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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收下來自霸道作者的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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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收下來自霸道作者的第32章!

季凜深眼梢微挑,靠在座椅靠背的頭微微側了側,含笑看著路時曼。

路時曼視線穿過敞開的領口,直勾勾盯著那片肌膚:“還行,雖然不太清楚,但不影響觀看。”

說完後,意識到自己有些像個癡漢,立刻移開視線。

“我沒看你鎖骨啊,我就看看你襯衣上的花紋。”

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回答讓季凜深發出愉悅的低笑聲:“我有說你在看鎖骨嗎?”

“我真沒看。”路時曼死鴨子嘴硬:“騙你是小狗。”

說完,路時曼心裏偷偷‘汪’了兩聲。

小狗就小狗吧。

路時曼故作鎮定地別過頭望向車外,夜色中的城市燈火闌珊,卻不及車內氛圍的半點旖旎。

夜色濃郁,季凜深並沒有帶著路時曼回昨晚到京市的莊園,而是就近在山腳購置的度假別墅。

別墅收拾得很幹凈,一看就是有人定期打理的。

路時曼在慈善拍賣會的時候睡了一覺,此刻倒是不怎麽困。

季凜深像是永遠都有處理不完的工作,到別墅後直接進了書房。

泡了個熱水澡,換了衣服,吃完傭人送來的點心後,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拿出手機準備看會小說再睡。

拿出來才發現自己居然一直沒有開網,難怪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收到過消息。

網絡一打開,手機就震動個沒停。

除了幾條路簡珩和路硯南詢問的消息,其他幾乎全是秦姣姣發來的。

秦姣姣:【小程序:腹肌連連看。】

秦姣姣:【快玩,好玩,愛玩。】

間隔半小時後....

秦姣姣:【完蛋了,我被霍家那逼找到了。】

秦姣姣:【不是,這逼到底怎麽找到我的?】

秦姣姣:【你前腳跟別的男人跑了,我後腳就被霍狗比帶人捉到了。】

秦姣姣:【你三哥真不是東西,跟霍垃圾聊了幾句,居然就水靈靈讓我被帶走了。】

秦姣姣:【我以前眼光這麽差的嗎?怎麽會喜歡上路簡珩啊?】

秦姣姣:【你怎麽不回我?你是不是跟男人翻雲覆雨去了。】

秦姣姣:【渣女!】

秦姣姣:【這個霍傻逼跟個傻逼一樣,不知道要帶我去哪。】

秦姣姣:【靠,這人帶我出城了,完了完了,我要被他先殺後埋,先埋後殺了。】

秦姣姣:【女人,下輩子我還愛你,我先死了,你隨後跟上。】

秦姣姣:【我是霍北彥,秦姣姣我帶走了,不會殺,也不會埋。】

然後,再也沒有其他消息。

路時曼直接撥打了秦姣姣的電話,能打通,但並沒有人接。

霍北彥是秦姣姣的聯姻對象,路時曼不擔心他會傷害秦姣姣,只是聯系不上還是讓人有些不安。

回了幾條後,又給哥哥們報了個平安。

書房裏。

季凜深一邊查看郵件,一邊接聽電話。

“不必謝,偶然發現,順手通知你而已。”

霍北彥笑了笑:“我找不到的,你偶然就能發現,該說你不愧是季凜深嗎?”

“嘖,你真打算逼她跟你把婚結了?”季凜深不太認同,霍北彥根本不用靠聯姻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嗯,不想等了。”

“你自己想好。”

簡單溝通後,季凜深掛掉電話,合上電腦,回到房間。

進衣帽間打算挑套睡衣洗完澡換上的,但想到路時曼在車上那直勾勾的眼神,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今晚那麽乖的配合他,就獎勵她飽飽眼福吧。

路時曼趴在床上,兩條雪白大長腿輕輕晃悠,手機屏幕的微光映照映照在她專註的小臉上。

她正在玩連連看,成人版,找相同腹肌消除可解鎖不同姿勢的擦邊男。

正是秦姣姣昨晚發給自己的那個小程序。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夾雜著季凜深獨特氣息撲面而來。

路時曼擡頭,正好對上那雙琥珀色的深邃眼眸。

他只穿了條內褲,小山包的弧度有些大,身上只隨意披著一件白色浴巾,胸膛若隱若現,水珠沿著精致的鎖骨緩緩滑落。

性感得讓人移不開眼。

“你...你怎麽不穿睡衣?”路時曼驚訝之餘,臉頰不自覺地染上了紅暈,連忙將視線移開,假裝鎮定地玩繼續低頭玩著成人版消消樂。

季凜深斂眸,餘光掃過她手機屏幕,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男人的腹肌。

嘴角蔓延一抹冷笑,從她手裏抽走手機,骨節分明、瘦削修長的手指點在她額頭,涼涼的、輕輕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起伏:“玩夠了麽?嗯?”

路時曼臉頰更紅了,甚至連耳朵都紅了。

玩這種游戲,跟看小片子被抓到的窘迫感是是一樣的。

“你...你幹嘛啊,手機還我。”她伸手想要奪回手機,卻被季凜深輕輕避開。

“腹肌消消樂,很有趣?”季凜深將手機扔到一邊,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悅。

“無聊玩玩。”路時曼聲若蚊吶,這麽一個極品帥哥在身邊,自己還在手機玩別的男人腹肌。

這就跟把新婚老婆扔在床上,自己看片解決需求一樣。

“無聊玩玩?”季凜深輕哼一聲,將手機扔到一邊的床頭櫃上,然後欺身壓向她,聲線沙啞帶著不易察覺的陰翳:“需不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我說過什麽?”

“你說了那麽多話,我怎麽知道你說過什麽?”路時曼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雙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

手感滑滑彈彈,路時曼不著痕跡地咽了口唾沫,手輕輕摸了摸。

“記住,你的眼睛,你的每一點每一寸都是屬於我的。”他低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明明是親昵的動作,路時曼卻覺得有些陰森。

“那我剪的腳趾甲,掉的頭發,拉的屎都是你的。”路時曼眨了眨眼,總覺得他的話有點沒道理。

季凜深偏執的情緒剛從胸腔蔓延,就被她的話給攪得稀碎。

“季凜深。”路時曼推了推他:“你頭發的水滴我溝裏了。”

聽到她的話,季凜深低頭,差點被那抹誘人的風光迷了眼。

“那我幫你擦一擦?”

“啊?”路時曼的臉直接爆紅,連脖子都紅了:“這裏不好插吧,又不是插花,哪裏都可以。”

季凜深心底湧起一陣無力感,他被那些人逼到國外差點死掉的時候,都沒有覺得如此無力。

“你頭發吹幹再睡吧,不吹幹以後老了會偏頭痛的。”

“我給你吹吧。”路時曼語氣帶了點興奮。

她還沒給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吹過頭發,最多就是大學時缺錢,去寵物店兼職的時候,給狗吹過毛。

季凜深看著她含笑的眸子,心底莫名地軟了下來,點了點頭,松開她,轉身去拿了吹風機。

路時曼接過吹風機跪在床中間,拍了拍面前的位置:“來,坐下。”

季凜深聽話地坐下。

“真棒。”路時曼久違的職業習慣就這麽突兀地出來了。

季凜深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又說不出到底哪裏怪怪的。

路時曼擔心他冷,將被子裹在他身上:“會著涼的。”

從未體會過的關心,季凜深覺得心底有什麽東西在慢慢裂開。

手指穿梭在他烏黑的發絲間,吹風機發出輕柔的風聲。

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不時還用手輕輕撥弄他的頭發,確保每一縷都能均勻受熱。

你以前經常給人吹頭發嗎?”季凜深突然開口問道。

路時曼的手微微一頓:“沒有,給狗吹過。”

季凜深:“.......”

“啊,我不是說你,我是真的給狗吹過。”

“不是,就是,我之前是給狗吹的。”

季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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