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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你倆非法制造生化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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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你倆非法制造生化武器?

秦姣姣雖然也撞得暈乎,但嘴皮子從來利索。

她一邊揉著發懵的腦袋,一邊極其默契地接梗:“像黑道大佬追,追搬空金庫跟隔壁老秦私奔的...”

“曼曼!”

幾乎是秦姣姣話音剛落,季凜深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經裹挾著一身寒氣沖到她面前。

他完全無視了秦姣姣那句‘隔壁老秦’,也似乎沒聞到路時曼身上的汙穢。

那雙冷冽的眼眸裏此刻翻滾著後怕和濃得化不開的焦急,不管不顧地就要伸手將路時曼狠狠擁入懷中確認她的完整。

“哎呀別...”路時曼卻像被針紮了似的,一個激靈,使出吃奶的勁兒擡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臉上是貨真價實的嫌棄。

“臟死了!我身上……嘔……算了別提!” 她小臉皺成一團,生怕自己的‘生化武器’沾到他身上。

“別碰我,你這身好貴的。” 醉酒讓她說話都帶點嬌憨的任性。

季凜深伸出的手臂在半空僵住,那雙深邃眼眸裏的風暴因為她的抗拒和擔憂變得更沈。

他只是強硬卻不失小心地環扶住她冰涼微顫的手臂,讓她站穩,沈聲道:“傷哪了?”

目光掃過她額頭的包和蒼白的臉色,寒意更盛。

“怎麽弄這麽大動靜啊?” 路時曼這才稍稍清醒一點。

路池緒看到路時曼跟秦姣姣額頭的傷,眼睛瞬間就紅了。

“媽的,王八蛋,老子倒要看看是誰敢動我妹妹。”他不管不顧地沖著洞開的車門就沖了過去,探身就要去抓罪魁禍首。

他的身體剛鉆進一半,動作就猛地僵住了。

那股剛才只是撲面而來、現在則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的惡臭,如同一個無形的拳頭,狠狠砸在了他敏感的嗅覺神經上。

路池緒臉色瞬間由暴怒漲紅轉為某種難以形容的菜色,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飛快地收回伸出的手,整個人觸電般縮回了腦袋,捂著口鼻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眼神驚恐地掃過同樣氣味難聞的車廂內部,最後落在兩個妹妹身上。

他喘了兩口氣,強行壓住胃裏翻騰的感覺,聲音因為憋氣和難以置信而顯得有些扭曲:“靠...你倆...”

他指了指那臭氣熏天的車廂,又指了指她倆額頭上的包,語氣充滿了匪夷所思:“你倆非法制造生化武器?頭怎麽磕了?”

路池緒又往車內瞧了一眼。

車內昏暗,一片狼藉,只見顧澤似乎癱倒在後座上,暫時沒有了聲息,也不知是被撞暈了,還是被熏暈了。

路時曼咂咂嘴,環視著這堪比大片拍攝現場的包圍圈,又看看周圍幾個哥哥仿佛要吃人的臉色。

她縮了縮脖子,語氣帶上點後知後覺的困惑和小心:“...不就出來喝個酒嗎?”她聲音越來越小。

這下炸鍋了。

“喝酒?!”最先爆發的永遠是暴脾氣的路池緒

他雖然剛才被熏退,此刻卻像點燃的炮仗,指著那輛惡心的車:“喝個酒能被那孫子強行拖上車帶走?”

見二哥發火,路時曼往季凜深懷裏躲了躲。

霍北彥不在,秦姣姣只能縮在路祁筠身後:“四哥,保護我,我以後不跟曼曼蛐蛐你是新時代啞巴。”

路祁筠聽到她的話,默默往旁邊挪了兩步,將身後的秦姣姣暴露出來。

“誒...四哥,風大,幫我擋一下啊。”秦姣姣見路祁筠往旁邊挪,也跟著往旁邊挪了挪。

路池緒還在持續輸出:保鏢親眼看著你們被塞進去、那車直接開跑還甩開了他們。”

他吼得脖子上青筋都暴起來,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是急瘋了又驚魂未定:“我們以為你們出大事了,知道我們接到消息有多急嗎?”

“還‘就喝個酒’,差點以為救不上了。”

路簡珩上前一步,臉色也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冷沈,聲音因為焦急和後怕顯得有些沙啞:“保鏢拼了命追,還一直聯系不上你們...”

他平時慵懶的聲線此刻繃得死緊:“我們急得快瘋了。”

光掃過那輛狼藉的車:“手機是不是掉上面了?”

路硯南沈著臉,大踏步走了過來,雖未開口質問,但那審視的目光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在確認兩人除了一點碰撞淤青和狼狽外並無大礙時,緊繃的肩線才幾不可查地放松了一瞬。

但那眉宇間的冰寒,顯然是為顧澤準備的。

他看向季凜深:“先帶她們處理一下傷,找車換衣服。”

冰冷的目光轉向那輛狼藉的車,落在後座那個癱軟的身影上:“這裏...”最後幾個字,冷得掉冰渣:“交給我們。”

季凜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滔天怒意和殘留的後怕,對路硯南沈聲應道:“好。”

他小心地扶著腳步依然有些虛浮、身上還帶著異味的路時曼,另一只手也示意路祁筠扶好秦姣姣。

“我們回家。”

幾輛備用車迅速駛近。季凜深護著路時曼坐進暖和舒適的後座。

車上暖氣開的很足。

路時曼裹在松軟溫暖的大衣裏,那股緊繃的神經和酒精帶來的虛脫感才徹底湧了上來。

她靠在季凜深肩膀上,感覺他整個人都緊繃著。

等車子終於駛入路家別墅的車庫時,季凜深緊繃到極致的那根弦,終於發出不堪重負的輕響。

“寶寶...”車門剛被拉開,季凜深下車,幾乎是等不及地彎腰,將還坐在座椅上的路時曼整個打橫抱起。

路時曼低低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怎麽了?”

季凜深沒有回答,他只是抱著她,大步流星卻又無比穩健地穿過車庫、走向主樓。

直到進了燈火通明、溫暖如春的門廳玄關,隔絕了外面所有的紛擾和寒氣,他才像是耗盡了所有支撐的力量。

在玄關柔軟的地毯邊緣,季凜深的腳步極其輕微地踉蹌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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