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擇與馳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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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擇與馳援
【小劇場】
活動室內，周緯的手懸在緊急按鈕上方，劇烈顫抖。
耳邊是通訊器裏激烈的廝殺聲和李萌生命監測儀刺耳的警報聲。
口袋裏的符牌滾燙，仿佛父親焦急的催促。
張宇晨冰冷的命令與李萌蒼白的臉在腦中交替閃現。
“留守……還是……”
他猛地握緊符牌，眼中閃過決絕。
---
正文
“隊長！回答我！那圖騰在強制同步！目標是李萌！”
周緯的嘶吼淹沒在通訊器傳來的激烈碰撞聲和妖物的嘶吼中，得不到任何回應。屏幕上傳回的戰鬥畫面晃動劇烈，金光、銀鏈與灰褐色的鱗片妖潮瘋狂碰撞，顯然張宇晨三人正陷入苦戰，自顧不暇。
而另一邊，代表李萌生命體征的曲線正在斷崖式下跌，心跳微弱得幾乎成為一條直線，腦波活動卻異常地劇烈尖嘯，顯示她的精神正在被瘋狂抽取，瀕臨崩潰！
不能再等了！每一秒都是致命的！
周緯猛地看向波瀾萬，眼中布滿血絲：“萬！能不能遠程幹擾那個圖騰？！”
波瀾萬手指在鍵盤上快得只剩殘影，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嘗試過！它的精神波段很奇特，我的幹擾信號像石沈大海！需要物理破壞或者更強的能量沖擊！”
物理破壞？隊長他們正在做，但被妖潮拖住了！
更強的能量沖擊？哪裏去找？！
周緯的心沈入谷底。他看著那個紅色的“緊急求援”按鈕，手指顫抖著擡起。按下它，總部可能會派人來，但遠水難救近火，而且事後如何解釋？他們私自行動，還暴露了“鑰匙”的存在……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按鈕的瞬間——
嗡！
他口袋裏的金色符牌再次爆發出強烈的灼熱感！一股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急切的意念湧入他的腦海！
不再是模糊的碎片，而是一個清晰的、不斷重覆的指令般的沖動——**「註入！引導！釋放！」**
同時，符牌表面那些古老的紋路再次亮起微光，那幅殘缺的圖示浮現，但這一次，圖示的一端清晰地指向了活動室的某個方向——那是之前訓練時，張宇晨讓他練習靈力控制用的、一個簡單的能量引導和放大裝置的基礎構件（原本是波瀾萬某個儀器的備用零件）！
一個瘋狂到極點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入周緯的腦海！
這個裝置……符牌……引導……釋放……
他猛地轉身，撲到那個放著各種雜物的架子前，手忙腳亂地找出那個巴掌大小、由幾塊特殊水晶和金屬線圈構成的簡易構件。
“萬！這個！能不能把它接到你的主控臺上？最大功率輸出！對準植物園溫室的方向！”周緯幾乎是吼著問道，聲音因急切而變調。
波瀾萬楞了一下，瞬間明白了周緯想做什麽，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和遲疑：“理論上……可以臨時接駁！但這只是基礎構件，承受力有限，強行超載可能一次就報廢！而且你的力量……”
“沒時間了！快！”周緯將構件塞給他，自己則緊緊攥住那枚滾燙的符牌，閉上眼睛，全力調動起體內所有殘存的靈力，同時嘗試著將符牌中那股灼熱而古老的力量引導出來，匯入自己的掌心！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地、有意識地試圖引導符牌的力量！過程痛苦而艱難，仿佛在撕裂自己的靈魂，經脈傳來針紮般的劇痛！但他咬牙堅持著，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救人！
波瀾萬看著周緯決絕的表情和手中發出越來越耀眼金光的符牌，不再猶豫，手指如飛地將那簡易構件接入主控臺，快速改寫了幾行代碼，將輸出功率調到最大，裝置上的水晶瞬間亮起過載的刺眼白光！
“好了！但只能維持三秒！三秒後必燒！”波瀾萬急聲道。
“夠了！”周緯猛地睜開眼，將閃爍著狂暴金光的右手，狠狠按在了那不斷震顫、仿佛隨時要炸裂的引導構件上！
“給我——過去！！！”
他嘶吼著，將符牌引導出的、混合著自身全部靈力的力量，毫無保留地註入了構件之中！
轟——！！！
一道凝練到極致、僅有手臂粗細、卻璀璨奪目得仿佛凝聚了太陽核心能量的金色光柱，猛地從引導構件前端爆發而出！瞬間擊穿了活動室的墻壁（幸好是外側非承重墻），如同跨域空間的雷霆，精準地朝著植物園溫室的方向咆哮而去！
光柱所過之處，空氣中的微塵都被電離，發出劈啪的輕響！
這一擊，幾乎抽幹了周緯所有的力量和精神力，他眼前一黑，直接軟倒在地，大口喘息，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但他死死地盯著屏幕！
金色光柱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幾乎是發射的下一秒，就精準地貫穿了溫室的玻璃頂棚（從傳回的最後畫面一角可以看到），狠狠地轟擊在了那枚正在瘋狂閃爍、抽取李萌精神的黑色圖騰之上！
沒有震耳欲聾的爆炸。
只有一聲極其尖銳、仿佛能撕裂靈魂的悲鳴（透過通訊器傳來）！
那黑色圖騰表面的烏光如同被澆上開水的冰雪般瞬間潰散！表面的扭曲紋路寸寸斷裂！整個圖騰從中裂開，隨即化為一灘腥臭的黑色粘液，徹底失去了所有能量波動！
而那些由鱗片組成的怪物，在圖騰被毀的瞬間，如同失去了動力源，嘩啦啦地散落一地，重新變回了死氣沈沈的枯鱗。
強制精神同步，被強行打斷了！
通訊器裏激烈的打鬥聲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片死寂和粗重的喘息聲。
屏幕上，李萌那幾乎變成直線的心跳曲線，猛地跳動了一下，然後開始艱難地、但確實地緩緩回升！腦波活動也漸漸平覆下來！
成功了……他做到了……
周緯癱在地上，連扯動嘴角笑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一種虛脫般的慶幸。
幾秒鐘後，通訊器裏傳來張宇晨有些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目標摧毀。現場安全。匯報情況。”
“同步中斷！李萌生命體征穩定！正在恢覆！”波瀾萬立刻匯報，聲音帶著激動，他看了一眼癱倒的周緯，“是周緯……他用了那個引導構件，結合符牌的力量，遠程摧毀了圖騰。”
通訊那頭沈默了片刻。
“……知道了。清理現場，準備撤離。”張宇晨的聲音恢覆了平時的冷靜，“周緯，待在活動室，等我們回來。”
這次，周緯沒有再反駁。他確實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大約二十分鐘後，活動室的門被推開。張宇晨、高箐、寧靜靜三人帶著一身夜露和淡淡的血腥味回來了。高箐的戰錘上還沾著些黑色粘液，寧靜靜的袖口有輕微的撕裂，張宇晨的臉色比平時更白一些，但看起來都無大礙。
高箐一進來就沖到周緯旁邊，用力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拍得他齜牙咧嘴）：“可以啊小學霸！那一炮夠帶勁！差點閃瞎我的眼！你怎麽想到的？”
寧靜靜也投來讚賞的目光：“遠程精準打擊，時機把握得很好。”
連波瀾萬都推了推眼鏡補充道：“能量利用率出乎意料的高，雖然裝置燒了。”
周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感覺力氣恢覆了一點。
張宇晨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目光深邃覆雜，沈默了許久，才開口道：“違抗命令，擅自行動，損壞設備。”
周緯的心又提了起來。
“……但是，”張宇晨話鋒一轉，語氣依舊平淡，卻似乎沒有那麽冰冷了，“判斷準確，處置果斷，有效避免了最壞結果。功過相抵。”
這幾乎是他能給出的最高表揚了。
周緯松了口氣，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不過，”張宇晨下一句話又讓他繃緊了神經，“那枚符牌的力量遠超你的掌控極限。這次是運氣好，引導裝置恰好能承受。下次再這樣亂來，敵人沒死，你可能先被抽幹或者炸碎。”
他扔給周緯一小瓶藍色的藥劑：“喝掉，恢覆精神力。明天開始，加訓能量控制的精細度和安全性。”
周緯接過藥劑，乖乖點頭。雖然加了訓，但心裏卻莫名踏實。
就在這時，波瀾萬忽然輕咦了一聲：“嗯？這是……”
眾人看向他的屏幕。只見在之前黑色圖騰所在的位置的能量殘留分析圖上，除了濃郁的妖氣殘留外，還檢測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無法被分析的、帶著某種非妖非靈特質的奇異能量簽名。
“這是什麽？”高箐湊過去問。
“不知道。”波瀾萬皺眉，“從未見過的能量屬性。似乎……是那圖騰的核心殘留？或者……是制造它的‘影牙’成員留下的獨特印記？”
張宇晨看著那奇異的能量簽名，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影牙”的手段，似乎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詭異和覆雜。
而此刻，在城市某個陰暗的角落，那個曾被張宇晨刺傷肩膀的影牙青年，猛地捂住了自己依舊隱隱作痛的傷口，嘴角卻咧開一個瘋狂的笑容。
“呵……‘鑰匙’的力量……果然被激活了……比想象的還要美味……”
他面前的一個水晶球裏，正緩緩消散著溫室被金色光柱擊中的最後一幕畫面。
“游戲……越來越有趣了。”
---
【下章預告】
圖騰雖毀，謎團未解！奇異能量簽名究竟來自何方？李萌逐漸康覆，但精神汙染是否留下隱患？周緯冒險一擊，雖立下大功，卻也可能過早暴露了“鑰匙”的特殊之處？“影牙”的下一次行動，是否會更加針對周緯？而經此一役，小隊內部的信任與默契是否得以提升？短暫的平靜下，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父親的符牌，還能帶來怎樣的驚喜（或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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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是通訊器裏激烈的廝殺聲和李萌生命監測儀刺耳的警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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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宇晨冰冷的命令與李萌蒼白的臉在腦中交替閃現。
“留守……還是……”
他猛地握緊符牌，眼中閃過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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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隊長！回答我！那圖騰在強制同步！目標是李萌！”
周緯的嘶吼淹沒在通訊器傳來的激烈碰撞聲和妖物的嘶吼中，得不到任何回應。屏幕上傳回的戰鬥畫面晃動劇烈，金光、銀鏈與灰褐色的鱗片妖潮瘋狂碰撞，顯然張宇晨三人正陷入苦戰，自顧不暇。
而另一邊，代表李萌生命體征的曲線正在斷崖式下跌，心跳微弱得幾乎成為一條直線，腦波活動卻異常地劇烈尖嘯，顯示她的精神正在被瘋狂抽取，瀕臨崩潰！
不能再等了！每一秒都是致命的！
周緯猛地看向波瀾萬，眼中布滿血絲：“萬！能不能遠程幹擾那個圖騰？！”
波瀾萬手指在鍵盤上快得只剩殘影，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嘗試過！它的精神波段很奇特，我的幹擾信號像石沈大海！需要物理破壞或者更強的能量沖擊！”
物理破壞？隊長他們正在做，但被妖潮拖住了！
更強的能量沖擊？哪裏去找？！
周緯的心沈入谷底。他看著那個紅色的“緊急求援”按鈕，手指顫抖著擡起。按下它，總部可能會派人來，但遠水難救近火，而且事後如何解釋？他們私自行動，還暴露了“鑰匙”的存在……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按鈕的瞬間——
嗡！
他口袋裏的金色符牌再次爆發出強烈的灼熱感！一股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急切的意念湧入他的腦海！
不再是模糊的碎片，而是一個清晰的、不斷重覆的指令般的沖動——**「註入！引導！釋放！」**
同時，符牌表面那些古老的紋路再次亮起微光，那幅殘缺的圖示浮現，但這一次，圖示的一端清晰地指向了活動室的某個方向——那是之前訓練時，張宇晨讓他練習靈力控制用的、一個簡單的能量引導和放大裝置的基礎構件（原本是波瀾萬某個儀器的備用零件）！
一個瘋狂到極點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入周緯的腦海！
這個裝置……符牌……引導……釋放……
他猛地轉身，撲到那個放著各種雜物的架子前，手忙腳亂地找出那個巴掌大小、由幾塊特殊水晶和金屬線圈構成的簡易構件。
“萬！這個！能不能把它接到你的主控臺上？最大功率輸出！對準植物園溫室的方向！”周緯幾乎是吼著問道，聲音因急切而變調。
波瀾萬楞了一下，瞬間明白了周緯想做什麽，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和遲疑：“理論上……可以臨時接駁！但這只是基礎構件，承受力有限，強行超載可能一次就報廢！而且你的力量……”
“沒時間了！快！”周緯將構件塞給他，自己則緊緊攥住那枚滾燙的符牌，閉上眼睛，全力調動起體內所有殘存的靈力，同時嘗試著將符牌中那股灼熱而古老的力量引導出來，匯入自己的掌心！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地、有意識地試圖引導符牌的力量！過程痛苦而艱難，仿佛在撕裂自己的靈魂，經脈傳來針紮般的劇痛！但他咬牙堅持著，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救人！
波瀾萬看著周緯決絕的表情和手中發出越來越耀眼金光的符牌，不再猶豫，手指如飛地將那簡易構件接入主控臺，快速改寫了幾行代碼，將輸出功率調到最大，裝置上的水晶瞬間亮起過載的刺眼白光！
“好了！但只能維持三秒！三秒後必燒！”波瀾萬急聲道。
“夠了！”周緯猛地睜開眼，將閃爍著狂暴金光的右手，狠狠按在了那不斷震顫、仿佛隨時要炸裂的引導構件上！
“給我——過去！！！”
他嘶吼著，將符牌引導出的、混合著自身全部靈力的力量，毫無保留地註入了構件之中！
轟——！！！
一道凝練到極致、僅有手臂粗細、卻璀璨奪目得仿佛凝聚了太陽核心能量的金色光柱，猛地從引導構件前端爆發而出！瞬間擊穿了活動室的墻壁（幸好是外側非承重墻），如同跨域空間的雷霆，精準地朝著植物園溫室的方向咆哮而去！
光柱所過之處，空氣中的微塵都被電離，發出劈啪的輕響！
這一擊，幾乎抽幹了周緯所有的力量和精神力，他眼前一黑，直接軟倒在地，大口喘息，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但他死死地盯著屏幕！
金色光柱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幾乎是發射的下一秒，就精準地貫穿了溫室的玻璃頂棚（從傳回的最後畫面一角可以看到），狠狠地轟擊在了那枚正在瘋狂閃爍、抽取李萌精神的黑色圖騰之上！
沒有震耳欲聾的爆炸。
只有一聲極其尖銳、仿佛能撕裂靈魂的悲鳴（透過通訊器傳來）！
那黑色圖騰表面的烏光如同被澆上開水的冰雪般瞬間潰散！表面的扭曲紋路寸寸斷裂！整個圖騰從中裂開，隨即化為一灘腥臭的黑色粘液，徹底失去了所有能量波動！
而那些由鱗片組成的怪物，在圖騰被毀的瞬間，如同失去了動力源，嘩啦啦地散落一地，重新變回了死氣沈沈的枯鱗。
強制精神同步，被強行打斷了！
通訊器裏激烈的打鬥聲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片死寂和粗重的喘息聲。
屏幕上，李萌那幾乎變成直線的心跳曲線，猛地跳動了一下，然後開始艱難地、但確實地緩緩回升！腦波活動也漸漸平覆下來！
成功了……他做到了……
周緯癱在地上，連扯動嘴角笑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一種虛脫般的慶幸。
幾秒鐘後，通訊器裏傳來張宇晨有些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目標摧毀。現場安全。匯報情況。”
“同步中斷！李萌生命體征穩定！正在恢覆！”波瀾萬立刻匯報，聲音帶著激動，他看了一眼癱倒的周緯，“是周緯……他用了那個引導構件，結合符牌的力量，遠程摧毀了圖騰。”
通訊那頭沈默了片刻。
“……知道了。清理現場，準備撤離。”張宇晨的聲音恢覆了平時的冷靜，“周緯，待在活動室，等我們回來。”
這次，周緯沒有再反駁。他確實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大約二十分鐘後，活動室的門被推開。張宇晨、高箐、寧靜靜三人帶著一身夜露和淡淡的血腥味回來了。高箐的戰錘上還沾著些黑色粘液，寧靜靜的袖口有輕微的撕裂，張宇晨的臉色比平時更白一些，但看起來都無大礙。
高箐一進來就沖到周緯旁邊，用力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拍得他齜牙咧嘴）：“可以啊小學霸！那一炮夠帶勁！差點閃瞎我的眼！你怎麽想到的？”
寧靜靜也投來讚賞的目光：“遠程精準打擊，時機把握得很好。”
連波瀾萬都推了推眼鏡補充道：“能量利用率出乎意料的高，雖然裝置燒了。”
周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感覺力氣恢覆了一點。
張宇晨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目光深邃覆雜，沈默了許久，才開口道：“違抗命令，擅自行動，損壞設備。”
周緯的心又提了起來。
“……但是，”張宇晨話鋒一轉，語氣依舊平淡，卻似乎沒有那麽冰冷了，“判斷準確，處置果斷，有效避免了最壞結果。功過相抵。”
這幾乎是他能給出的最高表揚了。
周緯松了口氣，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不過，”張宇晨下一句話又讓他繃緊了神經，“那枚符牌的力量遠超你的掌控極限。這次是運氣好，引導裝置恰好能承受。下次再這樣亂來，敵人沒死，你可能先被抽幹或者炸碎。”
他扔給周緯一小瓶藍色的藥劑：“喝掉，恢覆精神力。明天開始，加訓能量控制的精細度和安全性。”
周緯接過藥劑，乖乖點頭。雖然加了訓，但心裏卻莫名踏實。
就在這時，波瀾萬忽然輕咦了一聲：“嗯？這是……”
眾人看向他的屏幕。只見在之前黑色圖騰所在的位置的能量殘留分析圖上，除了濃郁的妖氣殘留外，還檢測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無法被分析的、帶著某種非妖非靈特質的奇異能量簽名。
“這是什麽？”高箐湊過去問。
“不知道。”波瀾萬皺眉，“從未見過的能量屬性。似乎……是那圖騰的核心殘留？或者……是制造它的‘影牙’成員留下的獨特印記？”
張宇晨看著那奇異的能量簽名，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影牙”的手段，似乎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詭異和覆雜。
而此刻，在城市某個陰暗的角落，那個曾被張宇晨刺傷肩膀的影牙青年，猛地捂住了自己依舊隱隱作痛的傷口，嘴角卻咧開一個瘋狂的笑容。
“呵……‘鑰匙’的力量……果然被激活了……比想象的還要美味……”
他面前的一個水晶球裏，正緩緩消散著溫室被金色光柱擊中的最後一幕畫面。
“游戲……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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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
圖騰雖毀，謎團未解！奇異能量簽名究竟來自何方？李萌逐漸康覆，但精神汙染是否留下隱患？周緯冒險一擊，雖立下大功，卻也可能過早暴露了“鑰匙”的特殊之處？“影牙”的下一次行動，是否會更加針對周緯？而經此一役，小隊內部的信任與默契是否得以提升？短暫的平靜下，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父親的符牌，還能帶來怎樣的驚喜（或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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