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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師尊他寵溺無度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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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師尊他寵溺無度27

“因為我想把你占為己有。”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想吻你,想抱你,想把你一直鎖在身邊......”

他的眼神漸沈,墨色瞳孔裏翻湧著駭人的偏執,“讓你這輩子眼裏只能有我,一步也不許離開.....”

話落,淩舟垂著眼等懷裏的人推開他,等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露出驚惶,等一聲斥責來澆滅心頭的火 ——

好讓自己徹底斷了這荒唐的妄念。

可懷中的人卻突然笑起來,帶著撒嬌的鼻音抱怨,“師尊,你怎麽現在才說啊......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嗎?”

淩舟渾身一震,全身血液沸騰,那雙慣來冷肅的眸子盛滿了錯愕。

“你.....再說一遍。”

謝清辭沒說話,仰頭湊上去,帶著酒氣的唇瓣惡狠狠啃咬著他的下唇。

淩舟身體驟然繃緊,心魂震蕩。

感受到那柔軟溫熱的觸感,他猛地將人揉進懷裏,擡手扣住他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含住那片作亂的唇瓣。

舌尖撬開牙關的剎那,嘗到了日夜魂牽的、混著酒香的溫熱滋味。

石桌上的酒壇碗碟被撞得翻倒在地,瓷片碎裂聲與兩人交纏的粗重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一吻畢,謝清辭眼尾緋紅,胸脯劇烈起伏著喘氣,連眼神都有些潰散。

本是裝醉逗弄,此刻被酒氣與吻意一攪,倒真有了幾分醺然。

他輕蹙眉頭,感覺到嘴角傳來刺痛,不滿地說,“師尊,都破了。”

淩舟眼神沈得發黑,指尖捏住他的下巴,指腹擦過他唇瓣上滲出的鮮血,“你可知方才做了什麽?”

謝清辭舔了舔唇角,忽然仰頭湊得更近了些,低聲說,“知道啊.....”

話音未落,唇瓣輕輕覆上他的唇角,一觸即分,“我在親你呀,師尊.....”

淩舟呼吸急促,指尖猛地收緊,捏得謝清辭下頜生疼。

少年卻笑得更肆意,任由他掐著自己下巴,喉間溢出帶酒氣的輕笑。

“師尊,你弄疼我了。”

他拖長了尾音,語氣裏帶著撒嬌的拖腔。

淩舟目光沈沈盯著他,只覺眼前景象恍若幻境。

他閉了閉眼,壓下翻湧的氣血才啞聲開口,“只此一次——”

“可想清楚了?不會後悔?”

謝清辭嘴角一抽,忽然伸手捏住他的嘴巴,“師尊,你知不知道你很啰嗦?”

他直視著淩舟,話鋒一轉,“師尊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想要什麽生辰禮嗎?”

淩舟眼神熾熱地望著他,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破天荒失了節奏。

“什麽?”

“我心悅師尊。”謝清辭一字一句說得清晰,“從見到師尊的第一眼就傾心,過去喜歡,現在喜歡,此後歲歲年年皆如此——”

“而我自始至終想要的生辰禮.....”

他微微湊上前,眼神無比坦誠,“從來只有一個——師尊把自己予我。”

謝清辭望著淩舟眼底翻湧的震驚,眼底漾著挑釁,嗓音帶了笑意,“所以師尊還要在這裏浪費時間麽?”

淩舟腦中轟然一聲,剎那間殘存的理智徹底崩碎。

他一時激動難言,猛地將人打橫抱起,身影一閃便回到了臥房。

謝清辭躺在闊別已久的玉床,望著俯身壓下來的高大身影,心中只覺無比滿足。

大紅衣袍與月白長衣袍相繼散落一地,錦被翻卷間兩道身影抵死交纏。

淩舟望著眼前起起伏伏的白皙胸膛,喉結滾動著埋首啃咬,氣息滾燙地碾過肌膚,“清辭,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

謝清辭仰著修長的脖頸,面色潮紅,輕聲回應間帶著細微的顫音。

淩舟墨色眼眸倏地燃起熊熊烈火,霎時又大了一圈,登時全力火開。

“啊——”

謝清辭驚叫了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腰側被掐得發疼。

他擡手去推男人的肩膀,嗓音變了調,“別.....不要了.....”

淩舟眼底猩紅翻湧,掌心重重摁住他腰際,指腹下的肌膚燙得驚人。

聽見懷中人那難耐的輕吟,他嗓音暗啞,“晚了,我給過你機會的。”

謝清辭閉著雙眸,面色在極致的歡愉與痛苦間反覆交疊,又一聲悶哼溢出時,他猛地一縮,趁著男人力道稍松的剎那翻身而起——

兩人位置對調的瞬間,總算撈到片刻喘息。

淩舟喉間溢出低啞的輕笑,望著身下劇烈喘息的人,擡手將黏在他汗濕臉頰的發絲放到耳後,驟然發力。

“嗯......”

謝清辭悶哼一聲,死死抓著他的手腕,將大掌按在臉頰上,胡亂蹭了蹭,“等等,讓我緩一緩。”

淩舟動作陡然一停,眉宇間漫開憂色,“可是哪裏不適?”

謝清辭睫毛輕顫,搖了搖頭,“沒、沒事,先緩緩。”

淩舟心下一松,聲音放柔了些許,“好。”

他依言慢條斯理著,低頭吻去他眼尾的水光,溫聲警告,“下次莫要再用翻身這種法子了。”

“嗯~”

謝清辭閉著眼沈溺在難得的溫吞節奏裏,可時間一長,心底卻漸漸漫起些微不滿足。

胸膛被掌心揉得發癢,喉間溢出的輕吟也帶上了幾分不自覺的催促,“淩舟.....”

淩舟沒有說話,眼底墨色驟然沈下,下一刻便用行動回應。

謝清辭低哼一聲,被那不容抗拒的力道推得連連後退。

淩舟望著身下蹙著眉的人,墨發淩亂地散落在枕間,汗濕的臉頰泛著水光,好看的不似真人。

他眼底盛滿了灼熱的歡愉,指腹輕輕擦過謝清辭泛紅的眼角,心底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一天,他整整等了六年。

直到此刻,他才敢確定這不是夢——

他的徒兒不再是雲霧裏遙不可及的虛影,而是此刻真真切切躺在他身下。

淩舟俯身吻上他的唇,一遍遍喚著,“清辭、清辭.....”

謝清辭睜眼,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睛,眉眼頓時溫軟下來,亦一遍遍輕應,“我在、我一直都在.....”

日出日落更疊了三輪,臥房裏的溫度始終居高不下,兩道身影從晨曦纏到暮色,難舍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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