是太害怕了。”池應清笑了一下,“您不如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是何種妒婦模樣?”

“我好歹有資格做妒夫,左相大人日理萬機還不快走,是等著要管本公主的閨房之事嗎?”

楚桃這時候已經不再控制音量了,他和池應清的爭吵當然驚動了老樹背後的趙觀南和耶律烏昂,四人八只眼睛,對視起來氣氛瞬間尬得嚇人。

最先退出的是池應清,左相大人還是一如既往地雲淡風輕:“看來趙殿下現下是騰不出時間了,池某等殿下有空再來。”

少了一個礙眼的人,楚桃只需要針對耶律烏昂就行,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堵在趙觀南面前的男人,一顆心早已被嫉妒給填滿了:姐姐是他的,只有他能越界!

“王子怎麽在這裏躲清閑?李公公拿著和親的聖旨可以滿獵場尋你呢!”

耶律烏昂猛地收縮了一下瞳孔,他這才發現他“小嫂嫂”優越的身高並不依賴於高聳的發髻和厚重的鞋履,而是實打實的肌肉和骨骼。

楚桃站的位置光線並不明亮,一半側臉都藏在陰影裏,讓人內心莫名一凜,有種像被野獸盯上的感覺。

出身於打虎獵狼的北狄,耶律烏昂最不怕的就是野獸,他收起軟弱讓人生憐的表情,站直了身子回望著楚桃。

兩人隔著趙觀南用眼神激烈地戳著對方,越來越奇怪的氛圍讓趙殿下終於忍不住出聲打斷道:“小桃,你怎麽來了?”

楚桃走到趙觀南面前,沒有言語只是盯著她,看了半晌後才冷笑了一聲:“我再不來,殿下都要變成別人的姐姐了,還是說姐姐是怪我打擾了你與新弟弟敘舊?”

完了完了,趙觀南知道楚桃這是生氣了,急忙搖頭表明立場:“沒有!”

“那就好,”楚桃抓住趙觀南的手腕,一使勁就把人拉到了自己身後,面對耶律烏昂他笑得和善極了,“王子快回去吧,和親的國書可耽誤不起,我們就先行一步了。”

楚桃說完就拉著趙觀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獨留耶律烏昂一人在原地暗自神傷,他死死盯著神女姐姐仰著頭焦急地哄南楚公主的背影不放,一拳砸在老榆樹上,震得樹皮掉了一地。

他濃眉皺成一團,看著趙觀南和別人親密簡直比殺了他還叫人難受,他原以為姐姐和那南楚公主的夫妻關系,不過是兩個女人湊在一起演戲罷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姐姐啊姐姐,究竟是我來晚了,還是說你根本不喜歡男子?

當然趙觀南是沒有閑工夫去回答他的,她這會哄小公主都還來不及呢!回行幄的路上她被楚桃拽得跌跌撞撞,卻不想進了帳篷裏面,腳下的路變的更加難走了。

因為楚桃的步步緊逼,她不得不小步地倒退,趙觀南不但要防著身後的雜物,還得空出手來應對著小公主的刁難。

“不、等等——小桃,等一下,我們——唔!”

伴隨著布料摩挲的聲音,她的腰墜被扯落掉在地上,在她面前的青年卻不像往日那樣乖巧,反而面色微微發紅,眼睛裏流露出趙觀南從未見過的瘋狂。

“等一等,你是不是——”趙觀南推搡著想要拒絕男人,這裏雖然是供貴人們臨時休息的行幄,用的是最好的毛氈和防水的油布,可遮風擋雨但卻不能隔音,她甚至能聽見遠處駿馬的奔騰聲和人們射中獵物時發出的歡呼!

推搡間趙觀南心虛又焦急,剛才耶律烏昂的話小桃一定都聽到了!再一個晃神,她松垮的腰帶已經被男人強硬地扯開了一角,趙殿下只好護著自己岌岌可危的衣袍,思索著該怎樣安撫暴怒的楚桃。

“姐姐,”小公主動作一頓,他的眉毛因為趙觀南的拒絕緊湊在一起,語氣難得強硬,“手拿開。”

“肯定是有什麽誤會……”趙觀南吞了吞口水,她和楚桃朝夕相處這麽多年,看得出來小公主情緒不好,甚至可以說是糟糕,像被侵犯了領地的兇獸,急切地要發洩自己的不滿……

她話說了一半,護在胸前的手就被人咬了一口,因為楚桃帶著怒意,這一口用了些力氣,趙觀南吃痛驚呼出聲,怕被人聽見又把尾音急急咽回了肚中,她軟著嗓子道:“我們有什麽話好好說吧?”

楚桃漫不經心地舔舐著剛剛烙在姐姐手上的牙印,擡起眼皮掃了她一眼:“我聽到了耶律烏昂叫你姐姐。”

趙觀南咬了咬下唇,她緊緊攥著腰帶,可不知什麽時候,小公主的手已經從她的腰側掠過,放到了她的後背。

現在她整個人幾乎被男人籠罩,身體被楚桃的雙手掌控,輕輕一推就會栽進他的懷裏,馥郁濃厚的龍涎香更是將趙觀南死死圍困在其中。

她不自然地擡高了脖頸,免得自己在承受小桃的怒火前,先窒息於他惑人的荷爾蒙。

是掙紮,還是引誘?楚桃分不清,他又靠近了趙觀南些許想看得更清楚一些,深色的鳳眸和姐姐對上。

他虛虛攏在趙觀南背上的手指也突兀地擡了起來,最終落在了趙觀南的後脖處暧昧地摩挲了幾下,然後強硬地迫使懷裏的人維持擡頭的姿勢,同時收緊懷抱讓她再也無法逃離。

小公主禁錮人的動作行雲流水又不容拒絕,語氣卻是委屈又不可思議:“姐姐,你居然真想拒絕我?”

“不行……小桃,這裏是行幄!會有人過來的……”

我為什麽拒絕,你還不清楚嗎?!

意識到楚桃是打定了主意和自己裝傻,趙觀南不得不松開一只手抵住嘴巴,好讓呻吟淹沒在唇齒間,不能怪她,楚桃的動作令她整個人緊貼到了他的懷中,耳邊是濕熱的觸感,她幾乎在耳垂被人含咬的瞬間就差點驚叫起來。

趙觀南呼吸急促,努力使自己口齒能更清晰一些:“我和耶律烏昂只有一點小時候的恩情,可能是小時候不太註意就被他發現了性別?但我也不知道他怎麽會來和我說那些混賬話——唔!”

懸在她臉邊的唇突然狠狠地吻了下來!

楚桃不知道被什麽再次激怒,他扯開趙觀南捂在的嘴邊手,好心地幫她換了種消音的方法。

楚桃一邊問話一邊將人逼到軟榻邊,趙觀南摔坐在榻上忍不住繼續往後挪動,她一退,便惹得男人向前一步,再退,男人的手臂就將她死死環住按在懷裏,兩人之間再無空隙。

他面無表情的臉露出幾縷瘋狂,握著趙觀南後腰的手又緊了緊,像一個忍耐已久的猛獸終於獵到了心怡的獵物,然後靠近,重重地吻在她的嘴唇上,兩人呼吸交錯著,於是趙觀南不受控地發起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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