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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好愛你,路時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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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好愛你,路時曼

路時曼的呼吸漸趨綿長。

季凜深輕輕抽出她枕著的手臂,拖鞋無聲碾過地毯走出臥室。

客廳裏只有月光傾灑,他撥通了楚啟的電話:“楚啟,現在去盯著戒指定制。”

楚啟裹著被子滾下床,後腦勺磕到床頭櫃悶哼一聲:“少爺...現在淩晨三點...”抓了把亂糟糟的頭發:“我立刻訂最早的航班。”

季凜深站在落地窗前,指節叩在冰涼的玻璃上。

電話那頭傳來衣料摩挲的窸窣聲,楚啟邊套褲子邊嘟囔:“那什麽...您有錢嗎?”

沈默像墨汁滴進夜色。

楚啟突然抽了自己一巴掌:“沒事!等少奶奶給零花錢...”

季凜深閉眼捏了捏鼻梁:“先去。”

掛斷電話,手掌貼著玻璃幕墻,寒氣沁進掌心。

誰能把之前那個沈默寡言,辦事靠譜的楚啟還給他。

重新回到臥室。

路時曼斜趴在床中央,一條腿懸在床沿搖搖欲墜。

他俯身托起她冰涼的腳踝塞回被中,被角壓實肩窩處的縫隙。

剛躺下,路時曼突然翻身滾進他懷裏。

額頭撞到他鎖骨,她嘴裏發出含糊的咕噥,手精準摸索到他腰側,攥緊腰側布料貼得更近。

似乎是熟悉的氣息讓睡夢中的她覺得滿足,咕噥完發出一聲喟嘆。

季凜深手臂圈住她微弓的脊背,掌心熨貼著她肩胛骨。

鼻尖埋進她蓬松的發頂,沐浴露的暖香混著她的氣息鉆進肺腑。

他低頭尋到那抹微張的唇,很輕地含住下唇抿了一下。

“好愛你...”唇隙溢出的氣音掃過她鼻尖,喉結滾動:“路時曼。”

愛到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不正常。

懷裏的人無意識用額角蹭他頸窩,他收攏手臂的力道讓兩人胸骨相抵。

這具溫軟身體填滿的何止臂彎。

......

有楚啟監工,求婚戒指一個月的工期,直接縮短到半個月內。

拿到戒指訂了最近的航班回錦城。

整個過程,他註意力都高度集中,如果戒指丟了,那他的小命也就沒了。

直到目送戒指進入少爺的保險櫃,楚啟這才長長松了口氣。

任務圓滿完成,三倍獎金等著他。

從別墅出來,楚啟開車回公司準備跟少爺邀功。

一路上,他覺得空氣都是香甜的。

公司裏。

路時曼久違地來上班了。

這段時間太快活,已經忘記自己特殊助理的身份。

好長時間沒來季凜深辦公室,她覺得自己工位都蒙灰了。

季凜深依舊是那個忙出屎的老板,一上午又是開會,又是洽談的。

她在辦公室無聊,晃蕩到總裁辦的辦公區。

看到她,八卦中心的小圓桌立刻響起拉椅子聲。

二助塞給她一塊巧克力:“營銷部王經理和研發部張總監為個實習生打架!”

三助湊上來:“監控拍到兩人在消防通道揪領帶,那叫一個劍拔弩張。”

路時曼掰巧克力的手頓住:“那個王經理是不是禿頂有肚腩?”

“上個月...”三秘湊過來突然壓低聲音:“財務總監約實習生吃飯...被說像她爸...”戳著自己眼帶比劃:“在廁所哭濕三包紙巾呢。”

“路姐您上周沒來...”四助把鍵盤往前推:“運營部新來的小姑娘未婚先孕,孩子爹居然是...”

突然集體噤聲。

季凜深的皮鞋尖停在磨砂玻璃外,百葉窗縫隙露出他半截西裝扣。

“孩子爹誰啊?倒是繼續說下去...”路時曼背門而坐,聽八卦聽一半,抓耳撓腮的。

“你們不說我來說,想知道你們老板的癖好不?”路時曼被他們的八卦小菜開了胃,打算大講特講。

倚在門框的季凜深擡手壓了壓,助理們瞬間把頭埋進顯示器後。

秘書兜抖著嗓子接話:“想啊,當然想了。”

見有人配合,路時曼立刻來了興致:“你們老板是個變態,喜歡捆...”

她突然噤聲,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猛地回頭,正撞進季凜深幽深帶笑的瞳孔裏。

“他來了,你們怎麽不提醒我。”路時曼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我們不敢。”

“沒出息。”路時曼起身,諂媚蹭到季凜深面前:“季總~您開完會啦,真是辛苦~”手指捏著他西裝袖口晃:“回辦公室我給您捏肩捶腿...”

季凜深擒住她作亂的手,拇指擦過她嘴角糖渣:“急什麽。”

拽著她腕骨拉近半步,溫熱的鼻息噴在她額發上:“剛講到特殊癖好...”指尖勾開她緊攥的巧克力包裝紙丟進垃圾桶:“回辦公室詳細演示?”

路時曼反手擰他手背皮肉:“演示你個頭!”

紅著耳根踹飛他鞋尖卻掙不脫鉗制,被他拖著腕拽向總裁辦公室。

三助長舒一口氣:“還好沒講季總臉黑那段時間的事情,不然就...”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路時曼被拖回辦公室,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季凜深堵住唇。

“我告你辦公室騷擾女下屬。”路時曼被他親得腿軟,環住他腰肢仰頭抗議。

“那我就濫用職權讓你屈服。”季凜深手掌貼在她臉頰,指腹輕輕摩挲:“晚上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做什麽?做完我還有力氣嗎?”路時曼三連問。

“有,大把力氣。”季凜深哂笑,又低頭啄了一口她的唇角。

暮色將天際染成金粉色。

路時曼側坐在季凜深腿上,指尖卷著他領帶末梢:“這方向不對吧?”

季凜深箍在她腰後的掌心洇出汗漬,喉結在她指腹下急促滾動:“嗯,去個地方。”

“你不會要給我賣了吧?”路時曼手指玩著他滾動的喉結,開著玩笑。

季凜深轉頭看車窗外:“嗯,賣給猴子當壓寨夫人。”尾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

城郊的莊園草坪上,路簡珩一腳踹翻空油漆桶:“他季凜深求個婚!”

桶身哐當滾到路池緒腳邊:“老子們做苦力,說得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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