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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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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二十五章

後來,焦笙就沒有那麽多時間去想殷錯,他一路被水沖,水流湍急,雖然背包能幫他浮起來,可還是被水沖得喝了很多水。

一路都是漆黑的,他不知道自己被沖到哪裏,只覺得像是被一雙大手拉過來拉過去,在拉扯之間頭暈腦脹,胃液翻騰。

幾次都想吐出來都給他咽回去了,他怕到時候剛好一個激流過來,給他淹死。

大約被沖了一個小時吧,他的手機也沒有電了,他也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沖到哪裏去,他只能依稀記得應該是過了幾個彎,他的肋骨撞到了彎道的石頭上,疼得他幾次差點暈過去。

過了很長的一段直流平靜的水道,忽然,前面的水流有些湍急起來,焦笙緊緊地抓住自己的雙肩包肩帶,調整呼吸。

很快,他就聽到了一個巨大的水深,這個聲音大得驚人,他幾乎快傻掉,因為他辨認出,這絕對是因為前面有巨大的落差。

也就是說,前面可能有一個瀑布!!

操。

他幾乎能想象自己摔成肉泥的磨樣了,這個時候,他居然還在想,要是殷錯也從這個洞穴活著出來,看到自己的屍體,會是什麽表情。

要慘了要慘了!不是俗話說,送人送到家,送佛送到西嗎?

焦笙這個時候真的是欲哭無淚,他還不如原路返回找馬哥一起呢!

一路被水沖到這裏,黑漆漆的山洞,偶爾會有奇怪的響動,尤其是他感覺水下肯定有什麽東西,時不時他能感覺到碰到什麽,身上就起一大片的雞皮疙瘩。

他的精神已經崩到了極點,這根線差一點就要崩斷,他只能在心裏瞎想,才能避免自己這時候突然瘋掉。

心裏這麽想,焦笙很快就調整了背包,把背包從背上取下來,背到了前頭,防止自己的內臟被撞擊,能多一層保護。

水流越來越湍急,他也漸漸地看了一絲光亮。

好消息是,前面有洞口,應該就能出去了。壞的是,巨大的水聲聽起來,這落差比焦笙預期得還要大。

逐漸能視物的視線,讓焦笙餘光內看到就在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塊空地,他心下一喜,絕處逢生!

可他頭皮一下子麻了,因為在那空地之上,有一個匪夷所思的人影!

焦笙身體瞬間就僵了,幾乎一瞬間就渾身發寒,差點沈下水去,他感到了窒息,吐出剛剛喝進去的水,他認真地去看。

那是一個古怪的人影,他的一條腿和另外一條腿間距很寬,肯定不是石頭什麽的,那東西就好好地站在那裏,似乎還微微動了一下。

有點像是之前他在網絡上看到的□□的怪物。

是什麽?

是怪物還是鬼,還是有人裝神弄鬼!

本想著靠近那一塊岸邊的空地,這時候他卻不敢了,水流沖刷得飛快,其實也就一瞬,他就與這塊空地擦肩而過。

一直到遠離,他才回過頭去看,站在那平臺上的那東西……不見了!

操!難道下水了!?

他立刻四處張望,但是視線仍舊不夠清晰,水也發黑,他根本看不到什麽東西。

外頭的水聲越來越大聲,透過他的鼓膜敲擊著他的大腦,他腦子裏想象出了一個局大瀑布的模樣。

隨著快速的水流,他快到了。

焦笙心跳加速,一直在調整呼吸,這是之前一個師兄教他的,到緊急關頭,保持理智盡可能地降低風險,才是最好的選擇。

直到他看到洞口外那令人震撼的景象,他幾乎停滯了呼吸。

白色的光透了進來,他有幾秒鐘的失明狀態,他眼中湧出大量的淚水將他的視線模糊,接下來,他看到了一副壯觀的景象,讓他覺得自己像是穿越了時空。

自己的位置很高,位於一個瀑布之上,但是瀑布的出水口應該不大,所以所有的水都匯聚到了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沖力。

而外面,是一片盆地地貌,一小片的雨林蝸居在這片盆地裏,舉頭望去眼前全都是綠色,濕潤泥土的夾雜著一股腐爛植物的空氣撲面而來。

自己不是在……中原黃土地上嗎?

這裏是哪裏!?

不是時空錯亂就是他腦子出了問題,或者又出現了幻覺!

他伸出手抽了自己幾個巴掌,還沒感覺到疼,也就幾秒鐘的時間,他就被水流一股腦地甩了出去。

尖叫聲劃破安靜的雨林,焦笙在被甩出去的那一刻,覺得有另外一個東西跟著自己一起被甩出去。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他狠狠地砸到了水裏,他就像是整個人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個巴掌,直接昏過去了幾秒。

死定了,焦笙想。

甚至,焦笙昏過去之前腦中出現了自己人生畫面的走馬燈。

這幾秒鐘太漫長了,有點像是瀕死體驗的那種感覺。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平常有好好走人行道,撿到東西會歸還,對待學弟學妹耐心熱情……

總之他十分好運地在幾秒鐘後醒了過來,身體本能讓他死死抱住自己的背包,他浮出了水面。

內臟也沒有受損,只是他掉下來的時候是臉朝下,這時候他的臉肯定腫了。

他抱著書包休息了很長一段時間,剛剛的那種瀕死體驗的錯覺讓他感到四肢發軟,整個人有一種劫後餘生的虛癱。

他慢慢地朝岸邊游去,手腳並用地上了岸,一踏上堅實的土地他就吐了,幾個小時都搖晃在水中,一旦熟悉了那種感覺,上了岸反而會覺得天旋地轉

吐得是昏天暗地,最後實在沒了力氣,倒在一堆爛葉裏放空了半個小時。

在這半個小時裏,他沒有任何的力氣去做其他的事情,他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只能稍稍側臉睜眼去看。

視線模糊一片看不清,他只覺得有什麽東西接近了他,生理條件反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是已經無力做出反抗的舉動。

他還在想,沒死在那怪地方,難道要斷送在這裏?

幸好那東西就在他身邊站了一陣子,走了。

雖然實現模糊,但是焦笙突然就知道那不是什麽怪物,而是一個跛腳的人!

那距離很寬的另外一只“腳”其實是拐杖,他內心升起了一股子毛骨悚然的味道。

之前那個洞穴中,偏偏少了一個“腿”,難道那個洞穴裏藏著一個人,而這個人一路跟著他們出來?

不可能,殷錯不可能察覺不到,那個洞穴也只有一個路口。

意識逐漸隨著他的的思考渙散,最後陷入沈沈的深眠中。

等到他清醒過來,已經是正午,他走了十幾分鐘,找到了一條土路。

再沿著土路一路朝南,他看到了一個小村莊,看到有人的那一刻,他感到了被救贖。

接著他就找到了居民,謊稱自己是出來徒步迷路的游客,被當地的村民很熱情地招待。

他才知道,自己現在的位置,是貴州的一個小山村。

整個事情顯得特別的迷幻,相隔那麽遠的距離,即使被水流沖了幾個小時,也沒辦法達到飛機的速度。

但是他現在沒有力氣去想那些,他用了村民的手機刷了網上支付套現,拿著錢去附近的鎮上買了一款新的手機直接訂了回海城的票。

幸好現在機場能辦理臨時身份證,否則他可能還要再耽擱很久。

在這個中途,他又去了一趟醫院,他還一直想著身上的那個蟲卵的事情,帶著渾身的惡心感,進到了一家小村子裏一位大爺推薦的中醫館。

沒想到的是,這裏真的有這樣的藥,只給抓了幾副中藥,說小問題,讓他回去按時吃就行了。

看著對方打包票,焦笙也就安心了。

當他走入現代化機場時,才真的感覺到回到了現實的社會。

他是一路是睡回去的,渾渾噩噩,一直到空姐將他叫醒。

下了飛機,他打了個車回了家,到家之後整個人的情緒才完全穩定下來,他給王神打了電話發了短信,意外地收了一個報平安的回覆。

兩人通了一個電話,王神說他是原路返回和馬哥一起出來,也一直在洞口等焦笙,池今來則把焦笙的東西帶出來,之後會寄到編輯部歸還。

焦笙則把王神大罵一頓。

之前在洞裏危機四伏,而且他們還走散,不好當時就發作,容易散人心。

現在他到家回了神過來,幾乎用盡了自己所有的臟話儲蓄,將王神裏裏外外都問候了一遍,王神那邊一直賠不是,最後還把承諾的錢款打給了他。

“你……特麽……”焦笙電話離開耳朵,看了一眼轉賬短信,話噎在喉嚨裏。

他突然能體會馬哥的快樂,實在給的太多了。

王神給的錢,幾乎是他之前承諾的三倍。

他怪笑的聲音聲音從手機那邊傳來,“這次是個意外,其實這個買賣還是很劃算的,不是麽?”

焦笙這就好奇了,“你究竟給了殷錯多少,他才會替你這樣賣命?”

王神:“這你就甭管啦。”

“那你有碰見他嗎?”焦笙把自己後來的遭遇與王神講了一遍,還帶過了一下最後他下了瀑布朦朧直接遇到的那個怪事,王神沈默了。

焦笙等了十幾秒,那邊都沒有說話,他剛想起個話頭,王神突然說:“窩草,你最後碰見了什麽,快給我細說一下。”

看他反應極其強烈,焦笙立刻心裏咯噔一下,先把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但是其實實在沒有細節,寥寥幾句也就沒了。

然後他追問:“到底怎麽回事!?”

其實他也相當在意最後的那個疑似跛腳的人,但是焦笙完全沒有頭緒。

“我也不太確定,我先去調查一下,等有了眉目再告訴你。”

王神說完這話就十分著急地要掛電話,焦笙還沒來得及阻止,那邊就已經斷聯了。

媽蛋!

咒罵了一聲,扔開手機,焦笙癱回到床上,本來他還想去分析一下自己為什麽會一下從潼關到了貴州小村子,但是他的睡意湧了上來。

他用最後一絲清醒的意志與用手機和編輯部的人確定了一下回歸日期,再回覆了吳西樓發來的短信後,只用了半分鐘就陷入沈睡。

去之前,他覺得家裏有古怪會感到害怕,但是經歷了那麽古怪的事情,他反而無所畏懼,即使現在他仍舊有奇怪的感覺,也能立刻入了睡。

當然,也是因為實在太累了。

第二天,焦笙直接睡到了中午,醒來之後感覺精氣神都恢覆,年輕就是好啊,他感慨。

回到編輯部,恍若隔世,但其實他離開壓根沒幾天,在其他同事的眼中,他不過是小小出了個差。

他去找吳西樓,而他正在開會,讓他現在在外面等待。

這時吳西樓的助理剛好端茶進去,告訴焦笙回憶應該馬上會結束。

其實回來的路上,焦笙有特別多的事想問,對於吳西樓本身,也有一些謎團沒有解開,比如他到底是不是王神圈內的人,他到底知道些什麽,以及那些全國各地相同的投稿。

但是到了現在,他也就不著急,而且他突然覺得這些問題問出來十分不合適。

“已經開了一個小時,估計很快就能結束。”助理說。

小劉手上的茶是他們編輯部最頂級的好茶,是有重量級客人來的時候才會泡的茶。

茶還冒著熱氣,是剛剛煮過的沸水,茶葉尖懸浮在青綠色的茶水中。

這裏面來的是哪個大人物?

但是小劉送茶進去的同時,他們就結束了交談,從裏面走出來一位上了年紀的女性,顯得慈眉善目。

吳西樓送他到門口才回來。他打了個手勢,焦笙就跟他進了會議室。

“把門關一下。”吳西樓說。

焦笙轉身要去關門,忽然就被腳底下什麽東西勾住了褲腳,整個人踉蹌了一下,手肘磕到了會議桌上,直接打翻了小劉剛剛泡的白茶。

這還沒過去幾分鐘,茶水還是滾燙的,他啊的一聲要去扶,沒扶到。

一小部分的茶水潑到了他要去扶茶杯的手掌上,另外一部分全倒在了剛剛坐下來的吳西樓的腿上。

焦笙的手立刻就有了被開水燙的疼痛感,但是他也顧不上,立刻去抽紙給吳西樓擦大腿。

這個畫面如果被人看到,很有可能就會傳出奇怪的傳言。

他才擦幾下,吳西樓就擺擺手讓他不用擦坐下來匯報工作。

這麽熱的水全潑上去都能燙掉一層豬皮了,吳西樓竟然雲淡風輕,他的形象瞬間在焦笙心中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焦笙心裏有一絲古怪,他不知道古怪來源於哪裏,只能暫且壓下,專心向吳西樓匯報這件事。

“你就原原本本地把事情說出來,不要少,我都能聽懂。”P-i-a-n-o-z-l

焦笙楞了一瞬,就明白吳西樓應該就是圈中人了。

他把自己能記住的都匯報了一遍,壁畫,鎖龍井,屍體,甚至最後看到的奇怪影子也統統都說了。

吳西樓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一直都是在寫寫畫畫,一直到焦笙說完,他才點點頭:“可以,我知道了,你稍微整理一份報告上來,今天就給我。”

焦笙應了,低頭又看了一眼吳西樓的腿,也看不出他西裝褲下的皮到底有沒有被燙掉一層,反正他的手心是已經紅了一大片。

焦笙走出會議室去衛生間用冷水沖洗自己的燙紅的地方,他突然拍了一下大腿,想問的那些事,自己忘了問了!

剛剛吳西樓的氣場主導了一切,那杯掀翻的茶杯打亂了自己的思路,吳西樓和他聊完就出門去了,他也沒辦法立刻追上去問。

他氣的直拍腦袋。

冰涼水流鉆過指縫,讓燙紅的皮膚感覺到一絲舒服,洗完手擦幹凈後,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腿上也被濺上了一點茶水,他只得又抽紙去擦拭。

當他碰上自己的大腿,突然就明白自己剛剛的古怪感是從何而來,整個人凜了一下。

他剛剛拿了抽紙去擦拭吳西樓的左大腿時,那種觸感是非常的不正常的,他又擦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確認了自己的感覺。

他的左大腿非常的硬,這種硬度和渾身腱子肉的觸感還不同。

焦笙曾經有去捏過一個大學同學的肌肉,對方是個健身發燒友,肌肉雖然也是硬邦邦的,但是和那種毫無彈性的硬邦截然不同。

而他他剛剛擦吳西樓大腿的那種感覺,就像是刮在鋼筋混凝土上,那感覺,就完全不像是真的腿啊!

他腦中一下子就開始爆炸式散發思想。

難道吳西樓的腿是假肢?

吳西樓難道是個僵屍?

吳西樓是不是在腿裏植入了什麽?

他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強烈的迷惑中,連上之前發生的事,他甚至想了更多。

出了衛生間,回到工位,他開始琢磨怎樣才能再確認一下,之前擦那一下,時間實在太短,他其實也不敢太確定。

要不然向老員工打聽一下?

可是打聽一個人這種事情是非常不禮貌的,而且還有可能涉及到對方的隱私,所以他最終也沒敢找人問。

不過接下來一個下午,焦笙都在留意吳西樓,吳西樓一小時後從外面回來,在編輯部走來走去拿稿子,焦笙觀察他的腿,但是卻沒有任何異狀

搞得他又覺得是自己太神經質了,就只好作罷了。

之後很久一段時間裏,王神都來去無蹤,根本找不到行蹤,偶爾能聯系上也只交流只言片語,而他好像發現了什麽讓他驚奇的東西,沈浸了進去。

而接下來的一段日子,編輯部突然變得他被的繁忙起來,怪異的事情一下子變多了,他們開始收到一些匪夷所思的投稿內容。

他們原本也會受到各種匪夷所思的投稿,但是遠遠不及這次的古怪,很多事情幾乎沒辦法用任何常理來解釋,超出了太多的現實。

後來他發現,不單單是他們的雜志,各大媒體、平臺,奇怪事件的報道次數也突然開始猛增,甚至有時會波及一片地區,接二連三發生相同的怪異事件。

不過作為媒體人他明顯有感覺到,這些新聞會被刻意壓制熱度,他很明白,這是為了防止引起周邊地區居民的恐慌。

而海城的郊區忽然在一天雨後,大規模地開始在深夜起霧,然後他們就收到了周邊地區的居民在霧氣中目睹過奇怪的影子的投稿。後有人上傳到網絡,被傳得神乎其神。

他忙得焦頭爛額,而吳西樓身為主編比他更忙,所以他根本沒有機會找到和吳西樓單獨談話的機會。

在一天的中午,焦笙吃過午飯準備小憩一下,王神那貨居然又聯系上了焦笙。

“殷錯他在圈內又開始接活,看起來什麽配件都沒少,身體杠杠的。”王神告訴了他這個消息,又說:“其實之前不是沒和你說,我用什麽來聘請殷錯嗎?”

“嗯?”焦笙等他繼續說下去。

“這其實和那本萬年歷有關,你還記得我和你說是從哪兒找到的嗎?”

“嗯,記得啊。”不就是福建小村裏,神神叨叨的半仙給的麽?

王神告訴他,其實他的確是從福建帶來,但是卻不是從村民的手中得到,“我是從一處劍冢帶出來的。”

“歐冶子?湛盧劍?但是他的劍冢不是從來沒有人找到過?”一提到福建的劍冢,那肯定想到的第一人便是他的埋劍之地。

王神表示,這他就不知道了,但是的確是一個劍冢,他是誤入進去的,裏面有奇門遁甲,他在裏頭迷失了三天。

最後找到了這本書,帶出來了一些古怪的器皿,他就是用這種瓷器的器皿來付殷錯的報酬。

“那尊大佛不輕易接單,一般都是有特殊的東西才能入他的眼,他的規矩一向是奇奇怪怪的。不說這個,我最近又接了一單,你有沒有興趣?”

聽到王神說這個,焦笙頓感古怪。

如果說上次王神找他是恰巧,吳西樓也是恰巧驅使他跟去做報道,那這次王神為什麽會再次找自己?

“你甭想,打死我也不會再去那種地方,而且你這貨找我做什麽,我小胳膊小腿的,既不能打,也不懂你們那行的內部知識,去了也是白給。”

王神也不繼續勸,只說:“我也就隨便問問,這不是有大生意照顧老同學嘛。行吧,那沒事我就掛啦,對了,最近你少出門,外頭不安穩,盡量不要去人少的地方。”

說完這些,王神就掛了,焦笙本來想吊這貨的話,結果沒想到他這麽幹脆,一下有有點猝手不及,不過轉頭一想,他是真的不想在參合,也就沒想那麽多了。

不過他掛了就收到了王神發來的信息。

那是一張有些年頭的照片,照片的背景是一片樹林,光線不亮,有慘白色的燈光照在照片的中央,森林裏站著一個人,看不清面孔,但是令人矚目的是,他只有一條腿,另外一條腿從大腿根部就截去,是一個高位截肢的患者。

焦笙倒吸了一口冷氣,令他毛骨悚然的是,他覺得這個身影竟然有一點熟悉的感覺。

仔細一回想,竟然有點像是他在被沖出瀑布前,在洞裏看到的那個詭異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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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6k!大肥章!憋了兩天!太可怕了!

時差倒了,然後就寫不出來,大白天陽光普照的時候是真的好難寫出來。

這一章就是第一個單元的結束。

下個單元過一陣子再寫,我先倒時差,倒回來再說,要不然太要命啦!

這裏抽50個紅包,賠罪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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