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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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還有一個原因：浩然宗管理失職，引來仙盟的人監管的事已經被其他百姓知道了。
還有什麽比隔壁學校被教育局嚴查了，而我們學校剛受到了教育局表彰更容易吸引生源的呢？
因此陸葶給林漪然傳訊的時候，林漪然還正在和西水村的人閑聊：“是！昊天宗那事不就是我們學校……宗門舉報和鎮壓的嘛！嗯，還有好多有良心的掌教都是從昊天宗到我們這裏來的呢。”
大娘：“呦，是嘛？那來的掌教全都是原來昊天宗的仙人，都轉到蘆白仙宗來了？”
林漪然磕著瓜子，面不改色地接話：“對啊。”
來蘆白仙宗投靠，怎麽不算一種跳槽呢。
這個大娘一看就是認識昊天宗、對昊天宗的好人行徑有過好感的，一拍大腿，十分意動。
林漪然看她模樣，長嘆一聲，裝模作樣道：“大娘，不瞞您說，昊天宗出事的時候我們仙盟內部的人都很詫異。”
雖然她現在和仙盟沒有一毛錢關系，但是不妨礙她先這麽裝一下，林漪然眼也不眨：“昊天宗這麽多年保護了多少百姓，除了多少牛鬼神蛇，這是我們都看到的不是嘛？而且，再吃孝敬的衙門裏也有一兩個好人呢。”
林漪然低聲，給蘆白仙宗貼金：“我們宗門也是覺得，有困難就幫一幫，哪能搞連坐呢。”
這番話說到大娘心坎上了：“就是說啊，修仙的機會本來就不在我們這些凡人身上了，那那些仙人，能有那麽高的法術，肯定也有幾個心地善良的好人吧？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一鍋端了，仙子，你們宗門心地好！來日必然紅紅火火的！”
林漪然謙虛謙虛：“慚愧慚愧，哪裏哪裏，只是宗門現在遇到了一點困難。”
面貌十分端正的修士面色赧然：“我們雖然想幫昊天宗，卻不想吃了和昊天宗一樣的虧，可是若是不讓昊天宗的修士進入，又覺得於心有愧……”
大娘大手一揮：“這有什麽困難的，你別看我們這些人聚居在你們山腳下，好像沒什麽用似的，要去你們宗門的，誰不經過我們這？我們也是會看人的，若是讚同仙盟的，我們就說你們和昊天宗一點關系都沒有，只是因為吸納了一些原來昊天宗的仙人，才被如此汙蔑。”
大娘壓低聲音：“如果是昊天宗的，我就告訴他們這都是為了你們宗門安全。”她越說越覺得可行，越覺得興奮，眼睛發光地看向林漪然：“你看這樣行吧？”
林漪然也眼睛發亮，十分敬佩地握拳，言辭懇切：“那就多謝大娘了，此舉若成就是活人無數，功德無量啊！”
大娘樂得合不攏嘴。
系統卻是又沒喘上來氣：你擱這兩頭堵呢？！一邊說蘆白仙宗是昊天宗的後身，一邊說蘆白仙宗鎮壓了對抗仙盟的昊天宗門，到最後，讚同不讚同仙盟的都到你這來了是吧？！
你咋那麽貪呢？！四舍五入，這和包攬了天下沒有宗門的修士和弟子有什麽區別？！
系統不知道林漪然的野心真是這樣的，看到林漪然笑瞇瞇地輕巧起身就覺得牙癢癢。
……
柳樹是這一批進門的後進弟子。在進入蘆白仙宗之前，他已經被其他宗門拒絕過三回了。
前兩回是因為他是斑駁的雜靈根，在其他宗門那測的都是色彩紛呈的彩光——這代表他不是純靈根，修士看了一眼就不感興趣地讓他下去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麽靈根。
第三回是因為梨花宗的修士逼他們搬家，無奈之下，娘提著他跪在修士面前，希望他若是能進入梨花宗，他們就不用走了，可是對方態度十分惡劣：“你當我們缺弟子？趕緊走！”
這一次在冉修士身邊測靈根，他十分緊張，還沒測出結果便想要跪下：他想好了，他可以不修仙的，只要娘和妹妹能有活路，他可以去做雜役，可以去當爐鼎，總之，別人能做的一切他也能做的。
只要不把他們趕出去。雖然周邊的人都在說冉修士和別的修士不一樣，蘆白仙宗也和別的宗門不一樣，但他還是怕日後加入仙盟，仙宗就會變了。
其他宗門不都是這樣的嗎？只要讓自己變得有價值，變得有價值就好了。
可是冉修士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就將他們帶上了山，進入宗門大陣之前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把沒有靈根或者靈根像他一樣很弱很雜的分到一邊。
其他人也明顯緊張起來。他們測過靈根，知道把他們以靈根區分開意味著什麽。
可是冉修士卻只是拍拍手，讓有靈根的弟子按次序進入，他們這些資質不好的則是拿到了一根傳訊簡，據冉修士說，這叫“校牌”。
“他們和你們不一樣，有靈根可以直接通過宗門大陣驗證，你們就需要校牌來讓宗門大陣記錄，排好，一個個進去，記得進入時心底默念自己的名字。”
柳樹很怕大陣聽不到，更怕大陣不讓自己進去，邁進去的時候反覆默念柳樹，踏到平地上的時候更是整個人一怔。
宗門和他想象得不一樣，可是最讓他目眩神迷的還是踏入修仙界這一刻的震顫，他心想，原來修仙界和凡間也沒什麽不一樣。
但他還是很緊張，接著冉修士帶他們去見了教導，他見過她，是一個藍衣颯颯的劍修，擰著眉，十分嚴苛的模樣，可是目光看到他們的時候，卻很溫柔。
即使如此，她對冉修士卻很不耐煩，聲音還隱隱帶了點咬牙切齒：“你就這樣帶他們進來，可想過他們日後該怎麽辦？！”
冉修士裝傻：“怎麽了？宗門不是缺學生嗎？”
陸掌教氣得險些眼睛閉過去，聲音拔高他們都聽到了：“誰說缺了！”
她又咬牙切齒：“他們根本就沒有資質……日後會有落差！”
柳樹的心狠狠沈下去，拿著傳訊簡的手都有點出汗和發抖，他盤算著什麽時候跪，卻已經有同門跪了下來，大聲喊什麽，又被教導扶起來，一時間，資質差的一群人都是淚眼汪汪，看得那些有資質的人也不是很忍心。
因為他們資質也不算好，不然也不會到現在才被蘆白仙宗挑走。陸掌教依然很為難。
“冉修士”卻道：“顧慮這麽多幹什麽？反正他們願意學，就讓他們去學。”
之後的三日柳樹等人都很忐忑，進入學堂，活都搶著幹，看到其他學堂的人在學引氣入體，築基，也半分不敢表現出羨慕，只敢跟著掌教的教導認認真真地背典籍。
“人之初，性本善……”
陸葶在外面快氣瘋了：“這就是你說的功法典籍？！林漪然，你有沒有點數……”
林漪然卻認真看著她：“你聽說過體修和思修嗎？”
陸葶：“……”前面那個還勉勉強強聽過，後面那個是什麽鬼東西？！
陸葶這回是真怒了：“讓這些本來就沒有天賦的硬入仙門，你想都不要想！你想過沒有，等若幹年後他們發現自己原來根本無緣得入仙門……”
林漪然卻打斷她，她以前都是很耐心地聽她說話然後巧言令色加以反駁，可是今天居然說都不讓她說：“是無緣得入仙門，還是找不到機緣進入仙門？我仔仔細細看過各宗門現在沿用的驗仙石，你猜我發現什麽？”
她哼了一聲：“靈根是會隨著靈智開啟改善的，這點你們怎麽沒說？”
陸葶大驚失色：“我怎麽不知道？”
系統也大驚失色：【宿主你又在這胡說八道！】
“我哪胡說八道了？我本來不能修仙你不是也讓我能修了？”林漪然翻了個白眼。
系統跳腳：【那是單獨給宿主的優待，和講學堂宗門大陣升級都不一樣！宿主你休想忽悠我再給你大開後門！】
“系統，稍安勿躁嘛，你看我還沒說你就這麽激動了，而且你看我也不是還沒大規模招收那些沒有靈根的弟子麽。”
系統眼前一黑，是還沒，不是沒打算，它已經看穿林漪然絕對是有這個想法，只是礙於宗門建設不能放手去幹罷了。
不過它和陸葶的態度一樣：你想都不要想。
林漪然不是一個因為他人態度就改變自己的人，她這麽做原因很簡單：宗門是真招不到人了，在其他宗門大批招生後，還有靈根且靈根不錯的都是少數，柳樹這種放以前妥妥被淘汰的也忐忑地來測了，可見她之前以為的，要先招收一批劣靈根弟子才輪到考慮普通人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既然招收柳樹他們也給她算任務進度，那她把他們留在山下幹什麽？
而且她和陸葶說的是認真的：“體修只是隨著法修的興起漸漸沒落了，要認真去修還是能修出幾個來的，至於思修嘛，這個我會親自挑人來當掌教，你就當符修什麽的一起教了。”
林漪然大怒，她哪知道林漪然還有招收多少多少弟子那種任務，只知道林漪然越來越隨便了：這兩類弟子怎麽一起教啊你告訴我！
林漪然卻指指學堂裏：“這些弟子如果只在山下，既不讀書識字也不修行功法，未來只有繼續被仙盟壓迫搬來遷去的份，你忍心嗎？就當給他們一個學堂借讀吧。”
修仙界現在也沒有科舉，可她以後未必不需要管賬寫東西教別的的人才啊，就當作其他類別培養了，林漪然發自內心覺得這不是個什麽大事兒。
陸葶依然強烈反對：“其他弟子仍有靈根，你們讓他們彼此相見怎麽想？”
林漪然理直氣壯：“能怎麽想？我都能從天閹恢覆修仙了，他們修了個什麽前幾十年靈根都是隱形，然後啪的一下靈根成形成了別的的心法很難理解嗎？”
陸葶很難領會到“啪的一下靈根修成了別的”是什麽意思，但看林漪然滿是堅定的目光忽然震撼地感到，她是認真的。
……這人該不會真有什麽重塑靈根的仙法吧？
“那他們的典籍就用這個三字經？”
陸葶是十分艱難才說出這句話的，其實她還是不能接受，但也被林漪然描繪的情景說服了，仙盟越來越過分，普通百姓確實沒有活路。以前還有宗門庇佑，現在，連宗門腳下都不能居住了，那還怎麽庇佑？不如自己保護自己。
林漪然擺擺手：“還有九章算術和傷寒雜病論。”她毫不客氣地把系統薅起來讓它多來點。
讓她來默寫不是要死嗎，反正系統作為一個智能系統可以當半個AI，這玩意搜不出來要它有什麽用。
教了這麽多，總能修出一個數靈根或者醫靈根吧？實在不行來個飯靈根也行。實話實說，她有點想念現代的外賣了。
“對了，我們還是修個操場吧。”
修仙生可以練劍，體校生怎麽能不跑操呢？以後修仙生天天打坐，體修生天天訓練，搞其他術業有專攻的通通給我扔去幫忙，她倒要看看是誰有空搞這個歧視和霸淩。
陸葶氣沖沖：“你都想好了還和我說什麽！”
教導主任還是要哄的，不哄她誰代替自己去和各科掌教協調，林漪然露出個笑容來：“還是要說的，畢竟我得去給宗門找個化神境長老坐鎮來，宗門的事就要多多靠你了。”
化神境長老？修為境界都這麽具體了？
陸葶神色微動：“你這些天出門是去結識大能了？”那她還真是誤會她了……陸葶在反省的時候，林漪然：“沒有啊。”
陸葶臉色一黑，卻看到熟悉的晃了晃的手指：“誰說大能要認識才能請來坐鎮了，而且這不是還有蓮玉嗎？”
“我看到你給我的傳訊，說是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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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原因：浩然宗管理失職，引來仙盟的人監管的事已經被其他百姓知道了。
還有什麽比隔壁學校被教育局嚴查了，而我們學校剛受到了教育局表彰更容易吸引生源的呢？
因此陸葶給林漪然傳訊的時候，林漪然還正在和西水村的人閑聊：“是！昊天宗那事不就是我們學校……宗門舉報和鎮壓的嘛！嗯，還有好多有良心的掌教都是從昊天宗到我們這裏來的呢。”
大娘：“呦，是嘛？那來的掌教全都是原來昊天宗的仙人，都轉到蘆白仙宗來了？”
林漪然磕著瓜子，面不改色地接話：“對啊。”
來蘆白仙宗投靠，怎麽不算一種跳槽呢。
這個大娘一看就是認識昊天宗、對昊天宗的好人行徑有過好感的，一拍大腿，十分意動。
林漪然看她模樣，長嘆一聲，裝模作樣道：“大娘，不瞞您說，昊天宗出事的時候我們仙盟內部的人都很詫異。”
雖然她現在和仙盟沒有一毛錢關系，但是不妨礙她先這麽裝一下，林漪然眼也不眨：“昊天宗這麽多年保護了多少百姓，除了多少牛鬼神蛇，這是我們都看到的不是嘛？而且，再吃孝敬的衙門裏也有一兩個好人呢。”
林漪然低聲，給蘆白仙宗貼金：“我們宗門也是覺得，有困難就幫一幫，哪能搞連坐呢。”
這番話說到大娘心坎上了：“就是說啊，修仙的機會本來就不在我們這些凡人身上了，那那些仙人，能有那麽高的法術，肯定也有幾個心地善良的好人吧？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一鍋端了，仙子，你們宗門心地好！來日必然紅紅火火的！”
林漪然謙虛謙虛：“慚愧慚愧，哪裏哪裏，只是宗門現在遇到了一點困難。”
面貌十分端正的修士面色赧然：“我們雖然想幫昊天宗，卻不想吃了和昊天宗一樣的虧，可是若是不讓昊天宗的修士進入，又覺得於心有愧……”
大娘大手一揮：“這有什麽困難的，你別看我們這些人聚居在你們山腳下，好像沒什麽用似的，要去你們宗門的，誰不經過我們這？我們也是會看人的，若是讚同仙盟的，我們就說你們和昊天宗一點關系都沒有，只是因為吸納了一些原來昊天宗的仙人，才被如此汙蔑。”
大娘壓低聲音：“如果是昊天宗的，我就告訴他們這都是為了你們宗門安全。”她越說越覺得可行，越覺得興奮，眼睛發光地看向林漪然：“你看這樣行吧？”
林漪然也眼睛發亮，十分敬佩地握拳，言辭懇切：“那就多謝大娘了，此舉若成就是活人無數，功德無量啊！”
大娘樂得合不攏嘴。
系統卻是又沒喘上來氣：你擱這兩頭堵呢？！一邊說蘆白仙宗是昊天宗的後身，一邊說蘆白仙宗鎮壓了對抗仙盟的昊天宗門，到最後，讚同不讚同仙盟的都到你這來了是吧？！
你咋那麽貪呢？！四舍五入，這和包攬了天下沒有宗門的修士和弟子有什麽區別？！
系統不知道林漪然的野心真是這樣的，看到林漪然笑瞇瞇地輕巧起身就覺得牙癢癢。
……
柳樹是這一批進門的後進弟子。在進入蘆白仙宗之前，他已經被其他宗門拒絕過三回了。
前兩回是因為他是斑駁的雜靈根，在其他宗門那測的都是色彩紛呈的彩光——這代表他不是純靈根，修士看了一眼就不感興趣地讓他下去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麽靈根。
第三回是因為梨花宗的修士逼他們搬家，無奈之下，娘提著他跪在修士面前，希望他若是能進入梨花宗，他們就不用走了，可是對方態度十分惡劣：“你當我們缺弟子？趕緊走！”
這一次在冉修士身邊測靈根，他十分緊張，還沒測出結果便想要跪下：他想好了，他可以不修仙的，只要娘和妹妹能有活路，他可以去做雜役，可以去當爐鼎，總之，別人能做的一切他也能做的。
只要不把他們趕出去。雖然周邊的人都在說冉修士和別的修士不一樣，蘆白仙宗也和別的宗門不一樣，但他還是怕日後加入仙盟，仙宗就會變了。
其他宗門不都是這樣的嗎？只要讓自己變得有價值，變得有價值就好了。
可是冉修士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就將他們帶上了山，進入宗門大陣之前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把沒有靈根或者靈根像他一樣很弱很雜的分到一邊。
其他人也明顯緊張起來。他們測過靈根，知道把他們以靈根區分開意味著什麽。
可是冉修士卻只是拍拍手，讓有靈根的弟子按次序進入，他們這些資質不好的則是拿到了一根傳訊簡，據冉修士說，這叫“校牌”。
“他們和你們不一樣，有靈根可以直接通過宗門大陣驗證，你們就需要校牌來讓宗門大陣記錄，排好，一個個進去，記得進入時心底默念自己的名字。”
柳樹很怕大陣聽不到，更怕大陣不讓自己進去，邁進去的時候反覆默念柳樹，踏到平地上的時候更是整個人一怔。
宗門和他想象得不一樣，可是最讓他目眩神迷的還是踏入修仙界這一刻的震顫，他心想，原來修仙界和凡間也沒什麽不一樣。
但他還是很緊張，接著冉修士帶他們去見了教導，他見過她，是一個藍衣颯颯的劍修，擰著眉，十分嚴苛的模樣，可是目光看到他們的時候，卻很溫柔。
即使如此，她對冉修士卻很不耐煩，聲音還隱隱帶了點咬牙切齒：“你就這樣帶他們進來，可想過他們日後該怎麽辦？！”
冉修士裝傻：“怎麽了？宗門不是缺學生嗎？”
陸掌教氣得險些眼睛閉過去，聲音拔高他們都聽到了：“誰說缺了！”
她又咬牙切齒：“他們根本就沒有資質……日後會有落差！”
柳樹的心狠狠沈下去，拿著傳訊簡的手都有點出汗和發抖，他盤算著什麽時候跪，卻已經有同門跪了下來，大聲喊什麽，又被教導扶起來，一時間，資質差的一群人都是淚眼汪汪，看得那些有資質的人也不是很忍心。
因為他們資質也不算好，不然也不會到現在才被蘆白仙宗挑走。陸掌教依然很為難。
“冉修士”卻道：“顧慮這麽多幹什麽？反正他們願意學，就讓他們去學。”
之後的三日柳樹等人都很忐忑，進入學堂，活都搶著幹，看到其他學堂的人在學引氣入體，築基，也半分不敢表現出羨慕，只敢跟著掌教的教導認認真真地背典籍。
“人之初，性本善……”
陸葶在外面快氣瘋了：“這就是你說的功法典籍？！林漪然，你有沒有點數……”
林漪然卻認真看著她：“你聽說過體修和思修嗎？”
陸葶：“……”前面那個還勉勉強強聽過，後面那個是什麽鬼東西？！
陸葶這回是真怒了：“讓這些本來就沒有天賦的硬入仙門，你想都不要想！你想過沒有，等若幹年後他們發現自己原來根本無緣得入仙門……”
林漪然卻打斷她，她以前都是很耐心地聽她說話然後巧言令色加以反駁，可是今天居然說都不讓她說：“是無緣得入仙門，還是找不到機緣進入仙門？我仔仔細細看過各宗門現在沿用的驗仙石，你猜我發現什麽？”
她哼了一聲：“靈根是會隨著靈智開啟改善的，這點你們怎麽沒說？”
陸葶大驚失色：“我怎麽不知道？”
系統也大驚失色：【宿主你又在這胡說八道！】
“我哪胡說八道了？我本來不能修仙你不是也讓我能修了？”林漪然翻了個白眼。
系統跳腳：【那是單獨給宿主的優待，和講學堂宗門大陣升級都不一樣！宿主你休想忽悠我再給你大開後門！】
“系統，稍安勿躁嘛，你看我還沒說你就這麽激動了，而且你看我也不是還沒大規模招收那些沒有靈根的弟子麽。”
系統眼前一黑，是還沒，不是沒打算，它已經看穿林漪然絕對是有這個想法，只是礙於宗門建設不能放手去幹罷了。
不過它和陸葶的態度一樣：你想都不要想。
林漪然不是一個因為他人態度就改變自己的人，她這麽做原因很簡單：宗門是真招不到人了，在其他宗門大批招生後，還有靈根且靈根不錯的都是少數，柳樹這種放以前妥妥被淘汰的也忐忑地來測了，可見她之前以為的，要先招收一批劣靈根弟子才輪到考慮普通人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既然招收柳樹他們也給她算任務進度，那她把他們留在山下幹什麽？
而且她和陸葶說的是認真的：“體修只是隨著法修的興起漸漸沒落了，要認真去修還是能修出幾個來的，至於思修嘛，這個我會親自挑人來當掌教，你就當符修什麽的一起教了。”
林漪然大怒，她哪知道林漪然還有招收多少多少弟子那種任務，只知道林漪然越來越隨便了：這兩類弟子怎麽一起教啊你告訴我！
林漪然卻指指學堂裏：“這些弟子如果只在山下，既不讀書識字也不修行功法，未來只有繼續被仙盟壓迫搬來遷去的份，你忍心嗎？就當給他們一個學堂借讀吧。”
修仙界現在也沒有科舉，可她以後未必不需要管賬寫東西教別的的人才啊，就當作其他類別培養了，林漪然發自內心覺得這不是個什麽大事兒。
陸葶依然強烈反對：“其他弟子仍有靈根，你們讓他們彼此相見怎麽想？”
林漪然理直氣壯：“能怎麽想？我都能從天閹恢覆修仙了，他們修了個什麽前幾十年靈根都是隱形，然後啪的一下靈根成形成了別的的心法很難理解嗎？”
陸葶很難領會到“啪的一下靈根修成了別的”是什麽意思，但看林漪然滿是堅定的目光忽然震撼地感到，她是認真的。
……這人該不會真有什麽重塑靈根的仙法吧？
“那他們的典籍就用這個三字經？”
陸葶是十分艱難才說出這句話的，其實她還是不能接受，但也被林漪然描繪的情景說服了，仙盟越來越過分，普通百姓確實沒有活路。以前還有宗門庇佑，現在，連宗門腳下都不能居住了，那還怎麽庇佑？不如自己保護自己。
林漪然擺擺手：“還有九章算術和傷寒雜病論。”她毫不客氣地把系統薅起來讓它多來點。
讓她來默寫不是要死嗎，反正系統作為一個智能系統可以當半個AI，這玩意搜不出來要它有什麽用。
教了這麽多，總能修出一個數靈根或者醫靈根吧？實在不行來個飯靈根也行。實話實說，她有點想念現代的外賣了。
“對了，我們還是修個操場吧。”
修仙生可以練劍，體校生怎麽能不跑操呢？以後修仙生天天打坐，體修生天天訓練，搞其他術業有專攻的通通給我扔去幫忙，她倒要看看是誰有空搞這個歧視和霸淩。
陸葶氣沖沖：“你都想好了還和我說什麽！”
教導主任還是要哄的，不哄她誰代替自己去和各科掌教協調，林漪然露出個笑容來：“還是要說的，畢竟我得去給宗門找個化神境長老坐鎮來，宗門的事就要多多靠你了。”
化神境長老？修為境界都這麽具體了？
陸葶神色微動：“你這些天出門是去結識大能了？”那她還真是誤會她了……陸葶在反省的時候，林漪然：“沒有啊。”
陸葶臉色一黑，卻看到熟悉的晃了晃的手指：“誰說大能要認識才能請來坐鎮了，而且這不是還有蓮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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