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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if愛抖露大作戰(一) 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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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if愛抖露大作戰(一) 大狗。……

[李濤, 今天中午十二點創造青春第二期放松,大家有看好的選手嗎?]

[一般,暫時沒發現什麽黑馬, 但妹妹們顏都不錯。]

[安利圖片]

[看看我家妹妹!!舞美歌甜!!!]

[人間妲己……]

這個看起來沒什麽話題度的帖子,幾乎一分鐘被蓋起了99+的帖子。

……

對於大部分觀眾來說, 創造青春上周才開始播出第一期,但是對所有選手來說, 這已經是她們在這個封閉的小島錄制第一個月了。

第一期節目播出和錄制將近有一個月的時間差。

今天是創造青春開播已經一周時間,宣發鋪天蓋地, 在開播一小時,收視率突破了三個點,幾乎可以預料到這檔選秀節目就算後續無法維持這樣的高流量,也勢必不會撲到谷底。

熾白的燈光下,一群青春靚麗的臉龐幾乎閃閃發光, 滿含期待。

這樣通透且真切的燈光,幾乎將所有人的表情都照得無所遁形。

導演站在臺下,看著這群年輕女孩略帶緊張期待的表情,面上露出一點笑來。

“現在要公布見面會的投票排名。”

所有女孩被這樣的燈光照耀著, 顯得臉龐明凈, 青春美麗。

而此刻被這樣的熾亮的燈光照著,宋苔只覺得眼睛疼又酸澀, 幾乎要流淚。

封閉的演播廳,幾乎與世隔絕,被這樣強烈且持久的光源的照著,甚至會讓人模糊掉時間概念。

宋苔不知道節目到底錄制了多少個小時了。

她察覺有人看向她。

但卻已經忍不住,輕輕眨了下眼,下一秒, 她立刻感覺到有眼淚從睫毛上被眨下,緩緩順著臉頰流下。

……

今天的錄制終於結束。

將近十幾個小時的錄制,面對無處不在的特寫鏡頭,要持續不斷地表情管理,宋苔感覺自己的笑都有點僵硬了,確認沒有鏡頭,她悄悄將表情松懈下來。

她擡手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臉頰,突然察覺到一道目光突兀地落在她身上。

帶著幾分觀察,試圖靠近的意味。

最近幾天她總是有這種感覺,像是有人在持續不斷地盯著她。

她敏銳擡起頭,收斂表情,卻什麽都沒看見,她輕輕皺了下眉,狐疑地收回目光,轉身和剩下的女孩一起乘大巴回宿舍。

宿舍前聚集了不少粉絲,手裏都端著長槍大炮。

宋苔因為坐在了後座,下車時別的選手已經幾乎都進了宿舍,她表情自然,對不遠處的粉絲露出了一點笑意。

有粉絲對上她的目光,雖然不是她的粉絲,但驚喜地沖她揮揮手,不是因為認識她,僅僅是因為宋苔的笑。

星味是一種很玄乎的說辭,看不見摸不著,但是同時透過這一方小小屏幕,又能真切地讓人感受到。

但是用宋苔身上卻似乎恰如其分。

那個端著相機的粉絲不期然對上她的目光。

宋苔抿唇對她輕輕笑了一下,揮揮手:“辛苦了。”

眼神在陽光下有些發亮,不是一種形容詞,而是因為宋苔的瞳色沒有那麽深,原本就顏色柔和,此刻在過於強烈的燈光下就顯得熠熠。

她的長相柔和,沒有什麽攻擊性,加上十八歲的青春洋溢,眼神晶亮,顯得格外單純,讓人心動。

被她註視著的那個粉絲回過神來,立刻舉起手裏的相機對著她拍。

但是已經晚了。

宋苔已經轉身打完招呼進了宿舍樓。

想到宋苔看她的那個眼神,她忍不住在心裏無聲尖叫一聲,心裏還有些可惜,如果剛才宋苔看她時她就舉起相機就好了。

在此之前她是幾乎不知道宋苔的名字的,她有自己追了好幾年的小偶像,今天也是為了她才想方設法來宿舍大樓前蹲守的。

但是卻沒想到拍到了宋苔。

那個笑也太讓人心醉了,又可愛又溫柔。

她忍不住捂了捂心口,爬墻的心蠢蠢欲動。

向周圍的人打聽宋苔的名字。

這樣的事情幾乎每次都會發生,旁邊的人都見怪不怪了,和她科普宋苔。

雖然節目組表面上一再勒令不允許粉絲靠得太近,不允許拍攝到節目相關內容,否則後果自負,可是暗地裏卻給了空間,因為這些所謂的站姐也是維持節目曝光的一環。

不過這些對宋苔來說,幾乎沒什麽用。就算這個粉絲將自己手裏的視頻發出去,也不會有什麽曝光。

一轉身,宋苔臉上的笑容立刻落下,神情冷淡。

比起剩下的女孩,她沒什麽追夢的想法,也並不享受舞臺。

她來參加這個節目原本就是一個巧合——那天這檔節目制作人來公司,宋苔被宋雪鶴拘在辦公室裏,宋雪鶴臨時有會議,結果正好在辦公室和制作人碰頭。

公司這邊有幾個推薦名額,再加上宋苔長相到氣質都不比她最近面試的選手差,制作人便誤以為宋苔是公司推薦面試的練習生,眼神一亮,稀裏糊塗進行了面試。

宋苔則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那位制作人的語氣太溫和,還是用一種閑聊的態度,她以為這是宋雪鶴的哪個朋友,便沒抱什麽警惕心。

直到宋雪鶴結束會議,半個小時後趕回來,雙方已經在這種陰差陽錯的氛圍中成功結束了面試。

得知誤會一場,宋苔原本對參加節目沒有什麽想法,只是被制作人肯定覺得有點開心。

但因為宋雪鶴的嚴厲阻止,她反而鉚足了勁要參加,就是要和宋雪鶴對著幹。

如果一開始是半推半就,與其說是喜歡,更多是一種好奇。但是在這兩次錄制過程中,宋苔還真的從中得到了一點樂趣。

那種站在舞臺上,被無數道目光註視著,被人用喜愛的神情包圍的感覺實在太令人暢快了。

但是這種樂趣來得快去得也快。

宋苔在一眾新人裏熱度算最高的。

可問題是這節目裏上有出道成團幾年又參加節目的回鍋肉,下有粉絲幾千萬的網絡紅人,她一個從前完全沒有任何曝光的素人,和這些自帶流量的選手相比,在這裏面沒有任何優勢。

想要從這群已經有一定知名度的選手中脫穎而出,必須得有一些能夠一定抓到人眼球的特質。

可問題是,宋苔本身的長相也偏親和一點,是那種越看越舒服的類型,卻並不具備第一眼的攻擊力。

而氣質柔和也並不是一件好事,這種面對面能夠感受到的特質,卻會被鏡頭無形削弱。

就像剛剛,那個粉絲,明明只是一個笑就能讓她對自己的,可是在第一期節目裏卻沒有對她產生特別直觀明朗的好感。

仍然是一種偏向於圍觀、躍躍欲試般的路人好感。

再加上宋雪鶴只是想讓她來體驗,想讓她試試脫離自己的滋味,卻不想她真的出什麽事。

宋雪鶴作為節目投資人之一,話語權還是相當大的。

因此節目組對有關她的鏡頭審核特別嚴格,但凡任何有丁點爭議性的片段都不會放出來,因此最後就產生了一個後果——

她在鏡頭裏呈現出的個人特質中規中矩,絕對不會招人罵,但也絕對沒有任何鮮明的特色。

宋苔喜歡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可她本來就是三分鐘熱度,對人如此,對事也是。

況且她本來也並不是真心實意想要做這一行,只是陰差陽錯和宋雪鶴較勁。

信心並不堅定,現在更是儼然開始動搖。

她咬牙堅持不過是因為她不想和宋雪鶴低頭。

那相當於她再一次承認她是錯的,宋雪鶴對她的管教才是對的。

雖然經過這一個月後,她心裏已經明白,宋雪鶴說的是對的。

這一行天賦大於努力,氣運大過一切,背後的努力並不能完全體現在舞臺之上,所付出的辛苦也遠遠要超過光鮮亮麗的想象。

況且這一行還有一句很通俗,甚至人盡皆知的名言:小紅靠捧,大紅靠命。

宋雪鶴從來沒有要她向這行發展的意圖,也明白裏面的辛苦。

但最後罕見地松了口。

因為這節目大部分宣發是由公司負責,還有一部分後期物料剪輯也是底下的分公司在做,她本人也因為宋苔想要參與追加了相當大一部分投資,至少輿論方面能夠時刻嚴格把控,不至於讓宋苔真的出什麽事。

但她雖然同意了,也對宋苔提出了條件作為交換,

宋苔必須得堅持下去,不能偷偷拿手機,不能表現太差。

一旦表現太差,她立刻就將宋苔接回來。

因為這個條件,宋苔咬著牙,憋著一口氣堅持到現在,結果卻並不如意。

在第一期節目播出之後,宋苔也私下看過有關自己的討論。

大多數帖子裏,幾乎沒人對她有什麽惡感,甚至還有不少帖子裏對她表示了順帶一提的喜歡。

可是真正因此成為她的粉絲,願意自發為她付出時間精力,甚至金錢的並不多。

但問題是選秀節目有自身特殊性,沒有足夠的粉絲沖鋒陷陣,再多的路人好感也作用不大。

在一開始票數很多的時候,很多人還能抱著好感給她投票,可是一旦賽程進入後半期,觀眾手中的票數減少,變得珍貴,這時候路人緣就不會有作用了。

口頭的喜歡和能夠真金白銀付出的愛簡直不值一提。

每個人心裏都有自己更喜歡的那個、獨一無二的選手。

她就變成了那個順便一提,順手一投的邊角料,幾乎必會出局。

因此在第一次公式照釋出後,她的排名幾乎遠超同期新人,甚至能夠和幾個自帶粉絲的c位人選爭得不相上下,但是今天的第一輪見面會投票,宋苔卻幾乎被完全擠下去,票數差距非常大,幾乎沒有任何可比性。

而失去了一次見面會,也就意味著失去了一種更多面向粉絲曝光的手段。

宋苔眼睫垂下,她其實已經料到了這個結果,甚至已經能夠想象到下一輪投票的結果了,所以沒什麽可失落的,但是仍然有點不甘心,沒人不想要做好。

況且她還付出了這麽多。

當然,她知道這群女孩裏一定有比她更刻苦的、付出更多的。

但是問題是,這跟她有什麽關系?她付出一分就想得到至少一分的收獲,她冷冷地想。

況且在這個節目,她自認比大多數人都做得更好。

但是結果卻不是只要她做好就能發生轉變的。

她明白宋雪鶴說的是對的,媽媽是為她考慮,她心裏早有有所動搖,但要她服軟承認宋雪鶴說的是對的,她又不想承認。

她腦子裏想著事,有些心不在焉,進了宿舍,經過一個轉角,驀地和一道人影撞在了一起。

她因為出神沒有看清對面的來人,剛才錄制中她穿的是裙子,真摔倒膝蓋可能會破皮。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宋苔來不及反應。

她只是感受到對面這個女人反應比她還要快,及時握住她的手腕,扶住她的胳膊,才免於摔倒。

宋苔心有餘悸地站穩,擡起頭,這人比她高,身材高挑,因此她擡起目光先掃過的是她的胸口,已經胸口的工作證。

一個工作人員,身材高挑,帶著鴨舌帽,胸口帶著出入證。

那張出入證隨著起身的動作在胸口晃了一下。

宋苔下意識瞥了一眼,可惜還沒看清名字,但是一晃而過的那張照片拍得有點意思,一張純粹的正臉照,拍得很規整,女人直勾勾地盯著鏡頭,五官很漂亮。

她回過神,看向眼前的女人。

女人很漂亮,是那種清冷的漂亮,漂亮到宋苔差點以為是某個選手。

直到看到女人脖子上掛著的工作證,才反應過來這原來是某個工作人員。

她不太真心實意地笑了一下,目光落在女人握著自己手腕的手。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規整幹凈,隱隱青紫色的血管脈絡在光潔的皮膚下,如水流般流動。

很漂亮的一只手。

但不知道是她手掌的溫度過熱,還是她將自己的手腕握得太緊,隱約透露著一種禁錮的姿態,讓她第一感覺有些不舒服。

女人溫熱的體溫和氣味一齊傳遞到她的身上,掠過她的鼻腔。

那是一種她幾乎沒有聞到過的氣味,清新得像是草葉上滾動的露水,但細聞之下,又莫名透著一股奇妙的苦味。

她回過神,動了動手腕,示意女人松開她。

對上女人的眼神,女人直勾勾地看著她,表情和脖子上工作證的照片如出一轍,似乎期待她開口說什麽

“不好意思。”她嘴唇上揚,露出一個歉意又略顯輕快的笑,“沒撞疼你吧?”

女人眼神瞬間暗淡下去,變得失望,搖搖頭。

宋苔正要擦身而過。

但是女人卻突然又握住她的手腕,抿了抿唇,開口:“你不記得我了嗎?”聲線很通透,回蕩在她耳邊。

宋苔下意識轉頭看她,耳朵有些發癢。

她聲音很冷靜,像是單純的發問,又像是敘舊,可是目光卻截然相反,帶著幾分微妙的哀怨意味,像是某種果凍狀的粘著物,也像是某種足狀爬行生物,緩緩爬到她身上。

這股不清不白的幽怨勁讓她止不住打了個寒顫,某一刻她甚至以為這是自己的前女友。

但當然不可能,她三個月才剛剛滿十八歲。

成年之前宋雪鶴對她的管教都很嚴格,她就算真的想談戀愛,也沒什麽機會。

但是下一秒,這種莫名的感受消失得一幹二凈,那雙眼睛明明很平靜,甚至有點冷淡,就那樣看著自己。

宋苔停頓了幾秒。

她當然不記得這是誰。

就算她記得,她現在只想回宿舍休息一會兒,連續不斷十幾個小時的錄制讓她根本不想多說一句話。

但這一段時間,讓她明白了什麽叫裝模作樣,在聚光燈之下,任何行為都會被放大細看,她雖然已經有了不想繼續的想法,但並不想讓人覺得她不好。

事實上,她參加這個節目一個多月的時間,包括前期幾次面試,從工作人員到選手,幾乎沒有對她有惡感的。

她像個剛剛脫離家長,得意洋洋的像周圍炫耀的小孔雀,試圖讓所有人都喜歡自己。

宿舍區域裏除了衛生間沒有安裝攝像頭,其他地方幾乎無處不在。

因為選手們的日常生活也是這個節目將會呈現的一環。

而且這裏不時會有工作人員經過,甚至還有可能有用工作人員身份偷溜進來的粉絲或者小記者。

所以面對眼前這個女人,雖然一頭霧水。

但她還是輕輕啊了一聲,歪了歪頭,對她彎起眼睛,語氣帶著驚喜:“原來是你呀!”

“我當然記得你啊。”

才怪。

宋苔在心裏撇了下嘴。

但話音落下,她看到女人立刻露出來一個笑。

明明長相冷感,但眼神裏卻因為她這句話露出的了和長相完全不符的雀躍。

洩露出和這份成熟長相完全不符的單純,像是沒什麽閱歷,剛剛和社會接觸,仍然對以一切抱有信任,簡單好騙。

放在別有用心的人眼裏,這就是一只明晃晃的軟柿子。

比如……此刻的宋苔。

宋苔沒料到女人會是這種表現,她原本想要立刻回宿舍休息,但是這一刻,對上她的眼睛,卻突然轉變了主意。

她看了眼曲風齡的工作證,又不著痕跡地向周圍掃視一眼,發現沒有工作人員註意到她們,她立刻牽住女人的手,命令道:“過來。”

一個小小的被廢棄的cj室,此刻這裏被臨時征做倉庫,裏面擺放著零零散散的雜物,換做平常,宋苔根本不可能願意來這種地方,但除了衛生間,只有這裏沒有鏡頭的存在。

而且這裏還有一面單向玻璃,從裏面能看到外面,雖然她早就發現了這裏,但是誰也沒說過。

她將呼吸平緩下來,確認這個小房間裏沒有人,才松開握著女人的手腕,向後退了一步。

只是再向後退,這裏的空間也小的可憐。

狹小的空間,兩人呼吸相碰,連肢體接觸都顯得微妙,宋苔還靠她很近。

她能聞到屬於宋苔的氣味,正在源源不斷地鉆進她的鼻腔。

女人有些不適應地向後仰了仰,耳尖悄然紅透了。

但是宋苔還渾然未覺,她將視線收回,這才掃到女人脖子上的工作證名字——曲風齡。

名字還不錯。

她毫不在意地移開目光,戳了戳曲風齡的手臂,小聲卻毫不客氣道:“餵,把你手機給我。”

……

大約半個小時後。

宋苔帶著曲風齡在一面不太引人註目的監控死角悄悄露出頭來。

這是某個選手發現的能夠不用翻墻就能和外界接觸的角落,很快就變成了所有選手心知肚明的偷渡外賣的位置。

兩人等待幾分鐘後,透過這面不算高的圍墻看到不遠處停下一輛車。

宋苔壓低聲音,語氣都輕快了不少,招手:“陳聆,這裏!”

話音落下,曲風齡就看到一個人影下車靠近,懷裏抱著東西。

“你來得也太晚了。”宋苔自然地抱怨道。

陳聆白了她一眼:“大小姐,你知道這裏有多難找嗎,我給你當跑腿苦力你還這麽挑剔啊。”

宋苔不接她的話,朝她伸出手:“給我。”

陳聆有點無奈地將自己帶的餐盒從拿給她,補充:“就是你平常喜歡吃的那家店,所有口味都買了一遍。”

然後又將一部手機並一袋充電寶遞給她:“都充滿電了,應該至少能用半個月。”

宋苔這才真情實感道:“謝謝。”

“別,別跟我說謝謝,我怕折壽。”陳聆語氣誇張,故意逗她。

宋苔立刻送她一個白眼。

曲風齡站在一旁,目光靜靜地落在兩人身上。

兩人話語裏雖然互不相讓,可是語氣透露著關系非同一般的熟稔親近。

角度問題,陳聆看不到墻後的曲風齡,但是卻莫名感受到了一種目光盯視,幽幽地落在她身上,讓忍不住搓了下胳膊,有些發冷。

“上次之後沒事吧?”

她說的是兩個月前,宋苔十八歲生日,兩人約好一起去爬山,雖然找了當地的向導,原本以為萬無一失,但是沒相當那個向導失誤,將兩人帶錯路,稀裏糊塗地三人分開。

她之前和朋友經常登山,經驗還算豐富,想方設法憑借身上的裝備找到了路。

而宋苔幾乎在山裏失蹤了一天,才好不容易找到人,雖然毫發無損,但也將她嚇怕了。

之後她就幾乎三四個月沒和宋苔見上面。

事情過去太久,宋苔對這件事已經沒什麽印象了,她完全感受不到陳聆的後怕。反而聽她提起這件事就不爽快,她又沒有真的出什麽事,但因為這起事故,宋雪鶴不允許她再和陳聆一塊旅行。

她不以為意道:“沒事,不用擔心了。”

陳聆透過縫隙觀察她的臉色:“那我先走了,有什麽情況給我發消息啊。”

但宋苔已經半點目光不給她了。

陳聆氣笑了:“……”

這盒炸雞肯定是不能帶回宿舍的,宿舍有監控,也有選管。

萬一被發現恐怕一整盒都要被沒收。

她看向一旁的曲風齡,拉著她坐下,兩人就坐在剛才的位置,躲開監控。

這座小島風景秀麗,不遠處就是層巒疊嶂的山峰,昨天下午錄制到現在,將近十幾個小時時間,宋苔也沒吃什麽東西。

此刻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咬了一口,咽下。

汁水四溢的腿肉上裹著層薄薄的面衣,已經被炸透,近乎金黃油燦,咬上一口,酥脆得幾乎要在唇齒間融化,鮮軟肉汁浸潤口腔。

感覺剛才的不愉快也隨著這一口好吃的炸雞被嚼碎咽下了。

節目組給選手們提供的飯菜當然不差勁,甚至算得上相當不錯,甚至因為食堂裏的場景也是會剪輯播出的一環,菜色豐富,搭配營養全面,但問題是,為了保持體重,保證上鏡好看,這些菜大都是健康得不能再健康的做法。

鹽味少,油味清。

再吃下去,宋苔感覺自己已經快要進化成牛,哞地一聲就能啃起草了。

她有些滿意地咽下一口,一轉頭卻對上曲風齡的眼睛,那雙眼睛此刻正直勾勾地望著她,目光落點在她有些柔潤的唇上。

曲風齡全程一言不發,她都要忘記曲風齡的存在了。

她見曲風齡一直用這種眼神看她,以為曲風齡也想吃,猶豫了幾秒,忍痛割愛,仔細掃了掃,夾起餐盒裏最小的一塊炸雞餵到她嘴邊:“吃吧。”

曲風齡楞了一下。

“矜持什麽,吃啊。”宋苔不滿催促道。

再不吃她就要後悔了。

曲風齡目光仍然落在她的唇上,看她嘴唇一張一合,舌尖紅潤,在雪白齒間微微露出。

她遲鈍地張開嘴,咬住那塊炸雞。

兩人你一塊,我一塊,坐臺階上分吃。

到了最後,宋苔吃不下了,她是典型的眼大肚小,明明剛才還給出一塊就心疼,但是現在卻將餐盒全塞給了曲風齡,笑瞇瞇地托著臉看著她吃。

一盒炸雞被分吃完,宋苔將手指擦凈,順手將用過的紙巾也一齊放在曲風齡手裏,仰頭笑笑:“你幫我扔掉。”

然後從裙子口袋裏拿出隨身攜帶的祛味香氛,確保沒有留下任何可疑氣味,才整理了下裙擺,準備回宿舍。

她已經偷偷消失了一個多小時,再長一些可能就要被工作人員發現告訴宋雪鶴了。

她剛準備離開,鬼使神差地又轉頭看向身後。

曲風齡仍然坐在原地,直勾勾地看著自己,手指還楞楞地握著她剛才用過的那張紙巾,那眼神意味,莫名像只耷拉著耳朵的大狗一樣。

看起來這人比自己想得還要好拿捏。

她笑了下,突然想起什麽,背著手朝她邁了兩步,去而覆返:“曲風齡對吧?”

兩人距離拉近。

宋苔垂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頰因為笑意泛起一點酒窩,顯得格外明燦:“炸雞好吃嗎?”

曲風齡註視著她,片刻,點頭。

宋苔手指擡起指了指空掉的炸雞盒子,又在她唇邊虛空點了點。

她本意是想要指指她的嘴巴,示意她剛才吃了自己那麽多塊好吃的炸雞,吃人嘴短,不許把剛才的事情說出去。

“剛才我用你手機的事情……”她的話剛開了個頭。

曲風齡垂眸,眼神冷而淡地盯著她幾乎遞在自己唇邊的手指,喉頭做了個很輕的吞咽動作,而後幾乎沒有猶豫地,她溫順地垂下頭,張開嘴,像剛才那樣,舌頭裹住她的手指。

宋苔:“……”

手指被柔軟溫熱的唇舌完全含住,宋苔幾乎生理性地打了個顫,腦海裏一片空白, 原本嘴邊的話突然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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