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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從走廊外吹來，帶來一室寂靜。林柚自我介紹完之後走廊再次歸於平靜。
教室裏老班放在講臺上的手機手電筒的光映在窗戶上，落在走廊外的地面上，有一搭沒一搭唱歌的聲音伴隨著些許光暈落到了外面。
燭看到這一幕，想起什麽，有些感慨：“我們以前也是這樣的。以前的燭被稱為火炬火把，到現在才演變成蠟燭。但是不管怎麽變，還是有很多沒變。”
一旁的燈點了下頭。
雖然嚴格意義上“燭”要比“燈”的本身概念誕生要早，但實際上燭和它從物中誕生成為靈，相差其實不遠。
也因此，燭看到過的、它也看過。
林柚安靜地聽著，視線裏突然多了幾個圓形的牌子，能看到的最上面分別寫著一分、五分、十分，再往上一看，是煙緣遞給他的。
“…………”
見他看過來，煙緣狀似想了一下，見他接下，笑瞇瞇地說出了很可怕的話。
“小林同學聽完之後不要忘了打分哦。如果故事講的好的話，我們這邊會進行下一步的措施。也就是說！這段故事的去向最後抉擇權交給小林同學了。”
林柚：“！”
煙緣眼睜睜地看著原本圓回來一點的柚子肉也可見地扁了下去，在心裏哇哦了一聲，非常沒有同情心，輕快地說：“另外，小林同學給友情票是沒用的，因為我們能看出來哦。”
給友情票是沒用的———
沒用的——
用的——
的—
“……部長先生，如果可以的話，其實不用拿報紙卷成喇叭狀在旁邊制造回聲。我聽見了。”
扁扁的柚子同學雖然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情發展有些沮喪和感覺壓力，但還是回應道。
煙緣隨手把報紙放回袖袍裏，一臉無辜：“嗨呀，這不是怕小林同學聽不清嗎？”
“聽清楚了。”林柚想了想，“而且我也不喜歡說謊……老師您繼續。”
—
本來想制止煙緣逗小孩玩的想法的燭見林柚這麽說，想了想，說：“林柚應該有參與那個新策劃吧？”
見林柚點頭，燭繼續道：“參與了那個新策劃，默認對方都要給彼此一件信物。”
想了想，指著燈頭發絲綁著的繩線說：“現在的蠟燭燭芯是用棉線編織，而古代最開始的燭芯用的是麻桿、竹條以及之後的燈芯草。所以我給的信物是棉線。作用大概是危難時候能定位。”
燭又將手腕上的器具露出來，指了下說：“這是燈的信物。算是燈盞的樣式總結。每天會隨著燈的心情變換樣式。”
“好了，我的故事講完了。評分之後一起評吧。”燭看向林柚淺淺地笑了下，往後退了一步，推了一下在旁邊發呆的燈，“該你了。”
燈：“別推我。”
燈頂著一張冷峻的臉，皺了皺眉，長睫微動，看向林柚，思考了幾秒還是用最簡短的話說道：“我被認成燭過。”
林柚和回視他的燈互相對視了一會，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些許疑惑。
燭註意到後嘆了口氣，習以為常地開始幫燈進行前情解說。
“隨著人類的發展，逐漸有了煤油燈、煤氣燈以及現如今的電燈。那段時間，不僅人們對於燈的探索在發展，對於燈的概念也隨之變化，所以不斷產生的燈靈也在與時俱進地發生改變。”
“即使是在一個時期，也有著比較大的變化。由一開始的需要拉線的電燈到之後的可以按開關的燈，那段時間出去工作的時候，他就帶著線和開關按件出門。”
燭邊思索著邊說：“因為他誕生的年份比較特殊，所以相關的證明也是需要經常檢查。祂考慮到帶著東西可能不太方便，然後就允許把證件先由搭檔存放。”
“然後他就被認成燭了哈哈哈哈。”
煙緣笑瞇瞇地補充，甚至還在一旁的燈心上快樂地多插了幾把刀：“本來那段時期就因為要頻繁地進行交替變化，所以他的靈力不穩，這也就導致了看靈機上的消息有時候多少有些滯後。然後就被當成燭，工作了兩個月。”
燈：“………”
燈面無表情，看了眼身旁的燭和林柚，半天說出了一句：“反正也無所謂。它萬一哪天不見了，我沒搭檔這件事比較關鍵。”
“好了，打分吧。”
“最後，激動人心的時候到了！！打分環節。我們被迫拉過來當觀眾和裁判的柚子小同學打分是——”
煙緣看了眼林柚手裏舉著的牌子，語氣蔫蔫地說：“都是十分。”
完全沒有意思的結果而且竟然是真心實意這麽認為的，沒意思——
相比較於煙緣覺得沒意思，兩個靈都有著不同程度的高興。原本沒有表情的燈都朝林柚看了一眼，投去【你眼光不錯的】的眼神。
—
考慮到林柚還要繼續學習，三個靈最後換了一下場所，從在走廊上站著到在走廊的窗戶邊看著林柚。
林柚：“？”
《傻子都能夠學會的社交技巧1、2》裏沒有提到過被三個靈盯著該怎麽辦？所以——先背會政治知識點吧。
至少晚上做夢的時候，如果是政治的靈來，起碼有準備。
在林柚這麽想著的時候，一旁的煙緣像是發現什麽有趣的東西一樣趴在窗戶邊桃花眼半闔，有些困地打著哈欠問：“小林同學見過政治嗎？”
為什麽他想什麽，面前的部長先生就會說什麽……難道煙緣靈都會讀心？
“應該沒有，部長先生見過嗎？”
“見過哦，林柚你不久後會見到他。”煙緣打了個哈欠指了指林柚桌上的政治默寫本：“他是政治書演化生出的靈。平時看到我們總是會塞一本馬哲或者是別的什麽書給我們。”
“而且因為武力值過高，和語一起去了趟人界不知道看到了什麽最近搞了個靈界掃盲活動，強制性要求我們讀書領略美好意境。挺好玩的哈哈。”
煙緣覺得很有意思，反正語和政治也不找他，而是找其他靈。可能是覺得給他普及知識沒用吧———畢竟他可是煙緣誒。
“不過，燭和燈應該飽受其擾吧？哈哈。因為本能討厭黑暗，所以總是會把工作的地方鋪滿光明的燭和燈每次都能被找到誒！”
燭和燈：“………”
用這麽歡快的語氣說這些真的好嗎？
燭回想起來被語和政一大早拉起來領略風光的事情，只是說：“但是也認識到了很多朋友。”
比如從黑筆、橡皮、鉛筆這些事物中誕生出來的靈。
燈沒有燭那樣的反應，他很直白地雙手抱臂，面無表情地吐槽：“好不容易，豐收季土地大人休息讓我們舉辦活動，結果都到了試膽和比拼靈力現場還要搞那些亂七八糟的。”
煙緣看似好心但實則在傳播熟悉的靈的謠言：“開著燈亮堂堂且一堆人在那裏品茶聊天的試膽大會哦？超級有意思哈哈哈哈哈。”
林柚：“。”
林柚默默聽著，總感覺能夠想象到現場兵荒馬亂的樣子，而且…林柚看了眼聽到這話嘴角往下狠狠一撇的燈想：到底是誰找燈靈和燭靈來參加試膽大會啊？
這真的能辦得下去嗎？
煙緣像是有讀心術般，擺手像是在掃什麽灰塵一樣：“都成為了靈了，還沒有擺脫習慣不就太離譜了嗎？是吧？燈？燭？”
每晚都忍不住巡邏完自己所住區域才肯休息的燭沈默不語：“…………”
特地找了個能夠每天看到眾靈休息地方以便更好幫忙關“燈”的燈在線當起了木頭人：“…………”
—
在聊完一會後燭和燈因為還要巡邏先告辭離開了，沒過一會，教室裏的燈就亮了起來。伴隨著燈亮的同時還有周圍響起的各種音調的嘆氣聲。
在距離放晚自習還有一個半小時的一節半晚課時間裏，林柚拿出了考試的試卷，開始整理錯題。
煙緣有些無聊了，打了個哈欠，看到林柚在試卷旁邊畫了兩個小人，周圍還畫了燈、蠟燭以及數不盡的小花時，頓了頓想。
和小橙子還真的很像。
因為是那什麽搭檔嗎？
回憶如繁花般生長壯大，仿佛加了一點點飼料觸及了什麽熟悉的事物就會搖搖曳曳地掙紮著喚醒那片摻雜了重量的花海裏。
煙緣就是這樣。
時間實在是太過漫長，導致煙緣偏頭看著走廊外的月亮，手指微微敲打在窗戶邊上，開始胡亂想：那是十幾年前的年後吧。
那天罕見的，靈界也飄著大雪。他正在煙緣部的房間裏看著雪，有一搭沒一搭地在靈機上和土地聊天。
“砰”的一聲，年歲尚小的煙緣靈有禮貌地敲完門後整個靈發絲上頂著厚厚的一層雪，眼睛亮的有點晃眼睛，跑過來，認真地問：“老師，煙緣靈如果想交朋友的話，需要做什麽嗎？比如契約。”
當時他怎麽回的來著，哦，他瞥了眼江成，隨口說：“先學會保護能保護自己、保護你想交的朋友再說吧。不要到時候碰到惡靈了，沒法子——”
“…………”
過了幾秒，就當煙緣以為江成要心血來潮的那股氣消散時突然聽到一道認真到極致的聲音。
“那我現在能學怎麽抓惡靈嗎？”
“抓惡靈需要潛質的。”煙緣擺手，打了個哈欠說，“如果沒有潛質的話，可是要付出千百倍的努力的而且惡靈可不會對你留手。這樣吧。你去外面找一塊黑紅相間的石頭，找到了，明天才可以和我練。”
煙緣沒有說謊也沒有說謊的必要。
江成嗯了一聲，眼睛亮晶晶的，依舊和來的時候一樣，禮貌地關上門後就走向了外面。
煙緣部的最外面很空闊，通常都是被煙緣部的部員用作整個部門總整理和交流報告，而現在雪鋪滿了地面，周圍幾乎沒有什麽響聲。
就在他要睡著時，江成拎著一大袋子的石塊走進了房間內，臉上全是小雪粒，那雙眼睛依舊充滿了期待：“老師我找到了！能明天能開始嗎？”
作為煙緣部的部長，他當然知道江成找到了，只是又打了個哈欠，擺手：“找到就找到了。別把石塊丟我這裏，丟到外面去。明天和我訓練。事先說好，只要有一次想放棄，我就不教你了。”
他當時只是覺得還有挺有意思的，有些好奇地猜測：面前的煙緣靈能訓練到什麽時候，結果就訓練到了現在。
嘛，也是好事吧。反正對方也交到了朋友，而且有時候還能幫他巡邏。最重要的是反正他沒費什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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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裏老班放在講臺上的手機手電筒的光映在窗戶上，落在走廊外的地面上，有一搭沒一搭唱歌的聲音伴隨著些許光暈落到了外面。
燭看到這一幕，想起什麽，有些感慨：“我們以前也是這樣的。以前的燭被稱為火炬火把，到現在才演變成蠟燭。但是不管怎麽變，還是有很多沒變。”
一旁的燈點了下頭。
雖然嚴格意義上“燭”要比“燈”的本身概念誕生要早，但實際上燭和它從物中誕生成為靈，相差其實不遠。
也因此，燭看到過的、它也看過。
林柚安靜地聽著，視線裏突然多了幾個圓形的牌子，能看到的最上面分別寫著一分、五分、十分，再往上一看，是煙緣遞給他的。
“…………”
見他看過來，煙緣狀似想了一下，見他接下，笑瞇瞇地說出了很可怕的話。
“小林同學聽完之後不要忘了打分哦。如果故事講的好的話，我們這邊會進行下一步的措施。也就是說！這段故事的去向最後抉擇權交給小林同學了。”
林柚：“！”
煙緣眼睜睜地看著原本圓回來一點的柚子肉也可見地扁了下去，在心裏哇哦了一聲，非常沒有同情心，輕快地說：“另外，小林同學給友情票是沒用的，因為我們能看出來哦。”
給友情票是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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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
的—
“……部長先生，如果可以的話，其實不用拿報紙卷成喇叭狀在旁邊制造回聲。我聽見了。”
扁扁的柚子同學雖然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情發展有些沮喪和感覺壓力，但還是回應道。
煙緣隨手把報紙放回袖袍裏，一臉無辜：“嗨呀，這不是怕小林同學聽不清嗎？”
“聽清楚了。”林柚想了想，“而且我也不喜歡說謊……老師您繼續。”
—
本來想制止煙緣逗小孩玩的想法的燭見林柚這麽說，想了想，說：“林柚應該有參與那個新策劃吧？”
見林柚點頭，燭繼續道：“參與了那個新策劃，默認對方都要給彼此一件信物。”
想了想，指著燈頭發絲綁著的繩線說：“現在的蠟燭燭芯是用棉線編織，而古代最開始的燭芯用的是麻桿、竹條以及之後的燈芯草。所以我給的信物是棉線。作用大概是危難時候能定位。”
燭又將手腕上的器具露出來，指了下說：“這是燈的信物。算是燈盞的樣式總結。每天會隨著燈的心情變換樣式。”
“好了，我的故事講完了。評分之後一起評吧。”燭看向林柚淺淺地笑了下，往後退了一步，推了一下在旁邊發呆的燈，“該你了。”
燈：“別推我。”
燈頂著一張冷峻的臉，皺了皺眉，長睫微動，看向林柚，思考了幾秒還是用最簡短的話說道：“我被認成燭過。”
林柚和回視他的燈互相對視了一會，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些許疑惑。
燭註意到後嘆了口氣，習以為常地開始幫燈進行前情解說。
“隨著人類的發展，逐漸有了煤油燈、煤氣燈以及現如今的電燈。那段時間，不僅人們對於燈的探索在發展，對於燈的概念也隨之變化，所以不斷產生的燈靈也在與時俱進地發生改變。”
“即使是在一個時期，也有著比較大的變化。由一開始的需要拉線的電燈到之後的可以按開關的燈，那段時間出去工作的時候，他就帶著線和開關按件出門。”
燭邊思索著邊說：“因為他誕生的年份比較特殊，所以相關的證明也是需要經常檢查。祂考慮到帶著東西可能不太方便，然後就允許把證件先由搭檔存放。”
“然後他就被認成燭了哈哈哈哈。”
煙緣笑瞇瞇地補充，甚至還在一旁的燈心上快樂地多插了幾把刀：“本來那段時期就因為要頻繁地進行交替變化，所以他的靈力不穩，這也就導致了看靈機上的消息有時候多少有些滯後。然後就被當成燭，工作了兩個月。”
燈：“………”
燈面無表情，看了眼身旁的燭和林柚，半天說出了一句：“反正也無所謂。它萬一哪天不見了，我沒搭檔這件事比較關鍵。”
“好了，打分吧。”
“最後，激動人心的時候到了！！打分環節。我們被迫拉過來當觀眾和裁判的柚子小同學打分是——”
煙緣看了眼林柚手裏舉著的牌子，語氣蔫蔫地說：“都是十分。”
完全沒有意思的結果而且竟然是真心實意這麽認為的，沒意思——
相比較於煙緣覺得沒意思，兩個靈都有著不同程度的高興。原本沒有表情的燈都朝林柚看了一眼，投去【你眼光不錯的】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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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晚上做夢的時候，如果是政治的靈來，起碼有準備。
在林柚這麽想著的時候，一旁的煙緣像是發現什麽有趣的東西一樣趴在窗戶邊桃花眼半闔，有些困地打著哈欠問：“小林同學見過政治嗎？”
為什麽他想什麽，面前的部長先生就會說什麽……難道煙緣靈都會讀心？
“應該沒有，部長先生見過嗎？”
“見過哦，林柚你不久後會見到他。”煙緣打了個哈欠指了指林柚桌上的政治默寫本：“他是政治書演化生出的靈。平時看到我們總是會塞一本馬哲或者是別的什麽書給我們。”
“而且因為武力值過高，和語一起去了趟人界不知道看到了什麽最近搞了個靈界掃盲活動，強制性要求我們讀書領略美好意境。挺好玩的哈哈。”
煙緣覺得很有意思，反正語和政治也不找他，而是找其他靈。可能是覺得給他普及知識沒用吧———畢竟他可是煙緣誒。
“不過，燭和燈應該飽受其擾吧？哈哈。因為本能討厭黑暗，所以總是會把工作的地方鋪滿光明的燭和燈每次都能被找到誒！”
燭和燈：“………”
用這麽歡快的語氣說這些真的好嗎？
燭回想起來被語和政一大早拉起來領略風光的事情，只是說：“但是也認識到了很多朋友。”
比如從黑筆、橡皮、鉛筆這些事物中誕生出來的靈。
燈沒有燭那樣的反應，他很直白地雙手抱臂，面無表情地吐槽：“好不容易，豐收季土地大人休息讓我們舉辦活動，結果都到了試膽和比拼靈力現場還要搞那些亂七八糟的。”
煙緣看似好心但實則在傳播熟悉的靈的謠言：“開著燈亮堂堂且一堆人在那裏品茶聊天的試膽大會哦？超級有意思哈哈哈哈哈。”
林柚：“。”
林柚默默聽著，總感覺能夠想象到現場兵荒馬亂的樣子，而且…林柚看了眼聽到這話嘴角往下狠狠一撇的燈想：到底是誰找燈靈和燭靈來參加試膽大會啊？
這真的能辦得下去嗎？
煙緣像是有讀心術般，擺手像是在掃什麽灰塵一樣：“都成為了靈了，還沒有擺脫習慣不就太離譜了嗎？是吧？燈？燭？”
每晚都忍不住巡邏完自己所住區域才肯休息的燭沈默不語：“…………”
特地找了個能夠每天看到眾靈休息地方以便更好幫忙關“燈”的燈在線當起了木頭人：“…………”
—
在聊完一會後燭和燈因為還要巡邏先告辭離開了，沒過一會，教室裏的燈就亮了起來。伴隨著燈亮的同時還有周圍響起的各種音調的嘆氣聲。
在距離放晚自習還有一個半小時的一節半晚課時間裏，林柚拿出了考試的試卷，開始整理錯題。
煙緣有些無聊了，打了個哈欠，看到林柚在試卷旁邊畫了兩個小人，周圍還畫了燈、蠟燭以及數不盡的小花時，頓了頓想。
和小橙子還真的很像。
因為是那什麽搭檔嗎？
回憶如繁花般生長壯大，仿佛加了一點點飼料觸及了什麽熟悉的事物就會搖搖曳曳地掙紮著喚醒那片摻雜了重量的花海裏。
煙緣就是這樣。
時間實在是太過漫長，導致煙緣偏頭看著走廊外的月亮，手指微微敲打在窗戶邊上，開始胡亂想：那是十幾年前的年後吧。
那天罕見的，靈界也飄著大雪。他正在煙緣部的房間裏看著雪，有一搭沒一搭地在靈機上和土地聊天。
“砰”的一聲，年歲尚小的煙緣靈有禮貌地敲完門後整個靈發絲上頂著厚厚的一層雪，眼睛亮的有點晃眼睛，跑過來，認真地問：“老師，煙緣靈如果想交朋友的話，需要做什麽嗎？比如契約。”
當時他怎麽回的來著，哦，他瞥了眼江成，隨口說：“先學會保護能保護自己、保護你想交的朋友再說吧。不要到時候碰到惡靈了，沒法子——”
“…………”
過了幾秒，就當煙緣以為江成要心血來潮的那股氣消散時突然聽到一道認真到極致的聲音。
“那我現在能學怎麽抓惡靈嗎？”
“抓惡靈需要潛質的。”煙緣擺手，打了個哈欠說，“如果沒有潛質的話，可是要付出千百倍的努力的而且惡靈可不會對你留手。這樣吧。你去外面找一塊黑紅相間的石頭，找到了，明天才可以和我練。”
煙緣沒有說謊也沒有說謊的必要。
江成嗯了一聲，眼睛亮晶晶的，依舊和來的時候一樣，禮貌地關上門後就走向了外面。
煙緣部的最外面很空闊，通常都是被煙緣部的部員用作整個部門總整理和交流報告，而現在雪鋪滿了地面，周圍幾乎沒有什麽響聲。
就在他要睡著時，江成拎著一大袋子的石塊走進了房間內，臉上全是小雪粒，那雙眼睛依舊充滿了期待：“老師我找到了！能明天能開始嗎？”
作為煙緣部的部長，他當然知道江成找到了，只是又打了個哈欠，擺手：“找到就找到了。別把石塊丟我這裏，丟到外面去。明天和我訓練。事先說好，只要有一次想放棄，我就不教你了。”
他當時只是覺得還有挺有意思的，有些好奇地猜測：面前的煙緣靈能訓練到什麽時候，結果就訓練到了現在。
嘛，也是好事吧。反正對方也交到了朋友，而且有時候還能幫他巡邏。最重要的是反正他沒費什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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