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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什麽 不是想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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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什麽 不是想親我嗎?

從珠寶店出來, 樂意原本打算回家,車開到一半,她看著身邊的禮品袋,突然改變了想法。

樂意剛才腦子一熱, 讓司機把自己送到NS總部大廈, 現在她站在電梯裏, 看著不斷上升的樓層數字開始後悔。

這不是樂意第一次來NS總部。

過去節假日,詹董夫婦帶孩子們回來,碰到年會, 會帶他們一起參加。

那時詹寧樓十四五歲, 跟在父母身邊, 氣勢上卻毫不遜色。

大家看到勾著詹大公子脖子,被他抱在懷裏的小姑娘, 還以為是詹董夫婦生的小女兒, 怕外界打擾孩子的生活, 秘而不宣罷了。

詹家確實把樂意保護得很好, 國內外的媒體們, 手裏不是沒拍到過樂意的照片,但沒人敢在老虎臉上拔胡須。

至今為止, 沒有一家敢爆樂意的身份。

NS高層,特別是詹寧樓身邊的人卻對她並不陌生。

總助親自來接人,看到小姑娘穿灰色牛角扣大衣, 怕冷地早早圍上了羊絨圍巾, 臉凍得瑩白,襯得雙唇嫣紅一片。

樂意把在樓下咖啡店買的東西交給總助,“給大家帶了下午茶。”

總助接過道了聲謝。

小姑娘身上還未脫去純凈的學生氣,是在校園裏走著, 會讓男生們回頭看好幾眼的類型。

總助還是難以把眼前的人和在外頭跑了一個月的人聯系在一起。

那一個月,總助簡直不堪回首。

最恐怖的時候,他甚至對龐大的NS集團的未來產生了危機感。

總助帶人往裏走,“詹總在開會。”

樂意的腳步頓住。

總助回頭,看到她臉上閃過絲猶豫。

總助似乎猜出了她的想法,不等她開口,解釋道:“視頻會議,他在辦公室等您。”

“不會打擾他嗎?”樂意腳步放慢,退縮的意圖很明顯。

總助笑了下,毫不遲疑:“當然不會。”

樂意只能硬著頭皮來到詹寧樓辦公室。

詹寧樓在辦公室自帶的會議室裏開視頻會議。

樂意沒進去,把手裏的拎袋遞向總助。

總助可不敢接,“還是您親自給詹總吧。”

總助沒給樂意後悔的機會,直接打開會議室的門。

會議室的燈光調得偏暗,大屏幕上顯示著NS在全球其他分部的會議現場。

因為時差等原因,開一次全球會議需要準備很久。

會議全程都開著視頻和麥。

詹寧樓雖然目前對外的身份是NS亞太區負責人,但公司內部早已默認他是下一任集團負責人。

前段時間詹仕庭已將部分集團權限授權給了詹寧樓。

會議室裏只有詹寧樓一個人。

幾個副總和助理在樂意出現在大廈樓底時就已經離開,回各自辦公室繼續參會。

詹寧樓朝她招了招手。

樂意亦步亦趨走過去。

總助輕輕帶上門。

詹寧樓伸手攬過人,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同時看向她的手,“買了什麽?”

樂意嚇了一跳,從他身上下來前,先一步捂住他的嘴,不敢出聲,皺著眉,手指了指前面的會議畫面。

詹寧樓笑了下,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手心,擡手壓住她的手,連著用力親了兩下她的手心才拿開。

詹寧樓的嗓子裏含著點笑,“關麥了。”

樂意還是不放心,“視頻也關了?”

“嗯。”

詹寧樓仰起脖子親她,被她躲開。

她把手裏的禮品袋放在桌上,作勢要從他腿上下來。

“你忙吧,我走了。”

詹寧樓怎麽可能讓她下去。

兩人摟摟纏纏一陣,樂意終於低聲惱了一句,“幹嘛呀。”

會議室裏空調開得足,樂意的臉頰和眼尾氳出一層薄粉,即使沒人會聽見看見,但對著十幾個視頻鏡頭,到底羞怯,生氣的聲音也細細軟軟。

在詹寧樓眼裏,小姑娘沖自己發脾氣,不如說是撒嬌。

詹寧樓滾了滾幹澀的咽喉,恨不得將“呀”字拖長的尾音都吞到肚子裏去。

“才剛到,怎麽就要走?”詹寧樓將樂意脖子上的羊絨圍巾一圈圈解開,再脫掉她身上大衣。

“不知道你在開會。”樂意眼眸垂得很低,似是不敢看他。

詹寧樓大概知道為什麽。

他把圍巾和衣服放在一邊,拿起她帶來的拎袋,又問她:“買了什麽?”

很多時候,詹寧樓願意讓著她,縱著她,但有時,她越逃避,他越要她明明白白地表達出來。

樂意嘀咕:“買了什麽你不是知道了嗎?”

別說她買了什麽,在她告訴司機要去哪家店,詹寧樓那邊就知道了。

他提前讓店裏清場,讓她們準備她喜歡的花和甜點。

所以當店長說詹先生已經簽過單了,她一點也不驚訝。

樂意不喜歡事情覆雜化,不喜歡買個東西而已,搞這麽大的陣仗。

但她知道自己的抗議無效,就算這次詹寧樓答應了,下回依然還會如此。

這大概就是年上在某些方面的固執。

像父母對子女,認為這些都是必要的保護和照顧,即便子女不理解,也依然我行我素。

她懶得爭了。

詹寧樓笑而不語。

他確實知道她買了什麽,但沒想到她會特意過來公司一趟。

他看進她眼睛裏,故意問:“所以,是給我的嗎?”

挑禮物是一時興起,親自送過來也沒想太多,但她既然買了,就不會當做沒這回事。

樂意把東西拿出來,打開前猶豫了一下,難得不太自信起來。

“如果……不合適可以換別的。”

“肯定合適。”詹寧樓比她自信多了。

但顯然他這話說早了。

店裏確實告訴他,樂意今天過去挑了兩樣東西,潛臺詞是想知道他要不要提前看一眼,但詹寧樓沒看。

一開始不想知道她挑了什麽是想保有份期待感,後來又自我懷疑,怕她費心思挑的不是送給自己的……

難得,詹大公子為著一份禮物上了心。

直到收到司機的消息,說人在樓下,心才放回肚子裏。

樂意打開表盒,看到腕表的剎那,詹寧樓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但也僅僅只是瞬間,就在小姑娘期待的目光中,摘下手上戴著的,手伸過去,微笑著說:“幫我戴上?”

樂意親自幫詹寧樓把表戴上。

詹寧樓擡起手看。

大切面的藍寶石表盤很大氣,黑色矩形鱗紋鱷魚皮表帶也極具氣質。

如果不是表盤和表扣上鑲嵌的六十八顆長形鉆石就更好了。

樂意眼神隨著詹寧樓的手移動,小心翼翼地問:“會不會太浮誇?”

詹寧樓避重就輕地回:“我很喜歡。”

樂意想盡量表現得平常,可聽到他說喜歡,還是沒忍住,嘴角往上翹了翹。

詹寧樓光是看小姑娘這幅模樣,哪裏還忍得住。

捏著樂意下巴,低頭就鉗住了唇。

樂意受不住詹寧樓這麽深重的吻,雙手攀住他脖子,將身體大半的重量掛他身上。

耳邊是不同國家的語言切換。

其他人或許會用到同聲翻譯設備,詹寧樓不用,精通各種語種,是作為繼承人的必備能力。

樂意聽不懂,但她不止一次聽到詹寧樓的英文名。

樂意推了推詹寧樓,沒推開。

又纏著她吻了一會兒,詹寧樓才不舍地放開人。

他打開麥,簡短地說了句又重新關上。

他讓他們跳過和他有關的會議議程,繼續往下開。

沒人會質疑他的話,會議繼續。

詹寧樓抹了下樂意嘴角的濕意,目光淡淡地瞥她一眼,“六十萬美金,這麽舍得啊?”

對於詹家這樣真正的老錢家族,財富的累積可以追溯到百年之前,家族傳承下來的東西,早已無法用金錢衡量,說是稀釋珍寶也不為過。

詹寧樓剛才摘下的那塊表,目前沒有市價,連拍賣行都不敢給它估價。

“挺好看的,就買了,”樂意認真解釋,“沒看價。”

她這話要是別人來說,多少有點兒刻意,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不差錢。

但詹寧樓非常確信,她是真沒看,也是真不在乎。

樂意小時候喜歡稀奇古怪的東西,黎曼芯一句“她喜歡就好了呀”,父子倆就算再有道理也只好閉嘴。

“為什麽要送我禮物?”

“沒有為什麽,就想就送了呀。”

小姑娘眼裏清清澈澈,沒有討好,也不為感謝,就是突然有了個念頭,就買了送了。

詹寧樓偏頭,臉在她掛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腕內側蹭了蹭,溫聲說:“那以後多想想。”

樂意被他蹭得癢,心裏更癢。

她最近,總不太習慣和詹寧樓親熱。

以前詹寧樓碰她,她也會有反應,但被動承受更多。

而現在……

詹寧樓還沒怎麽碰她,只是輕柔地看她一眼,自己的註意力先落在他唇上。

喉嚨渴得發澀,腦子裏控制不住,一遍遍回憶他唇舌的觸感。

這太奇怪,也不對勁。

樂意感覺耳根都在發燙,她坐不住了,從詹寧樓懷裏起來。

“你忙吧,”樂意拿起外套和圍巾,“我走了。”

詹寧樓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她要逃。

他沒攔著,但她拿了東西轉身離開前,突然抓住她手腕。

樂意被拽回來,詹寧樓側過身,雙膝往兩邊叉開,把她拉到自己雙腿.間。

她站著,他坐著,視線卻基本持平。

會議室裏燈光是暗的,詹寧樓的眼睛是黑的,但樂意卻在他眼睛裏,讀懂了很多東西。

讀懂後她瞬間慌亂,想要往後退,要逃,被詹寧樓預判到,雙膝並攏,夾得死死的。

樂意根本動彈不得。

詹寧樓把她手上的東西拿走。

“你放開……”

樂意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她看見詹寧樓打開了麥。

打開麥後他沒有說話,在半明半晦的光線裏看著她。

樂意突然明白過來。

他是故意的!

只要他們這裏發出一點點動靜,其他十幾個會場就會聽到。

樂意說不了話,拿哀怨憤恨的目光瞪著詹寧樓。

詹寧樓不僅沒在意,反而眼裏一直含著明晃晃的笑。

他用腿夾著她身體,單手扣住她手腕,另只手緩緩地解開領帶。

邊解邊在她耳邊用氣音說:“跑什麽?不是想親我嗎?”

樂意掙了下,擰著脖子躲開他的氣息,也用氣音回:“誰要親你……”

詹寧樓把領帶解開,一點點扯出來。

樂意感覺到手背上的絲綢質感時嚇得差點尖叫。

詹寧樓沒有綁她。

他把領帶放在她手上,然後放開她的手,腿也不再夾著她。

樂意低頭看了眼手裏的深色領帶,上面有著褶皺的地方殘留著他脖子上的溫度……

小姑娘擡頭,一片懵然。

詹寧樓嘴角勾了點笑,貼在她耳邊,聲音一絲絲鉆進她耳朵裏。

“要不要把哥哥綁起來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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