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森林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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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森林八
“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我已經進入後日談了嗎？”程落煙跟上少年弗雷斯特的腳步。
少年穿過祭壇繼續朝前走著，周圍依舊是一片翠綠，道路兩旁的樹越來越高，程落煙望著他的後背，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他一點都不像弗雷斯特。
程落煙不敢掉以輕心，因為那個術士雖然已經死了，她的後日談任務卻並沒有刷新，她不確定是不是系統的問題，如果不是系統的問題，那就說明術士還活著。
會是這個少年嗎？
她忍不住這樣想。
一直到走出使者一族的基地，四周的景色漸漸變得熟悉起來，程落煙才發現少年竟帶著她回到了失落森林的主地圖，且正好停在了尼克建造的據點前。
“進去看看？”少年指了指房子說。
程落煙大概率猜到了他的意思，忙不疊地沖進了屋裏，果然，尼克和自然卷正安然無恙地坐在沙發上。
她開門的聲音驚動了兩人，尼克率先回頭，看到她，同樣很震驚：“落煙大王？”
程落煙點點頭：“是我。”
尼克和自然卷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大步走到程落煙跟前，尼克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最後整個人像洩氣的皮球一樣，用力地松了一口氣：“草，原來你沒事，特麽的嚇死我了。”
“我才是差點被你倆嚇死好吧，在祭壇的時候怎麽叫你倆都沒反應，我還以為你們嗝屁了呢。”程落煙繃了很久的那根弦終於舒展了下來，她說完這句話才想到屋外還站著個白花花的人，她往外瞄了眼，回過頭放低聲音說，“那個嬰兒變成大人了，現在就在門外，就是他帶我來這兒的。我懷疑他是那個術士。”
“術士？術士已經死了啊。”自然卷不解地皺起眉頭，“我和尼老師親眼看著他被弗雷斯特打死的。”
“弗雷斯特？哪個弗雷斯特？”程落煙懵了。術士死了？門外的少年不是術士？那他倆口中的弗雷斯特又是誰？
“還能有哪個……”自然卷指了下她之前睡過的那個房間，“你還有幾個叫弗雷斯特的隨從？”
程落煙怔了下，轉身跑進房間，那個明明被釘在祭壇墻壁上的弗雷斯特，此刻竟完好無損地睡在草席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上前想要叫醒弗雷斯特問個清楚，手腕卻被抓住，回頭的瞬間她對上了一雙清亮的眼睛。
“呃呃呃這人誰啊從哪冒出來的——！”自然卷被突然出現在家裏的少年嚇得差點當場去世，尼克眼疾手快地撈了他後背一把，他扶墻站穩，兩腿止不住地哆嗦。
尼克警覺地看向少年：“你是誰？”
“弗雷斯特。”少年聳了聳肩，“說了你們又不信。”
“你是弗雷斯特，那裏面躺著的那個又是誰？”尼克當然不信，在祭壇的時候，他差點被術士害死，是弗雷斯特及時出手他和自然卷才得以逃命，否則此時此刻的他很有可能已經不在這個游戲裏了。
程落煙退到草席邊上蹲了下來，一手輕輕拍了拍弗雷斯特，一邊聽尼克和少年的對話。
“那個啊，那是我的傀儡罷了，也許他不甘心只做個傀儡，想了點辦法給自己捏了個靈魂吧。”少年語調漫不經心，像在說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幹的事情一樣，他緩步靠近程落煙，見狀，尼克持劍沖過來想要將他攔住，他只擡了下手掌，就將尼克連人帶劍摔在了地上，那把劍“啪嚓”一聲，碎成了兩節。
尼克撐著腿站起身，一臉不敢置信。
這可是他親手設計的劍！怎麽可能被一個游戲內的角色輕松破壞？
這太奇怪了。
程落煙緊張地從尼克身上收回視線，她嘗試著切換了下隨身物品欄裏的東西，發現還是拿不出來，正疑惑為什麽尼克可以用劍而她卻不行的時候，少年好似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清冷地笑了一聲說：“想要武器？我給你。”
話音落地之時，一把程落煙從未見過的冰雕長弓從天而降，無聲無息地落在她腳邊。
她不敢去拿。
“怕我陷害你？”少年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我是你的弗雷斯特，我怎麽會害你？”
程落煙抿了抿嘴唇，冷聲道：“你是弗雷斯特？那我為什麽在你身上看不到好感度？”
“什麽好感度？”少年問完這句話，草席上的弗雷斯特忽然動了下手指，少年眸光陡然一暗，擡手隔空揪住了弗雷斯特的衣領，直接將他舉到了空中。
“弗雷斯特——”程落煙的心霎時提到了嗓子眼。她顧不上別的，只能抓起腳邊的長弓，這把弓似乎自帶冰箭，無需裝備別的箭矢就可以直接使用。
她猛地拉開弓對準少年：“放下他，否則我現在就讓你死在這裏！”
“你就這麽確定他是弗雷斯特？”少年沒急著動手，像是要看一出好戲似的，優哉游哉地擡了下眼皮。
程落煙無心和他討論誰才是真的弗雷斯特，她握弓的力道逐漸加深，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不管他是不是，我只知道真正的弗雷斯特不會輕易傷害他人，更不可能打傷隊友。”
少年輕飄飄地瞥了眼房間外的尼克，又收回目光，發出一聲嗤笑：“隊友？弗雷斯特從來都不需要隊友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沒有什麽比離開這個游戲更重要，哪怕代價是殺光所有人。”
“什麽？”程落煙的手指倏地顫了一下，“你也是玩家？”
“玩家……嗎。”少年微微仰頭看著天花板，“或許吧。我已經記不清我到底是誰了，我只知道，我不該在這裏。”
聞言，無論是房間裏的程落煙，還是屋外的尼克和自然卷，都有些楞住。
聽這話的意思，難道這個少年也是精神淪陷後的玩家？
但這不是在後日談裏嗎？
怎麽會……
想到這裏，程落煙腦子頓時“嗡”了一下。
不對，這裏根本不是後日談，如果是後日談，為什麽尋找術士的任務還在？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了下來，開始回憶自進入迷宮後發生的一切……突然通關的迷宮、詭異的綠色花園、自稱使者一族的黑衣小人以及……祭壇裏的嬰兒和墻壁上的弗雷斯特。
越想，她越覺得這一切都不合邏輯。
可她確確實實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也看完了制作者名單，甚至接下了後日談的任務啊……
這到底……
“落煙，快扔掉那把弓！我們現在被困在別人的游戲世界裏了！那把弓——唔——”何若甜的聲音從尼克的方向傳過來，她話還未說完，少年手腕輕轉，何若甜的嘴就像被502膠黏住了一般，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少年不耐煩地擰了下眉頭：“安靜點，猩猩就該有猩猩的樣子。”
程落煙火速扔掉了冰雕長弓，她咽了咽口水，一邊觀察著弗雷斯特的狀態，一邊安撫少年：“別傷害我的朋友，你不是想離開游戲麽，我可以幫你。既然你說你是弗雷斯特，那你的主線肯定和我有關系，這樣，我跟你走，一直陪你到游戲結束，你讓我的朋友們從你的游戲世界裏安全離開，怎麽樣？”
“我怎麽確定，放他們離開之後你一定會乖乖照我說的做呢？”少年審視著她，“更何況，我的主線任務就是要殺了你。”
“那你為什麽要拖到現在？”程落煙平靜地道，“既然你的任務是要殺了我，剛剛在祭壇的時候怎麽不動手？在殺我之前你應該還有別的任務需要我吧？”
少年身側的手虛握了幾下。
程落煙知道自己猜對了。
她的語氣更加平和，就像在和朋友聊天一樣：“告訴我吧，你的任務是什麽，我真心實意地願意幫助你離開這個游戲。”
少年似乎有點動心。他眉頭稍稍松動了些，但隔空舉著弗雷斯特的那只手仍然沒有要放下去的意思。
程落煙餘光掃到弗雷斯特的手又動了兩下，她只能繼續吸引少年的註意力：“你可以虛構我的系統來迷惑我，想必你也不是個普普通通的玩家，同時你還知道我和弗雷斯特的劇情，這說明，你要麽認識宋尋森，要麽認識宋成林，是麽？”
“我不認識。”少年垂了下眼，似乎對這兩個名字十分抵觸。
程落煙要的就是這樣的反應。她繼續用委婉的方式刺激道：“你對這個游戲的了解程度甚至超過了尼克，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是尋旅的主創之一吧？墨林？諸葛小草？還是……”
“夠了。”少年打斷了她。
程落煙心下了然。這個少年就是尋旅的主創人員，當初她給每一位主創都寄過信表達自己對這款游戲的喜愛，而每一位主創也都給她寫了回信。
那些信的內容她雖然記不大清了，但那些文字帶給她的感受她永遠不會忘記。
尋旅的每一位主創，都傾註了很多的心血和熱愛在這款游戲裏，裏面的很多劇情都和他們的個人經歷息息相關，可以說，沒有這夥人，就不會有文本量如此豐富浪漫的尋旅。
“不管你是哪位主創，既然你沒有狠下心殺了我，是不是說明，你其實還保留著一絲理智？”程落煙直視著少年，“你想眼睜睜看著你們創作出來的游戲被宋成林那樣的人毀掉嗎？”
“無意義的廝殺、充滿邏輯漏洞的冒險、毫無浪漫色彩的劇本……這就是你們當初想要打造出來的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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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我已經進入後日談了嗎？”程落煙跟上少年弗雷斯特的腳步。
少年穿過祭壇繼續朝前走著，周圍依舊是一片翠綠，道路兩旁的樹越來越高，程落煙望著他的後背，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他一點都不像弗雷斯特。
程落煙不敢掉以輕心，因為那個術士雖然已經死了，她的後日談任務卻並沒有刷新，她不確定是不是系統的問題，如果不是系統的問題，那就說明術士還活著。
會是這個少年嗎？
她忍不住這樣想。
一直到走出使者一族的基地，四周的景色漸漸變得熟悉起來，程落煙才發現少年竟帶著她回到了失落森林的主地圖，且正好停在了尼克建造的據點前。
“進去看看？”少年指了指房子說。
程落煙大概率猜到了他的意思，忙不疊地沖進了屋裏，果然，尼克和自然卷正安然無恙地坐在沙發上。
她開門的聲音驚動了兩人，尼克率先回頭，看到她，同樣很震驚：“落煙大王？”
程落煙點點頭：“是我。”
尼克和自然卷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大步走到程落煙跟前，尼克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最後整個人像洩氣的皮球一樣，用力地松了一口氣：“草，原來你沒事，特麽的嚇死我了。”
“我才是差點被你倆嚇死好吧，在祭壇的時候怎麽叫你倆都沒反應，我還以為你們嗝屁了呢。”程落煙繃了很久的那根弦終於舒展了下來，她說完這句話才想到屋外還站著個白花花的人，她往外瞄了眼，回過頭放低聲音說，“那個嬰兒變成大人了，現在就在門外，就是他帶我來這兒的。我懷疑他是那個術士。”
“術士？術士已經死了啊。”自然卷不解地皺起眉頭，“我和尼老師親眼看著他被弗雷斯特打死的。”
“弗雷斯特？哪個弗雷斯特？”程落煙懵了。術士死了？門外的少年不是術士？那他倆口中的弗雷斯特又是誰？
“還能有哪個……”自然卷指了下她之前睡過的那個房間，“你還有幾個叫弗雷斯特的隨從？”
程落煙怔了下，轉身跑進房間，那個明明被釘在祭壇墻壁上的弗雷斯特，此刻竟完好無損地睡在草席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上前想要叫醒弗雷斯特問個清楚，手腕卻被抓住，回頭的瞬間她對上了一雙清亮的眼睛。
“呃呃呃這人誰啊從哪冒出來的——！”自然卷被突然出現在家裏的少年嚇得差點當場去世，尼克眼疾手快地撈了他後背一把，他扶墻站穩，兩腿止不住地哆嗦。
尼克警覺地看向少年：“你是誰？”
“弗雷斯特。”少年聳了聳肩，“說了你們又不信。”
“你是弗雷斯特，那裏面躺著的那個又是誰？”尼克當然不信，在祭壇的時候，他差點被術士害死，是弗雷斯特及時出手他和自然卷才得以逃命，否則此時此刻的他很有可能已經不在這個游戲裏了。
程落煙退到草席邊上蹲了下來，一手輕輕拍了拍弗雷斯特，一邊聽尼克和少年的對話。
“那個啊，那是我的傀儡罷了，也許他不甘心只做個傀儡，想了點辦法給自己捏了個靈魂吧。”少年語調漫不經心，像在說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幹的事情一樣，他緩步靠近程落煙，見狀，尼克持劍沖過來想要將他攔住，他只擡了下手掌，就將尼克連人帶劍摔在了地上，那把劍“啪嚓”一聲，碎成了兩節。
尼克撐著腿站起身，一臉不敢置信。
這可是他親手設計的劍！怎麽可能被一個游戲內的角色輕松破壞？
這太奇怪了。
程落煙緊張地從尼克身上收回視線，她嘗試著切換了下隨身物品欄裏的東西，發現還是拿不出來，正疑惑為什麽尼克可以用劍而她卻不行的時候，少年好似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清冷地笑了一聲說：“想要武器？我給你。”
話音落地之時，一把程落煙從未見過的冰雕長弓從天而降，無聲無息地落在她腳邊。
她不敢去拿。
“怕我陷害你？”少年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我是你的弗雷斯特，我怎麽會害你？”
程落煙抿了抿嘴唇，冷聲道：“你是弗雷斯特？那我為什麽在你身上看不到好感度？”
“什麽好感度？”少年問完這句話，草席上的弗雷斯特忽然動了下手指，少年眸光陡然一暗，擡手隔空揪住了弗雷斯特的衣領，直接將他舉到了空中。
“弗雷斯特——”程落煙的心霎時提到了嗓子眼。她顧不上別的，只能抓起腳邊的長弓，這把弓似乎自帶冰箭，無需裝備別的箭矢就可以直接使用。
她猛地拉開弓對準少年：“放下他，否則我現在就讓你死在這裏！”
“你就這麽確定他是弗雷斯特？”少年沒急著動手，像是要看一出好戲似的，優哉游哉地擡了下眼皮。
程落煙無心和他討論誰才是真的弗雷斯特，她握弓的力道逐漸加深，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不管他是不是，我只知道真正的弗雷斯特不會輕易傷害他人，更不可能打傷隊友。”
少年輕飄飄地瞥了眼房間外的尼克，又收回目光，發出一聲嗤笑：“隊友？弗雷斯特從來都不需要隊友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沒有什麽比離開這個游戲更重要，哪怕代價是殺光所有人。”
“什麽？”程落煙的手指倏地顫了一下，“你也是玩家？”
“玩家……嗎。”少年微微仰頭看著天花板，“或許吧。我已經記不清我到底是誰了，我只知道，我不該在這裏。”
聞言，無論是房間裏的程落煙，還是屋外的尼克和自然卷，都有些楞住。
聽這話的意思，難道這個少年也是精神淪陷後的玩家？
但這不是在後日談裏嗎？
怎麽會……
想到這裏，程落煙腦子頓時“嗡”了一下。
不對，這裏根本不是後日談，如果是後日談，為什麽尋找術士的任務還在？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了下來，開始回憶自進入迷宮後發生的一切……突然通關的迷宮、詭異的綠色花園、自稱使者一族的黑衣小人以及……祭壇裏的嬰兒和墻壁上的弗雷斯特。
越想，她越覺得這一切都不合邏輯。
可她確確實實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也看完了制作者名單，甚至接下了後日談的任務啊……
這到底……
“落煙，快扔掉那把弓！我們現在被困在別人的游戲世界裏了！那把弓——唔——”何若甜的聲音從尼克的方向傳過來，她話還未說完，少年手腕輕轉，何若甜的嘴就像被502膠黏住了一般，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少年不耐煩地擰了下眉頭：“安靜點，猩猩就該有猩猩的樣子。”
程落煙火速扔掉了冰雕長弓，她咽了咽口水，一邊觀察著弗雷斯特的狀態，一邊安撫少年：“別傷害我的朋友，你不是想離開游戲麽，我可以幫你。既然你說你是弗雷斯特，那你的主線肯定和我有關系，這樣，我跟你走，一直陪你到游戲結束，你讓我的朋友們從你的游戲世界裏安全離開，怎麽樣？”
“我怎麽確定，放他們離開之後你一定會乖乖照我說的做呢？”少年審視著她，“更何況，我的主線任務就是要殺了你。”
“那你為什麽要拖到現在？”程落煙平靜地道，“既然你的任務是要殺了我，剛剛在祭壇的時候怎麽不動手？在殺我之前你應該還有別的任務需要我吧？”
少年身側的手虛握了幾下。
程落煙知道自己猜對了。
她的語氣更加平和，就像在和朋友聊天一樣：“告訴我吧，你的任務是什麽，我真心實意地願意幫助你離開這個游戲。”
少年似乎有點動心。他眉頭稍稍松動了些，但隔空舉著弗雷斯特的那只手仍然沒有要放下去的意思。
程落煙餘光掃到弗雷斯特的手又動了兩下，她只能繼續吸引少年的註意力：“你可以虛構我的系統來迷惑我，想必你也不是個普普通通的玩家，同時你還知道我和弗雷斯特的劇情，這說明，你要麽認識宋尋森，要麽認識宋成林，是麽？”
“我不認識。”少年垂了下眼，似乎對這兩個名字十分抵觸。
程落煙要的就是這樣的反應。她繼續用委婉的方式刺激道：“你對這個游戲的了解程度甚至超過了尼克，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是尋旅的主創之一吧？墨林？諸葛小草？還是……”
“夠了。”少年打斷了她。
程落煙心下了然。這個少年就是尋旅的主創人員，當初她給每一位主創都寄過信表達自己對這款游戲的喜愛，而每一位主創也都給她寫了回信。
那些信的內容她雖然記不大清了，但那些文字帶給她的感受她永遠不會忘記。
尋旅的每一位主創，都傾註了很多的心血和熱愛在這款游戲裏，裏面的很多劇情都和他們的個人經歷息息相關，可以說，沒有這夥人，就不會有文本量如此豐富浪漫的尋旅。
“不管你是哪位主創，既然你沒有狠下心殺了我，是不是說明，你其實還保留著一絲理智？”程落煙直視著少年，“你想眼睜睜看著你們創作出來的游戲被宋成林那樣的人毀掉嗎？”
“無意義的廝殺、充滿邏輯漏洞的冒險、毫無浪漫色彩的劇本……這就是你們當初想要打造出來的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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