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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蟲網 一時間居然有種被人禁錮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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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蟲網 一時間居然有種被人禁錮的感覺……

莊鶴拿著水杯的手一頓, 垂眼思考了一會,在想要不要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對方。

可他覺得這件事畢竟關乎陸寅的自身,告訴他才更合適一些。

“嗯...因為你的精神力......”

莊鶴將事情簡單給陸寅講述一遍, 卻看到了對方紅透的耳根和臉頰, 頓時自己的那些羞澀都消失不見, 反而挑眉看著身邊的哨兵。

“害羞了?這種事也能理解, 你當時處於失控狀況,這種情況是最快能讓你恢覆的。”

雖然莊鶴說著寬慰的話語,但落在陸寅耳中, 和炸彈沒什麽區別。

他竟然、竟然和老師做了這種事情!更要命的是, 做這種事情的時候自己完全失憶!他什麽都不記得了!

一股難言的委屈酸澀感在心中蔓延開來, 陸寅捧著手上的水杯不語。

“好了, 別想太多。”

莊鶴靠近陸寅, 在他肩頭拍拍,以長輩身份寬慰著對方。

“...那老師舒服嗎?”

陸寅嘴裏嘟嘟囔囔的,最後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莊鶴一楞,臉頰似乎又泛起潮色,輕咳一聲扭過頭:“瞎說什麽呢?只是個意外。”

意外?陸寅的心又沈底了, 但他看到莊鶴有些發紅的耳根, 又雀躍一些。

“好吧。”

陸寅湊到莊鶴身邊,不知道是不是兩人剛剛發生過那種事情, 讓陸寅對莊鶴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

他看著莊鶴, 眼神認真又火熱, 莊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也不敢和那雙灼灼的雙眼對視,只是通紅的耳根暴露出了主人的不自在。

這讓陸寅感到稀奇,好奇的歪著頭看著他, 直把莊鶴看得不自在。

“看我做什麽?”

“老師和論壇裏講的,有些不一樣。”

想到自己之前在論壇上看過的那些傳言議論,陸寅面上帶笑的說道。

這讓莊鶴有些好奇,壓過了心中的羞澀感,扭頭看著陸寅問道:“什麽東西?”

陸寅稍微拉開了一些距離,兩個人之間重新灌入涼爽的空氣,莊鶴眨眨眼,心中閃過一絲不知從何而來的落寞。

“之前在論壇上,好多人都說老師很高冷,很難接近,開始我也擔心老師會不喜歡我,但我現在覺得老師很好。”

陸寅說得認真,明明不是表白卻比表白更讓莊鶴臉紅,以前也有人誇過他,從來沒有哪一次像陸寅誇他這般令人......

“高冷?”

莊鶴有些不解:“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陸寅看著撐在沙發上的雙手,很白,很修長的手指,比他自己的要小上一圈。

而因為微微前屈的姿勢,對方有些空蕩蕩的領口晃蕩,偶爾撞進一片雪白到陸寅的眼中。

一時間陸寅有些口幹舌燥,完全沒聽到莊鶴在說什麽。

而莊鶴問完後沒得到回答,奇怪的看著陸寅,卻從那雙看著自己的雙眼中捕捉到了一絲尚未消散的貪望。

他的心頭跳動了一下,卻沒有抓住那一閃而過的感受。

“啊,哦,就是,大家都在討論,說老師平時都獨來獨往的,也總是冷著一張臉。”

陸寅回過神看著他,眼中帶著笑意,雖然莊鶴臉上的表情確實比較少,但陸寅卻能精準分辨出對方一個輕微的蹙眉是在不滿還是煩惱。

又聯想到那些論壇裏的帖子說的,陸寅的心中騰起一股隱秘的爽感。

是不是只有自己能分辨出莊鶴細微的表情情緒變化呢?

這種獨屬於自己的感覺,讓陸寅像一頭狼一樣,緊緊盯著屬於自己的獵物。

莊鶴沒有察覺到陸寅的情緒轉變,只是對此有些無語。

“哪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只是懶得去折騰而已。”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總是冷著一張臉,大部分的原因是自己長得太漂亮了,漂亮到走到哪裏都有一群人圍著他看,反而冷臉之後這種情況會好很多。

時間久了他也就習慣冷著一張臉,但要說性格高冷,他自認為還真沒有。

杜雨對他的性格評價是懶,不愛折騰,怕麻煩,對此莊鶴欣然接受。

他是典型的物極必反,曾經過多的訓練勞累讓他現在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

甚至在他無需擔心生存問題後,變得連門都不愛出。

好在現在的帝國社會太方便太發達了,即使足不出戶他也能過得有滋有味。

對於外界的一些評價聲音,他倒是全都屏蔽掉了,如果不是陸寅說起,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眼中是這個樣子。

“外人的評價罷了,都是基於不了解老師而來,但我知道,老師不是這樣的。”

陸寅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過這一遭,膽子也變大了許多,竟然湊到莊鶴身邊,兩個人的肌膚隔著布料相貼,莊鶴有些不習慣和別人挨得這麽近,想往旁邊坐坐,卻發現已經坐到了沙發上末端,退無可退。

“你......”

莊鶴扭頭,正想說什麽,卻被一張放大的帥臉直擊,他看著陸寅的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陸寅長得十分具有攻擊性,五官過於深邃反倒不是很像帝國人,不過流浪者本就是來自五湖四海,倒也算不得稀奇。

眉骨同樣深邃,將那雙藍綠色的雙眸隱藏在濃密的睫毛之下,卻因為陰影變得格外神秘。

他稍微塌下上身,擡頭從下至上的看著莊鶴,倒像是一只準備捕食的虎,虎視眈眈又勢在必得。

莊鶴的腦中在叫囂,自己現在必須推開陸寅,即使兩個人已經做過那種出格的事情,可那只是一次意外,一次...意外......

鼻尖不知何時縈繞上一股好聞的味道,莊鶴聳了聳鼻尖,覺得這股味道讓他很舒服。

是陸寅身上噴的香水嗎?

莊鶴不知道,因為他整個人都被陸寅圈在長臂之中,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和那股令他眩暈的好聞味道爭先恐後的襲擊他,幾乎快要昏厥過去。

“老師......”

低沈的呢喃在莊鶴耳邊響起,他眨眨眼,迷茫的看向聲音來源。

那是一雙薄唇,卻被熏得泛紅,不知道在說什麽,一雙唇張合不斷,飽滿又充滿了誘惑。

莊鶴咽了下口水,閉著眼強迫將自己從這暧昧黏膩的氣氛中抽離出來。

陸寅見好就收,他不是傻子,過於快節奏會將莊鶴嚇跑,他不想這樣。

只要篤定了自己的心,陸寅就不可能放棄。

更何況剛剛莊鶴的反應讓他覺得,對方似乎也不是毫無察覺。

之前他以為自己還要走很久很久的路,畢竟莊鶴給人的感覺太冷了,但沒想到一次意外......

陸寅往後撤了撤,放過了被他逼近角落的莊鶴,心中有些得意。

他相信以莊鶴的能力推開自己簡直輕而易舉,但卻依舊默許了自己的行為,不僅如此,神態方面也都表露出了異樣,這讓陸寅十分歡喜。

莊鶴輕咳一聲,忽視掉體內的燥熱感和始終縈繞在他鼻尖的香味說道:“已經很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罷他看了眼外面的夜空,已經是繁星點點。

“好,老師和我一起去吧,剛好把項鏈弄一下。”

莊鶴思考了一下,答應下來。

等兩人回到宿舍樓底下,還有些夜跑的學生看到了莊鶴,頓時都變得緊張萬分。

莊鶴其實不太明白,自己沒有專業課,只是偶爾幫其他老師代課或者體能訓練,為什麽這群學生好像很怕自己的樣子呢?

陸寅在一旁默默看著,也沒有解釋莊鶴的疑惑,而是轉身問道:“老師跟我一起上去嗎?”

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月光,莊鶴完全被籠罩在他的身影之下,一時間居然有種被人禁錮的感覺。

莊鶴的神情恍惚一下,答道:“一起吧。”

雖然習慣了這些註目禮,但能避免還是盡量避免一下。

等二人並肩回到陸寅的宿舍,莊鶴已經和無數個或無意或有意路過他身邊打招呼的學生。

他倒是無所謂,人家來打招呼,他也就回,只是臉色有些冷,還有許多學生只敢悄悄看著他。

陸寅在一旁又氣又急,但偏偏自己根本沒有立場去將莊鶴藏起來不讓別人看到,只能偶爾慶幸,打招呼又怎麽樣?能站在他身邊的不還是自己?和他做那種事情的不還是自己?

莊鶴看著熟悉的房門,陸寅推門進去,裏面的游戲聲瞬間停止,梁同和花會江紛紛轉頭看著門口的兩個人。

等到他們看清陸寅時,立刻從沙發上彈跳起射,沖到他身邊急聲問道:“你回來了?你沒事吧?!”

說罷才看到一旁的莊鶴,又老老實實的打招呼。

對於陸寅的室友,莊鶴的感官還是很不錯的,他們對於陸寅的照顧和關心不似作假。

“嗯。”

陸寅趕了一把梁同和花會江,笑著安慰他們:“沒事啊,有老師在你們有什麽不放心的?”

梁同點點頭,但還是心有餘悸:“是這麽個道理,但你當時的精神力太嚇人了,但凡首席來晚一些,整棟樓恐怕都要被你的精神力震碎。”

說到這裏,陸寅的眼神閃爍幾下,打發掉這兩個人,和莊鶴一起進了自己的房間。

莊鶴站在門口環視一圈,這人的房間和之前視頻裏的一樣,白色的墻體,結實的床上鋪著深色床品,原來不是黑色的,只是顏色比較深的藏青色。

除了一張床和一張桌椅,其餘地方沒有任何設施,簡潔幹凈。

陸寅到抽屜那裏翻了兩下,將一條銀質項鏈拿在手心,冰涼的觸感讓他發燙的手心感到舒適。

“老師,給你。”

這個項鏈沒有任何特別的,就是普通的銀質項鏈,莊鶴低頭接過後握在手心,上面還殘留著陸寅手心的溫度。

莊鶴低頭看著手中的項鏈,上面的銀色串環還很幹凈明亮,顯然被保管得很好。

“我先帶回去改造一下,這個能容納的精神力不多,我怕會不夠用。”

他擡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陸寅,語氣很平淡。

陸寅自然是無所謂,他現在已經平靜下來了,有沒有項鏈無所謂。

“可以啊,老師,你當時是怎麽發現我精神力失控的?”

“你的精神體跑去找我了。”

說到這裏,莊鶴也有些好奇:“你的精神力怎麽知道我住哪裏的?”

陸寅也不知道,他皺眉思索了一會說道:“可能是一路聞過去的?”

聞過去的?莊鶴有些失笑,但轉念一想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

“嗯,項鏈我先拿走了,過兩天拿給你,考核的時候也要帶著。”

陸寅點點頭,又沐浴著屬於莊鶴的註目禮將人送到樓下,在莊鶴的再三拒絕下才依依不舍的看著那道背影離開。

等回到家中,莊鶴將項鏈放在床頭,迅速的將自己清洗幹凈躺在床上休息。

一天的疲憊被一掃而空,這一天的時間,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讓莊鶴也有些難以招架。

光腦“嘀嘀”響了兩聲,他拿起一看,是兩條消息。

一條來自陸寅:“老師早點休息。”

另外一條則來自封景天:“莊鶴,考核的時候註意師炎的狀態。”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莊鶴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先是給陸寅回覆了一條:“嗯,你也早點休息,這幾天就不訓練了,考核前一天我聯系你。”

隨後又點開封景天的消息,盯在上面看了許久,最終關閉光腦,一句話也沒有回覆。

師炎,元老院,蟲族,帝國高層。

明明不太能關聯到一起,卻被詭異的絲線串聯,而蟲族就是那一根絲線。

莊鶴躺在床上沒有急著註射安定劑入睡,而是在緩慢將包裹在外出的蟲繭一層一層撕開。

一張巨大的蟲網,正在緩慢的將他與陸寅包裹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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