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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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折鶴知道凡人都心軟, 但他忘了楚繹是個嫉惡如仇的，聽完他的求救，只是淡淡地轉頭：“你給我看這個做什麽？”
虞卿羨皺眉：“他之前欺騙了我們, 把你傷得那麽重, 現在我讓他全部吐出來，你不覺得大快人心嗎？”
折鶴的神魔之力抽出來，既成全了他, 又能反哺楚繹, 這難道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但楚繹既不興奮, 也不痛快……虞卿羨甚至覺得楚繹若是為了折鶴跟他爭執起來反倒好了，那至少是種情緒不是嗎？總比現在無悲無喜、無欲無求來得真實……
虞卿羨抓住楚繹的手：“你坐下, 我幫你打通經脈, 很快就能吸收他的神魔之力。”
楚繹抽回手：“我不要。”
“為什麽？”
“這不是人間該有的東西。”天地靈氣自上古就逐漸消亡，如今別說是妖魔, 連人類都很難修煉到先天，倒行逆施, 可想而知能有什麽好結果。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還是放不下那該死的天道輪回！但萬年之前我們乖乖聽話又得到了什麽？十世分離, 十世孤獨落魄！”虞卿羨陡然變了臉，升騰而起的戾氣縈繞著他, 黑色魔氣藤蔓像一樣爬上臉頰，仿佛這才是他的真實面目。
楚繹知道他內心已經被心魔占據, 坦然道：“當初作決定的人是我，你要是後悔了, 可以把一切怪責到我身上。”
虞卿羨一聽更生氣了, 用力抓著楚繹的雙臂：“你是我的伴侶！”
他怎麽可能怪楚繹？當初的魔淵有多麽強大, 連巫廟都要避忌三分。他要是真的想, 帶著一眾魔神屠戮巫廟，把天捅個窟窿都沒人奈何得了他。
魔淵是心甘情願的，可他對伴侶的思念和對天道安排的不滿讓他產生心魔，可以說他的戾氣都是來源於感知到伴侶所受的苦楚，他怪任何人也不會舍得怪楚繹！
虞卿羨身上的魔氣因為他的怒火肆意狂燒，一不小心灼傷了楚繹：“嘶——”
看著楚繹變得慘白的臉色，虞卿羨嚇得放了手：“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話落沒忘了收回魔氣，替楚繹療傷。
他對自己的伴侶是真的大方，即使動用本源力量也毫不吝嗇，所以楚繹被魔氣燒灼的傷勢很快就好了。
被當作血袋，又看了一通狗男男爭吵的折鶴：“……”
這兩人沒一個是為了他的，他們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旁觀者？
但顯然被大魔頭想起來也不是什麽好事，折鶴很快被更多的絲線纏繞，消失在了純白空間裏。
虞卿羨抱著昏睡的楚繹出來，將他好好地安頓在床上，然後望著他發起了呆。
天已經完全黑了，深濃的夜色包裹著別墅，好像一張無形的網，將這片空間隔絕、獨立於天地之外。
“為什麽……我以為重新獲得力量，反抗天道輪回，不老不死，我們就能永遠相守……”
但楚繹並不高興，對他也總是疏離，他越是拼命想要緊緊握住，他們的感情就好像指縫間的沙，越流越多。
“快收手吧，你再這麽胡作非為下去，不會有好結果的！”另一個聲音急切地道，他從心魔的記憶中看到了發生的一切，知道兩界通道經不起頻繁出入，一旦被打通，放出煉獄妖魔，後果不堪設想。
他心急如焚，一被放出來就開始跟他爭奪身體控制權。
兩個靈魂的記憶是相同的，一開始心魔戾氣深重不顧一切，虞總爭不過他，但這會兒心魔的思緒已經亂了，他不趁機奪權又要等到什麽時候？
“閉嘴，待我完全恢覆實力，天道也不能奈我何！”
黑白兩股不同的力量撞到一起，虞卿羨的臉色頻頻變換，一會兒雙目赤紅，渾身戾氣；一會兒眼神幽深，氣息平和……
楚繹醒來的時候，發現守在床邊的虞卿羨有點奇怪，他形容不出來那種感覺，就是覺得有什麽不一樣了。
“楚繹，你醒了！感覺怎麽樣？”虞卿羨的舉動也很詭異，握了一下楚繹的手，又忙不疊地放開。
難道是因為不小心弄傷了他，所以變得謹慎了？楚繹也沒在意：“我沒事。”
他不知道該跟面前的人說什麽，兩人一時相顧無言。
楚繹情緒不高，因此沒發現虞卿羨修長的手指習慣地點著座椅扶手，這是他焦躁或者思考的時候才有的舉動。
楚繹重新換了身衣服，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
楚繹一下樓，就習慣性地走向酒櫃，從裏面提了瓶好酒。
虞卿羨：“酒就別喝了吧，對身體不好。”
楚繹挑眉，他之前見他喝酒可是從不攔著，甚至還縱容地帶了很多好酒回來。
果然，虞卿羨見他挑眉，又瞬間改了口：“算了，你要是喜歡，喝一點也沒關系。”
“嗯。”楚繹點點頭，提著酒瓶從他身邊走過，又去了後院，坐在熟悉的位置。
虞卿羨跟著過去，看著他望著光禿禿院子，沈默不語的模樣，眼神一痛，突然笑著提議：“你現在的靈力也恢覆了，不如重新整理一下花園，把藥材種回去？”
楚繹興趣寥寥：“不了，種回去也活不了。”
虞卿羨連忙：“不會了，我已經可以控制那股死亡力量。”
楚繹還是沒答應，但是虞卿羨的動作很快，一夜之間就命鬼仆把死去的藥草拔了，又把土地整理了出來。
虞卿羨還從地下室找到了楚繹之前收集的種子，似模似樣地重新打算培育。
當然，他弄不懂的就拿過來詢問楚繹的意見，楚繹被他積極的情緒感染，竟然不知不覺就加入了進去。
兩人忙了好幾天，看著重新恢覆生機的紫花竹，還有長出幼苗嫩嫩地向他們招手的藥草，楚繹臉上久違地露出了笑容。
虞卿羨轉頭看他，眼神竟然閃過了一抹覆雜，跟著若有所思。
當天晚上，虞卿羨讓鬼廚準備了一桌好菜，兩人坐在徐徐微風和煥然一新的花園裏喝酒賞月。
酒過三巡，虞卿羨見楚繹盯著花叢裏不知從哪兒飛來的螢火蟲瞧，於是動動手指招來一只，遞到楚繹面前：“給你。”
楚繹：“……”
虞卿羨蹙眉不解：“你不是喜歡嗎？”
楚繹哭笑不得，揮揮手趕飛那只小蟲子，然後才道：“螢火蟲的壽命只有三五天，欣賞一下就夠了，不一定非得捉在手裏。”
虞卿羨好像懂了，沈默地點點頭。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臉頰和眼尾紅通通的，在月色和燈光的照映下融合了那身邪肆霸道的氣息，又有點像以往的虞總。
楚繹一臉看了好幾眼，虞卿羨敏銳地發現了他的目光：“看什麽？”
楚繹從來沒用這種眼神看過他。
楚繹馬上收回目光：“沒什麽。”
這是一種無形的拒絕，虞卿羨眼神猛地轉紅，變得嫉妒又不甘起來，他起身坐到楚繹身邊，借著酒意道：“楚繹，你也拒絕我這麽久了，什麽時候才肯跟我上0床？”
楚繹臉都黑了，忍著沒推開都是看在虞總的面上，又怎麽可能真的抱人。
虞卿羨瞇了瞇眼睛，十分不滿，可是更多的又變成了不舍：“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讓真正感受一次，我就把身體讓給他怎麽樣？”
“我們是一樣的，而且我比他等得更久，記得的過往也更多。論對你的感情，轉世過後的他根本沒法比……”
楚繹面露掙紮，不得不說，這個提議很誘人。他試著說服自己，他們都是虞總，只是他人格分裂了，反正都是用的同一具身體，答應他也沒什麽……見鬼的沒什麽，他怎麽都有一種答應出軌的既視感！
楚繹咬牙：“我…考慮一下。”
“不行，我不答應！”
出乎楚繹意料，身邊的人先變了臉。
“虞總？”
“不答應我們就這麽僵持著，別怪我沒提醒你，煉獄通道隨時有可能被打開，到時候就怨不得我了。”
“那也不行！”
楚繹木著臉，聽虞卿羨自己跟自己吵起來，吵的還是自己跟誰過夜的問題……呵呵，他怎麽有一種舊愛新歡同時在懷的感覺？
而且這兩個到底是怎麽回事，虞總為什麽突然冒出來了？
想到這段日子虞卿羨出爾反爾的詭異舉動，又拉著他整理花園，難道虞總一直都在？
想到這裏，楚繹猶豫了一下，主動抓住虞卿羨的手：“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虞卿羨怔了一下，想收手楚繹沒讓，幹脆就不掙紮了：“就是上次你昏過去之後。”
他和心魔誰也奈何不了誰，但他們對楚繹的愛是一樣的，所以當他提議整理花園的藥田，讓楚繹重展笑顏以後，心魔就突然消停了很多。
但他怎麽都沒想到，心魔會提出這樣一個要求，就算他也在這個身體裏，他也不願意把楚繹讓出去。
心魔都快氣死了，以他們倆現在的情況，靈魂已經開始融合，根本就分不開了。
他所謂的把身體讓給對方，就是自願放棄，讓對方的靈魂吞並自己，到時候他們的記憶也會完全融合在一起，楚繹跟他還是跟對方有什麽區別？
虞總：不，區別大了，楚繹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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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鶴知道凡人都心軟, 但他忘了楚繹是個嫉惡如仇的，聽完他的求救，只是淡淡地轉頭：“你給我看這個做什麽？”
虞卿羨皺眉：“他之前欺騙了我們, 把你傷得那麽重, 現在我讓他全部吐出來，你不覺得大快人心嗎？”
折鶴的神魔之力抽出來，既成全了他, 又能反哺楚繹, 這難道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但楚繹既不興奮, 也不痛快……虞卿羨甚至覺得楚繹若是為了折鶴跟他爭執起來反倒好了，那至少是種情緒不是嗎？總比現在無悲無喜、無欲無求來得真實……
虞卿羨抓住楚繹的手：“你坐下, 我幫你打通經脈, 很快就能吸收他的神魔之力。”
楚繹抽回手：“我不要。”
“為什麽？”
“這不是人間該有的東西。”天地靈氣自上古就逐漸消亡，如今別說是妖魔, 連人類都很難修煉到先天，倒行逆施, 可想而知能有什麽好結果。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還是放不下那該死的天道輪回！但萬年之前我們乖乖聽話又得到了什麽？十世分離, 十世孤獨落魄！”虞卿羨陡然變了臉，升騰而起的戾氣縈繞著他, 黑色魔氣藤蔓像一樣爬上臉頰，仿佛這才是他的真實面目。
楚繹知道他內心已經被心魔占據, 坦然道：“當初作決定的人是我，你要是後悔了, 可以把一切怪責到我身上。”
虞卿羨一聽更生氣了, 用力抓著楚繹的雙臂：“你是我的伴侶！”
他怎麽可能怪楚繹？當初的魔淵有多麽強大, 連巫廟都要避忌三分。他要是真的想, 帶著一眾魔神屠戮巫廟，把天捅個窟窿都沒人奈何得了他。
魔淵是心甘情願的，可他對伴侶的思念和對天道安排的不滿讓他產生心魔，可以說他的戾氣都是來源於感知到伴侶所受的苦楚，他怪任何人也不會舍得怪楚繹！
虞卿羨身上的魔氣因為他的怒火肆意狂燒，一不小心灼傷了楚繹：“嘶——”
看著楚繹變得慘白的臉色，虞卿羨嚇得放了手：“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話落沒忘了收回魔氣，替楚繹療傷。
他對自己的伴侶是真的大方，即使動用本源力量也毫不吝嗇，所以楚繹被魔氣燒灼的傷勢很快就好了。
被當作血袋，又看了一通狗男男爭吵的折鶴：“……”
這兩人沒一個是為了他的，他們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旁觀者？
但顯然被大魔頭想起來也不是什麽好事，折鶴很快被更多的絲線纏繞，消失在了純白空間裏。
虞卿羨抱著昏睡的楚繹出來，將他好好地安頓在床上，然後望著他發起了呆。
天已經完全黑了，深濃的夜色包裹著別墅，好像一張無形的網，將這片空間隔絕、獨立於天地之外。
“為什麽……我以為重新獲得力量，反抗天道輪回，不老不死，我們就能永遠相守……”
但楚繹並不高興，對他也總是疏離，他越是拼命想要緊緊握住，他們的感情就好像指縫間的沙，越流越多。
“快收手吧，你再這麽胡作非為下去，不會有好結果的！”另一個聲音急切地道，他從心魔的記憶中看到了發生的一切，知道兩界通道經不起頻繁出入，一旦被打通，放出煉獄妖魔，後果不堪設想。
他心急如焚，一被放出來就開始跟他爭奪身體控制權。
兩個靈魂的記憶是相同的，一開始心魔戾氣深重不顧一切，虞總爭不過他，但這會兒心魔的思緒已經亂了，他不趁機奪權又要等到什麽時候？
“閉嘴，待我完全恢覆實力，天道也不能奈我何！”
黑白兩股不同的力量撞到一起，虞卿羨的臉色頻頻變換，一會兒雙目赤紅，渾身戾氣；一會兒眼神幽深，氣息平和……
楚繹醒來的時候，發現守在床邊的虞卿羨有點奇怪，他形容不出來那種感覺，就是覺得有什麽不一樣了。
“楚繹，你醒了！感覺怎麽樣？”虞卿羨的舉動也很詭異，握了一下楚繹的手，又忙不疊地放開。
難道是因為不小心弄傷了他，所以變得謹慎了？楚繹也沒在意：“我沒事。”
他不知道該跟面前的人說什麽，兩人一時相顧無言。
楚繹情緒不高，因此沒發現虞卿羨修長的手指習慣地點著座椅扶手，這是他焦躁或者思考的時候才有的舉動。
楚繹重新換了身衣服，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
楚繹一下樓，就習慣性地走向酒櫃，從裏面提了瓶好酒。
虞卿羨：“酒就別喝了吧，對身體不好。”
楚繹挑眉，他之前見他喝酒可是從不攔著，甚至還縱容地帶了很多好酒回來。
果然，虞卿羨見他挑眉，又瞬間改了口：“算了，你要是喜歡，喝一點也沒關系。”
“嗯。”楚繹點點頭，提著酒瓶從他身邊走過，又去了後院，坐在熟悉的位置。
虞卿羨跟著過去，看著他望著光禿禿院子，沈默不語的模樣，眼神一痛，突然笑著提議：“你現在的靈力也恢覆了，不如重新整理一下花園，把藥材種回去？”
楚繹興趣寥寥：“不了，種回去也活不了。”
虞卿羨連忙：“不會了，我已經可以控制那股死亡力量。”
楚繹還是沒答應，但是虞卿羨的動作很快，一夜之間就命鬼仆把死去的藥草拔了，又把土地整理了出來。
虞卿羨還從地下室找到了楚繹之前收集的種子，似模似樣地重新打算培育。
當然，他弄不懂的就拿過來詢問楚繹的意見，楚繹被他積極的情緒感染，竟然不知不覺就加入了進去。
兩人忙了好幾天，看著重新恢覆生機的紫花竹，還有長出幼苗嫩嫩地向他們招手的藥草，楚繹臉上久違地露出了笑容。
虞卿羨轉頭看他，眼神竟然閃過了一抹覆雜，跟著若有所思。
當天晚上，虞卿羨讓鬼廚準備了一桌好菜，兩人坐在徐徐微風和煥然一新的花園裏喝酒賞月。
酒過三巡，虞卿羨見楚繹盯著花叢裏不知從哪兒飛來的螢火蟲瞧，於是動動手指招來一只，遞到楚繹面前：“給你。”
楚繹：“……”
虞卿羨蹙眉不解：“你不是喜歡嗎？”
楚繹哭笑不得，揮揮手趕飛那只小蟲子，然後才道：“螢火蟲的壽命只有三五天，欣賞一下就夠了，不一定非得捉在手裏。”
虞卿羨好像懂了，沈默地點點頭。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臉頰和眼尾紅通通的，在月色和燈光的照映下融合了那身邪肆霸道的氣息，又有點像以往的虞總。
楚繹一臉看了好幾眼，虞卿羨敏銳地發現了他的目光：“看什麽？”
楚繹從來沒用這種眼神看過他。
楚繹馬上收回目光：“沒什麽。”
這是一種無形的拒絕，虞卿羨眼神猛地轉紅，變得嫉妒又不甘起來，他起身坐到楚繹身邊，借著酒意道：“楚繹，你也拒絕我這麽久了，什麽時候才肯跟我上0床？”
楚繹臉都黑了，忍著沒推開都是看在虞總的面上，又怎麽可能真的抱人。
虞卿羨瞇了瞇眼睛，十分不滿，可是更多的又變成了不舍：“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讓真正感受一次，我就把身體讓給他怎麽樣？”
“我們是一樣的，而且我比他等得更久，記得的過往也更多。論對你的感情，轉世過後的他根本沒法比……”
楚繹面露掙紮，不得不說，這個提議很誘人。他試著說服自己，他們都是虞總，只是他人格分裂了，反正都是用的同一具身體，答應他也沒什麽……見鬼的沒什麽，他怎麽都有一種答應出軌的既視感！
楚繹咬牙：“我…考慮一下。”
“不行，我不答應！”
出乎楚繹意料，身邊的人先變了臉。
“虞總？”
“不答應我們就這麽僵持著，別怪我沒提醒你，煉獄通道隨時有可能被打開，到時候就怨不得我了。”
“那也不行！”
楚繹木著臉，聽虞卿羨自己跟自己吵起來，吵的還是自己跟誰過夜的問題……呵呵，他怎麽有一種舊愛新歡同時在懷的感覺？
而且這兩個到底是怎麽回事，虞總為什麽突然冒出來了？
想到這段日子虞卿羨出爾反爾的詭異舉動，又拉著他整理花園，難道虞總一直都在？
想到這裏，楚繹猶豫了一下，主動抓住虞卿羨的手：“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虞卿羨怔了一下，想收手楚繹沒讓，幹脆就不掙紮了：“就是上次你昏過去之後。”
他和心魔誰也奈何不了誰，但他們對楚繹的愛是一樣的，所以當他提議整理花園的藥田，讓楚繹重展笑顏以後，心魔就突然消停了很多。
但他怎麽都沒想到，心魔會提出這樣一個要求，就算他也在這個身體裏，他也不願意把楚繹讓出去。
心魔都快氣死了，以他們倆現在的情況，靈魂已經開始融合，根本就分不開了。
他所謂的把身體讓給對方，就是自願放棄，讓對方的靈魂吞並自己，到時候他們的記憶也會完全融合在一起，楚繹跟他還是跟對方有什麽區別？
虞總：不，區別大了，楚繹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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