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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意外陡生 你就當我在贖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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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意外陡生 你就當我在贖罪吧

而對這一切毫不知曉的陸寅, 正專心烤著自己的衣服和魚。

雖然滋味確實淡,好在是把肚子給填飽了。

此時又剛好正值午陽,陸寅躺在水邊的小石頭鋪成的地上看著湛藍的天空。

白虎也趴在一旁曬太陽, 啾啾就縮在毛絨絨的虎毛裏。

這是他進來後的第三天, 已經遭遇了一次極端天氣, 還不知道剩下的二十多天裏會遭遇什麽。

隨著時間的推移, 陸寅大大小小遭遇了許多極端天氣,整個人也變得有些疲憊,但眼中閃爍的光芒卻格外耀眼。

莊鶴就靜靜的跟在他身邊, 偶爾幫他作點小弊, 無傷大雅, 也不會幹預積分。

眨眼間半個多月過去了, 新生們剩下的時間不足十天。

莊鶴也眼睜睜看著陸寅從健壯的帥小夥變得“邋裏邋遢”。

這倒不是陸寅不願意收拾自己, 實在是條件不允許,胡子拉碴的像個流浪漢,皮膚也被曬得黝黑,但身上的肌肉塊肉眼可見的又結實了不少。

同時莊鶴也在心中暗暗給陸寅累計積分,不出意外的話進軍隊肯定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 就看能不能進到第一總隊。

不過最終的考核還沒遇到。莊鶴擡起毛絨絨的小腦袋看著天空發呆, 不知道師炎的情況如何了,他和杜雨商量好, 由對方和章曇星來監視師炎, 如果有意外發生立刻通知自己, 可到現在為止他一條消息都沒有收到,這說明師炎目前還很正常。

之前的猜測縈繞在他的心頭,莊鶴有一種預感,這次說不定可以窺到背後的些許真相。

突然, 莊鶴的視線被蓋住,一雙溫熱的大掌將他托起:“準備出發了啾啾。”

這二十多天的陪伴,陸寅也習慣了這只白團子的存在,他對啾啾的好感非常高,明明這只軟乎乎的白團子和莊鶴沒有任何相似,但就是能讓他想起那個面容艷麗的人。

自己真的是瘋了。

這麽多天以來,雖然知道這些極端危險情況都是虛擬的,自己就算在這裏面被殺死也只是會傳送出去而已,但那種威脅生命的緊迫感卻不是作假。

在逃命和激戰時,陸寅也在思考,自己如果找到了真相,還會留在軍隊嗎?他覺得自己會。

不是為了所謂帝國榮譽,而是為了莊鶴。

他再難以嘴硬自己的情感,他也必須要思考到未來。

或許他依舊沒有勇氣告訴莊鶴自己的感情,但他會一直陪在莊鶴身邊。

一人一鳥一虎再次上路,他們已經繞過了寒冬極境,歷經了秋高氣爽,再往南走逐漸感受到了炎熱的天氣。

這裏可沒有帝國那麽方便的體溫調節,只能硬生生扛著這令人燥熱的極端酷暑。

陸寅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此時的他們不缺吃不缺喝,只需要悶頭攢積分再努力讓自己活下去,堅持到結束那天就好了。

白虎倒是沒有陸寅那麽怕熱,甩了甩身上厚厚的毛發埋著寬大的爪子踩在幹涸的土地上。

艷陽高照之下,人的一切感官都會變得遲鈍,難以發現周遭的細微異常。

陸寅拖著沈重的腳步緩慢的往前行走,汗水像是有百斤重一般,壓得他的腳步難行。

“呼,這也太熱了。”

莊鶴站在白虎頭上搖搖晃晃的,前方似乎能看到有塊陰涼地方,陸寅應該是想去那裏歇一會。

和莊鶴所想一樣,陸寅確實是準備去那塊陰涼地方休息一會,一人一虎剛踏入那樹蔭底下,突然地動山搖,幹涸的黃土地上驟然裂開一道大縫,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之嘴,正吞噬著這片地方。

這又是什麽鬼東西?!

陸寅大驚失色,立刻跳到一旁才沒有被那道疾馳而來的裂縫給吞噬,白虎發出低吼,似乎極為不安,它的不安也傳達到了陸寅這裏。

那裂縫圍著陸寅轉了個圈,將他包圍在中心。

陸寅心頭一緊,這裂縫還有自我意識嗎?

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間,一條條黑影從裂縫中鉆了出來,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陸寅沖來。

那些黑影都是長條形狀的,狀似蟲子,但外殼卻各有不同,有的身披銀色硬殼,有的身上花裏胡哨看起來十分汙染精神,還有的通身綠色,身上一節一節的連接處還冒著綠水。

陸寅不知道這些是什麽東西,只能狼狽的躲避著這些異蟲的攻擊,但一旁的莊鶴卻立刻反應過來,這裏怎麽會有蟲族出現?

虛擬場是完全模擬古地球的惡劣生態環境和部分已滅絕的生物,有些生物會進行融合來投入其中,但這些的目的只是為了鍛煉新生。

但這裏面是絕對不可能出現蟲族的!

更可怕的是,莊鶴絲毫沒有收到外界傳來的消息。

杜雨呢?他們怎麽了?

莊鶴心中焦急,但他現在聯系不上杜雨無法強行離開,只能焦急的在一旁看著陸寅躲避蟲族的攻勢。

幾條蟲子呈包圍狀將陸寅圍起來發動攻擊,陸寅不知道這種巨大無比的東西該如何應付,只能暫時先躲避著,白虎在一旁跟著他一起躲避,偶爾還咬了蟲子幾口,卻差點被那渾身布滿銀色硬殼的蟲子崩掉幾顆牙。

莊鶴有些恨自己為什麽不能說話,不然他可以指揮陸寅該怎麽做,現在卻只能幹看著,整只鳥又急又燥。

陸寅那邊還在試探這群蟲子該如何應付,而莊鶴也終於收到了外面的通訊。

“滋滋——莊鶴!立刻返回!”

白色的小團子鳥像是電流一般閃動幾下,隨後立刻消失在原地,但此時的陸寅卻無心去註意這些,倒是白虎若有所感的看了一眼莊鶴消失的地方。

......

“怎麽回事?!”

軍靴敲打在地上的聲音清脆急促,軍服肩頭的穗子隨著步伐晃動,漂亮的男人臉上滿是怒色,身邊跟隨他的人全都一臉驚恐。

莊鶴從來沒有這麽急躁過,這不僅僅關乎著陸寅,更關乎著數百名新生!

杜雨在他側邊,步伐同樣很快:“我收到消息的時候章曇星已經負傷,師炎強行進入虛擬場並為蟲族開辟道路,現在新生的情況還在統計,不知道是只針對...還是......”

她的話欲言又止,擡頭看了一眼莊鶴,卻被嚇得渾身發冷。

莊鶴極少發怒,最生氣也不過是冷著那張漂亮的臉做出報覆行為,但剛剛她看到的那一眼,只覺得莊鶴眼中的寒冰要將她的靈魂震碎,這件事踩到了莊鶴的底線。

“那群畜生怎麽可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他的聲音都帶著冰碴子,冷得幾乎快把這棟樓都給凍住,渾身抑制不住的精神力不再是溫和的安撫,而是化成把把利劍蓄勢待發。

“虛擬場已經開啟,可以隨時進入。”

莊鶴大步流星的走進控制室,裏面的工作人員立刻起身對他行禮,同時匯報最新情況:“新生情況初步統計有一死三傷,各隊考核員已經進入虛擬場進行布控。”

“一死三傷,人都救出來了嗎?”

雖然在戰場上傷亡太正常不過,可這群新生還只是剛入學的孩子!他們還沒有經歷過戰爭的殘酷,還沒有體會到戰爭背後的意義就慘死虛擬場!慘死第一學院,這座在所有星球都飽受譽名的起點!

莊鶴努力抑制著心中想要將一切毀滅的沖動,立刻作出決定:“杜雨!你調配其他人進入虛擬場解救學生和考核員,蟲族的主要目標應該是在陸寅那邊,我直接過去,你們解決完了立刻趕來!”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控制室裏,杜雨臉色也十分嚴肅,有條不紊的將命令分布下去,她不能進去,她還要守在外面。

偌大的控制室裏,屏幕已經全部熄滅,這是“師炎”進入前強行切斷了通訊,只是“他”沒有想到,章曇星早已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在自己被“師炎”打暈失去意識的下一秒,提前編輯好的暗號就發到了杜雨這邊,只是還是來晚了。

這些蟲族的動作太快了!新生裏也有不擅長戰鬥的...杜雨雙手握拳,緊緊盯著面前的感應臺,上面的紅點全都是新生,她的心中波濤洶湧,祈求著一切順利。

進到虛擬場的莊鶴直接喚出鳳凰,坐在鳳凰背上就往陸寅的方向飛去。

虛擬場開放了權限,但卻不能將飛船帶進來,好在精神力可以使用,但莊鶴的心中仿佛有一塊大石頭壓著,看著越來越接近的熟悉畫面,他終於見到了被蟲族圍攻的陸寅。

對方的情況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只是身上也受了傷,圍成一圈的蟲子被他幹掉了一半,餘下的一半似乎是想消耗掉陸寅的體力,不近不遠的周旋著。

陸寅心中的直覺告訴他好像哪裏不對,但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現在他的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擊敗這些怪物蟲子。

就在他喘著粗氣思考要不要立刻撤離放棄的時候,一股熟悉的清香飄進他的鼻腔,陸寅大吃一驚,莊鶴來了?

等他循著清香看去,火紅的鳳凰展翅往這邊飛來,巨大的雙翼投射在地上形成陰影。

隨著鳳鳴高昂,那些蠢蠢欲動的蟲子們也熄了火,立刻鉆進地裏的裂縫中,有一條鉆得慢的被趕來的鳳凰叼住尾巴,用力一扯就丟在了地上。

而與其同時,莊鶴從鳳凰背上跳了下來,金色的精神力鑄造成一把鋒利的劍直接將其砍成兩節,綠色的惡心黏膩液體噴湧而出,流淌在旁邊的土地上還冒著泡泡。

“老師?”

陸寅有些意外,為什麽莊鶴會進來?難道這些怪蟲子......

“路上說,先跟我走。”

莊鶴將陸寅扯上鳳凰的背上,白虎也被陸寅收進精神海,剛剛的戰鬥讓白虎也傷痕累累,急需修養。

“我先送你出去,虛擬場被蟲族入侵,還有學生在被圍攻。”

他的聲音很沈,陸寅聽完後卻是心頭一驚,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他以為虛擬場是學院最高級別的,怎麽會被蟲族入侵?

莊鶴看著他,眼神認真道:“出去後和杜雨待在一起,千萬別單獨行動!”

“好的。”

陸寅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但莊鶴現在明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只能暫且按捺下心中的種種疑慮,離開了虛擬場。

等到陸寅消失,莊鶴立刻調轉方向往杜雨傳來的方位飛去。

這些蟲族對莊鶴來說不足為懼,只是對方搞突襲,又有個“師炎”在接應他們,著實是浪費了一些時間,才會導致一名新生的死亡。

莊鶴眼中結著冰霜,那名死亡的新生縈繞在他心頭。

蟲族必須付出代價!

......

等到全部新生解救完畢,進入虛擬場的蟲族也都被莊鶴一一收拾,它們倒是想逃,但怎麽逃得掉呢?

不過莊鶴心中也清楚,這幾條蟲子就是來送死的。

看著躺在腳邊昏迷的師炎,莊鶴心口發悶。

此事明面上來看就是師炎幹的,他夥同蟲族,殘害同胞......

哪怕莊鶴幾人心中門清這是蟲族搗得鬼,但沒有證據。

杜雨也松了一口氣:“現在怎麽辦?”

她也有些拿不定主意,這種情況也是第一次發生,完全慌了神,好在她封鎖消息夠快,除了在場的幾人沒人知道這件事。

陸寅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休息,見到莊鶴出來也立刻迎了上去。

“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這件事別和任何人說起。”

說完後莊鶴似乎又覺得哪裏不對,補充了一句:“你去我家裏吧,先別回宿舍了,其他的新生我們也會分開單獨觀察。”

陸寅躊躇了幾下問道:“老師,梁同和花會江他們怎麽樣了?”

因為莊鶴的吩咐,陸寅也不敢主動聯系這二人,但心中實在擔心。

“放心吧,他們都很安全。”

莊鶴拍拍陸寅的肩頭,臉上的冰霜稍微溶解些許:“你先回我家休息,密碼我待會發給你。”

陸寅點點頭,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莊鶴和杜雨找了間會議室坐下,師炎已經被帶下去暫時關押起來,章曇星還沒醒,正在醫療室裏昏迷。

“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被打得措手不及。”

莊鶴的臉色有些差,他自認為布置的計劃非常完美無缺,卻沒想到...是他的失誤,沒料到會有蟲族埋伏在學院裏。

杜雨點點頭,雙手放在桌上,臉色嚴肅的說道:“我已經派人全面檢查學院內部了。”

“這些都是後話。”

“這不是你的錯,你計劃的真的很完美,畢竟這些蟲族都還不能化人,沒想到他們會被偷偷藏在學院內部。”

杜雨拍拍莊鶴,她了解莊鶴,對方又開始自責了。

“如果不是你瞞著師炎讓章曇星單獨和我建立暗號,恐怕到現在都沒人發現。”

想想也是真的在後怕,他們雖然猜到了師炎可能被蟲族通過某種辦法“寄生”,但並不確定這種“寄生”到什麽程度,他們討論計劃的時候師炎也都在一旁聽著,甚至他也是參與者。

當初討論完之後,莊鶴特地單獨召集了她還有章曇星,讓他們二人之間設立一個暗號進行危險情況下的緊急通訊,當初也只是抱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心態,沒想到還真的起了大作用。

“嗯,師炎一事,恐怕不好解決。”

這是莊鶴最為擔心的,正在二人沈思之際,莊鶴的光腦響了起來,他點開一看站起身說道:“走吧,章曇星醒了,封景天也在那裏。”

杜雨聳聳肩,她可不敢直呼殿下大名。

推開醫療室的大門,章曇星腦袋上綁著繃帶,臉色十分的蒼白,雙唇一點血色都沒有。

封景天正坐在病床邊翹著二郎腿,倒是沒有剛進來的兩個人那麽嚴肅。

“來了。”

莊鶴點點頭,身後的杜雨打了聲招呼:“殿下。”

“嗯,情況我都聽說了。”

章曇星虛弱的說道:“莊鶴,師炎他怎麽樣了?”

杜雨被他這句話弄得哭笑不得,戳戳他的腦袋,疼得章曇星直叫喚:“還有功夫擔心他呢?你都快被他打死了你知不知道?他對你可是下了狠手的!”

“那不是因為被操控了嘛......”

“好了,別吵了。”

莊鶴冷冷的打斷了他們二人:“這個時候還有心思玩呢?”

“新生死亡了一名,按理說沒有進入軍隊不能算犧牲,但這畢竟也是特殊情況,杜雨,按流程來吧。”

封景天在一旁淡淡開口道,杜雨點點頭拉了兩把椅子過來給自己和莊鶴坐著。

“這件事好解決,只是師炎那邊,恐怕會被大做文章。”

一想到這裏莊鶴就有些頭疼,腦子裏一團亂麻,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解。

“新生那邊都處理好了嗎?”

“嗯,他們有部分看到了師炎和蟲族一起,我們也都私下進行了警告,在這件事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不允許透露出去,否則軍法處置。”

“那就還是先把師炎關押起來吧,等真的被人問到臉上了再說,而且我們還要等他醒了問問具體情況。”

一時間病房內沈默下來,這件事打破了帝國的平靜,莊鶴有種預感,一場大戰即將來襲。

“叩叩”病房門被敲響,幾人一同看向門口方向,是看管師炎的士兵。

“報告首席!師炎指揮官已經醒過來了,他想要見您。”

士兵和杜雨等人都打過招呼後,看向了莊鶴。

“嗯,我去看看。”

莊鶴回頭對杜雨說道:“你們先在這裏等我吧。”

他挺拔修長的背影遠去,杜雨目送著他離去,心中也有些打鼓。

......

“師炎,你清醒了嗎?”

莊鶴揮揮手,讓士兵們去外面守著,自己則和師炎面對面坐著。

看管室的環境不算很差,但也算不上好,起碼不會把人弄死,師炎還穿著作為考核官的衣服,此時臉色陰沈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看到莊鶴進來後他才終於動彈一下:“清醒了。”

“說說吧。”

莊鶴沒有任何審訊的語氣,也沒有給師炎施加壓力,他比誰都清楚師炎的無辜,但在明面上,師炎是叛徒。

“當時我正準備進虛擬場對陸寅進行考核,突然就失去意識了,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完全不記得中間發生了什麽,只看到自己正和幾條蟲子一起圍攻新生,當時我就反應過來肯定又發生了你之前說的事情,正想阻止卻感受到腦子裏好痛,劇痛無比,我可以看到自己正在做什麽說什麽,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

師炎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這上面濺到了鮮血,是新生的。

雙手止不住的發抖,如果知道有這一天,他就應該立刻了斷自己。

“別慌,我們都在。”

莊鶴的聲音堅定又充滿著力量,金色的精神力緩緩流出,無聲的安撫著師炎。

“我可以明顯感受到有另外一股意識在操控自己,我試圖抗爭但卻沒能成功,那股意識...給我的感覺和上次不太一樣。”

師炎的上次,指的是他和莊鶴一起出任務時將對方引進蟲族巢穴。

“怎麽說?”

“這股意識明顯更加強烈了,但給我的感覺...和上次應該是同一股,難道是因為我的力量增強了嗎?”

師炎百思不得其解,他會放松警惕也是因為自己最近大有突破,自認為就算這股意識真的占據在他體內也不會出任何問題。

是他輕敵了。

“可能吧,我們現在還沒搞清楚這股意識是什麽,為什麽會在你體內,又是如何操控你的。”

莊鶴沈吟一會說道:“或許高層裏那些...和你一樣,只不過你太強了,蟲族無法完全侵占,但那些酒囊飯袋......”

“莊鶴。”

師炎突然喊了一聲,莊鶴擡頭看著他,兩個人的視線交織,正等待著下面的話語。

“我不能死,我足夠強,或許就像你說的,這正是蟲族無法完全侵占我的原因,但目前觀察來看,這些蟲族一旦占據意識,應該是無法離開的,不然不會冒著風險第二次操控我。”

莊鶴已經猜到了師炎要說什麽。

“這種情況下,我是最好的實驗品。”

他的目光認真而又堅定,但莊鶴卻從其中看到了一絲悲涼。

師炎是名軍人,他接受的訓導就是要為帝國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他們的結局就是在戰場上犧牲。

“...我不確定能不能找到原因。”

師炎笑笑,似乎是放下了某些東西:“你就當我在贖罪吧。”

兩人沈默不語,莊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誠然,如果他們想弄清楚這一切的真相,師炎確實是最好的突破口,但...對方是他的戰友,是和他多次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他們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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