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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四哥挨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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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四哥挨揍了。

話音未落,路硯南反手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掌心裹著風聲:“別一口一個傻子,不傻她都被你叫傻了。”

“疼!”路簡珩齜牙咧嘴揉著腦袋,脖子一縮:“...知道了。”

路池緒突然攥拳砸向書架,木架震得搖晃:“大哥!曼曼讓老四給藥倒了!”吼聲震得窗玻璃嗡嗡顫。

路硯南食指拇指捏住眉心:“路池緒!”每個字從牙縫裏碾出來:“你破銅鑼嗓子再嚎一聲,我就把你從窗戶扔下去。”

“大哥!妹妹被這個小子給毒啦。”路池緒恨鐵不成鋼:“咱妹妹,本就不聰明,萬一這藥有副作用,影響了腦子,以後更傻怎麽辦?”

“現在已經夠傻了,也就是傻人有傻福騙了個更傻的回來,到時候...”

季凜深無語了,他是什麽很好欺負的人嗎?

怎麽各個哥哥都是想罵就罵?

“大哥,今天非得揍死他不可,真的太過分!”路池緒胸口劇烈起伏,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繃緊的小臂肌肉:“你下不了手,我來!”

路簡珩趕緊扯住他胳膊幫腔:“是啊是啊!萬一吃成空心腦袋瓜...”

書房門縫突然探進半個氣鼓鼓的腦袋。

路時曼站在門口跺腳:“二哥,三哥,你倆才傻,你倆是全家的大傻二傻。”

“那你就是巨傻。”路簡珩懶洋洋回嘴。

“大哥你看他們。”她嘴一撅,啪嗒嗒沖進書房,抱住路硯南晃:“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大哥~”

“大哥?”路硯南喉間溢出輕笑:“喊冤做主的時候得找大人,不是大哥。”

“大人才能做主,大哥只能坐凳子。”

“大人~你要為民女做主啊,賞他們每個人三十大板吧,打屁股!”路時曼蹲下身,在路硯南胳膊討好似得蹭了蹭。

“先給你做主下藥的主?”路硯南被她這撒嬌的小動作弄得心軟軟,掌心揉著她發頂,聲音融了蜜似的溫軟。

“是給季凜深做主,他才是最慘受害人,沖了4個小時冷水呢。”路時曼幫季凜深打抱不平。

“我們領證了。”季凜深弱弱開口。

“嘖...你別插嘴。”路時曼瞥了眼季凜深:“插...”

季凜深在她說完前半句時就預感不好,直接俯身。

左手壓著路硯南大腿固定身形,右手死死捂住路時曼的嘴。

大半個身體都壓在路硯南身上。

動作之迅速,行為之熟練。

路硯南被他突然的俯身嚇了一跳,身體猛地後仰,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

被一個男人摸了大腿,不能忍。

路硯南一把打掉季凜深的手:“你倆滾外面調情去。”

“大哥,我老婆的嘴素來沒把門,不捂不行。”

‘我老婆’這三個字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楞住了。

路硯南聽得尷尬,放在身側的手,又不受控制地開始摩挲著褲縫。

路池緒走到窗前,將窗戶打開想把這尷尬的氣氛透一透。

路時曼被捂住嘴沒法說話,但季凜深那三個字讓她紅了臉。

將他捂嘴的手拿開,路時曼繼續開口:“大哥,可以開始行刑了。”

路硯南重新坐好,指尖在書桌上輕敲兩下。

路池緒突然揪住路祁筠後衣領,跟拎小貓崽似的把人按進沙發軟墊。

“輕點輕點。”路簡珩假惺惺按住路祁筠肩膀,手掌虛虛護住他肋間:“二哥你手勁收著點。”

路池緒鼻腔裏哼出聲,巴掌拍在沙發背上:“長能耐啊?這次給妹妹下藥,下次要不要給我下?”

路祁筠聲音悶在抱枕下:“你想,也可以。”

“你個兔崽子。”路池緒手高高舉起,又重重落下,落點全在臀腿厚實的軟肉區。

路簡珩跟二哥交換著招呼。

他早就想揍這小子一頓了,這次差點又背鍋,不狠狠打一頓,都不能平民憤。

“三哥沒吃飯呀?”路時曼盤腿坐在地毯上啃自己抱上來的桃子,桃核砸在路簡珩膝蓋。

季凜深給路硯南倒了水,遞上杯子,聲音帶著乖巧:“大哥,小心燙。”

路祁筠整張臉陷進抱枕,通紅的耳尖從黑發裏露出來,悶聲擠出句:“代謝周期十二個小時...”

“聽見沒。”路簡珩壓上沙發:“老四說了,小傻子睡醒就正常了。”

空氣瞬間凍結。

路池緒反手把他按在低低旁邊。

路硯南掰開山核桃遞向路時曼,果仁穩穩落進她掌心。

路時曼嘻嘻笑著把核桃仁塞進路祁筠指縫,被他突然蜷起的手指握住。

陽光穿過落地窗,照著浮塵在光柱裏跳舞,書桌上巧克力金箔紙閃著細碎的光。

路簡珩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打人者變成被打者的。

反正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屁股已經挨了好幾下了。

季凜深很是殷勤又給路硯南倒水,又給路硯南遞紙的。

路祁筠偏頭,抱枕裏露出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季凜深。

這個奸佞小人,居然給大哥吹桌邊風!

屁股傳來陣陣疼痛,路祁筠掙紮兩下,換來的是挨得更重的巴掌,索性不動了。

早知道今天要挨打,就應該跑的。

路池緒打完,順帶給路簡珩也揍了一頓,心情頓時舒暢了不少。

“大哥,可以了嗎 ?”路池緒臉紅撲撲站在書桌前邀功。

路硯南側頭看向季凜深:“滿意了嗎?”

陽光在路硯南眼底浮動,那句‘滿意了嗎’撞得季凜深耳膜嗡嗡作響。

他喉結倉皇滾動幾下,像塊凍透的冰突然被捂進掌心,刺麻感沿著脊椎密密麻麻炸開。

指尖無意識摳住杯沿的紋路。

多少年堆積在骨髓裏的寒冰,突然被這句詢問燙出一個洞。

從前那些落在身上的拳腳、紮進耳膜的咒罵,此刻被書房裏此起彼伏的巴掌聲奇異地覆蓋。

原來挨揍的聲音也能變成某種庇護的回音。

他垂眸盯著杯中沈浮的茶葉梗,茶水的波紋裏卻晃動著路祁筠被打紅的耳尖。

原來被稱作‘家人’的刀刃,也能調轉刀鋒為他割開黑暗。

“...嗯。”嗓子眼裏擠出單音,胸腔裏卻炸開一片酸脹的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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