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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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即便如此，弦長歌還是很警惕，她先傳音給桃夭，說：“蘆白仙宗現在能夠接受魔修的修士這麽多了嗎？”
然後出其不意出手——紫黑色的魔氣如同鎖鏈般瞬間襲向林漪然等人！可是煙霧散去，竟然只有長相正直的趙起臉色難看地拔劍禦敵。
他身後的林漪然、魏天音還有執法弟子等，都是一臉鎮定地站在那，林漪然甚至還好整以暇地揚了揚眉。鎖鏈消失了，原來弦長歌只是想試探，但沒有真的出手。
趙起也是只做防禦，所以所有人都沒受傷。
林漪然拍了拍趙起的肩膀，口吻頗有些隨便之意：“好了，就你不是，何道友，你先回去吧，我們和這位道友去看看。”
趙起：“你！”但他看看滿臉警惕的弦長歌，還是不甘心地放下長劍，這時弦長歌皺了皺眉，還是說道：“算了，你也來吧。”
她看眾人詫異地看著她，神色淡淡：“放他回去，也難保不會洩露，況且，你們同行，已足夠我看清你們秉性。”
林漪然給趙起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你看人家這個格局就不愧疚？趙起忍了又忍，還是走在後面，跟著這魔修，七拐八拐，還使用了一個靈力繪制的傳送陣，才到了一處山洞中。
趙起很是震驚，因為他才開始教小魔修，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魔修真的可以使用靈氣。
桃夭還在熱情介紹：“這是理修道友給我介紹多的一個靈氣動力轉化的東西，當初初衷是體修不能使用靈力，但是力大無窮，若是能夠交換，那體修與其他道門道友就能互補了，理科實驗小組在此之上進行研究，就發明了此物。”
林漪然抱著小白：“理修同學學得還挺雜的哈。”
魏天音面無表情：“他們研究這個轉化器，報備了嗎？”
執法弟子們竊竊私語：“有這個轉化器，是不是能報下一期的創新創業大賽了？可惡，我們也好想加入理科實驗小組啊！”
趙起：“……”弟子有這樣的好東西為什麽不早說！就算為了警惕魔修不能給她們隨便使用……他旋即看到了運用自如的弦長歌，算了，如今的蘆白仙宗已經被魔修滲透，他只有教好那些魔界未來的魔修，才能挽救修仙界的明朝！
他沒意識到自己也習慣性代入掌教視角了。
桃夭也不含糊，說要給他們考試之後，扯謊說他們是來幫忙監考的，然後取出秘境碎片——
林漪然在旁邊“嗷”，當初秘境碎片區域開放她也是參觀過的，沒想到還能這麽用，她問趙起：“碎片是完美通過了便能由弟子持有了？”
趙起依然冷著臉，但還是答道：“確實如此，如今已經有十三片秘境碎片被不同弟子領走，領走的碎片放出來仍可形成小型秘境，只是沒有了自動打分功能。”
桃夭擺手：“無礙，我可以酌情給分，誒，長歌，你不進去嗎？”
弦長歌張張嘴，但想起剛剛的試探，還是默不作聲地進入秘境，然後用了一炷香時間完美通關，她出來的時候，其他魔修還在不同的區域各自打轉。
林漪然看了一眼，桃夭也盜版了宗門的廣播，不斷發出聲音：“誒誒誒，不是教過你們怎麽辨認引靈草嗎？你們區分不了靈力還辨認不了外形嗎？那個左邊的，過河用飛行咒啊！這麽短能過去！”
“……”一上課就活力十足了哈。
林漪然摸了摸下巴，然後笑瞇瞇地和弦長歌談補習班正規化的事，她相信她也看出來了，不然不會通過秘境碎片後就徑直走到她面前：“你是管事的？”
林漪然好奇：“你怎麽知道？”
弦長歌：“歷史課裏學了你們宗門的徽標，你……是什麽級別我看不出來，但是你的花紋是最繁覆的。”
魏天音：“那是因為她喜歡穿得最花。”
但林漪然不意外，弦長歌就確定她的猜測沒錯誤了：“你們為什麽來？是想讓桃夭回去別再教我們嗎？”
林漪然本來想直截了當說當然是來招安的，但是想了想，示意趙起，鼓勵道：“何掌教，你來說。”
趙起：？
兩人眼神交流，趙起眼神十分冰冷：你又想幹什麽！林漪然眼神狀似無奈：沒想幹什麽，打擊宗門外不合規魔修教學，讓她們別學了啊。
但是，你忍心對這些孜孜求學的魔修弟子說，你們別上學了嗎？一個老師，還是一個自願當老師的老師，讓他和一個有上進心的學生說你別學了，就是拿捏住他的命脈！
因此趙起對上弦長歌那雙本來是危險標志的紅色眼睛時，到嘴邊的，制止你們不知道為何變成了：“我們是來考察的。”
？執法弟子們都面面相覷，在想何掌教為什麽變開明了，他被人奪舍了嗎？魏天音面無表情地抱臂，又一個被林漪然忽悠到自己看到坑都主動跳的自己人，她想。
林漪然笑瞇瞇地接過話：“沒錯，我們是來考察的，剛好我們宗門前段時間開設了留學生教育，留學生魔修們也開始在宗門學習了，所以我們知道這裏有另外一批魔修，可能不想當留學生，人數夠多的話，宗門也可以專門開設一門課程。”
“課程？”
“沒錯，不記入蘆白仙宗門下，也不強制你們拿到蘆白仙宗弟子的身份，僅僅是在蘆白仙宗師資及典籍資源的支持下，教你們修行到一定程度，一定程度後，可以結業了，可以給你們一個同等學力的證書。”
魏天音忍不住想說，從她們知道有課外班到現在這會兒功夫，她這麽多事兒都想好了？那為什麽不願意給她寫宗規！
弦長歌則是琢磨了一會兒，然後冷靜說：“這樣我們取得的成就、修為也和蘆白仙宗沒有關系，遇到問題，更不能尋求蘆白仙宗庇佑。”
林漪然攤手：“蘆白仙宗要是遭遇了問題，也和你們沒有關系啊。你們想想，雖然現在宗門有魔修留學生，但是教習魔修，這件事風險還是很大的，仙盟不一定會坐視不理，這是其一。”
執法弟子就在邊上，她竟說得毫無顧忌，弦長歌忍不住多看她一眼，忽然感到迷惑了：這個眼熟的徽標，到底代表什麽？掌教中的最大掌教嗎？
“其二就是，你們也知道昊天宗因為和你們勾結而被夷為平地的事，蘆白仙宗如今卷土重來，很難不重蹈覆轍啊。”
弦長歌仔細想了想：“……”發現她說得還挺有道理，不是蘆白仙宗的正經弟子，固然失去了很多好處，但也避開了許多風險。
林漪然卻在這時好像發現了她的動搖，舉起手指說：“而且我可以立刻承諾你，補習班成績優秀的弟子，不是沒有補錄進蘆白仙宗的可能的。”
弦長歌：！！她擡起頭，眼睛發亮。
這會兒功夫秘境裏通過沒通過的魔修差不多都出來了，她們沒有弦長歌對修士那麽親厚，但是圍在桃夭旁邊，聽評分數和講解的時候也很虔誠，林漪然甚至看到了捧著本子在記的。
林漪然笑笑，沒有刻意遮掩聲音：“怎麽樣？再考慮一下，蘆白仙宗補習班，優勢有整個宗的掌教資源，弟子資源以及藏書閣的豐富藏書，順便說一聲，因為留學生入學，魔修的相關典籍已經備齊了。”
那邊魔修們忽然不再專心聽講了，豎起耳朵。
“其二，蘆白仙宗補習班，除了弟子領取宗門福利的劍冢煉器峰等地外，其他地方對於補習班弟子都是開放的，你們完全可以在講學堂上課，只是不是弟子，但可以旁聽，沒有作業，但是如果你主動交了，掌教也很難不批改。”
她cue了一下趙起：“是吧何掌教？”
正在因為魔修求學場景發楞的趙起楞了一下，回過神眼眸沈沈回應：“嗯。”
林漪然懷疑他根本沒有聽他回的是什麽，但她並不關心：“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即使不能爭取到補錄名額被補錄，很多蘆白仙宗弟子有的福利，你們只是不能免費得到，要是想拿，出錢買就是了。”
簡單來說，蘆白仙宗補習班相對於北大青鳥對於北大來說，還是比較良心的，含金量上相當於名校MBA碩士了：只要你願意花錢，什麽不能買！
而且你還可以得到全身心鉆研如何教魔修學會仙法的弟子掌教的傾心教導——來的路上林漪然已經和桃夭說了，補習班老師工資，發展起來了後期可以按人頭分成。
也就是說現在小了，一個人都有十五塊，等日後人多了，魔修越多，掌教工資越多！那傻子才不幹！不然桃夭為什麽表現得這麽積極樂觀呢，還不是因為真看到光明的未來了。
不過弦長歌還是要考慮一下，但她猶豫，旁邊的魔修弟子按捺不住了：內卷就是這樣的，你想在一個已經誕生有內卷的地方不內卷是吧，不可能的，因為你不卷也有的是人卷。
“宗主，我願意，可以讓我報名嗎？”
弦長歌驚了一下，猛地看向林漪然，林漪然也仍是笑瞇瞇的：“你認出我啦？”
那魔修很是驕傲：“我的歷史課全是第一名！”
桃夭小聲和宗主蛐蛐：“也就這門第一，其他都是長歌了，她們還塞錢讓我給她們開小竈。”懷疑是因為她和長歌關系好，才讓她拿的第一。
弦長歌咬牙，怒聲：“綠琦，你不要和我不對付就在她們面前內訌，你明明答應過我，談好之前不和我唱反調！”
綠琦毫不示弱：“答應了怎麽了？你們不是已經談好了嗎？你不去，我去！宗主，我！我願意再交幾份學費！”
“我也是！我也是！”
魔修們躍躍欲試，林漪然感覺到很新奇，倒沒有一下子應下，她讓執法長老魏天音去交渉了，自己轉頭詢問弦長歌，她好奇：“我們仙宗名氣這麽大的嗎？”
弦長歌苦笑，事到如今她隱瞞這些還能做什麽：“你們真的不知道嗎？你們帶走的那批魔子，是年輕一輩魔修中資質最好的。”
類比一下，就相當於少年班的學生，都被打包來上蘆白仙宗這所大學了，這種情況下普普通通上高中的普通魔修們當然要破大防了，而且也要追過來了。
誰知道大學怎麽選啊！那不是誰學霸我們跟著選、誰要我們我們在哪上學嗎，恰好，蘆白仙宗兩點都占了。
林漪然若有所思：“你知道這些魔子為什麽不願意留在魔域嗎？”弦長歌說的這個魔子的事兒，她是不知道的，但是她倒也沒有太吃驚，本來看到那麽多歲數不大的魔修，她就已經心生懷疑了，現在不過是看到了這個世界解釋的版本而已。
但弦長歌的答案很現實：“魔域早就不適合修行了。”
林漪然本來以為這是仙盟勢大，魔界也受到牽連，難以維系的事實，沒想到弦長歌說的是：
“各類魔獸被殺的滅絕，土壤也壞了，長不起作物來了，沒有糧食，人更是少，現在的魔域，民不聊生。”
所有人：“……”
林漪然：這不就是生物鏈斷了嗎？
林漪然忽然有信心了：“放心，你們以前只是不知道怎麽殺，怎麽有計劃，有規律地殺，緩殺慢殺，不在禁殺期殺，現在你們來了蘆白仙宗，可以大殺特殺了。”
弦長歌，不只是弦長歌，綠琦她們也瞳孔地震：現在的宗門，這麽邪了嗎？為了那幾塊靈石，甚至都不是靈石，而是魔石，都可以大開殺戒了？
一邊的趙起：“……”他還沒有從魔子的事中緩過來，聽聞林漪然的話，只有一個想法：執法長老把這個宗主抓了行不行？
太敗壞他們宗門聲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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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弦長歌還是很警惕，她先傳音給桃夭，說：“蘆白仙宗現在能夠接受魔修的修士這麽多了嗎？”
然後出其不意出手——紫黑色的魔氣如同鎖鏈般瞬間襲向林漪然等人！可是煙霧散去，竟然只有長相正直的趙起臉色難看地拔劍禦敵。
他身後的林漪然、魏天音還有執法弟子等，都是一臉鎮定地站在那，林漪然甚至還好整以暇地揚了揚眉。鎖鏈消失了，原來弦長歌只是想試探，但沒有真的出手。
趙起也是只做防禦，所以所有人都沒受傷。
林漪然拍了拍趙起的肩膀，口吻頗有些隨便之意：“好了，就你不是，何道友，你先回去吧，我們和這位道友去看看。”
趙起：“你！”但他看看滿臉警惕的弦長歌，還是不甘心地放下長劍，這時弦長歌皺了皺眉，還是說道：“算了，你也來吧。”
她看眾人詫異地看著她，神色淡淡：“放他回去，也難保不會洩露，況且，你們同行，已足夠我看清你們秉性。”
林漪然給趙起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你看人家這個格局就不愧疚？趙起忍了又忍，還是走在後面，跟著這魔修，七拐八拐，還使用了一個靈力繪制的傳送陣，才到了一處山洞中。
趙起很是震驚，因為他才開始教小魔修，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魔修真的可以使用靈氣。
桃夭還在熱情介紹：“這是理修道友給我介紹多的一個靈氣動力轉化的東西，當初初衷是體修不能使用靈力，但是力大無窮，若是能夠交換，那體修與其他道門道友就能互補了，理科實驗小組在此之上進行研究，就發明了此物。”
林漪然抱著小白：“理修同學學得還挺雜的哈。”
魏天音面無表情：“他們研究這個轉化器，報備了嗎？”
執法弟子們竊竊私語：“有這個轉化器，是不是能報下一期的創新創業大賽了？可惡，我們也好想加入理科實驗小組啊！”
趙起：“……”弟子有這樣的好東西為什麽不早說！就算為了警惕魔修不能給她們隨便使用……他旋即看到了運用自如的弦長歌，算了，如今的蘆白仙宗已經被魔修滲透，他只有教好那些魔界未來的魔修，才能挽救修仙界的明朝！
他沒意識到自己也習慣性代入掌教視角了。
桃夭也不含糊，說要給他們考試之後，扯謊說他們是來幫忙監考的，然後取出秘境碎片——
林漪然在旁邊“嗷”，當初秘境碎片區域開放她也是參觀過的，沒想到還能這麽用，她問趙起：“碎片是完美通過了便能由弟子持有了？”
趙起依然冷著臉，但還是答道：“確實如此，如今已經有十三片秘境碎片被不同弟子領走，領走的碎片放出來仍可形成小型秘境，只是沒有了自動打分功能。”
桃夭擺手：“無礙，我可以酌情給分，誒，長歌，你不進去嗎？”
弦長歌張張嘴，但想起剛剛的試探，還是默不作聲地進入秘境，然後用了一炷香時間完美通關，她出來的時候，其他魔修還在不同的區域各自打轉。
林漪然看了一眼，桃夭也盜版了宗門的廣播，不斷發出聲音：“誒誒誒，不是教過你們怎麽辨認引靈草嗎？你們區分不了靈力還辨認不了外形嗎？那個左邊的，過河用飛行咒啊！這麽短能過去！”
“……”一上課就活力十足了哈。
林漪然摸了摸下巴，然後笑瞇瞇地和弦長歌談補習班正規化的事，她相信她也看出來了，不然不會通過秘境碎片後就徑直走到她面前：“你是管事的？”
林漪然好奇：“你怎麽知道？”
弦長歌：“歷史課裏學了你們宗門的徽標，你……是什麽級別我看不出來，但是你的花紋是最繁覆的。”
魏天音：“那是因為她喜歡穿得最花。”
但林漪然不意外，弦長歌就確定她的猜測沒錯誤了：“你們為什麽來？是想讓桃夭回去別再教我們嗎？”
林漪然本來想直截了當說當然是來招安的，但是想了想，示意趙起，鼓勵道：“何掌教，你來說。”
趙起：？
兩人眼神交流，趙起眼神十分冰冷：你又想幹什麽！林漪然眼神狀似無奈：沒想幹什麽，打擊宗門外不合規魔修教學，讓她們別學了啊。
但是，你忍心對這些孜孜求學的魔修弟子說，你們別上學了嗎？一個老師，還是一個自願當老師的老師，讓他和一個有上進心的學生說你別學了，就是拿捏住他的命脈！
因此趙起對上弦長歌那雙本來是危險標志的紅色眼睛時，到嘴邊的，制止你們不知道為何變成了：“我們是來考察的。”
？執法弟子們都面面相覷，在想何掌教為什麽變開明了，他被人奪舍了嗎？魏天音面無表情地抱臂，又一個被林漪然忽悠到自己看到坑都主動跳的自己人，她想。
林漪然笑瞇瞇地接過話：“沒錯，我們是來考察的，剛好我們宗門前段時間開設了留學生教育，留學生魔修們也開始在宗門學習了，所以我們知道這裏有另外一批魔修，可能不想當留學生，人數夠多的話，宗門也可以專門開設一門課程。”
“課程？”
“沒錯，不記入蘆白仙宗門下，也不強制你們拿到蘆白仙宗弟子的身份，僅僅是在蘆白仙宗師資及典籍資源的支持下，教你們修行到一定程度，一定程度後，可以結業了，可以給你們一個同等學力的證書。”
魏天音忍不住想說，從她們知道有課外班到現在這會兒功夫，她這麽多事兒都想好了？那為什麽不願意給她寫宗規！
弦長歌則是琢磨了一會兒，然後冷靜說：“這樣我們取得的成就、修為也和蘆白仙宗沒有關系，遇到問題，更不能尋求蘆白仙宗庇佑。”
林漪然攤手：“蘆白仙宗要是遭遇了問題，也和你們沒有關系啊。你們想想，雖然現在宗門有魔修留學生，但是教習魔修，這件事風險還是很大的，仙盟不一定會坐視不理，這是其一。”
執法弟子就在邊上，她竟說得毫無顧忌，弦長歌忍不住多看她一眼，忽然感到迷惑了：這個眼熟的徽標，到底代表什麽？掌教中的最大掌教嗎？
“其二就是，你們也知道昊天宗因為和你們勾結而被夷為平地的事，蘆白仙宗如今卷土重來，很難不重蹈覆轍啊。”
弦長歌仔細想了想：“……”發現她說得還挺有道理，不是蘆白仙宗的正經弟子，固然失去了很多好處，但也避開了許多風險。
林漪然卻在這時好像發現了她的動搖，舉起手指說：“而且我可以立刻承諾你，補習班成績優秀的弟子，不是沒有補錄進蘆白仙宗的可能的。”
弦長歌：！！她擡起頭，眼睛發亮。
這會兒功夫秘境裏通過沒通過的魔修差不多都出來了，她們沒有弦長歌對修士那麽親厚，但是圍在桃夭旁邊，聽評分數和講解的時候也很虔誠，林漪然甚至看到了捧著本子在記的。
林漪然笑笑，沒有刻意遮掩聲音：“怎麽樣？再考慮一下，蘆白仙宗補習班，優勢有整個宗的掌教資源，弟子資源以及藏書閣的豐富藏書，順便說一聲，因為留學生入學，魔修的相關典籍已經備齊了。”
那邊魔修們忽然不再專心聽講了，豎起耳朵。
“其二，蘆白仙宗補習班，除了弟子領取宗門福利的劍冢煉器峰等地外，其他地方對於補習班弟子都是開放的，你們完全可以在講學堂上課，只是不是弟子，但可以旁聽，沒有作業，但是如果你主動交了，掌教也很難不批改。”
她cue了一下趙起：“是吧何掌教？”
正在因為魔修求學場景發楞的趙起楞了一下，回過神眼眸沈沈回應：“嗯。”
林漪然懷疑他根本沒有聽他回的是什麽，但她並不關心：“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即使不能爭取到補錄名額被補錄，很多蘆白仙宗弟子有的福利，你們只是不能免費得到，要是想拿，出錢買就是了。”
簡單來說，蘆白仙宗補習班相對於北大青鳥對於北大來說，還是比較良心的，含金量上相當於名校MBA碩士了：只要你願意花錢，什麽不能買！
而且你還可以得到全身心鉆研如何教魔修學會仙法的弟子掌教的傾心教導——來的路上林漪然已經和桃夭說了，補習班老師工資，發展起來了後期可以按人頭分成。
也就是說現在小了，一個人都有十五塊，等日後人多了，魔修越多，掌教工資越多！那傻子才不幹！不然桃夭為什麽表現得這麽積極樂觀呢，還不是因為真看到光明的未來了。
不過弦長歌還是要考慮一下，但她猶豫，旁邊的魔修弟子按捺不住了：內卷就是這樣的，你想在一個已經誕生有內卷的地方不內卷是吧，不可能的，因為你不卷也有的是人卷。
“宗主，我願意，可以讓我報名嗎？”
弦長歌驚了一下，猛地看向林漪然，林漪然也仍是笑瞇瞇的：“你認出我啦？”
那魔修很是驕傲：“我的歷史課全是第一名！”
桃夭小聲和宗主蛐蛐：“也就這門第一，其他都是長歌了，她們還塞錢讓我給她們開小竈。”懷疑是因為她和長歌關系好，才讓她拿的第一。
弦長歌咬牙，怒聲：“綠琦，你不要和我不對付就在她們面前內訌，你明明答應過我，談好之前不和我唱反調！”
綠琦毫不示弱：“答應了怎麽了？你們不是已經談好了嗎？你不去，我去！宗主，我！我願意再交幾份學費！”
“我也是！我也是！”
魔修們躍躍欲試，林漪然感覺到很新奇，倒沒有一下子應下，她讓執法長老魏天音去交渉了，自己轉頭詢問弦長歌，她好奇：“我們仙宗名氣這麽大的嗎？”
弦長歌苦笑，事到如今她隱瞞這些還能做什麽：“你們真的不知道嗎？你們帶走的那批魔子，是年輕一輩魔修中資質最好的。”
類比一下，就相當於少年班的學生，都被打包來上蘆白仙宗這所大學了，這種情況下普普通通上高中的普通魔修們當然要破大防了，而且也要追過來了。
誰知道大學怎麽選啊！那不是誰學霸我們跟著選、誰要我們我們在哪上學嗎，恰好，蘆白仙宗兩點都占了。
林漪然若有所思：“你知道這些魔子為什麽不願意留在魔域嗎？”弦長歌說的這個魔子的事兒，她是不知道的，但是她倒也沒有太吃驚，本來看到那麽多歲數不大的魔修，她就已經心生懷疑了，現在不過是看到了這個世界解釋的版本而已。
但弦長歌的答案很現實：“魔域早就不適合修行了。”
林漪然本來以為這是仙盟勢大，魔界也受到牽連，難以維系的事實，沒想到弦長歌說的是：
“各類魔獸被殺的滅絕，土壤也壞了，長不起作物來了，沒有糧食，人更是少，現在的魔域，民不聊生。”
所有人：“……”
林漪然：這不就是生物鏈斷了嗎？
林漪然忽然有信心了：“放心，你們以前只是不知道怎麽殺，怎麽有計劃，有規律地殺，緩殺慢殺，不在禁殺期殺，現在你們來了蘆白仙宗，可以大殺特殺了。”
弦長歌，不只是弦長歌，綠琦她們也瞳孔地震：現在的宗門，這麽邪了嗎？為了那幾塊靈石，甚至都不是靈石，而是魔石，都可以大開殺戒了？
一邊的趙起：“……”他還沒有從魔子的事中緩過來，聽聞林漪然的話，只有一個想法：執法長老把這個宗主抓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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