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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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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一周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的預選賽也順利的完成了前六輪的比賽。其中,獲得六場勝利的學院有三個,其中就包括了史萊克學院。除了第二場遇到的象甲學院給他們帶來一些麻煩以外,之後再遇到的四個對手都是輕松獲勝。史萊克七怪都只是出場了唐三、戴沐白和小舞三人而已。他們的對手也再沒出現過一名四十級以上的魂師。

同樣獲得六連勝的另外兩個學院分別是雷霆學院和神風學院。

今天是預選賽第八天,也將開始第七輪的比賽,史萊克學院的對手乃是在之前比賽中僅僅獲得了兩勝的奧賽羅學院。也正是因為對手的羸弱,他們這次並沒有被排到中心主賽場。因為今天中心主賽場的比賽也是一場重頭戲,和他們同時出場的兩支強隊碰撞。分別是象甲學院與雷霆學院。

不過,因為史萊克之前的精彩表現,今日史萊克的對手選擇了棄權。

既然沒有比賽,史萊克一行也樂得清閑,開開心心的離開休息區,另外尋了地方觀看其他學院的比賽。

這一周以來,除了比賽,唐三每天都進行著特殊的修煉。

他的三竅禦之心,完全是在融合周圍環境下進行修煉的。每天與森林中的野生藍銀草進行溝通,已經成為了他的必修課。

一周下來,他發現自己魂力提升的速度明顯增強,藍銀草武魂本身也在悄然發生著一些未知的變化。

內在的變化是什麽唐三也說不準,但他可以肯定,那完全是在向著好的方向變化著。

現在他對於藍銀草的控制比以前更加圓融,每一根藍銀草都像是他思想的延伸,再配合三竅禦之心使用,雖然魂力沒有等級提升,但在控制能力上,唐三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進步。

唐三一直在刻苦的修煉,從未有一刻停止過,這種去感受野生藍銀草的全新修煉方式令他隱約中像是找到了什麽東西的密碼。具體是什麽,就要看一段時間修煉之後的變化了。

所以,既然今日沒有比賽,那自己還是回去繼續修煉的好,畢竟,好的靈感來之不易。

史萊克學院眾人都在津津有味的看著比賽,大家都沒註意到唐三的離去。

為了唐三能專心修煉,這段時間,墨淵也沒有出來晃悠。雖然今天有比賽,但那種名不經流轉的學院,墨淵還沒放在眼裏,便索性今日也沒有過來。

沒有人註意到的是,在參賽者觀戰臺另一邊,一雙陰沈的眼睛始終註視在唐三身上,當唐三從觀戰臺上消失時,那雙陰沈的目光也隨之消失了。

出了大鬥魂場,唐三快步朝著史萊克學院的方向而去。此時他心中就惦記著應該如何將自己的實力變得更強,還有藍銀草變化的奧秘。

現在還是上午,陽光明媚,溫暖的光線照射在身上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唐三很喜歡這樣沐浴在陽光下,一邊思考著修煉的問題一邊行走的感覺。全身放松,說不出的舒服。

不知道為什麽,唐三覺得今天的路似乎有點長,雖然沈浸在對分心控制技能的思考中,但感覺上應該也已經要到學院了才是。

可擡頭一看,這裏卻似乎距離學院還有一段不短的路。

難道是我今天走的慢了?唐三皺了皺眉,再次加快腳步前行。

走著走著,唐三的腳步突然放慢了下來,隱約中,他已經感覺到了一絲不對。

陽光明明撒在身上,可那種溫暖的感覺卻已經消失,反而有一絲淡淡的陰冷似乎在無形中從四面八方悄然湧來。

放緩的腳步停下,唐三眼底的光芒頓時變得警惕起來,周圍的一切似乎並沒有什麽變化,過往行人絡繹不絕的從他身邊經過。從這裏距離史萊克學院已經不算很遠了。

難道是我多心了?唐三回頭向自己走過的路看去,銳利的目光從周圍行人身上掃過,但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似的。

定了定神,唐三這才再次擡腳,向前走去,玄天功卻不自覺的凝聚起來。

他很相信自己的感覺,自從經過冰火兩儀眼中的鍛煉之後,這種感覺就變得分外明顯。敏銳的直覺令唐三心中那一絲不安正在不斷放大著。

但心態的沈穩卻令他沒有再次加快步伐,而是緩緩前行,同時盡可能的將自己的感知擴散,尋覓著周圍可能出現的蛛絲馬跡。

前行片刻,唐三突然停下腳步,臉色已經變得凝重起來。不對。絕對有問題。

雖然他的感知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但唐三的心思何等縝密,從第一次停下腳步到現在,他一共走了六百零五步,按照正常的情況,現在自己應該已經抵達史萊克學院門口才對。

可現在看來,距離史萊克學院的大門還有一小段距離。人的步伐大小或許會有變化,但變化卻絕對不會差這麽多。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但唐三立刻就警惕起來,諸葛神弩第一時間落入他掌握之中,也顧不得周圍還有路過的行人,他直接召喚出了自己的藍銀草武魂。

從那絲陰冷的氣息中,淡淡的殺機彌漫。那是足以威脅到生命的殺氣。

周圍突然變得很靜,之前在街道上應有的聲音竟然在這同一時間悄然消失了。

眼前的景物也像是蒙上了一層薄紗,一切都在這一刻變得不清晰起來。

一道淡淡的身影在唐三面前十米外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不愧是史萊克學院最出色的弟子,警惕性果然很強。可惜,你發現的已經晚了。”

那是一名白衣老者,這個人唐三不只一次見過。就是那個蒼暉學院的帶隊老師,弗蘭德曾經提醒他註意過的七十二級魂聖,時年。

看到這個人,唐三的心不禁越來越沈,靜靜的註視著時年,道:“原來是蒼暉學院的老師,不知道您在這裏攔住我有何指教?”

時年淡然一笑,道:“指教到沒什麽,只是需要你消失而已。”

唐三冷然道:“為了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

時年嘴角處浮現出一絲冷意,“這些天我一直在尋找機會。可惜,你一直都和史萊克學院的其他學員在一起,令我無法出手。可你今天還是把這個機會給了我。真是可惜了,你不是我蒼暉學院的弟子。”

“你要殺我?”唐三的瞳孔略微收縮了一下。

時年冷哼一聲,“怪只怪你太出色,史萊克學院戰隊實力雖強,但真正最強的一點正是在你身上,只要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那麽,我們蒼暉學院就有進軍下一輪的可能。”

唐三冷笑一聲,“你以為殺了我,你們蒼暉學院就能戰勝我們史萊克學院麽?”

時年淡淡的道:“殺你一個不行,我就繼續殺。殺到足夠為止。或許,下一個選擇那個叫戴沐白的學員比較合適?”

唐三看了看朦朧的四周,“你就在這裏出手?別忘了,這裏可是街道。你殺了我,也別想在魂師界立足了。”

時年笑了,他的笑容令臉上的皺紋看上去足以夾死蒼蠅,一雙陰鷲的眼睛中寒光閃爍,“我既然決定動手,就早已有了萬全準備。你指望和你們關系密切的七寶琉璃宗給你報仇麽?放心吧,我不會留下證據給他們的。你看看,這裏真的還是天鬥城的街道麽?”

周圍朦朧的景象突然變得清晰起來,唐三吃驚的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一片荒郊野外之中,回首望去,隱約能夠看到天鬥城的城頭。他立刻就判斷出,這應該是城外的一片小樹林中。

“你說的不錯”一道帶著森森寒意的聲音響起,“只要不留下證據,那麽,你消失也不會有什麽問題對吧!”

時年驚訝的看著從小樹林裏走出來的人,失聲道“你,你怎麽會在這?這不可能!”

墨淵可沒有好心到回答敵人的問題,眼中寒芒閃爍,“想要動我的人,你這是找死!”

時年知曉自己可能逃不掉了,封號鬥羅,是自己一直渴望卻不可及的境界啊。不過,封號鬥羅可能沒事,但是那唐三卻不一定了。就算是死,自己如果能拖一個同歸於盡也是好的。

所以,時年用上了自己所有的魂力配合自己的頭部魂骨,對唐三用出了自己的第七魂技,夢魘。

本來在看到墨淵趕到後而有所放松的唐三突然察覺到,周圍的一切開始出現變化,原本在自己控制下盤旋在身邊的藍銀草似乎消失了。雖然在感覺中它們還存在,可視線之內卻已經沒有了它們的蹤影。

周圍的景色一變,已經不是先前的小樹林,那是一座懸崖。一座令唐三無比熟悉的懸崖。

鬼見愁,我怎麽會在鬼見愁。唐三原本平靜的雙眼驟然睜大。

這個地方給他留下的記憶太深太深。前方數米外,就是那雲霧裊裊的深淵,而在後方,十餘道白色身影正在變得清晰。

低下頭,唐三清晰的看到,自己身上的衣裝已經換了,那鬥大的唐字已經告訴了他許多。

夢,難道在鬥羅大陸中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自己終究還是那觸犯了門規的唐門弟子麽?

唐三呆呆的註視著前方,整個人都變得有些迷茫起來,那漸漸清晰的十餘道身影將他所有可以退避的路線全部封死。一張張熟悉而憤怒的面龐逐漸出現在他面前。

“唐三,你竟然偷盜本門玄天寶錄,罪惡滔天。”

“唐三,望唐門將你養大,受你技藝,你竟然做出如此人神共憤之事……”

一個個聲音不斷在唐三腦海中放大,那一張張面孔也不斷的擴散,很快,那十餘唐門長老就已經來到了他面前,將他團團包圍。

“各位長老,你們聽我說。”唐三忍不住疾呼出聲。

“沒有什麽可說的了。唐三,你罪大惡極,將承受本門最高刑罰。”

唐三的四肢已經不能動了,被四名長老同時扣住,其中一名長老已經擡起了手,內家罡氣從掌心溢出,一掌就拍在了他的手臂上。唐三慘叫一聲,整條左臂剎那間寸寸斷裂。十倍放大的痛苦瞬間蔓延到大腦之中。他整個人都劇烈的痙攣起來。

緊接著是左臂,雙腿。在長老們的內家罡氣面前,唐三身上的骨骼不斷破碎著,直到身上再沒有一塊完整的骨頭。

可是,他卻偏偏沒有死,整個人在那裏不停的痙攣,不論身體周圍傳來的痛苦再強烈,他的精神卻依舊是亢奮的,亢奮的精神就意味著他要全面承受著那痛苦帶來的每一分感覺。

長老們的面龐漸漸淡化,他們將全身骨骼寸寸斷裂的唐三留在了鬼見愁的懸崖上,並告訴他,要讓他在這裏哀嚎七天七夜,死於鷹隼之口。

唐三的雙眼此時已經變得朦朧了,劇烈的痛苦不斷席卷而上,令他整個人的身體在痙攣中抽搐著。

他眼前的場景依舊是在鬼見愁,可是,他面前卻已經開始出現了另一道身影。

青年容貌精致,左眼眼尾一點朱砂,神情冷峻,紫眸裏一片深沈,沒有一點光芒。明明就在自己面前,眼裏卻完全沒有自己的身影。

“墨曦?墨曦!”唐三大喊著青年的名字,青年卻仿若未聞,就這麽朝著與唐三相反的方向走去。

在青年經過唐三身邊時,唐三扯住來人的衣袖,大喊著“墨曦,墨曦,我是唐三啊!”

墨曦皺眉看著自己被拉住的衣袖,神情不悅,“放開!”

唐三搖頭,更加堅定的拉住來人的衣袖。

墨曦似乎是生氣了,眼底一片黑沈,卻是直接劃破的自己的衣裳,唐三抓緊手裏的布料,眼睜睜的看著墨曦的背影漸行漸遠,直到連最後的一點模糊的影子都看不見了。

不,不要……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啊!!!唐三無力的倒在原地,手中緊緊抓著之前墨曦割下的衣袍,哭的撕心裂肺,泣不成聲。

以前,即使唐昊離開他,他沒有哭,發現相思斷腸紅的變化後,他沒有哭,在冰火兩儀眼裏吸收萬年魂環時,那麽疼,他也沒有哭。但現在,只是因為自己,連那人的背影都無法看見了,竟然是這般的痛徹心扉嗎……

看著一旁的唐三整個人正躺在地上劇烈的痙攣著,藍銀草就在唐三的身體周圍盤旋,時年根本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也能清晰的感覺到唐三已經到了即將崩潰的邊緣。

不過對於墨淵沒有出手阻止的行為,時年十分驚訝,因為看著墨淵現在漆黑如墨的臉色,時年自然知道這次這位一直順風順水的雙生鬥羅可能因為某種原因而不得不任由自己對唐三出手。

鬼知道現在墨淵看著唐三這般痛苦已經心疼的心如刀絞,但是,該死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自己現在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看著時年對唐三動手。

看著唐三不斷眼角不斷溢出的淚水,墨淵只覺得萬般滋味湧上心頭,唐三得心性如何他自然知道,能讓他這般狼狽,可想而知唐三經歷了怎樣的痛楚。

但是,該死的法則,該死的天道,竟然被……鉆了空子,該死的!!!

唐三的身體在藍銀草中的痙攣似乎漸漸變得弱了下來。整個人都只是輕輕的抽搐著。

盤繞的藍銀草漸漸滑落地面,殘夢能夠清晰的看到滿臉通紅的唐三嘴角處已經流淌出一絲鮮血。

時年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態一直沒逃,反而還有閑情雅致待在這裏看著唐三得反應,難道他不知道,一旦讓墨淵得了自由,他將會面臨什麽嗎?

時年不知道嗎?時年當然知道在自己對唐三出手後,雙生鬥羅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自己也絕對逃不過的。即然如此,何不留下來,更多的折磨唐三呢。反正結局都是死,何不讓這位天之驕子給自己陪葬呢?畢竟如果自己離開,這個魂技自然維持不下去了。

墨曦離去的整個畫面在唐三眼中不斷的放大。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仿佛要將唐三的心,成碎片一般。

就在這時候,雙目血紅的唐三突然變了,變得是他的眼神。

剎那間,眼中的血紅突然消失,紫金色的光芒噴吐而出,在他眼中的黑暗迷霧在那紫金色的光芒中瞬間破碎。周圍所有的一切幻境在唐三眼中幾乎是瞬間消失。

左手拍地,身形彈起,唐三整個人在空中做出了一個半轉的動作,整條右臂就在這半轉動作中猛的甩了出去。他那紫金色的雙眸,正好對上了一臉驚愕之色的時年。

一道無聲無息的黑芒,已經到了時年身前。作為魂聖,時年的反應極快,這個時候他再想閃躲已經來不及了。雙臂在幾乎不可能的瞬間同時擡起,魂力極度凝聚。左臂微微一麻,那道黑芒已經沒入其中。就連他在瞬間不惜傷害自身極限催動爆發而出的魂力也沒能擋住。

砰——

唐三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在空中翻轉的身體重重的摔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他雙眼的光芒已經恢覆了正常,一只手勉強支撐著自己的上身擡起,另一只手抹掉嘴角處的血跡。

不過,到這一步已經沒事了,一直制約著墨淵的那道力量在唐三動作的那一刻便消逝了,時年即將面臨雙生鬥羅瀕臨極致的怒火。

雖然擋住了那道黑芒,但時年此時的眼神卻已經是一片呆滯,喃喃的道:“不,這不可能。你不過是一個剛過四十級的魂宗,怎麽可能破掉我的第七魂技。”

墨淵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一道泛著銀色光芒的鎖鏈瞬間綁住了時年。

唐三冷冷的看著他,這時墨淵已經來到唐三身邊,用力的抱住了唐三,雖然知曉唐三不會有什麽大礙,但他還是心疼了。精神攻擊的後果和影響,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了,因為狐族最開始表情修煉精神力的。

唐三現在還十分虛弱,但面對墨淵得擁抱,唐三使出了自己現在能用出的所有力量去回應,雖然破了幻境,但那種痛骨銘心的感覺仍然讓他心有餘悸。

唐三倚靠在墨淵的懷裏,難得沒有多餘的倚念,他現在只想感受那人身上的溫度,“你沒有知道的資格,還是做個糊塗鬼吧。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再——見——。”

時年先是楞了一下,緊接著,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怪異起來,整個人的身體已經完全僵硬在那裏,右手擡起,指著唐三,想要說些什麽,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的雙眼仿佛要從眼眶中瞪出來一般。

唐三依舊冷冷的看著對手,即使身體疲軟,但對於眼前發生這一切,他似乎早有預料。

砰的一聲,時年的身體應聲倒地,七竅黑血橫流,整個人身上都已經彌漫著一層奇異的黑色,黑血在地面擴散,似乎在不斷掏空著他的身體,漸漸的,由內而外擴散到皮膚、骨骼,時年的身體竟然就那麽在黑色中煙消雲散。

不過這還沒完,一旁的墨淵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放過時年呢?之前纏繞著時年的鎖鏈並沒有因為時年身體的消散而離開,只見墨淵勾勾手指,銀色鎖鏈瞬間收回,隨著鎖鏈一同回到墨淵手中的,還有一團透明的光球。

還靠在墨淵懷裏的唐三看著墨淵手裏的透明小球,心中有些猜想,卻不敢肯定,“這是?”

墨淵一手環著唐三的腰,讓他得以舒服的靠在自己懷裏,另一只手便用力捏了捏手中的小球。

隨著墨淵得動作,唐三驚訝的發現,這個小球裏竟然冒出了時年的聲音。

“這是?!”唐三擡眼看向墨淵,見他表情冷冽的盯著手機的球體,“時年?!”

墨淵點點頭,冷聲道,“這是時年的靈魂,哼!區區螻蟻,竟然敢傷你,只是讓他死亡怎麽夠,他的靈魂將永世不可超生,一直在阿鼻地獄裏受盡折磨直到魂飛魄散吧!”

唐三看著墨淵眼中針對時年的銳利,和話語中毫不掩飾的怒氣,唐三只覺得心中一甜。

唐三不自覺的捂住了自己心口處,想要一只保有這份甜蜜,可在墨淵看著,卻以為唐三是因為時年魂技有了後遺癥。

墨淵把手中的東西草草收好,等回去再繼續料理。

把兩只手都騰出來好,墨淵趕忙抱緊唐三,有些急切的問道“怎麽了?是心口不舒服嗎?還是哪裏疼啊?你告訴我,別自己硬撐啊!”

唐三看著墨淵臉上的急切,趕緊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只是有點累。

看著唐三的反應,墨淵還有點不信,但唐三再三保證自己真的只是脫力後,墨淵才勉強冷靜下來。

眼見著因為這一番折騰,天色也不早了,見唐三這幅模樣,自然是不能自己回去的,當然墨淵也不可能讓他自己回去。

墨淵雙手微微用力,便把唐三一把橫抱起來,“小三,抓緊哦!”

本來因為墨淵突然動作而有些無措的唐三,聽著墨淵溫柔的話,有些楞楞的擡頭看向抱著自己的男人。

從唐三這個角度,只見自己的意中人,因為先前的事情而不覆一直以來的從容淡定,發絲有些許淩亂,卻也不失張揚灑脫。俊郎的五官迎著夕陽,宛若神邸,只是神邸的紫眸裏,正溫柔的映著自己的影子。

也許是神邸的眼神太過溫柔,讓他的信徒不再畏懼,唐三終是吻上了自己的神明。

神明沒有拒絕信徒的求愛,溫柔的回應著懷中少年的情愫。

一吻閉,唐三本來因為力竭而有些蒼白的臉上透著滿滿紅暈,本就疲軟的身子因為剛剛的吻更加無力。

這使得唐三只能把臉深深埋在墨淵的胸前,並為自己剛才的大膽舉動而感到極度羞恥。

墨淵看著懷裏人的小動作,輕輕笑了下,只覺得十分可愛。

懷裏人感覺到胸口的震動,自然是知道墨淵得笑意是為了什麽,臉上的紅暈已經彌漫到耳尖了。

看著唐三紅透的耳尖,墨淵怕把人給憋壞了,便也不再做什麽多餘的事情,只是牢牢的抱著自己命定的伴侶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學校。

當然,是開了結界的,不然他們這舉動在大街上那是肯定會引起轟動的,他可不想給小三惹麻煩。

本來唐三是想掙紮著自己走的,但是他的這個要求被墨淵無情駁回了,最後反抗無效的唐三聽著耳邊傳來的穩定的心跳,感受著心上人溫暖的懷抱,還未等回到學校,便在墨淵懷裏睡著了。

墨淵感受著懷裏漸漸平穩的呼吸,放緩了正在行動的腳步,以免打擾到某人的安睡。

最後,本想把某人放到本人床鋪上的墨淵,看著緊緊抓著自己不放的某只手,想了想,還是接著把人抱回了自己的房間,見某人實在不願放手,便只得給兩人用了個清潔咒後,抱著某人一同躺在了自己松軟的大床上,陷入了沈睡。

感受著頭頂漸漸平穩的呼吸,嗅著周邊清冷的草木香,唐三緊了緊手中抓著的衣物,不自覺的往身邊人的懷裏靠了靠,給自己調整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後,帶著滿足的微笑,意識終是抵不過疲倦,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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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終於,和小三有親密接觸了,這下還說陷的不夠深,都把人抱到床上了啊餵!哈哈哈,你個死悶騷,還不是栽在了小三身上,小三這麽可愛,怎麽可能不心動嘛!

累死我了,這幾天天天更新發糖,我不管,我要小可愛親親抱抱舉高高!快點表揚我!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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