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我的老婆是天師40

關燈
第40章 我的老婆是天師40

看清床邊的人影,姜卓猛地坐起,迫不及待地問,“謝哥,契約...... 解了嗎?”

“放心,解了。”謝清辭淡淡應了聲。

姜卓剛要咧嘴笑,就聽謝清辭慢悠悠補了一句,“給你提個醒,你這段時間傷了根本。以後若還像從前那樣無所顧忌,就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得你。”

姜卓身體一僵,忙不疊發誓,“謝哥,我這次真長記性了。從今天開始,我往後絕對老老實實修身養性,再也不胡來了。”

頓了頓,他眼巴巴看向謝清辭,“謝哥,你肯定有辦法讓我恢覆的吧?”

謝清辭拿出一張紙遞過去,“按上面的方子煎藥,連服半個月。”

姜卓盯著手裏的紙,激動的嗷了一嗓子,“謝謝謝哥,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他嘴角都快笑歪了,當即毫不猶豫轉了五千萬過去,畢竟對方不僅救了他的命,更保住了他作為男人的尊嚴。

謝清辭眼皮一抽:大可不必哈。

姜卓正咧著嘴傻樂,忽然想起什麽,臉色微變,“謝哥,那花妖......她走了嗎?”

“嗯,已經運回去了。” 謝清辭坐在椅子上,語氣雲淡風輕。

“那就好,那就好。”

姜卓長呼一口氣,整個人癱回床上,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恍惚。

秦思源看了眼姜卓,才轉頭看向謝清辭,眼神裏帶了幾分崇拜,“謝哥,你剛才那一手太厲害了。”

頓了頓,他語氣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你這兒有沒有什麽平安符、防護符之類的?我想給家裏人求幾張防身。”

姜卓雙眼放光,忙不疊點頭,“對對對,謝哥,我也要幾張符護身。”

“行。”謝清辭頷首,“一人一個夠了吧。”

秦思源和姜卓面露喜色,“夠了夠了,謝了謝哥,一張多少錢?”

謝清辭擡手,直接從空間取出二十二個防護玉佩,“符箓是一次性消耗品,這防護玉佩更耐用些,能抵擋三次危機,五十萬一個。你們一人十個,剩下兩個算我送你們的。”

望著憑空出現的玉佩,兩人瞳孔微微收縮,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們對視一眼,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謝、謝哥.....你剛才這是......”

傅硯琛雙手抱臂,給了他們一個小見多怪的眼神,“就是你們想的那樣,儲物符,有五平米儲物空間。”

秦思源和姜卓滿臉震驚,“我靠,這小說裏的儲物符居然真存在?!”

姜卓臉皮厚,一個翻身下床,哥倆好的攬住謝清辭的肩,十分狗腿道,“謝哥謝哥,你真的太厲害了!我這輩子誰都不服就服你,能不能再賣我一張儲物......”

話未說完,後衣領便被黑著臉的傅硯琛一把拎起,像丟麻袋似的扔回床上。

“我去。”姜卓在床墊上彈了兩下,捂著後腰瞪向傅硯琛,滿臉幽怨,“琛哥你這下手也太狠了吧?我就是想求謝哥賣張儲物符而已,至於這麽對待傷員嗎?”

傅硯琛眼神冷下來,指節捏得哢哢響,“有話說話,要是以後再敢動手動腳,看我抽不抽死你。”

姜卓翻了個白眼,嘴上卻不情不願應著,“哦,知道了。”

心裏卻暗暗吐槽:沒想到平日裏桀驁不馴的琛哥,居然這麽小心眼。

自己一個大直男,還是跟他光著屁股長大的兄弟,怎麽可能會對謝哥有想法?

謝清辭唇角微抿,小拇指輕輕勾住傅硯琛的手指,眼神裏盈滿安撫。

傅硯琛斂眸看他,臉色這才緩和幾分。

謝清辭見狀,又取出兩張儲物符,叮囑道,“別在外面隨意用,若被居心叵測的人盯上,怕是會給你們惹來麻煩。”

秦思源和姜卓忙不疊點頭,接過一串玉佩與符紙,聲音裏帶著雀躍,“謝謝謝哥,我們保證只在沒人的地方用。”

兩人高興的不行,把玉佩和符紙揣進口袋,隨即掏出手機,各自給謝清辭轉了一千萬。

秦思源和姜卓之前只聽傅硯琛提過謝清辭是天師,壓根不知道他有多厲害。

今天親眼目睹他輕描淡寫間鎮住花妖,兩人直接成了迷弟,看謝清辭的眼神都帶了三分灼熱。

眼看時間不早,姜卓為了感謝謝清辭解決大麻煩,嚷嚷著要請客吃飯。

謝清辭也不推辭,四人一道去了知味軒。

一進包廂,姜卓大手一揮,直接點了十幾道招牌菜,又讓服務員把他存在酒窖的幾瓶珍藏好酒取了出來。

等酒菜上桌,他高興地倒了杯酒,剛要起身敬謝清辭,就聽謝清辭不鹹不淡開口,“想繼續不舉,你就接著喝。”

姜卓手一抖,忙地放下酒杯,五官皺成一團,“謝哥,我以後都不能喝酒了?”

謝清辭持著筷子不緊不慢吃著菜,語氣從容,“這一個月禁酒,往後也得節制。煙同樣要少抽,這些都會影響恢覆。”

“那就好,那就好,真是嚇死我了。”姜卓拍著胸脯長舒口氣,“我還以為這輩子都得戒酒呢,那還不如殺了我。”

壓在心頭的大事解決,他心情格外暢快,可惜不能喝酒,只能老實吃飯。

秦思源跟傅硯琛對視一眼,端起酒杯故意碰得叮當響,仰頭灌了一大口,拖長聲音,“好酒啊好酒——真香。”

“行啊你們。” 姜卓咬著後槽牙冷笑,“真是我好!兄!弟!”

秦思源擺手,假裝痛心疾首,“你不能喝,兄弟幫你品鑒品鑒。”

他倒了一杯,慢慢細品,拉仇恨道,“嘶,這三十年陳釀果然夠勁。”

傅硯琛輕晃酒杯,“入口綿柔,回甘悠長,確實還挺不錯。”

看著兩人欠揍的嘚瑟樣,姜卓氣得直磨牙,卻只能捏著筷子狠狠戳向碗裏的獅子頭,仿佛那團肉丸就是兩人的腦袋。

“倒黴啊!我交的都是什麽損友。”

謝清辭慢條斯理地夾著菜,目光淡淡掃過三個小年輕你來我往的玩鬧,唇角不由扯了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