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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他是我的人,我為什麽不能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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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他是我的人,我為什麽不能操心。

路時曼對上他灼灼視線,心跳突地漏跳半拍,隨即在胸腔裏急促地亂撞起來。

兩人旁若無人地深情對視。

路簡珩手肘輕撞她肩膀。

她移開視線,清了清嗓子:“那不行,你跟我一起死了,誰給我上墳,誰給我燒錢啊。”

“我們在一起,不需要別人上墳,要錢的話,我去下面給你掙。”季凜深依舊望著她,認真地一字一句回應。

路簡珩上下打量著季凜深,湊到妹妹面前,壓低聲音:“你是給他下蠱了,還是給他打傻了?”

他真想不明白季凜深戀愛腦怎麽長出來的:“妹妹啊,你到底給他灌什麽迷魂湯了?”

路時曼傲嬌地撩了撩頭發:“畢竟情商智商都在線,嘴還甜,他很難不淪陷吧。”

路硯南垂眸看看手裏的照片,又看看電視上定格著的霍北彥女裝照片,揉了揉太陽穴。

打死他都想不到,這兩人會玩得這麽花,這麽...

“太晚了,季總回去休息,有什麽明天再說。”路硯南站起身,走到路時曼跟前,將她拉起來:“老三,送客。”

“大哥,這麽晚,異國他鄉的,他一個男孩子在外面溜達很危險,讓他...”路時曼的話在對上路硯南的眸子後,咽了回去。

路簡珩起身做了個送客的動作:“季總,請吧。”

季凜深站在大廳中間,看著被帶走的路時曼,心中思忖著對策。

好不容易進來,這要被請出去,明天還能不能進來就是個問題了。

他解開襯衣扣子,側頭給楚啟使了個眼色。

楚啟秒懂,立刻裝模作樣訂酒店:“少爺,酒店已經沒房了,今晚只能在車裏將就...”

季凜深心裏暗罵楚啟這個蠢貨,什麽借口不好找,偏偏找這麽個一下就被戳穿的。

有些懷念以前的楚啟。

他正要開口解釋,就見路時曼停下腳步:“大哥,車裏怎麽睡嘛,咱們這裏房間那麽多,讓他住一晚嘛。”

“整個斯加郡,就沒他季凜深能住的地方,路時曼,你信?”

路池緒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對季凜深他們借口的嘲諷,和對妹妹沒腦子的吐槽。

“可能是旅游旺季,沒房間不是很正常,大哥,他腿那麽長,車上怎麽睡嘛。”路時曼沒去想楚啟的話可不可信,她只知道,不能讓季凜深沒地方住。

“腿太長,打斷就能睡了,需要你操心?”路池緒起身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盯著季凜深。

季凜深假裝沒看懂他的眼神,面帶微笑盯著路時曼方向。

“他是我的人,我為什麽不能操心。”路時曼嘟囔一句,伸手拽住路硯南衣袖晃動著:“大哥~”

見妹妹撒嬌,路硯南還是不可避免心軟了。

“隨你們折騰吧。”他輕輕甩開路時曼的手,朝樓上走去。

路時曼有些無措站在原地,凝著大哥逐漸遠去的背影,回頭可憐巴巴看向路池緒:“二哥,大哥是不是生我氣了?”

“對,生你氣了,你把季凜深攆走,大哥就好了。”路簡珩接過話茬。

她猶豫片刻,天秤不可避免地倒向了沒地方住的季凜深:“那先讓大哥氣著吧,我明早給他磕兩個響頭道歉。”

路硯南腳步頓住,再次邁步的速度快了幾分。

季凜深眸底閃過笑意,楚啟的借口是傻了點,但好像挺有用。

大哥都沒有意見,他們三個自然也不會有意見,這兩天妹妹雖然面上沒表露出來,但總是時不時發呆,或者脫口而出季凜深的名字。

沒救了,什麽鍋配什麽蓋,沒有蓋子的鍋,水燒開的速度就很慢。

三人各自朝自己房間方向去,路祁筠輕輕扯住二哥的衣角,壓低聲音:“下藥嗎?”

“你有嗎?”

“可以配。”路祁筠臉上依舊是淡漠沒表情,但路池緒看到他的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

弟弟到底是為了妹妹,還是為了滿足他自己下藥的愉悅感?

路池緒欲言又止,最後只是伸手揉揉他的頭:“早點睡嗷,乖。”

路祁筠死死盯著二哥背影,直到他進了房間摔上房門,才將註意力放在三哥身上。

路簡珩打了個哈欠:“自己玩吧,我要睡覺。”

見沒人擁護他,路祁筠眼底的光一點點消失,低垂著腦袋回到自己房間。

大廳僅剩三人,水晶吊燈在地面投下光影。

楚啟第十次按下視頻回放鍵,霍北彥女裝的定格畫面在屏幕上顫動。

路時曼扯過軟墊抱在懷裏,下巴抵在軟墊上,盯住特寫鏡頭。

楚啟突然暫停畫面指著某處:“這裏的蕾絲是秦小姐特意選的...”

“楚啟。”季凜深指節叩擊沙發扶手,聲音冷了幾分。

一個破視頻,一張破臉,至於翻來覆去看了又看嗎?

兩人還研究起來了。

楚啟脊背僵直,太過於興奮,完全忘了還有個少爺。

一秒關掉電視,楚啟躬身:“少爺,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不等季凜深回話,撒丫子就跑。

路時曼歪頭盯著楚啟背影:“他今晚住哪?”

“公園、沙灘、路邊,別管他了。”季凜深橫臂攬住她腰肢:“你的房間在哪?”

“二樓右手第一間。”路時曼雙手自然摟住他脖子。

浴室裏,浸透水汽的磨砂玻璃映出模糊輪廓,花灑聲夾雜著衣料墜地的悶響。

路時曼踩在浴室門欄接縫處,食指無意識摳著門框:“你左邊肩胛骨的紅印哪裏來的?”

氤氳水霧中傳來花灑支架被扯動的刮擦聲,季凜深突然探出濕漉漉的手臂。

水珠順著手臂青筋滾動,五指張開扣住她後頸:“霍北彥惱羞成怒...”

“你們玩這麽花?”路時曼截斷話音,手指在玻璃幕墻上劃動著:“看來當時我說,你是他白月光,還是目光淺薄了。”

季凜深推開門,帶出滾燙濕氣,發梢滴水在鎖骨窩積成小水窪:“過不去了?”

路時曼目光上下打量他的身體,從下到上,最後停在那張讓他欲罷不能的臉上。

她舔舔唇:“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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