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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一周後,我又是一條好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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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一周後,我又是一條好女了

季凜深垂眸看著她熟練解皮帶的動作。

路時曼剛剛在車上就想給這小美人辦了,考慮到車來車往,怕上新聞,硬生生忍了回去。

手上動作急切幾分,剛解開他褲子的紐扣,還沒來及得拉拉鏈呢,就感覺一股暖流。

路時曼停下動作,表情古怪了一瞬,轉身沖進洗手間。

季凜深站在原地傻眼,這是什麽意思?

包裝拆了又不吃,等著受潮放軟嗎?

洗手間內,路時曼坐在馬桶思考人生。

以前看小說,很多情節都是男女主情到濃處,眼看要醬醬釀釀了,女主就來月經了。

每次看到這種情節,她都要將作者狠狠用言語淩辱一番,沒成想,藝術來源於生活。

這真的很有生活了。

季凜深輕聲嘆息,自己穿好褲子,走到洗手間門口敲了敲門:“還好嗎?”

“不是很好,都怪三哥。”都怪他今天提了生理期三個字,被她身體聽到了。

路時曼脫掉衣服準備洗澡:“你幫我拿睡衣,我要洗澡。”

“不做了?”

“做個屁,月經來了。”路時曼低頭憤懣咬住自己衣領。

他轉身去了衣帽間,出來時,左手抱著疊好的珊瑚絨睡衣,右手兩指勾著蕾絲邊內褲的松緊帶。

直接推開洗手間的門,看到她褪在洗衣籃邊的淺色內褲。

指腹搓揉血漬的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泡沫在瓷白洗手池裏堆成淡粉色雲團。

清洗幹凈,又熟練扔進內衣消毒機裏。

路時曼走進浴室,依依不舍朝他腿間看了幾眼:“是上天不公,在這麽重要的時刻,打斷你我的相逢。”

季凜深被她的灼熱的眼神看得別扭,忍不住夾了夾腿:“快去洗澡,一會感冒了。”

她見季凜深夾腿,有些不滿:“它會悶的,你不要擠人家。”

話畢,回到浴室門口,又念念不忘回頭睨著他腿間:“小凜深,等我,一周後,我又是一條好女了,到那時,我們再陰陽相見。”

浴室內水霧彌漫,路時曼一邊洗澡,一邊在心裏暗罵三哥,要不是他,現在她已經跟小凜深在暢玩了。

季凜深趁她洗澡,出來給她準備暖寶寶,止痛藥和熱水。

他其實摸不準路時曼哪個月會痛哪個月不會痛,索性都準備著,有備無患。

洗完澡出來,路時曼盤腿坐在床上將自己的周期記錄下來。

季凜深拿著吹風機動作輕柔幫她吹著頭發。

感受到他指腹的溫度劃過頭皮,路時曼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扔掉手機,雙手環住季凜深腰肢:“你要不放它出來玩一會?”

說著話,手摸到他皮帶扣,拇指指甲卡進金屬卡槽的縫隙。

季凜深喉結重重滾動的聲響混進吹風機的噪音裏,握吹風機的手背青筋突然凸起。

皮帶滑落的金屬刮擦聲裏,季凜深鉗住她手腕按在床墊上:“讓它安靜會。”

“那不行。”路時曼不管他的意願,準備自己給放出來。

“放出來就要負責到底,你確定嗎?寶寶”季凜深眸色漸深,將吹風機放下,捏住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路時曼認真思考幾秒,默默將他褲子拉鏈給拉上了。

到時候手忙口亂的,累的還不是自己,何必招惹。

“洗澡去吧,今晚早睡。”路時曼鉆進被子,翻身背對著他,打開了游戲。

季凜深盯著她背影嘆了口氣,拿起睡衣進了浴室。

這一進去,就待了許久許久...

路時曼兩局游戲打完了,他都還沒出來。

知道他在裏面做什麽,路時曼從床上下來,悄咪咪地走到浴室門口。

耳廓貼上沁涼的門板,嘩啦的水聲下她隱約聽到季凜深壓抑的悶哼。

路時曼握住門把手屏住呼吸,將浴室門推開。

推開的縫隙裏,蒸騰水汽裹著沐浴露的香湧出來,在她睫毛上凝成細密水珠。

氤氳霧氣中,季凜深撐在瓷磚墻上的手突然攥緊。

水柱順著脊椎凹陷處蜿蜒而下,在腰窩積成晃動的銀亮水泊。

他頸側繃緊的青筋隨著仰頭的動作突突跳動,喉結滾動的陰影投在鎖骨凸起處。

欲望傾瀉而出,季凜深關水的動作帶著一串飛濺的水珠,濕透的額發黏在眉骨,喉結隨著吞咽劇烈滾動。

他轉身水痕順著腰窩滑落,左手撐著霧蒙蒙的玻璃墻:“看夠了嗎?”

路時曼半個身子卡在門縫裏,盯著他小臂繃緊的肌肉線條,舌尖無意識舔過下唇:“浴室燈壞了,我來檢查開關。”

季凜深突然逼近兩步,潮濕的掌心貼上她後頸,指腹摩挲著突起的頸椎骨節:“檢查到淋浴區來了?”

鼻尖蹭過她耳垂,喉間溢出的氣音帶著未褪的沙啞:“生理期還敢點火?”

她踮腳咬住他鎖骨上的水珠:“那我幫你記著利息就是嘛。”

手指順著人魚線往下滑,卻在觸到浴巾邊緣時被擒住手腕。

季凜深眼底翻湧的暗色讓她膝蓋發軟,後腰撞到門框睡衣卷起露出半截腰線。

“我自己會記。”他屈指彈她泛紅的耳廓,濕漉漉的掌心突然貼住她小腹,體溫透過布料滲進來:“回去把暖寶寶貼上。”

說完轉身,腰間浴巾危險地松垮幾分,背肌收縮的陰影在水霧中若隱若現。

路時曼盯著他後腰沒入浴巾的水痕,吞了吞口水,退出浴室。

貼什麽暖寶寶,看了這麽一出,她現在不貼都很暖...

豈止是暖,都燒起來了好嗎。

躺回床上,腦子裏不斷出現季凜深在浴室的動作,小臉紅裏透著黃,黃裏還透著黃。

季凜深穿好衣服出來,目光掃過床頭櫃上未曾動過的暖寶寶:“等我給你貼?”

路時曼滾到季凜深那邊,伸出腦袋:“不痛也不涼,不用貼,再說剛剛看了讓人氣血上湧的場景,人燒著呢。”

季凜深關掉房間水晶吊燈,只留了一盞昏黃臺燈。

將路時曼摟進懷裏,握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輕咬:“剛剛就應該讓你手忙...”

她手指捏住季凜深的嘴唇:“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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