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雨夜的覆仇者 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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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雨夜的覆仇者 過往
一只黑白花色的小貓從臥室裏鉆了出來, 它的右後腿似乎受了傷，動作看起來不是很靈活。
它拖著步子徑直走到徐文達腳邊，喵地叫了一聲, 用小小的腦袋輕輕蹭著他的褲腳。
裴越一行人還震驚於徐文達剛才說的話，他剛剛說了什麽，好像是說他就是殺害周亞三人的兇手。
餘姜看了看徐文達伸出的雙手，才敢確定自己真的沒聽錯, 所以他就這麽簡單的承認了？
看見小貓親昵的動作, 徐文達收回伸出的手, 蹲下身子用手撓了撓它的下巴，惹的小貓發出舒適的咕嚕聲, 爪子也順勢扒上了他的手, 徐文達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溫馨的場面持續了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在裴越開口之前徐文達便站起了身, 再次伸出雙手。
裴越他們將徐文達帶回了警局，上車前餘姜還聽見趙科小聲嘀咕了一句“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其實餘姜也是這麽想的，這短短十分鐘內發生的事也太不真實了, 他們還什麽都沒有做, 徐文達就束手就擒痛快承認了自己的犯罪事實。
坐到車裏的那一刻餘姜才反應過來，也就是說這困擾了他們許久的周曹何三人被殺案的兇手就這樣簡單的落網了？？？
-
審訊室裏，徐文達安靜地坐在那兒，雖說他的裝束著實怪異，但單從給人的感覺上看，他可一點兒也不像個連殺了三個人, 手染鮮血的殺人犯，他身上沒有暴戾狠惡的氣質，有的只是無盡的沈默和死寂。
裴越沒打算讓他繼續沈默下去, 他敲了敲桌子：“徐文達，根據我們的調查你好像並沒有穿女裝的癖好，為什麽今天要打扮成這樣？”
“因為曉雪。”提起女朋友的名字，徐文達的臉上多了幾分鮮活的人氣，眼睛中也有了一絲光亮，他的語氣溫柔：“這條裙子是曉雪最喜歡的一條。”
徐文達的回答倒也不是特別出人意外，餘姜看了他一眼，徐文達身上的紅裙在這淒冷的審訊室中顯得艷麗的有些逼人。
如果那三個人真的是徐文達殺的，那他對丁曉雪必定情意深厚，因為懷念女朋友做出這樣的舉動倒也在情理之中。
徐文達再怎麽說也是個男人，丁曉雪又身材嬌小，她的裙子徐文達怎麽可能穿的上呢。
這件裙子是他按照丁曉雪的那條找人定制的，還有他的齊肩假發也是丁曉雪生前留的發型，就連嘴唇上塗的口紅都是她上前最愛的那支。
那天，他最愛的女人就是這樣，穿上最愛的紅裙，化了美麗的妝容，然後從樓上一躍而下，永遠離開了他。
裴越：“所以你是為了給你女朋友丁曉雪報仇，才先後殺害了周亞、曹澤和何峰三個人，是這樣的嗎？”
因為這三個人的侵犯導致了丁曉雪最終崩潰自殺，而徐文達作為丁曉雪的男朋友向他們舉起了覆仇的屠刀。
聽到裴越的話，徐文達先是露出了一個詫異的表情，似乎是沒想到他們居然能查到曉雪的事。
隨後他自嘲地笑了一聲，他搖了搖頭：“不，其實最該死的人是我才對。”
餘姜想，徐文達會這麽說應該是因為他覺得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丁曉雪就不會被周亞他們盯上，也不會最後連命都沒了，他覺得是自己害了心愛的女朋友。
裴越只是靜靜地看著徐文達，知道這個時候不需要他咄咄逼人的追問，因為徐文達從一開始就沒想過隱瞞。
果然，徐文達沈默了片刻，說：“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
徐文達七歲的時候，他的父母在一場交通事故中意外喪生，此後他便一直和自己的奶奶生活在一起。
兒子兒媳遭遇橫禍去世，徐文達的奶奶悲痛欲絕恨不得跟著去了，但看著幼小的孫子，她只能逼自己強撐下去。
雖說家裏的頂梁柱沒了，好在還留下了一筆賠償金，徐文達的奶奶拿著這筆錢精打細算，供孫子吃喝上學，一邊靠收廢品補貼家用，日子過的雖然節儉但也算平穩。
徐文達在奶奶的教導下勤快懂事，學習成績也很好，只是因為沒有父母，導致他比起其他同齡男孩，性格顯得有些內向，但這並不是什麽大事，直到上了高中。
“高中的時候我和周亞分到了一個班，如果沒有他，一切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徐文達的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是周亞這個畜生毀了他。
其實一開始受到周亞霸淩的人並不是徐文達，而是他當時的同桌。
因為身高相差不多，開學的第一天，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就成了徐文達的同桌。
男生性格開朗，為人也熱情，徐文達和他相處的很好，後來有一天，他因為一件小事和周亞起了沖突，在氣急敗壞之下打了周亞一拳，周亞準備回擊時老師進來阻止了這場鬧劇。
當時周亞的獠牙還沒有暴露出來，徐文達的同桌也並不知道自己招惹了怎樣一個惡霸。
從第二天起，徐文達的同桌就宛如落入陷阱的獵物，先是座位被潑水，課本被撕碎，之後是被人把飯菜扣在頭上，被關在廁所毆打……他每反抗一次，下一次的“懲罰”就會更嚴重。
周亞的霸.淩逐步升級，那個曾經活潑愛笑的男生也變得越來越沈默怯懦。
徐文達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他不敢招惹周亞他們，沒有勇氣制止這一切，他唾棄自己的懦弱，卻也對自己的同桌心存不忍。
直到他看見周亞的小弟試圖把男生推下樓梯，眼見即將會發生一場慘劇，徐文達不由伸出手拉了他一把，他的這份好心被周亞等人看在了眼裏。
從徐文達伸出手的那刻開始，他就上了周亞那群人的黑名單，他的“多管閑事”被周亞當做了對自己權威的挑釁，於是受到霸.淩的人又多了一個。
徐文達一時的善心為自己帶來了無盡的災難，周亞對他甚至比對他的同桌更殘忍，而這時徐文達早已知道周亞家裏有錢有勢，他根本不敢反抗。
徐文達和他的同桌兩個人一直默默忍受周亞等人的暴行，很快第一個學期結束了，徐文達度過了一個還算安穩的假期，他甚至希望假期永遠不要結束，他從來沒有那麽抗拒過去學校。
新學期開始，徐文達到了學校才發現自己的同桌已經轉學了，據說是他的父母發現自己的兒子不對勁，考慮再三後給他轉了學。
徐文達心裏羨慕極了，他沒有父母能為自己撐腰，唯一的奶奶身體也不太好，他不可能把這些事告訴奶奶，再說就算奶奶知道了又有什麽用呢。
因為同桌的轉學，忍受周亞霸.淩的人就只剩下了徐文達一個，周亞折磨人的花樣越來越多。
中途徐文達不是沒有試著反抗過，可他頭一天才偷偷向班主任求助，第二天奶奶就摔斷了腿，據說是被一個急著去學校的學生撞倒了，沒有監控，也找不到是誰。
而被徐文達求助的老師也只是不痛不癢地說了周亞兩句，讓他以後要和同學好好相處，就輕描淡寫的將這件事放過去了。
明明那個老師表現的那麽認真負責，不止一次地說過“同學們有什麽問題一定要來找老師，老師會幫助你的。”
這麽可笑的話只有徐文達信了，果然人的外表再華麗，內裏也可能是腐爛不堪的，所以當後來那個三好學生曹澤也加入其中的時候他一點也不意外。
求助事件之後徐文達就再也不敢反抗周亞他們了，反抗也沒用，而且他不能再因為自己讓奶奶受到傷害了。
他沈默地忍受著周亞等人的暴行，一年，兩年，被人堵在廁所在身上撒尿的時候他恨不得去死，但他卻沒有尋死的勇氣。
徐文達想著熬過去就好了，等考上大學就好了，他會永遠離開這裏，再也不會回來。
而這一切徐文達的奶奶毫不知情，她依舊過著和之前一樣的日子，白天當初收些廢品換錢，晚上早早回家給孫子做飯。
直到高考結束，徐文達因為受到不間斷的身心折磨，成績下滑的很厲害，分數只勉強夠上一個二本院校，他就像當初計劃的那樣，去了離家一千多公裏之外的大學。
徐文達下定決心要忘記過去的一切，在大學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大學生活果然和高中不同，就算是同學相處的時間也很少，再加上徐文達有意避免與人深交，也不加入什麽社團，所以他在學校基本沒什麽朋友，就像個獨行俠。
徐文達努力克服過去的陰影，除了學習就是做各種兼職，他很享受這種平靜的生活。
後來在一次社會實踐活動中，徐文達結識了丁曉雪，這個文靜柔弱的姑娘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徐文達從丁曉雪口中得知她是一個孤兒後更是對她心生憐惜，兩個同樣失去父母庇護的人，過去的經歷難免有相似之處，共同話題也多了起來。
面對善良柔弱的丁曉雪，徐文達第一次生出想要保護一個人的沖動，在那之後他也確實處處對丁曉雪多有照顧，日覆一日，兩顆心逐漸走到了一起。
回憶起過去的點點滴滴，徐文達的臉上浮現出懷念的表情。
裴越問他：“你說你當初打算永遠離開梧城市，可後來為什麽又帶著丁曉雪一起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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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黑白花色的小貓從臥室裏鉆了出來, 它的右後腿似乎受了傷，動作看起來不是很靈活。
它拖著步子徑直走到徐文達腳邊，喵地叫了一聲, 用小小的腦袋輕輕蹭著他的褲腳。
裴越一行人還震驚於徐文達剛才說的話，他剛剛說了什麽，好像是說他就是殺害周亞三人的兇手。
餘姜看了看徐文達伸出的雙手，才敢確定自己真的沒聽錯, 所以他就這麽簡單的承認了？
看見小貓親昵的動作, 徐文達收回伸出的手, 蹲下身子用手撓了撓它的下巴，惹的小貓發出舒適的咕嚕聲, 爪子也順勢扒上了他的手, 徐文達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溫馨的場面持續了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在裴越開口之前徐文達便站起了身, 再次伸出雙手。
裴越他們將徐文達帶回了警局，上車前餘姜還聽見趙科小聲嘀咕了一句“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其實餘姜也是這麽想的，這短短十分鐘內發生的事也太不真實了, 他們還什麽都沒有做, 徐文達就束手就擒痛快承認了自己的犯罪事實。
坐到車裏的那一刻餘姜才反應過來，也就是說這困擾了他們許久的周曹何三人被殺案的兇手就這樣簡單的落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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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裏，徐文達安靜地坐在那兒，雖說他的裝束著實怪異，但單從給人的感覺上看，他可一點兒也不像個連殺了三個人, 手染鮮血的殺人犯，他身上沒有暴戾狠惡的氣質，有的只是無盡的沈默和死寂。
裴越沒打算讓他繼續沈默下去, 他敲了敲桌子：“徐文達，根據我們的調查你好像並沒有穿女裝的癖好，為什麽今天要打扮成這樣？”
“因為曉雪。”提起女朋友的名字，徐文達的臉上多了幾分鮮活的人氣，眼睛中也有了一絲光亮，他的語氣溫柔：“這條裙子是曉雪最喜歡的一條。”
徐文達的回答倒也不是特別出人意外，餘姜看了他一眼，徐文達身上的紅裙在這淒冷的審訊室中顯得艷麗的有些逼人。
如果那三個人真的是徐文達殺的，那他對丁曉雪必定情意深厚，因為懷念女朋友做出這樣的舉動倒也在情理之中。
徐文達再怎麽說也是個男人，丁曉雪又身材嬌小，她的裙子徐文達怎麽可能穿的上呢。
這件裙子是他按照丁曉雪的那條找人定制的，還有他的齊肩假發也是丁曉雪生前留的發型，就連嘴唇上塗的口紅都是她上前最愛的那支。
那天，他最愛的女人就是這樣，穿上最愛的紅裙，化了美麗的妝容，然後從樓上一躍而下，永遠離開了他。
裴越：“所以你是為了給你女朋友丁曉雪報仇，才先後殺害了周亞、曹澤和何峰三個人，是這樣的嗎？”
因為這三個人的侵犯導致了丁曉雪最終崩潰自殺，而徐文達作為丁曉雪的男朋友向他們舉起了覆仇的屠刀。
聽到裴越的話，徐文達先是露出了一個詫異的表情，似乎是沒想到他們居然能查到曉雪的事。
隨後他自嘲地笑了一聲，他搖了搖頭：“不，其實最該死的人是我才對。”
餘姜想，徐文達會這麽說應該是因為他覺得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丁曉雪就不會被周亞他們盯上，也不會最後連命都沒了，他覺得是自己害了心愛的女朋友。
裴越只是靜靜地看著徐文達，知道這個時候不需要他咄咄逼人的追問，因為徐文達從一開始就沒想過隱瞞。
果然，徐文達沈默了片刻，說：“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
徐文達七歲的時候，他的父母在一場交通事故中意外喪生，此後他便一直和自己的奶奶生活在一起。
兒子兒媳遭遇橫禍去世，徐文達的奶奶悲痛欲絕恨不得跟著去了，但看著幼小的孫子，她只能逼自己強撐下去。
雖說家裏的頂梁柱沒了，好在還留下了一筆賠償金，徐文達的奶奶拿著這筆錢精打細算，供孫子吃喝上學，一邊靠收廢品補貼家用，日子過的雖然節儉但也算平穩。
徐文達在奶奶的教導下勤快懂事，學習成績也很好，只是因為沒有父母，導致他比起其他同齡男孩，性格顯得有些內向，但這並不是什麽大事，直到上了高中。
“高中的時候我和周亞分到了一個班，如果沒有他，一切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徐文達的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是周亞這個畜生毀了他。
其實一開始受到周亞霸淩的人並不是徐文達，而是他當時的同桌。
因為身高相差不多，開學的第一天，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就成了徐文達的同桌。
男生性格開朗，為人也熱情，徐文達和他相處的很好，後來有一天，他因為一件小事和周亞起了沖突，在氣急敗壞之下打了周亞一拳，周亞準備回擊時老師進來阻止了這場鬧劇。
當時周亞的獠牙還沒有暴露出來，徐文達的同桌也並不知道自己招惹了怎樣一個惡霸。
從第二天起，徐文達的同桌就宛如落入陷阱的獵物，先是座位被潑水，課本被撕碎，之後是被人把飯菜扣在頭上，被關在廁所毆打……他每反抗一次，下一次的“懲罰”就會更嚴重。
周亞的霸.淩逐步升級，那個曾經活潑愛笑的男生也變得越來越沈默怯懦。
徐文達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他不敢招惹周亞他們，沒有勇氣制止這一切，他唾棄自己的懦弱，卻也對自己的同桌心存不忍。
直到他看見周亞的小弟試圖把男生推下樓梯，眼見即將會發生一場慘劇，徐文達不由伸出手拉了他一把，他的這份好心被周亞等人看在了眼裏。
從徐文達伸出手的那刻開始，他就上了周亞那群人的黑名單，他的“多管閑事”被周亞當做了對自己權威的挑釁，於是受到霸.淩的人又多了一個。
徐文達一時的善心為自己帶來了無盡的災難，周亞對他甚至比對他的同桌更殘忍，而這時徐文達早已知道周亞家裏有錢有勢，他根本不敢反抗。
徐文達和他的同桌兩個人一直默默忍受周亞等人的暴行，很快第一個學期結束了，徐文達度過了一個還算安穩的假期，他甚至希望假期永遠不要結束，他從來沒有那麽抗拒過去學校。
新學期開始，徐文達到了學校才發現自己的同桌已經轉學了，據說是他的父母發現自己的兒子不對勁，考慮再三後給他轉了學。
徐文達心裏羨慕極了，他沒有父母能為自己撐腰，唯一的奶奶身體也不太好，他不可能把這些事告訴奶奶，再說就算奶奶知道了又有什麽用呢。
因為同桌的轉學，忍受周亞霸.淩的人就只剩下了徐文達一個，周亞折磨人的花樣越來越多。
中途徐文達不是沒有試著反抗過，可他頭一天才偷偷向班主任求助，第二天奶奶就摔斷了腿，據說是被一個急著去學校的學生撞倒了，沒有監控，也找不到是誰。
而被徐文達求助的老師也只是不痛不癢地說了周亞兩句，讓他以後要和同學好好相處，就輕描淡寫的將這件事放過去了。
明明那個老師表現的那麽認真負責，不止一次地說過“同學們有什麽問題一定要來找老師，老師會幫助你的。”
這麽可笑的話只有徐文達信了，果然人的外表再華麗，內裏也可能是腐爛不堪的，所以當後來那個三好學生曹澤也加入其中的時候他一點也不意外。
求助事件之後徐文達就再也不敢反抗周亞他們了，反抗也沒用，而且他不能再因為自己讓奶奶受到傷害了。
他沈默地忍受著周亞等人的暴行，一年，兩年，被人堵在廁所在身上撒尿的時候他恨不得去死，但他卻沒有尋死的勇氣。
徐文達想著熬過去就好了，等考上大學就好了，他會永遠離開這裏，再也不會回來。
而這一切徐文達的奶奶毫不知情，她依舊過著和之前一樣的日子，白天當初收些廢品換錢，晚上早早回家給孫子做飯。
直到高考結束，徐文達因為受到不間斷的身心折磨，成績下滑的很厲害，分數只勉強夠上一個二本院校，他就像當初計劃的那樣，去了離家一千多公裏之外的大學。
徐文達下定決心要忘記過去的一切，在大學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大學生活果然和高中不同，就算是同學相處的時間也很少，再加上徐文達有意避免與人深交，也不加入什麽社團，所以他在學校基本沒什麽朋友，就像個獨行俠。
徐文達努力克服過去的陰影，除了學習就是做各種兼職，他很享受這種平靜的生活。
後來在一次社會實踐活動中，徐文達結識了丁曉雪，這個文靜柔弱的姑娘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徐文達從丁曉雪口中得知她是一個孤兒後更是對她心生憐惜，兩個同樣失去父母庇護的人，過去的經歷難免有相似之處，共同話題也多了起來。
面對善良柔弱的丁曉雪，徐文達第一次生出想要保護一個人的沖動，在那之後他也確實處處對丁曉雪多有照顧，日覆一日，兩顆心逐漸走到了一起。
回憶起過去的點點滴滴，徐文達的臉上浮現出懷念的表情。
裴越問他：“你說你當初打算永遠離開梧城市，可後來為什麽又帶著丁曉雪一起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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