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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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第五章尋屍
焦笙看著王神，就那樣看著，不說話，王神也笑著沒說話。
就像是大學寢室偶爾會玩的大眼瞪小眼，誰先輸了就要幫對方做一件事，焦笙眼睛大，吃虧就吃虧在這裏。
焦笙眼睛泛酸，心想這貨功力大漲啊！
快要忍不住眨眼時，王神聳了聳肩說：“好吧，你是怎麽發現的。”
“其實聯系你之前，前幾天我還和老李聊過，他說你最近準備論文，忙的不行，所以我那天發郵件就沒有覺得你能很快回覆，結果你第二天就來了，如果不是緊急的事，不可能讓你放下手頭的事情立刻出發。”
焦笙看向坐在一旁的周穿雲：“而且他應該不是幫手吧，昨天吃飯是他付賬。說，是不是他有求於你，你這貨借著蹭吃蹭喝？”
王神聽後大笑，“小同志，你怎麽越來越變態了。原來我們玩推理游戲的時候，三個人都沒玩過你。周穿雲，我就說要先要找他，準沒錯。”
周穿雲坐在下鋪，因為太壯太高，看起來很逼仄，他看向焦笙的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先前周麟的事情，是怪異的事情讓焦笙喪失了一點點的判斷力，所以才會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問題的不對勁。
經過一晚上，焦笙心思沈澱下去，便變得敏銳起來。
“快說，要不然小爺我下一站就下車。”
王神沒有直接告訴焦笙到底要做什麽，而是神神秘秘地將焦笙叫到了車廂外，兩人走到過道。
王神道：“嬌嬌，你不是想要在海城買套房麽？”
“你說這個做什麽？還有，不要叫我嬌嬌，要不然我翻臉了！”焦笙心說，誰不想在海城買套房？這是樸實勞動人民的一個樸實心願。
“就用你那點工資，你得存到什麽時候去？”
“五十年差不多。”焦笙早就算過了。
王神噗嗤與一下笑出來：“焦爺爺，您的房貸還有三十年。”
焦笙：“我沒有你這樣的孫子。”
王神：“……”
事情是這樣，從一年前開始，王神在圈內變得有名之前，突然有一天，有一個人找上門委托他幫忙找東西，找的這個東西十分的古怪。
“你也知道，我風水奇學、五行八卦、奇聞秘術都頗有研究，各方面都強於別人，第一單的時候，剛好是節假日，對方給的費用也多，我就試著幫忙。”
結果沒想到的是，真的成了，這讓王神一下子在圈內名聲大噪。
後來王神才知道，那個委托他找東西的小姑娘也是個混圈的，人脈還廣，她在圈內給王神一宣傳，之後幾乎天天有人找上門。
本來王神學業忙，最近是不接活兒的。
“可誰讓他給得多！”王神比了一個數字，後面加了個萬字。
媽耶！焦笙被金錢晃瞎了眼。
“那他讓你找什麽？”
王神壓低聲音：“找人，其實這個周穿雲你算是認識，我找他的哥哥，周一箭。”
焦笙不解：“我認識？”
他看著焦笙的眼神說：”這個周穿雲，就是拍那個視頻的旅友。”
焦笙心裏瞬間打了一個激靈，腳底發涼起來：“難道……是車底的那個？”
王神點點頭。P*i*a*n*o*z*l
“所以我們是去找一個失蹤的人？”等等，焦笙突然靈感一閃，想到一個很可怕的想法，也可能就是事實，他又說：“也可能是死人。”
王神沒有否認，過道有幾秒鐘的安靜，焦笙雞皮疙瘩豎起一身。
“哎喲，你掐我幹嘛？”王神眼神往下，自己的小胳膊被焦笙死死地捏住。
焦笙緊張道：“我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又做夢。”
王神沒好氣：“那你自己掐自己的啊。”
焦笙白了他一眼：“我掐自己，疼。”
王神大罵：“掐我就不疼啊！”
焦笙：“掐你我不疼。”
王神：“……”
兩人站在角落站了一會，王神先說要回去，焦笙突然說：“也就是說，你這次是去找屍體？”
王神補充：“是我們一起。”
焦笙覺得自己上了賊船：“我下站下車！”
談話間，第二站到了，最終，焦笙並沒有下車而是跟著王神回到了自己的車廂。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焦笙覺得車廂裏又變得更寒冷了。
王神說事成之後，分三成給焦笙，剛好他也能應付雜志社的工作，就當是來旅個游。焦笙一開始感到有點焦慮，但是隨著車外的地貌景色變化，看花了眼，稍微靜下心來了一些。
這趟車居然要行駛二十幾個小時才能到達目的地，目的地是渭南。
窗外的景色開始變得模糊，行駛速度不算特別慢，加上又開始下暴雨，所以村莊零星的燈火在雨裏變得隱約，像是籠罩在一片霧裏，過了這段，就再也看不到村莊，外頭一片漆黑。
二十幾個小時很長，焦笙一開始玩手機，後來發現在這樣的環境下，他更想要去和人說話，要不然容易一個人憋死。
於是探頭往下鋪一看，想看看倆人睡沒。
這一看，下面座空空如也，兩個人都不見了，王神的手機還放在座位上。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剛過晚上十二點，這時候的車廂走廊上基本沒有人。
總不能這倆組團上廁所去了？
等了十來分鐘，他又猜，這倆人一起大號順帶聊天？
再等了十來分鐘，將近十二點半，他推開門走了出去，走廊一個人都沒有，窗外漆黑一片，基本上沒有任何燈光。
“王神，在廁所呢？”
沒有回應。
很長一段時間火車上寂靜無比，焦笙有些古怪，朝廁所走了過去。
兩個車鎖都空蕩蕩的，焦笙覺得有一股涼風正從前面的車廂刮來，他打了個一個寒顫，慢慢推開廁所的門。
裏面空無一人。
他又喊了兩聲，依舊沒有人回應。
他朝著其他車廂看去，前方的車廂有點看不清，像是沒有開燈，模糊一片，也根本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就像是整個車廂的人，都消失了。
焦笙吸了一口氣，又喊了兩聲，聲音回蕩在車廂內，他背後的冷汗下來了，無人應答，只能慢慢往回走。
他越走越快，快進門時幾乎已經是跑，回到車廂，他立刻就將門關上，長出一口氣，他將下鋪的燈光打開。
突然，他聽到了外頭傳來腳步聲。
王神回來了？他剛要去喊王□□字，只不過聲音還未發出，他就聽到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絕對不是只有兩個人的聲音，像是有一大波乘客從外面經過，腳步聲很零散雜亂，甚至像是在鬧事。
看一眼，只看一眼。
好奇心驅使著焦笙，他慢慢地打開了一條縫，走廊的燈光立刻照了進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停了。
同時映入焦笙眼中的是一排黑色的人影。
此時此刻，站在門前的那個黑色影子停了下來，滴答的一聲，似乎有什麽滴到地面。
焦笙擡起頭來，一張慘白的臉就朝門縫挨了過來，與他面對面，滴下來的水是他們的口水，似乎還泛著惡臭。
幾乎是同時，啪的一聲，焦笙立刻將門關上，鎖了門，門框響起了巨大的聲響。
焦笙雙腿一下子發軟，跌坐在下鋪的床上，兩眼放空，他有點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外面那敲門聲似乎要把門給砸開。
就在這時，突然想起來了進站的廣播。
寂靜中，字正腔圓的播報聲像是摻雜了什麽電流，變得陰森無比，而他播報出來的站名焦笙壓根沒有聽說過。
這個聲音一響，外面砸門的動靜變小，似乎有些不甘，但是很快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又響起來。
火車，停了下來。
焦笙下意識往外看去，窗外黑漆漆的一片，隱隱約約有一點點月光，就在這個時候，焦笙看到了一個濕乎乎的手印，那張慘白的臉出現在了窗口，直勾勾地盯著他。
腦子已經一片空白的焦笙反而變得異常的鎮定，唰的一聲，將窗簾拉了下來。
等了很長的時間，大約有十分鐘，車子重新開動，走廊外沒有任何的動靜。
他打死也不敢開門，也不敢去看窗外那黑影有沒有離開。
軟著腿爬不上鋪，他只能縮在下鋪裹著棉被，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開始感到十分的困倦，即使他已經快要被嚇尿。
眼皮子越來越沈，越來越沈————
“嬌嬌，嬌嬌，快醒來，快醒來。“
腦子還一片朦朧的焦笙心裏卻在想，是誰，誰特麽的叫我這個小名！給爸爸出來！
帶著這股子氣，焦笙猛然大睜雙眼。
“操，你眼睛本來就很大，睜那麽大眼幹嘛，嚇死我了。”
焦笙慢慢回過神來了，心跳還沒有平覆，王神正站在下面看著自己，自己好好地躺在上鋪。
是夢嗎？
他幾乎整個被都被冷汗浸濕了。
“你剛剛被夢魘住了。”
一般來說，被夢魘住，就是鬼壓床，科學點說法就是壓迫了腦神經而形成的睡眠麻痹，但用王神圈內說法就是焦笙現在生氣兒薄弱，容易被邪物趁虛而入。
王神遞來一杯熱水：“外面氣溫降得厲害，我去打了點熱水，你緩緩。”
焦笙捧起水慢慢喝起來，幾口熱水讓他緩過來，他問王神：“你們剛剛一直在這裏？”
“不在這兒我們還組團拉屎？”
焦笙臉色古怪：“……”能不能用詞文雅一點。
王神看焦笙臉色不好：“行了，你既然醒了，我們就不二缺一了，別睡了，剛剛去要了撲克，我們打個鬥地主。”
焦笙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爬了下來。
下到地面，他首先先打開門看了一眼，外頭剛好有一個乘務員路過，還有一個抱著泡面吃夜宵的乘客在外頭的小桌板上猛嗦，一切都很正常。
他松了一口氣，立刻投入激烈的鬥地主環節中去。
三人大戰了不知道多少個會合，天漸漸冒了白邊，焦笙第一個犯困，剛好自己的四個二被王神的王炸給炸了魚，他立刻扔掉手中牌鉆到上鋪。
王神和周穿雲也不太精神了，兩人打了哈欠也有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
屋內的燈光暗了下來，剩餘窗外泛白的光線，焦笙突然想到自己的手機沒拿下來，喊王神幫忙。
王神應了一聲從下頭伸手上來，焦笙隨意一瞥，看到了肩膀後面有一塊薄薄黑黑的東西。
恰巧此刻，火車入了山洞，一片漆黑，焦笙立刻去開燈，仔細地盯著王神，可什麽都看不到了。
王神對焦笙的舉動感到有些莫名，焦笙看著王神的臉，突然覺得他有些怪異，一下子冷汗就襲來了。
焦笙突然問到：“立刻回答我的問題，你屁股上有幾顆痣！”人要是沒有照鏡子是很難看到自己屁股上到底有什麽。
王神楞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有點驚訝，但還是回答：“三顆。”
焦笙也楞了，尷尬道：“啊，你屁股上真的有痣？我就隨便問問……”
王神大罵：“你特麽……”
昵稱：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自己嚇自己的莓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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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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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笙眼睛泛酸，心想這貨功力大漲啊！
快要忍不住眨眼時，王神聳了聳肩說：“好吧，你是怎麽發現的。”
“其實聯系你之前，前幾天我還和老李聊過，他說你最近準備論文，忙的不行，所以我那天發郵件就沒有覺得你能很快回覆，結果你第二天就來了，如果不是緊急的事，不可能讓你放下手頭的事情立刻出發。”
焦笙看向坐在一旁的周穿雲：“而且他應該不是幫手吧，昨天吃飯是他付賬。說，是不是他有求於你，你這貨借著蹭吃蹭喝？”
王神聽後大笑，“小同志，你怎麽越來越變態了。原來我們玩推理游戲的時候，三個人都沒玩過你。周穿雲，我就說要先要找他，準沒錯。”
周穿雲坐在下鋪，因為太壯太高，看起來很逼仄，他看向焦笙的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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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晚上，焦笙心思沈澱下去，便變得敏銳起來。
“快說，要不然小爺我下一站就下車。”
王神沒有直接告訴焦笙到底要做什麽，而是神神秘秘地將焦笙叫到了車廂外，兩人走到過道。
王神道：“嬌嬌，你不是想要在海城買套房麽？”
“你說這個做什麽？還有，不要叫我嬌嬌，要不然我翻臉了！”焦笙心說，誰不想在海城買套房？這是樸實勞動人民的一個樸實心願。
“就用你那點工資，你得存到什麽時候去？”
“五十年差不多。”焦笙早就算過了。
王神噗嗤與一下笑出來：“焦爺爺，您的房貸還有三十年。”
焦笙：“我沒有你這樣的孫子。”
王神：“……”
事情是這樣，從一年前開始，王神在圈內變得有名之前，突然有一天，有一個人找上門委托他幫忙找東西，找的這個東西十分的古怪。
“你也知道，我風水奇學、五行八卦、奇聞秘術都頗有研究，各方面都強於別人，第一單的時候，剛好是節假日，對方給的費用也多，我就試著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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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王神才知道，那個委托他找東西的小姑娘也是個混圈的，人脈還廣，她在圈內給王神一宣傳，之後幾乎天天有人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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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讓他給得多！”王神比了一個數字，後面加了個萬字。
媽耶！焦笙被金錢晃瞎了眼。
“那他讓你找什麽？”
王神壓低聲音：“找人，其實這個周穿雲你算是認識，我找他的哥哥，周一箭。”
焦笙不解：“我認識？”
他看著焦笙的眼神說：”這個周穿雲，就是拍那個視頻的旅友。”
焦笙心裏瞬間打了一個激靈，腳底發涼起來：“難道……是車底的那個？”
王神點點頭。P*i*a*n*o*z*l
“所以我們是去找一個失蹤的人？”等等，焦笙突然靈感一閃，想到一個很可怕的想法，也可能就是事實，他又說：“也可能是死人。”
王神沒有否認，過道有幾秒鐘的安靜，焦笙雞皮疙瘩豎起一身。
“哎喲，你掐我幹嘛？”王神眼神往下，自己的小胳膊被焦笙死死地捏住。
焦笙緊張道：“我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又做夢。”
王神沒好氣：“那你自己掐自己的啊。”
焦笙白了他一眼：“我掐自己，疼。”
王神大罵：“掐我就不疼啊！”
焦笙：“掐你我不疼。”
王神：“……”
兩人站在角落站了一會，王神先說要回去，焦笙突然說：“也就是說，你這次是去找屍體？”
王神補充：“是我們一起。”
焦笙覺得自己上了賊船：“我下站下車！”
談話間，第二站到了，最終，焦笙並沒有下車而是跟著王神回到了自己的車廂。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焦笙覺得車廂裏又變得更寒冷了。
王神說事成之後，分三成給焦笙，剛好他也能應付雜志社的工作，就當是來旅個游。焦笙一開始感到有點焦慮，但是隨著車外的地貌景色變化，看花了眼，稍微靜下心來了一些。
這趟車居然要行駛二十幾個小時才能到達目的地，目的地是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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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幾個小時很長，焦笙一開始玩手機，後來發現在這樣的環境下，他更想要去和人說話，要不然容易一個人憋死。
於是探頭往下鋪一看，想看看倆人睡沒。
這一看，下面座空空如也，兩個人都不見了，王神的手機還放在座位上。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剛過晚上十二點，這時候的車廂走廊上基本沒有人。
總不能這倆組團上廁所去了？
等了十來分鐘，他又猜，這倆人一起大號順帶聊天？
再等了十來分鐘，將近十二點半，他推開門走了出去，走廊一個人都沒有，窗外漆黑一片，基本上沒有任何燈光。
“王神，在廁所呢？”
沒有回應。
很長一段時間火車上寂靜無比，焦笙有些古怪，朝廁所走了過去。
兩個車鎖都空蕩蕩的，焦笙覺得有一股涼風正從前面的車廂刮來，他打了個一個寒顫，慢慢推開廁所的門。
裏面空無一人。
他又喊了兩聲，依舊沒有人回應。
他朝著其他車廂看去，前方的車廂有點看不清，像是沒有開燈，模糊一片，也根本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就像是整個車廂的人，都消失了。
焦笙吸了一口氣，又喊了兩聲，聲音回蕩在車廂內，他背後的冷汗下來了，無人應答，只能慢慢往回走。
他越走越快，快進門時幾乎已經是跑，回到車廂，他立刻就將門關上，長出一口氣，他將下鋪的燈光打開。
突然，他聽到了外頭傳來腳步聲。
王神回來了？他剛要去喊王□□字，只不過聲音還未發出，他就聽到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絕對不是只有兩個人的聲音，像是有一大波乘客從外面經過，腳步聲很零散雜亂，甚至像是在鬧事。
看一眼，只看一眼。
好奇心驅使著焦笙，他慢慢地打開了一條縫，走廊的燈光立刻照了進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停了。
同時映入焦笙眼中的是一排黑色的人影。
此時此刻，站在門前的那個黑色影子停了下來，滴答的一聲，似乎有什麽滴到地面。
焦笙擡起頭來，一張慘白的臉就朝門縫挨了過來，與他面對面，滴下來的水是他們的口水，似乎還泛著惡臭。
幾乎是同時，啪的一聲，焦笙立刻將門關上，鎖了門，門框響起了巨大的聲響。
焦笙雙腿一下子發軟，跌坐在下鋪的床上，兩眼放空，他有點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外面那敲門聲似乎要把門給砸開。
就在這時，突然想起來了進站的廣播。
寂靜中，字正腔圓的播報聲像是摻雜了什麽電流，變得陰森無比，而他播報出來的站名焦笙壓根沒有聽說過。
這個聲音一響，外面砸門的動靜變小，似乎有些不甘，但是很快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又響起來。
火車，停了下來。
焦笙下意識往外看去，窗外黑漆漆的一片，隱隱約約有一點點月光，就在這個時候，焦笙看到了一個濕乎乎的手印，那張慘白的臉出現在了窗口，直勾勾地盯著他。
腦子已經一片空白的焦笙反而變得異常的鎮定，唰的一聲，將窗簾拉了下來。
等了很長的時間，大約有十分鐘，車子重新開動，走廊外沒有任何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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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子越來越沈，越來越沈————
“嬌嬌，嬌嬌，快醒來，快醒來。“
腦子還一片朦朧的焦笙心裏卻在想，是誰，誰特麽的叫我這個小名！給爸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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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笙慢慢回過神來了，心跳還沒有平覆，王神正站在下面看著自己，自己好好地躺在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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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乎整個被都被冷汗浸濕了。
“你剛剛被夢魘住了。”
一般來說，被夢魘住，就是鬼壓床，科學點說法就是壓迫了腦神經而形成的睡眠麻痹，但用王神圈內說法就是焦笙現在生氣兒薄弱，容易被邪物趁虛而入。
王神遞來一杯熱水：“外面氣溫降得厲害，我去打了點熱水，你緩緩。”
焦笙捧起水慢慢喝起來，幾口熱水讓他緩過來，他問王神：“你們剛剛一直在這裏？”
“不在這兒我們還組團拉屎？”
焦笙臉色古怪：“……”能不能用詞文雅一點。
王神看焦笙臉色不好：“行了，你既然醒了，我們就不二缺一了，別睡了，剛剛去要了撲克，我們打個鬥地主。”
焦笙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爬了下來。
下到地面，他首先先打開門看了一眼，外頭剛好有一個乘務員路過，還有一個抱著泡面吃夜宵的乘客在外頭的小桌板上猛嗦，一切都很正常。
他松了一口氣，立刻投入激烈的鬥地主環節中去。
三人大戰了不知道多少個會合，天漸漸冒了白邊，焦笙第一個犯困，剛好自己的四個二被王神的王炸給炸了魚，他立刻扔掉手中牌鉆到上鋪。
王神和周穿雲也不太精神了，兩人打了哈欠也有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
屋內的燈光暗了下來，剩餘窗外泛白的光線，焦笙突然想到自己的手機沒拿下來，喊王神幫忙。
王神應了一聲從下頭伸手上來，焦笙隨意一瞥，看到了肩膀後面有一塊薄薄黑黑的東西。
恰巧此刻，火車入了山洞，一片漆黑，焦笙立刻去開燈，仔細地盯著王神，可什麽都看不到了。
王神對焦笙的舉動感到有些莫名，焦笙看著王神的臉，突然覺得他有些怪異，一下子冷汗就襲來了。
焦笙突然問到：“立刻回答我的問題，你屁股上有幾顆痣！”人要是沒有照鏡子是很難看到自己屁股上到底有什麽。
王神楞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有點驚訝，但還是回答：“三顆。”
焦笙也楞了，尷尬道：“啊，你屁股上真的有痣？我就隨便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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