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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半飽,剩下的一半,你來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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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半飽,剩下的一半,你來餵

季凜深將外套幫她穿好,這才拉著她手離開宴會。

霍北彥跟幾個有來往的聊完之後,轉頭想找季凜深,就看到兩人偷偷摸摸離開。

楚啟見兩人出來,急忙拉開車門。

“楚啟,你今天夜班啊。”路時曼上車時,順嘴問了下。

楚啟有種在小區門口站崗,業主回家問保安的既視感。

車內溫度適宜,路時曼脫下外套,隨手扔給季凜深:“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霍北彥說看到你了。”季凜深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手背:“晚上有吃飽嗎?”

路時曼搖搖頭:“沒有,還餓著呢。”

擋板沒有升起,楚啟聽到路時曼的話,立刻通知廚房做宵夜。

“季凜深,你明天什麽時候出發?”她靠在季凜深肩頭。

聽她說話,季凜深立刻將擋板升起,以防萬一。

路時曼見他將擋板升起,狡黠一笑,翻身坐到季凜深的腿上,雙手搭在他肩膀。

“你想幹壞事是不是?”路時曼指尖順著他喉結滾動的弧度往下,停在鎖骨打圈。

季凜深忽然掐著她後頸迫使她仰頭,喉結擦過她鼻尖:“謝翊要你答應他什麽?”

車頂閱讀燈在他眉骨投下濃重陰影,路時曼掙紮時小腿撞到中央扶手箱

季凜深忽然托著她臀線往懷裏帶,溫熱的掌心隔著禮服布料烙在腿根:“還有那個賀什麽的,交換聯系方式了嗎?”

路時曼伸手捏住他的唇瓣:“我問你一個問題....”低頭親了親被捏住的唇瓣:“你反問兩個,一點虧都不吃是吧?”

“我想不想幹壞事,取決於你的回答能不能讓我滿意。”季凜深握住她手腕,唇貼近她耳廓:“好好回答,這決定了我今晚聽不聽你的求饒。”

路時曼縮了縮脖頸:“說得好像你哪次聽過一樣。”

“那個賀什麽的,沒有交換聯系方式。”路時曼乖巧回答,手指把玩著他胸前的襯衣紐扣:“至於羽毛哥...姐,他想讓我叫他五哥。”

“我讓他改姓路再說,我那麽多哥哥,才不缺他呢。”路時曼驕矜揚了揚下巴。

季凜深鼻腔漫出一聲輕哼:“不許叫。”

“我知道呀,平時四個哥哥打頭已經很痛了,再來一個,頭上都沒位置挨了。”路時曼一顆顆解著他襯衣扣子。

“路時曼,在車裏。”季凜深喉結滾動間,情欲蔓延。

“我知道啊,又不做什麽,就是檢查下腹肌有沒有變化。”路時曼說得理直氣壯,將他襯衣掀開,咧嘴一笑。

手順著腹肌紋理摩挲著,時而戳一戳,時而捏一捏的:“你出差晚上也不能熬太晚哦。”

“嗯,知道。”季凜深盯著她眼神幽深。

路時曼摸腹肌的手停頓,靠在季凜深的懷裏:“季凜深,你的大腿裏側有一道疤。”

季凜深疑惑,他怎麽不記得自己大腿有疤?

“我知道,那無關你晦澀的過去,殘缺的記憶...”路時曼的手緩緩往下:“那是你的寂疤。”

“所以,季凜深,我可以摸它嗎?”

“你的寂疤。”

路時曼的話像是一把溫柔的刀子,一點點切割著他的理智。

“路時曼,撩撥的是要還的。”喑啞嗓音中裹著情欲。

“還得起。”

車載香氛的味道變得暧昧起來,季凜深吻得很兇,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緩解難耐的躁動。

路時曼被親得腿軟,整個人幾乎都癱在他懷裏:“不玩了,餓了。”

季凜深無奈嘆氣:“玩我的時候,不見你說餓,現在輪到我想玩了,你倒是餓了。”

“肚子騙不了人的。”她握住季凜深的手腕,將他的手貼在自己肚子上。

季凜深用外套將路時曼整個人包裹起來,骨節分明的手指重重扣下車窗控制鍵。

刀割般的寒風呼嘯著撕開暖意,也將難耐的燥意吹散。

路時曼整個人都被裹在外套裏,身體緊貼他的,灼熱的肌膚燒得她連人帶心都要化了。

“季凜深。”呢喃聲從衣料褶皺間滲出,被寒風卷得支離破碎。

季凜深關好車窗:“怎麽了?”

路時曼突然從領口鉆出腦袋,發絲淩亂地掃過他喉結,濕漉漉的杏眼映著車外忽明忽暗的路燈:“你要快點回來噢。”

"我抱著你睡習慣了,你不在..."尾音被突然收緊的擁抱碾碎在鎖骨處。

“三天。”他沾著寒氣的唇貼上她發燙的耳廓:“處理完我就回。”

“那,可以給你淺玩一下。”路時曼輕咬他的耳垂。

季凜深突然托著她後腦按向肩窩,暗紋領帶被她無意識咬在齒間,低沈嗓音混著愉悅:“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尾音消失在驟然亮起的隧道頂燈裏,交纏的呼吸在玻璃上暈開潮濕的圓。

車緩緩停在別墅前。

路時曼紅著臉裹緊外套,拉開車門匆匆往室內走去。

季凜深饜足地盯著她背影,掌心還殘留著她溫軟的觸感。

換了睡衣後,路時曼下樓吃夜宵。

廚房做了容易消化的粥品和小點心。

季凜深坐在她對面,觀察著她用餐。

能看出來她是真的餓了,一碗粥很快就見了底。

吃完後,將碗一推,抱著手機轉身上樓。

季凜深跟在她身後:“吃飽了?”

“半飽,剩下的一半,你來餵。”只剩兩人,路時曼說起騷話來,更加肆無忌憚。

回到房間,消了會食,路時曼去衣帽間拿睡衣準備洗澡去。

季凜深一把握住她手腕,將人往浴室帶:“不拿了,反正得脫。”

“季凜深,我沒有要跟你一起洗。”路時曼推他出浴室,卻被抵在洗手臺。

“我以為,你默認了。”季凜深俯身,在她鎖骨咬了一口。

........

路時曼最後還是求饒了。

今天的季凜深還算有點良心。

哄了,但沒停。

“季凜深,以後我再跟你求饒,我就是狗!”路時曼重重咬在他肩膀,憤憤不平。

季凜深滿足摟她在懷裏,握著她作亂的手指輕吻:“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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