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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額外的計劃 屋內的氣氛逐漸昏暗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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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額外的計劃 屋內的氣氛逐漸昏暗升溫

陸寅輕輕的吻了上去, 沒有閉眼,他在看著莊鶴,而莊鶴和他的視線相對, 直到兩人的唇緊貼在一起, 他才默許似的閉上了眼。

這讓陸寅胸腔的震動越發強烈, 他伸手將莊鶴摁在柔軟的床頭上, 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莊鶴快喘不上來氣,感覺自己的嘴唇是不是破皮了的時候,陸寅才念念不舍的把他松開。

黏膩的氛圍和牽連的銀絲都為二人周身添磚加瓦, 莊鶴輕喘了一會, 讓自己平靜下來後伸手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 卻看到陸寅震驚的目光。

“怎麽了?”

“老師...嫌我臟嗎?”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把莊鶴都說楞了, 反應了一會才哭笑不得:“不是, 只是擦一下。”

或許是因為在莊鶴出事之前他倆就很長時間沒有見面,再加上這次失蹤把陸寅嚇到了,莊鶴感覺這人有些過分粘人和無端猜想了。

“對了,有個事和你說一下。”

莊鶴思索了一會,將流浪星球的那只蟲子的事情告訴了陸寅, 卻看到對方驚訝的神色。

“我猜想, 他從一開始就想將你引去帝國,如果不是中間的事...你現在可能已經在和蟲族合作了。”

他的眉心蹙起, 帶了幾分愁色和憤怒, 陸寅從始至終都是他們的工具。

陸寅雖然知道蟲族做的事, 但沒有想到他竟然從這麽早就開始策劃,甚至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那他們看著自己因為爸爸媽媽被抓而哭著去尋求幫助時,會是什麽心情呢?

是覺得他們太厲害太聰明了,還是會為了這幾滴眼淚而生出愧疚心?

陸寅覺得是前者, 這群蟲子簡直沒有心。

“我...怎麽會是這樣?我以為至少他會是真的...我、我意思是當時的我......”

陸寅說的話有些語無倫次,莊鶴卻能聽懂,他將陸寅的的手握住,輕聲說道:“沒事的,雖然他的目的不純,但你看,陸有行和陸安安,包括老師都是真心待你,他們也都在等著你回去。”

布料摩擦的聲音很清脆,莊鶴任由面前的人抱住他,他知道,陸寅需要時間去想通。

陸寅身上的戰鬥服還存著未散盡的冷冽,熟悉的氣息卻已經將他全部包裹住,掌心非常炙熱,用力地抱在他的後腰處,卻因為抱得太緊,讓莊鶴察覺到了一絲微微的顫抖。

兩人鼻尖都能嗅到獨屬他們的味道,很好聞,也很有安撫性,他們互為對方的臂膀,為對方撐起一片天。

漸漸地,兩人就連呼吸的頻率都變得一致,金色的精神力悄悄在身邊流淌,纏綿的勾住了陸寅,而陸寅的精神力也隨之放出,無聲的回應著。

回來的路上兩人都快變成連體娃娃了,但莊鶴降落後還是第一時間把陸寅關進了禁閉室。

這次是只有一只蟲子且沒有出事,但凡換成大部隊,陸寅這種追擊行為只會落入它們的掌心,那才是真的絕望。

陸寅也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乖乖的在禁閉室裏呆著,可憐兮兮的看著莊鶴。

但再怎麽可憐,莊鶴也不會心軟。

除了杜雨等人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這次莊鶴失蹤的事情,見陸寅被他關進禁閉室一時間又開始議論紛紛,有說陸寅得罪了莊鶴被報覆,也有人說陸寅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但統一的想法都是,陸寅和莊鶴徹底撕破臉了。

光腦上的訊息在陸寅解除禁閉的下一秒就發送過來了,他拿起一看,眉頭微微皺起,思索再三還是沒有主動聯系莊鶴。

在帝國和當時出任務不同,不能保證他們的訊息不會被那些蟲族監控到,所以一定要切斷他和莊鶴的所有聯系。

這也是為什麽當初他是最後一個知道莊鶴失蹤的人。

莊鶴在家裏休息,卻突然被推送了一條資訊,他打開一看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這條資訊的撰稿人顯然非常痛恨莊鶴,全篇用著十分令人不適的話語描寫著,主要的思想內容還是針對他一個向導卻坐上了首席的位置,又暗搓搓的隱喻他和學生關系不正。

但好在網友們的腦子還是很清楚的,第一時間就罵了回去。

莊鶴並非第一天坐上這個位置,當初也有不少閑言碎語,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加上一些公關的作用也消失在長河裏,今天卻突然冒出這麽個咨詢......

他沈吟一會,心中有了幾個猜想,卻被自己否認。

蟲族幹的?應該不會,它們隱藏在帝國並非一天兩天了,不會今天才發出這種通稿,那難道是他的政敵?

莊鶴坐上首席之後,中高層也分成了三撥,一撥由封景天領頭,和莊鶴統一戰線;一撥處於中立態度,這個首席你莊鶴當得好就當,當不好就讓位;而另外一波就是反對派。

他們的思想較為傳統頑固,抨擊莊鶴的最常見理由就是他是向導。

在他們的認知裏,這種高層的位置只能由哨兵來,莊鶴一個向導再厲害也是不允許的。

但另外兩撥加上普通民眾的選擇,都讓反對派的聲音越來越小,至今為止莊鶴已經很久沒聽見過這樣的言論了。

一來是時間的流逝,二來是他逐漸強大,但凡長點腦子的人都會清楚的知道,只有莊鶴在帝國,才能永保帝國的平安。

也沒有人會主動去觸這個黴頭,所以這篇突如其來的資訊讓莊鶴真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他屁股底下的位置都不知道坐得多麽結實,現在才想著來抨擊是不是有點晚了?

莊鶴思量無果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左右對他本人也造成不了任何影響的,想著這種東西簡直是浪費自己的腦細胞。

可等到第二天,莊鶴覺得氣氛好像有些奇怪。

他是去學院找杜雨的,要和她匯報一下流浪星球之旅,但一路上卻收獲了不少的目光,如果說以前的目光他已經習慣,但今天的目光似乎有哪裏不太對勁。

正在莊鶴假裝沒有察覺到這些目光時,一名男生小跑前來喊住了莊鶴。

“莊首席!”

莊鶴回頭,男生穿著學院制服,長相格外清秀漂亮,留著的黑色的長發被紮成高馬尾,非常的青春活力,此時他因為小跑的原因臉頰有些紅撲撲的,這是名身體不太好的向導。

“你好。”

“莊首席,那、那個...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都祝福你們!我會永遠站在首席這邊的!”

男生丟下一句話後就紅著臉跑走了,留下莊鶴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在說什麽?什麽東西?什麽真的假的?祝福什麽??

莊鶴帶著滿肚子的疑問來到了院長辦公室,卻看到杜雨正在看著什麽東西,聚精會神的,偶爾還露出幾抹詭異的笑容。

聽到動靜後她擡起頭,在看到莊鶴的一瞬間眼神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你這什麽眼神?剛剛來的路上也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莊鶴坐在杜雨面前的軟椅上,疑惑的看著她,而杜雨嘿嘿一笑,將自己光腦展開的虛擬屏翻轉送到莊鶴面前。

他定睛一看,差點給氣笑了。

“這什麽東西?你不去處理一下還在這裏跟著看?”

那也是一條新資訊,莊鶴記得,和昨天他被推送的那條咨詢是同一家媒體。

這條資訊倒是沒有再說莊鶴坐上首席之位如何如何,反而把重點放在了他和陸寅的不正當師生關系上,而且說得繪聲繪色。

講什麽他和陸寅都是3S級,一見鐘情,然後在陸寅的死纏爛打下他答應下來,最後卻因為身份原因而被迫分開,而陸寅也因此懷恨在心,或許以後會成為他的一大勁敵。

說得倒是有鼻子有眼睛的,前提是說的不是莊鶴本人,他或許還有幾分心情去看看。

“誒,你和陸寅真的?”

杜雨又做出了那個手勢,莊鶴沈默了一會,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如果說之前他能堅定的否認,但現在...想到他和陸寅的吻和一切越界行為,莊鶴有些心虛。

而杜院長何其了解莊鶴這人,頓時就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逼問道:“嗯?怎麽回事?你倆來真的了?”

若說之前的莊鶴的拒絕還挺堅決,那今天的態度可是有大問題。

莊鶴輕咳一聲,撇過頭沒去看杜雨,語氣中難得的有些心虛:“沒有,沒那回事。”

“我像那麽好糊弄的人嗎?你趕緊給我說清楚,不然我怎麽給你去處理這個資訊?”

看起來杜雨是鐵了心的要問出個所以然來,莊鶴臉頰漸漸泛起一些熱意,等平靜一些後,挑挑揀揀的把自己和陸寅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就是這樣,沒有在一起,真的。”

杜雨不禁為陸寅感到讚嘆,這小孩也太狠了,這麽打直球誰受得了啊?不過轉念又一想,對莊鶴打直球的也不是沒有,也沒見他每個都答應啊,那看來是這個小哨兵在他心中有所不同。

“你們這說實話也算不上多麽不正當。”杜雨想了想說道:“我總感覺這件事不像是沖著你來的,反而像是沖著陸寅來的。”

莊鶴也點點頭說道:“我也有這種感覺,這種通稿就算滿天飛對我造成的影響也微乎其微,但陸寅不同,他是現在帝國蒸蒸日上的新星,如果因為這個通稿對他的名譽造成危害......”

“這也就是你倆是真的有點什麽,但凡你倆真的什麽都沒有,這件事就很可能會成為陸寅的一個汙點。”

但是莊鶴有些想不通,如果說這些事是蟲族做的,它們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拉攏陸寅,而不是做出這種事情,難道說它們是想借此來打擊陸寅?從而讓陸寅更忠心?

雖然這個理由也說得過去,但莊鶴心中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我先去查一查這個通稿的來源。”

莊鶴信任杜雨,幹脆就坐在辦公室等,但沒等到消息傳回來,他就收到了新消息。

杜雨看著莊鶴有些變化的神情問道:“又怎麽了?”

“沒事,我回老宅一趟。”

老宅?杜雨一楞,她都好久沒聽過莊鶴說這個地方了。

“你父母找你啊?那你回去吧,小心一些。”

也不怪杜雨這麽擔心,莊鶴的那對父母可真是神人,為了些微不足道的利益將自己唯一的孩子送到那種地方去做實驗,結果出來後還抱怨兒子為什麽和自己不親近。

杜雨嘖嘖兩聲,她不害怕莊鶴會吃虧,只是擔心那對神人夫婦會再做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來。

......

莊鶴面色冷淡的進了門,他的母親打扮得光鮮亮麗的上前來迎接他,卻被巧妙的躲開肢體接觸。

被躲開她也不惱,帶著有些討好的笑問道:“小鶴,今天是爸爸的生日,一起吃個飯吧?”

莊鶴沒有說話,只是將外套掛好後走到餐廳的位置,裏面的主位上已經坐著一個威嚴的男人,

莊宏邈也是嚴肅著一張臉看著進來的母子二人,明明是過生日這麽開心的日子,他卻像是被誰欠了八百萬一樣。

好在莊鶴也沒打算搭理他,還願意回來吃這頓飯,全憑莊母錢給的多。

雖然現在的莊鶴憑借自己的努力也賺到了不少的錢,但起初那會,確實是莊母偷偷給他塞了好多錢才讓他渡過難關的,而這位父親,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

莊母甚至還要叮囑莊鶴別讓他爸知道。

“你怎麽這麽沒禮貌?”

莊父一開口就是令人厭惡的話,莊鶴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安靜的吃著飯,一旁的莊母瞪了丈夫一眼,輕聲說道:“小鶴,你別管他,你吃你的,待會吃完飯咱們切個蛋糕,好不好?”

“哼!”莊父在上位發出一聲不滿的冷哼,倒是沒有再說什麽,依著莊母的話吃完了這一頓令人胃疼的飯。

吃完飯後,莊母去廚房看做好的生日蛋糕,莊鶴就和莊父面對面坐著,一個比一個沈默。

最後還是莊父率先開了口:“你一個向導,在戰場上也只是輔助作用,不如早點測了匹配度,回家安心做好後勤工作。”

一聽這話莊鶴的火氣就上來了,但他還是忍著沒有直接掀桌子走人,而是冷冷的註視著主位上的男人:“那你就等著帝國被蟲族徹底洗牌吧。”

他一開口就是王炸,莊父一拍桌子,怒氣沖沖的沖著他吼道:“你以為這都是你的功勞?!不過是個向導而已,如果不是戰場上那些戰友同胞,你早就死在上面了!”

這話直接將莊鶴的所有努力都否定了,其實他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實力整個帝國都有目共睹,即使是最看不慣他的政敵,也會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退縮。

只有這個腦子有毛病的中年男人,固執的認為自己的一切都是依靠其他哨兵戰友得來的。

有時候莊鶴真想把他的腦袋撬開看看裏面都裝著什麽。

聽到外面的動靜後,莊母連忙小跑出來,見這對父子又開始劍拔弩張,氣得眼圈都紅了:“莊宏邈你到底想幹什麽?!他是我們的兒子!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他!”

“小屁孩要什麽尊重!就應該按照我說的辦才對!”

眼見著兩個人又要吵起來,莊鶴也懶得再待下去,轉身快步往門口走去,不顧身後莊母的呼喚,拿著外套就離開了。

等回到家中,莊鶴心中的那一口氣還沒散掉,久遠的回憶湧上心頭,他想到了王恒老師,又想到了永晝無夜的實驗室,還有那對面目可憎的夫妻。

他雙手撐在窗臺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外面新鮮還帶著些許寒意的空氣鉆進莊鶴鼻腔,這才讓他稍微冷靜一些。

有時候莊鶴也好恨自己,為什麽沒辦法和這對夫妻徹底決斷,他還在期盼著那一點可憐的親情嗎?

...對,這是他一直期盼著的。

他靠著這一點模糊的幻想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去,如果不是這點可悲的幻想,他都走不出那個實驗室。

但明明,將他親手送進那地獄一般的牢籠裏的,也是那對夫妻。

這讓他如何不恨,可心中那點殘存的幻想卻在瘋狂拉扯著,或許呢,或許他們會看在自己是唯一的獨子,會對他的態度有所緩和呢?

可是沒有。

都是為了利益。

莊鶴感覺自己眼前發黑,身體靠在墻邊緩緩的坐在地上,咖啡擔憂的跑過來為他掃描,卻被一把關掉電源。

機械小貓陷入昏睡,莊鶴閉著眼睛呼吸著,胸口起伏的力度很大,他感覺面前的空氣好稀薄,稀薄到他都有些喘不上氣。

“老師?!”

在莊鶴即將徹底失去意識前,他似乎聽到了陸寅在喊他的聲音,嘴角嘲諷的勾起,怎麽可能呢?陸寅被他千叮萬囑,在蟲族一事結束前絕對不能進行聯絡,怎麽會來這裏呢?怎麽會...喊他的名字呢?

昏暗的夢中,莊鶴感覺自己像是坐在一葉小舟上,隨著洶湧而來的海水上下起伏,他為了不掉進深不見底的海裏,只能用力緊緊抓著船舷,但風太大了,打得海浪也像是張牙舞爪的兇獸,一次又一次的朝著莊鶴逼近。

再多重大浪的襲擊下,莊鶴緊抓著船舷的手還是無力松開,被緊隨而來的又一個大浪打翻。

他整個人都墜入海底,眼前什麽都看不清楚,鼻子裏也全都灌進了海水,讓他非常難受。

莊鶴試圖掙紮爬上去,卻屢屢失敗,他失去了一切生還可能,被這無窮無盡而又無情的大海吞沒,消失在了漆黑之中。

“唔!”

莊鶴猛然睜開雙眼,胸膛還在激烈的起伏著,仿佛還沒從那瀕死感中醒來,眼中映入熟悉的天花板,這才讓他稍顯安心,呼吸也順暢了很多。

自己昏迷前...在床上嗎?

他坐起身來靠在床頭回想,但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房門被推開,莊鶴嚇了一跳,警惕的盯著進來的人,卻神色震驚:“陸寅?你怎麽過來了?我不是說了你......”

陸寅手中端著一碗湯進來,連忙制止了莊鶴的連珠帶炮:“老師!你先喝口湯,你邊喝我邊和你說。”

他手上的湯著實香氣撲鼻,雖然莊鶴在老宅吃了一點東西,但那些食物都是好看不中用,此時聞到香味更是餓得不行。

“我今天一直有些心慌,很想來找老師,但又不敢,所以我直接找到了杜院長,本來是想讓她帶著我來看看老師的,這樣也不算是我倆單獨見面,也不會引起懷疑。”

陸寅看著莊鶴喝了幾口湯之後變得紅潤的臉頰,心中的慌亂早就消失不見,騰起一股滿足感。

“杜院長好像還不知道我們的計劃,對我要來找老師很詫異,但她有事在身,就讓我自己來,還千叮萬囑讓我千萬別和老師吵起來,有什麽事情第一時間通知她。”

其實陸寅在去找杜雨之前也很忐忑,但杜院長聽完他的訴求後,露出了一個很詭異的表情,隨後就讓自己直接來了。

他心中也在擔心自己這麽貿然來找莊鶴會不會被暗中盯著他的蟲族發現,但陸寅實在是忍不住了。

莊鶴聽完後也沒有責備他,而是心中想到了另外一個更加能夠坐實他和陸寅決裂的計劃。

那群蟲子倒是很沈得住氣,如果這一次再沒有將它們全部引誘出來,莊鶴只能選擇直搗黃龍。

再拖延下去對帝國還是自己都不是件好事。

“名單整理好了嗎?”

陸寅點點頭,從懷中小心的拿出一張紙,因為他們的通訊設備有可能都在被暗中監視,所以只能選擇最古樸的傳信方式。

莊鶴打開一看,將裏面的人名一一記在腦海裏,隨後在其中一個人的名字上停住了。

“怎麽了老師?”

陸寅見他頓住有些疑惑,是名單有什麽問題嗎?

“沒什麽,這個名單你繼續保管,別被其他人發現了。”

陸寅點點頭將紙張收回去,看著莊鶴雙眼亮晶晶的,還藏著幾分期待。

“不是前天才...唔!”

還沒有說出來的話被堵住,莊鶴想說他們不是前天才啃了好久的嘴巴嗎?!怎麽又親!他嘴上的傷口還沒好全呢!

但陸寅實在是吻得溫柔,像是在對待自己最正珍貴的寶物一般,恐力氣稍大就將其捏碎。

莊鶴的嘴裏還殘留著剛剛喝過的湯味,很鮮甜,讓陸寅都有些分不清哪個甜是湯,哪個甜是莊鶴。

陸寅的親吻從溫柔漸漸變得有些急切,他俯身撐在床頭,將莊鶴困在自己的懷裏,微涼的溫度被二人的體溫都加速蒸發,只留下了一地的蕩漾。

急切的吻讓莊鶴的腦子又開始缺氧,他的手指不自覺的絞緊,無意識的抓著面前不知道什麽的布料,仰著頭接受著陸寅洶湧濃烈的吻。

直到兩人的呼吸都糾纏不清,屋內的氣氛逐漸昏暗升溫,為即將發生的事情做好萬全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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