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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弱點 我和老師一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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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弱點 我和老師一起睡吧

等到一頓飯吃完, 陸寅感慨道:“雖然份量少了些,但確實好吃。”

莊鶴垂眼叉起一塊肉,一邊往自己嘴裏送一邊看著光腦:“以後可以多來。”

“這裏很貴吧老師?”

莊鶴把手裏的叉子放下, 擦了擦嘴說道:“有些, 你想吃的話可以喊我一起。”

“那多不好意思, 不能總讓老師破費。”

陸寅笑嘻嘻的撐著下巴, 看著莊鶴的目光多了絲別的意味。

“還想去哪裏逛逛嗎?”

莊鶴對於逛街真的一竅不通,平時如果有什麽需要的東西他都是直接通過光腦購買,很少會來街上。

“不是去看師炎老師嗎?”

“晚些再去吧, 我還沒和那邊聯系。”

陸寅懵懵懂懂的, 師炎老師是被關在什麽地方了?還需要莊鶴提前聯系才能看到?

說完莊鶴發送了一條消息, 隨即又擡頭問道:“那直接回去?”

“今天很涼快呢, 要不一起去走走?”

莊鶴看了眼外面的天氣, 確實很晴朗,算算日子現在應該是古地球歷法的秋天,溫度也調節得更加涼爽適宜。

“可以,這附近好像有個公園。”

陸寅興高采烈的跟在莊鶴身後,像一只小狗一樣。

兩個人漫步在公園裏, 時不時微風會掃在二人臉頰, 莊鶴將鬢邊散落的發絲繞到耳後夾住,望著面前廣闊的湖水有些出神。

微風揚起水面, 泛起圈圈漣漪, 翠綠柳條也在上面擺動搖晃。

見莊鶴出神, 陸寅幹脆提議道:“去水邊坐一會吧?”

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莊鶴的銀發被微風吹得往前面飄,時不時掃過陸寅的肩頭,雖然沒什麽觸感, 但卻有種暧昧的感覺。

陸寅有些手癢癢,他很想觸摸莊鶴,卻又沒什麽正當理由和勇氣。

莊鶴不知道身邊的人在想什麽,也懶得去管被吹亂的頭發,只是望著湖面發呆。

他極少出門,對他而言這片湖面的景色並非絕佳,但卻能讓他的內心平靜下來。

是因為舒適的溫度?還是因為身邊這個人呢?

莊鶴自己也沒有答案,自從陸寅出現後,很多事情都不太受自己掌控。

長椅上的兩道身影被拉長,其中一道略高一些的不動聲色的往另外一個那邊挪挪,見沒有被發現,又悄悄挪了一點。

旁邊傳來嬉笑聲,是一家三口,小女孩被爸爸抱在懷裏舉高,媽媽就在旁邊笑瞇瞇的給他們兩個人拍照,小女孩清脆快樂的笑聲也感染了其他在公園散步的人,他們紛紛對這家人投以溫和善意的目光。

也有些年輕女生正在樹下拍照,擺著各種造型,打扮得十分漂亮,有一名女生戳了戳身邊的好友,又指了指莊鶴他們的方向,似乎在小聲說什麽。

而背對著莊鶴的好友回頭看了一眼,立刻瞪大雙眼,湊到女生耳邊說了幾句,得到了小聲的驚呼。

但她們還是鼓足勇氣,走到莊鶴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是莊首席嗎?”

莊鶴正在出神,突然被打斷也沒有生氣,而是看向聲音的來源。

女生將黑色長發卷得十分精致,臉上也畫著漂亮的妝容,穿著一身花色連衣裙,年輕又貌美,或許在她們這個年紀,怎麽樣都是美的。

“你好。”

莊鶴眉眼間帶了些冷淡,但語氣還是很友好的,這就是他不太喜歡出門的原因,不管是因為容貌還是因為別的被搭訕,對莊鶴來說都有些難受。

並不是不喜歡這些搭訕的人,而是莊鶴本人非常不擅長應對這些。

如果他態度太冷淡,會被人罵首席高高在上,如果太熱情,又會被猜測是否濫情。

反正他怎麽做都有人持反對意見,時間長了幹脆不怎麽出門,竟然又被傳成高冷。

莊鶴實在有些無奈,但這種包裝起來的“高冷”也給了他一些餘地,就像現在這樣,哪怕他態度有些冷淡,大家也不會覺得奇怪,反而覺得他就是這樣的人。

“我、我很喜歡您!可以和您合張影嗎?”

女生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如果換作別的男生可能很難拒絕這麽真誠又漂亮的女生,但莊鶴不同。

“抱歉,合影不可以。”

聽到莊鶴拒絕,女生有些失落,但隨即又聽到莊鶴說道:“可以給你簽個名。”

“好!謝謝首席!我真的很喜歡您!我明年就可以參加考試了,期望可以考上第一學院!”

這話倒讓莊鶴臉上的表情溫和許多:“那你很優秀,祝你如願以償。”

“謝謝!”

女生捧著莊鶴的簽名興高采烈的離開了,回去後卻被好友捏了一把。

“你怎麽光只看到首席了!他身邊那個哨兵沒看到嗎!”

“啊?”女生一臉茫然,看了眼陸寅,撇著嘴說道:“就那個3S級的哨兵嗎?他還沒首席好看呢......”

“你呀......”

“我一定要考上第一學院!”

“上次老師不是給你估過嗎?你分數很高呢......”

女生們的嘰嘰喳喳莊鶴並不關心,但望著面前平靜下來的湖面,心情也開闊了不少。

這些孩子都是帝國的希望。

陸寅坐在旁邊看著剛剛那一幕,說不上心中是什麽滋味。

嫉妒嗎?不至於,羨慕嗎?應該有點。

但看著看著,他就勾起嘴角笑了。

莊鶴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瞥了他一眼問道:“笑什麽呢?”

“沒什麽,老師很受歡迎。”

莊鶴琢磨著這句話,好像也沒什麽醋味,難道他理解錯了?陸寅其實對自己沒有別的感覺?

“走吧,去看看師炎。”

......

莊鶴掃開瞳膜,又驗證了身份才終於進到裏面。

但陸寅就慘遭被關在外面,莊鶴回身和他說了句:“你等一會。”

說罷他率先進到裏面,敲了敲擺在正門口的桌子,桌子後面空無一人,但在莊鶴敲過之後隨著幾行亂七八糟的亂碼閃過,一個身著黑色休閑服的男人出現在了桌子後面。

“外面還有個人。”

男人機械的點點頭,操控了一下面前的虛擬屏幕後大門再次打開,陸寅終於能進來了。

“多謝。”

莊鶴客氣的道了一聲謝,那機械男人卻疑惑的歪著頭,隨後傳出來一陣勁爆的音樂聲夾雜著喊叫聲。

“莊鶴?!你直接過來吧!”

莊鶴皺皺眉,語氣有些冷淡的對著這機械男人說道:“滾出來。”

隨著機械男人傳來滋滋啦啦的電流聲,那邊的通訊似乎被切斷了。

而緊隨而來的是劈裏啪啦的腳步聲,一名身材嬌小的男生扯著身上的外套朝莊鶴跑來。

莊鶴看著對方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布滿了各種暧昧的紅痕閉了閉眼。

“師炎呢?”

“在裏面在裏面呢,放心吧我這絕對安全!”

嬌小男生俏皮的沖著莊鶴眨眨眼,卻被冷漠忽視,莊鶴擡腳就往裏面走。

“好嘛好嘛。”

男生撇撇嘴,又想湊到莊鶴身邊,卻被一把拎開:“把你身上亂七八糟的香水味收拾幹凈了再來找我。”

“哎呀~”男生撇嘴不滿,視線又轉到了跟在莊鶴身邊的陸寅身上,莊鶴一看就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立刻警告道:“安白!”

被喊出全名的男生打了個激靈,心中那點小九九也瞬間卸下了。

“好好好,你先去找師炎吧,章曇星也在呢,我去洗個澡。”

說罷他一溜煙的就跑了。

陸寅好奇的問道:“老師,這位是?”

“安白,以前是星盜,後來被我打服了就在這裏建了一個地下堡。”

陸寅若有所思:“難怪剛剛要下這麽多層電梯。”

“他現在和帝國還有聯邦合作,提供最新的高科技防護,所以他這裏是最安全也是最隱蔽的地方。”

莊鶴摸著旁邊看似普通的鋁合金墻面,心知如果到了最危險的情況,這面墻能成為最後一道防線和武器。

“那...帝國不知道他和老師認識嗎?”

陸寅的意思是那些疑似蟲族的高層,難道不知道這麽重要的一個人物和莊鶴有這麽密切的聯系嗎?

莊鶴輕笑:“知道又能怎麽樣?”

隨即他的臉色又沈了下去:“也是因為有安白在的緣故,我從來沒想過蟲族會進入帝國。”

“是我太輕敵了。”

莊鶴嘆了一口氣,但事已至此,只能盡力彌補了,好在還不算太晚,“師炎”暴露的早,讓他們能迅速反應過來。

而且按照他們目前的了解,這些蟲族應該只能偽裝在中層,較為強大的高層它們應該暫時無法徹底操控。

想到這裏,莊鶴似乎想起什麽,神情一滯,有了個突如其來的猜測。

他記得莊家在帝國也是中層。

眼睫掩蓋掉了心中的思慮,莊鶴擡腳推開一扇根本看不到門縫的門。

陸寅神奇的看著明明和普通墻體沒任何區別的門被打開,驚嘆道:“這麽厲害啊。”

“安白確實很厲害。”

陸寅快步跟了進去,那扇門重新合上,又看不到一絲縫隙,就像是普通的一面墻。

“師炎。”

莊鶴擡手敲敲面前的玻璃窗,坐在裏面的兩個人立刻回頭,見到莊鶴表情也都十分意外。

“莊鶴?你怎麽來了?”

章曇星過來給他開門,看到身邊的陸寅時候楞了一瞬。

“我都和他說了,現在這種情況如果還讓陸寅蒙在鼓裏,對我們不會有利。”

莊鶴進去後坐在沙發上看著正在“伺候”師炎的章曇星說道:“你別把人伺候死了。”

章曇星把手中的碗放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道:“沒幹過這種活。”

“你才是被師炎打傷的那個人,他伺候你才差不多吧?”

聽到莊鶴這話,師炎的臉色變了變:“我沒讓他伺候我,他自己非要給我餵。”

“他也受了點傷嘛。”

見章曇星這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活生生給莊鶴氣笑了。

他從來沒有因為那個人有這麽覆雜的情緒,陸寅算其一,章曇星算其二。

“你來這裏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師炎推開章曇星遞過來的碗問道,莊鶴掃了他一眼,又換了個姿勢坐著說道:“是關於陸寅的事情。”

說罷他看向陸寅,對方點點頭,並不介意莊鶴將這些事告訴別人。

既然如此,那莊鶴也就將陸寅父母一事和他們說了一遍,同時也給出了自己的最新猜測。

“...大概就是這樣,目前我推斷的話,大概在五年前,蟲族內部可能出現某只擁有高等智力的同伴,它們選擇了先用流浪星球的居民作為實驗品,來嘗試能否進行意識操控。”

“而陸寅的父母就是犧牲品,可能在過了幾年之後,它們完成了這一實驗,開始向帝國和聯邦進軍,但同時它們也發現,它們難以操控精神力比較強大的人,而這時那些精神力較低但又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中層就成為了它們的目標。”

莊鶴接過陸寅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接著說道:“但還有個問題,為什麽它們會選中師炎而不是別人?如果按照精神力來區分,章曇星應該更容易被操控,師炎的能力僅次於我,不應該成為它們的操控目標。”

這話讓在場的幾個人都沈默下來,章曇星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是為什麽,陸寅也在沈思,只有師炎的臉色有些陰沈。

而莊鶴敏銳的發現了,他沖著師炎努努嘴:“說說。”

師炎握緊拳頭,聲音有些低沈:“它們在拿我做實驗。”

“什麽意思?”

“其實我很早就發現了自己偶爾會失去一段時間的記憶,但我當時只以為是生病了,可去檢查卻什麽毛病都沒有,但並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發生,我也就沒當回事。”

現在回想,正是師炎的自負和掉以輕心才導致了如今的結果。

莊鶴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它們看中了你的性格。”

師炎沈重的點點頭,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確實如此。

他性格有些急躁而且自大,這點很多人包括莊鶴也都提點過,但自己卻從來不當一回事,只覺得能力夠強,就算是蟲族巢穴他也殲滅的幹幹凈凈輕輕松松。

但也正是這點,才讓蟲族將目標選定了自己。

因為它們知道,將自己當作實驗目標的話,起初在短暫操控他神智的時候,只要不做出任何會讓本人察覺到異常的事情,自己就絕對不會去一探究竟,直到一點點的,溫水煮青蛙一樣將自己徹底操控。

只是它們沒料到雖然師炎自己沒察覺到,卻讓莊鶴發現了,而這卻是因為蟲族自己的急切。

如果當時沒有急著將莊鶴引入巢穴,恐怕到現在,都不會有人發現師炎的異常......

話已至此,在座的幾人除了陸寅都明白過來了,而陸寅不了解師炎,自然也不明白他們所說的性格是什麽,但他只是乖乖的坐在旁邊,一句話也沒說。

莊鶴揉了揉眉心,這件事往嚴重了說確實是師炎的責任,但...這也不是他的本意。

“我們現在需要找到到底有多少中層被蟲族操控了,還有聯邦那邊也需要暗中調查。”

章曇星有些擔憂:“他們雖然在師炎身上只成功了一半,但其他人可不一定,你們一定要當心。”

“你自己也是,別天天往這邊跑,本身他們就在懷疑師炎的下落和我們有關,你還往這邊跑,萬一被人抓住了怎麽辦?”

“我知道啦......”

見章曇星一副弱弱不敢說話的模樣,莊鶴只覺得好心累。

“我明天會和杜雨還有封景天商量一下,這件事我恐怕很難出面調查,得靠他們兩個。”

話音剛落,莊鶴就起身準備離開,章曇星一步三回頭的也跟著他離開。

他不是不懂,只是...說他傻也好說他笨也好,但章曇星有種預感,這件事恐怕會持續很久,而師炎...也不知道最後會被怎麽樣。

看著遠去的三個人,師炎坐在剛剛莊鶴坐過的地方,看著外面虛擬的景色,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老師,師炎老師性格怎麽了?”

剛剛陸寅就想問了,但又不能當著人家面問,那和戳人家心窩子有什麽區別,只能憋著等到了家和章曇星分開後才終於問了出來。

莊鶴拿了一瓶汽水坐到二樓的露臺上,看著遠處的學院出神。

“他年少成才,一路順風順水,性格有些自負。”

陸寅也拿了瓶水坐在他身邊,好奇的問道:“所以是蟲族知道前期試探性的操控他時,就算被發現異常,但只要沒有過激行為,師炎老師都會不在意。”

“嗯。”

冰涼的汽水進入口腔,刺激得黏膜都在顫抖,莊鶴閉著眼咽下後嘆了一口氣。

“事已至此再去責怪指責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老師......”

陸寅覺得莊鶴此時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可他也說不上來,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撫他,只能沈默的坐在旁邊陪著。

“陸寅,你很優秀,也很有天賦,一旦進入軍隊你的仕途會順風順水,甚至會超越我。”

“老師......”

“但你和師炎不同。”

莊鶴說完這句話後沒有再說其他的,只是靜靜的坐著,等到已經看見黃昏暮色,才起身下樓去洗漱。

陸寅看著手中空掉的飲料瓶,也有些呆楞。

冰冷熟悉的液體註入進體內,莊鶴垂著眼面無表情的等待著藥效發作,他睜著眼看著潔白的天花板,腦子裏什麽都沒有想。

...一分鐘...三分鐘...十分鐘過去了,莊鶴還是沒睡著。

他有些煩躁的坐起身來,安定劑幾乎不會失效,難道過期了嗎?

沒有過期,這批是杜雨新買的,有效期還早著呢。

但為什麽睡不著,為什麽心口發悶,為什麽......

莊鶴披好外套,初秋的夜晚已經淺嘗涼意,他推開房門站在客廳的大落地窗前,咖啡睜開迷迷蒙蒙的漂亮貓眼湊到他腳邊輕聲喵喵叫。

“咖啡,你先去睡覺吧。”

帶著涼意的手掌輕撫咖啡毛茸茸的小腦袋,小貓什麽都不懂,但小貓能查詢到主人的情緒不佳。

咖啡沒有離開,而是縮在莊鶴腳邊,似乎有一種他不去睡覺自己也不去的決心。

莊鶴伸手摸了下,卻只摸到了一個空煙盒,可嘴裏實在是難受,這讓莊鶴有些不舒服。

他四處摸摸,終於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拿出來一看,是陸寅不知道什麽時候放在這裏的糖果。

剝開有些黏膩的糖紙,將水蜜桃味道的粉色硬糖塞進嘴裏之後,莊鶴才終於紓解一些。

他看著外面的朦朧月色,嘴中含著甜滋滋的味道,心中的煩悶似乎也被驅散開。

晚上很安靜,他住的地方周圍沒有鄰居,此時聽不到一絲吵鬧聲,只有微風拂過外面草地的窸窣聲,和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輕微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一道熟悉又炙熱的視線貼緊他的後背,莊鶴連頭都沒有回,只是出聲道:“早些休息吧。”

說罷他便轉身,只是掃了一眼穿著睡衣的陸寅,就往自己房間走。

剛走出幾步,莊鶴的手就被拉住了,有些錯愕的回頭,陸寅的臉一半被月光照亮一半隱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此時的神情,但卻能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你怎麽了?”

莊鶴的話音剛落,陸寅的手就擡起來摸到了他鎖骨位置,那裏還殘留著針孔的痕跡。

“這是什麽?”

陸寅悶頭悶腦的問了一句,莊鶴想掙脫開陸寅抓著他的手,但對方用了很大的勁,感覺自己的手腕可能都會發紅。

“助眠的藥物而已,你幹什麽?放開我。”

“助眠?老師平時會失眠嗎?”

陸寅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一點語氣,但抓著莊鶴的手卻沒有絲毫放松,即使他很清楚只要莊鶴願意,自己是完全抓不住這個人的。

“嗯。”

見這人油鹽不進,莊鶴也沒過多掙紮,索性他現在也不困,倒要看看陸寅這小孩到底想問什麽。

“我和老師一起睡吧。”

“?”

莊鶴瞪大雙眼,他很震驚陸寅說出的話,半晌沒有回過神來,剛想拒絕卻又聽到陸寅說道:“老師在想什麽?只是在旁邊陪著老師而已。”

“不是,我不用你陪。”

“可我想陪著老師。”

莊鶴無語,怎麽話題突然就跳到這裏來了?什麽陪不陪的...自己又不是三歲小孩。

“別鬧了,你明天還要上課,早點去休息。”

“老師。”陸寅執拗的抓著莊鶴的手腕:“我查過了,高匹配度會對雙方的精神產生安撫作用,說不定我在老師身邊的話,老師就不會失眠了。”

莊鶴哭笑不得,他都不知道陸寅從哪查得這些資料,雖然自己之前也有想過這種可能性,但絕對不是現在就要去嘗試。

“你別......”

他的話音未落,就被陸寅拉著往房間走,而且對方還利用自己不會下狠手的心理,強行將自己摁在床上蓋好被子,然後自己又悶不做聲的去樓上拿了一床被子下來往莊鶴旁邊就是一放。

莊鶴被他這一連串流暢的動作給打懵了,直到陸寅都躺在他身邊了還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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